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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倾心之约/思念-零下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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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06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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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深:倾心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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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沸点
一颗酒心巧克力，一个不一样的黎深。
冬日里整个城市都被一种萧瑟的气息笼罩。
近日大降温，我和黎深刚走出车站，迎面就刮来了一阵冷风。
黎深
怎么半天没说话?
玩家
我在想临空今年什么时候下雪。如果下雪的话，这里的景色也会美一些。
黎深
前两天还抱怨天气太冷，怎么这会又盼着下雪。
黎深
把手套戴上吧。
我摇摇头，将手塞进黎深的外套口袋取暖。
玩家
这样就可以了，那家餐厅就在前面，走几步路就到了。
陶桃前几天向我大力推荐了这家餐厅，不仅环境安静，甜品更是一流。
它开在一条繁华的马路上，等我们到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黎深
我也听同事说过，这里的红丝绒蛋糕很不错，跟红酒搭配味道更好。
玩家
那你要点杯酒吗?
黎深
我负责蛋糕就好。你……今天很冷，如果想喝，就少喝一点。
餐厅里温度适中，脱下厚重的外套，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黎深
这次要是喝醉的话就去我家吧，前几天正好买了解酒药，以备不时之需。
玩家
你知道我不是酒鬼，这次肯定不会喝醉的。
黎深
你上次不是也这么说。
玩家
上次是哪次……记不清了。
玩家
不过我要是喝醉了，那可能有一定概率是……装的。
黎深
为什么?
玩家
这样就能得到某位专业人士的贴心陪护了。
黎深
那如果我喝醉了呢?你是会贴心陪护，还是让我自生自灭。
玩家
素不相识的路人才会让醉酒的黎医生自生自灭。
玩家
我们是……嗯……
黎深
是竹马青梅。
玩家
黎深，你喝醉了有做过什么傻事吗?
黎深
那要看你对“傻事”是怎么界定的。
玩家
比如说，打电话边哭边向喜欢的人告白。
黎深
这是你干过的傻事?
玩家
是电视剧总这么演。
黎深
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玩家
是因为之前没有喜欢的人吗?
黎深
是因为之前没有她的电话，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
他的视线落到我的手机上。
黎深
不过，现在虽然有了，也不能边哭边给她打电话。因为她肯定会录下来笑我。
蛋糕端上来，我尝了一口。
玩家
味道果然名不虚传，柔软绵密，入口即化。
广播位于苏拉威坦的火山于本周二喷发。岛上居民已被提前疏散安置，目前暂无伤亡报道。
或许是出于职业习惯，黎深对突发新闻看得很认真。
玩家
看新闻都看得这么认真?
黎深
那原本是座死火山，近些年才偶尔有喷发的征兆，据说还吸引了不少游客去那里。
玩家
嗯……自然所蕴藏的力量，往往超出人类的想象，
黎深
我想，这也是喷发的火山对人们具有吸引力的原因之一。
新闻里，寸草不生的火山口被红得触目惊心的岩浆覆盖，浓厚的烟雾升腾而起。
玩家
平时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一旦爆发出来，竟然会这么危险。
玩家
不过也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才格外吸引人吧，危险的行为本身就会带来刺激。
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悬在我们头顶，那是我们四周唯一的光源。
黑暗的魅力在于它能够掩盖白日里羞于启齿的秘密。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玩家
怎么感觉，有人即便是失控起来，都能失控得并并有条呢?
黎深
这两种情绪，可以同时存在么?
玩家
谁知道呢，我又没见过。
黎深
世上大多数人都像死火山，在没来得及爆发之前就彻底进入了长眠。
玩家
真的吗?从来没有爆发过吗?这辈子一次都没有过吗?
黎深
我们讨论的还是火山，对吧。
玩家
是说火山，也说一个不惜为了掩盖事实而撒谎的倔强人类。
玩家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理智地失控”。
黎深
那就试试。
黎深
看我们之间究竟是谁，倔强地不肯承认事实。
他说完，手向我伸了过来。
玩家
嗯?
黎深
都吃到这里了。
他的手停留在我的嘴角，擦掉了蛋糕碎屑。
玩家
(可是我们都那么熟了，要怎么试呢……?)
忽然灵光一现。
玩家
我出去一会，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黎深
……你想做什么?
玩家
我听说在陌生人面前，有些人，反而更容易卸下防备，展露真心……
我起身，抚平了黎深领口微微皱起的衬衫一角，然后快步离开。
玩家
照我说的做就好。
再次推门进去的时候，黎深还在原来的位置上，背对着我坐在昏黄的小吊灯下。
我刚坐在他身边，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有几位客人喝得上了头，吵嚷着要给对方结账。
玩家
以为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怎么连这里都这么吵啊。你说是吧，陌生人?
黎深
……？
玩家
你一个人来的，还是跟朋友?
黎深
……我一个人。
他脸上有不明所以的神情，但已经在配合我。
玩家
你做什么工作的?
黎深
……医生。
玩家
哇，好厉害!我是个猎人。
黎深
那你也不差。
我与他碰杯。
玩家
医生应该很忙吧，听说连休假都很难。你平时都会做什么?
黎深
除了工作，就是看文献和读书。冬天偶尔滑雪，夏天会去看花。
黎深
有时候会看电影。
玩家
一个人看电影吗?
黎深
嗯，一个人。刚才说的，都是一个人做。
玩家
你没有女朋友吗?连暖昧对象都没有一个吗?
黎深沉默地看着杯子里的水，摇了摇头。
我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他，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他举杯喝水。
玩家
这么一表人才，不应该啊。
他差点被水呛到。
黎深
为什么不能一个人?你不也是一个人么。
黎深望着我的眼睛，那是一种陌生中带着试探的视线，好像他真的与我不相熟。
玩家
做什么都是一个人，会很寂寞吧。
我刻意放慢了语调，一直盯着他，等待着他露出破绽。
黎深
不会。
玩家
……嗯?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音乐模糊了黎深的声音，所以我听错了。
黎深
我说，不会。
我假装镇静地喝了一口酒，听他低沉的声音还在娓娓地说着。
黎深
人在这个世上游走，通常只相信物质所带来的安定。
黎深
因为未曾亲身感受过，所以不信世上有坚不可破的牵绊、奇迹般的缘分、永恒的爱情。
黎深
但如果有天，忽然可以与一个人感同身受，有着无数不必言说也心有灵犀的瞬间……
黎深
不需要做什么，两个人就可以无休无止地聊下去，因为永远都不用担心没有话题。
黎深
她会开怀于你的喜悦、感受你的悲伤。
黎深
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期待，因为期待永远不会落空……
黎深
你们之间拥有了默契的生活方式、建立了深刻的连接。
黎深
明明可以独立生活，但是分离的下一秒就会开始思念。
黎深
而在与她分别之后一个人的生活，是可以与戒断反应相提并论的痛苦。
黎深
那种感受才是寂寞。
黎深
在遇见她之前，我不会知道什么是寂寞。
黎深
在遇见她之后，我想，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玩家
……
时间仿佛凝滞，我怔怔地看着黎深。胸腔中宛如擂鼓，又如羽毛轻轻拂过。
鼻尖猝不及防地酸涩，我仓皇地转过头，想要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玩家
你作弊……
黎深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他握住我的椅背，猛地往自己身边一拉——我晃了晃，贴近他身边。
玩家
我……
脑子里乱哄哄的，我赶紧调转视线以作掩饰。
玩家
可不可以先暂时“休战”。
黎深
你提休战，我就要同意么?上哪找那么善良的敌人。
玩家
黎医生……不就是善良的“敌人”吗?
血液在酒精的催化下加速流动，在暖昧灯光下，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也在迅速攀升。
黎深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身。
黎深
我去结账，休战提议现在生效。
他刚起身离开，服务生就将两碟精致的甜点放到我们的座位面前。
服务生：这是本店赠送的特浓酒心巧克力，请享用。
玩家
谢谢。
很快，黎深就重新坐回我身边，我将巧克力推到他面前。
黎深
这是展示你投降诚意的礼物?
玩家
店里赠送的巧克力而已，我们只是休战，我才没投降。
黎深
好，接受。
黎深拿起巧克力咬了一口——
黎深
……酒心的?
玩家
小心小心!头别撞到了。
夜风冷冽，我拍了拍黎深醉得酡红的脸颊。
玩家
完蛋了，你还真的一颗酒心巧克力就醉了啊……
黎深
我没有醉。走吧，我们回家。
有出租车在我们面前停下，我把黎深塞进车里，然后自己也坐进去。
黎深靠在我的肩膀上，迷糊地伸手去探我的额头。
黎深
额头怎么那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玩家
虽然但是……那是你的体温。
黎深
不可能。
黎深如同一只失去支撑的巨型玩偶向我倒来。
黎深
我不会发烧……我一烧起来就化了。
出租车司机
小姑娘，你男朋友这是喝了多少啊?可别吐了啊……吐车上五百!
车到了黎深家门口，我用力把他拽出来。这人牵过我的手，迈开步子就往前走。
黎深
人在进入严重的醉酒状态时，会失去方向感和平衡感。
黎深
你看，我现在不是还能正常走路回家吗?
玩家
反了，你家在那边。
黎深
哦……
他又牵着我的手往回走。
玩家
怪不得滴酒不沾，原来真的是一滴就倒。
黎深
这……我完全是出于对健康的考虑，身为一名医生，不能不以身作这则。
玩家
这位医生真神奇，超级爱吃甜食不说，酒量竟然也是需要坐小孩那桌的程度。
黎深
我能听出来，你在笑我。
玩家
怎么会呢?我是在开心，今天可以换我来照顾喝醉酒的你了。
黎深
……没有喝醉。
尝试了几次都输入错误后，黎深闭着眼靠在门边，似乎正克制着眩晕感。
玩家
醉酒市民，需要一位记得你家门锁密码的猎人帮忙吗?
黎深
我自己可以。
黎深转身看着我，但他真的醉了，似乎连指纹也可以开锁这件事都忘了。
玩家
现在，有人总算是无计可施了吧?
黎深
……什么?
我向他靠近，轻轻踮起脚尖，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玩家
在餐厅的时候，你不是还把我打得节节败退吗?
玩家
休战结束了，现在重新开战吧。
我抿嘴笑起来，又向前了一小步，黎深被迫退后。
黎深
……原来，你还会这样。
玩家
怎样?
黎深
趁人之危。
目不转睛地盯着黎深的眼睛的时候，我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玩家
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睫毛也很好看吗?
我伸出手指拨弄了几下他的睫毛。低垂的睫羽像柔软的小刷子，眨眼就从我指尖掠过。
黎深
你不是知道……我喝醉了吗?
玩家
刚才明明不承认自己醉了。
黎深
现在承认的话，可不可以放过我……?
他醉意朦胧的眼里映着我笑眯眯的样子。
玩家
可我是真的很喜——
黎深
嗯……
吻来得突然，我跟跄了几步，被他带着往后退……
后背在撞上墙壁前被黎深圈住，酒精的味道和属于黎深的气息辗转在唇间。
一时忘了该怎么反应，手还覆在他托着我脸颊的手上，感受到烫得惊人的温度。
黎深
你说要照顾我，还算数吗?
玩家
可以，但某些人不能趁着喝醉了就胡作非为。
黎深
把我的台词抢走了。
黎深面对着我，背在身后的手扳下了门把手，接着退后两步，与门后的黑暗融为一体。
房间未亮起灯，四周一片漆黑。
黎深一手放在我的腰上，一边牵住我的手，他带着我，游刃有余地旋转、缓步。
玩家
怎么这个时候拉着我跳舞?要不你先把解酒药吃了?
黎深
跳舞的时候，不能说这些不合时宜的话。
右脚往后退了一步，他的左脚就跟了过来。我后退，他又跟上来，一边旋转一边追赶。
黎深
好可惜，这会没有音乐。
他说完，我便紧跟着即兴哼起曲子，他的笑声随之而来。
玩家
过来，跟我到这边。
我向沙发的方向后退，趁黎深不防备，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玩家
胡闹时间结束，黎深小朋友现在该吃解酒药了。
黎深
不许走。
玩家
都喝醉了还这样……
黎深
喝醉了，不是就不用找理由了么。
玩家
先把药吃了。
他孩子气地阻止我去茶几上拿药的手，又扳我的脸颊来贴他的额头。
黎深
再等一会，一会就好。让我就这样抱一会……
黎深
如果我今天没有喝醉……是不是就得不到这样的待遇了。
玩家
怎么这么可怜巴巴的。我会照顾好你的……不过下次不能再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了。
黎深
看来酒精也不是全是坏处。
玩家
怎么觉得喝醉了，你变得诚实不少呢?
黎深
你喜欢看我出丑。
玩家
你把袒露心意叫做出丑吗?
手指顺着发丝滑落在他背上，我拍了拍黎深。
玩家
再不吃药的话，明天早上真的会头痛。
玩家
我学了个怎么把胡萝卜做得好吃的方法，不然就当早饭做给你吧。
黎深
……不要
玩家
那胡萝卜和解酒药，自己选。
我从他怀里挣脱开，手伸到茶几上拿起药片，递到他嘴边。
黎深
都不选。
我只好放下药片。
玩家
……这么倔，该不会以后你年龄越大，性子也越来越倔强吧。
黎深
我想起，有一次去国外参加研讨会……
黎深
在机场看到了一对头发花白，却依然手牵着手、依偎在一起的老夫妇。
黎深
那是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爱情贯彻终生，直到生命尾端，也依然充满回响的样子。
玩家
只要两个人和睦地相伴在一起，不知不觉，十年二十年，一辈子，就结束了。
黎深
可我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我笑了笑，在黎深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环在我身上的手臂僵了一瞬。
黎深
不许乱动了。
玩家
不乱动。大火山，你还是好烫，我去拿冷毛巾给你敷一下。
拿着毛巾回来时，黎深呼吸平稳像是已经入睡，我小心地把毛巾搭在他的额上。
玩家
原来，有的时候你也喜欢夸大其词呢……
我替黎深解开领带，松开了衬衫的前两颗扣子，手腕忽然被他握住了。
玩家
你没睡着啊?!
黎深
……你在做什么?
玩家
衬衫太紧了，睡觉会不舒服的。
黎深反应慢半拍似地点点头。
黎深
好，你解。
衬衫解开，我的手指接触到他带着点点汗水的皮肤，黎深却好像慢慢清醒了些。
张开五指将额头的乱发捋上去，他扶着沙发站起身。
黎深
算了，我去冲个澡……
他抽开歪掉的领带随便丢到一边，又看了眼我，这才走向浴室。
浴室里传来细密的水声，我信步走入黎深的书房。
房间布置规整，窗台上的雪人玩偶为严肃的空间添了一份不动声色的可爱。
我拿起小雪人，戳了戳它的小领结。
玩家
没想到，你喝醉了是这么不听话的小雪人啊。
黎深
稍等，我查一下记录。
客厅传来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声音。
黎深
对，没错，这样回复就可以。好，再见。
本以为他会回去浴室，可是转身就看到黎深抱着胳膊看我。
玩家
黎医生真是大忙人，洗澡都要因为工作仓促结束。
他向我走来，鼻梁上还架着眼镜，淡淡的酒气萦绕在我们周围。
黎深
……
黎深
之前我总觉得，理智对我来说必不可少，有时……甚至可以算是一切。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神情依旧松散慵倦，只有眼睛在镜片后有润泽的微光。
玩家
那……现在呢?
黎深
现在，此刻，它，也没有很重要了。
发尾的水珠滴在我的锁骨上，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黎深
失去了，也没什么。
玩家
！！
黎深
你怕我?
玩家
一颗酒心巧克力，你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黎深
你故意把巧克力喂给我，不就是想看我这样?
玩家
谁知道你是真的一滴就倒啊!
黎深
我从不允许自己沾酒。
黎深
却因为你破了戒。
黎深
出格的事情，总是让人上瘾。
/拿解酒药/
玩家
黎深，你真的醉了，家里有解酒……
黎深
跑什么?你一直说我醉了，我就非得永远保持清醒?
黎深
因为你，一切都失控了……你怎么能置身事外?
雪花落在我们的唇上，很快在交缠之际不知道被谁吞下。
细密的冰霜从黎深的臂膀蜿蜒而出，又因为皮肤的温度被融化。
他改为用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牢牢地禁锢着。
玩家
黎深，你的Evol……
黎深
对……它又失控了。
黎深
我控制不住……
他停下来，细细凝视我的脸。
黎深
你……会不喜欢吗?
长睫垂盖的眼睛里涌动着不言而喻的情愫，目光却如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原来温柔的极致，是另外一种不容拒绝。
重新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我俯在他耳边，将声音送进他的耳廓。
玩家
不会。
黎深
嗯。
冰层轰然裂开，融化成奔流。
冰封的爱欲长出枝桠，它破开坚硬的壳，在原本荒芜的土壤上极速生长。
窗外夜雪飘拂，失控的冰霜此消彼长，奇妙的是我们并不感到寒冷。
或许有些东西永不会被治愈，但我会一直在他的身边。
玩家
趁你睡着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玩家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抚开挡在黎深额前的碎发，吻了吻他的额头。
玩家
安心睡吧，我的大雪人。
好像睡了很久，梦见了许多，可在睁眼的瞬间又都遗忘得一干二净。
身体感觉到格外温暖，我揉揉眼醒来，原来是黎深还在抱着我。
时间还早，天也没有亮。在这个隐秘的、无人打扰的温暖巢穴里，我们相拥着冬眠。
晨起刷完牙，我刚走到客厅就和转角走来的黎深差点撞上。
一想到昨晚，彼此忽然无话，我们两个都匆忙地将视线转开。
黎深
雪已经停了。
玩家
是吗?那你今天开车小心点，不对，我们昨晚没开车回来。
黎深
嗯，车还在医院。
黎深
……今天一起坐地铁吧。
玩家
好。你的酒……应该是醒了吧?
黎深
醒了。
我们又各自转开视线，这个清晨，结束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赧然。
刚走出黎深家，一夜之间银装素裹的雪景让我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黎深
这场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大方。
黎深
一到雪天交通就异常堵塞，救护车的行进也会变得艰难。
玩家
流浪体也不怕冷，全年无休的就属它们了，冬天里需要猎人支援的地方只多不少。
玩家
看来对于猎人和医生来说，下雪了能做很多事呢。
黎深
那……周末还能一起去吃火锅吗?
玩家
看工作安排，要是没有紧急支援的话，没问题。
玩家
这次，还想喝酒吗?
黎深
看你。
玩家
你没有通过测试哦，应该说“不能喝酒，一滴都不能”。
黎深
不喝酒，就没有机会得到昨晚那样的照顾了。
玩家
我的照顾都隐藏在日常的细节里，你那么忙，不仔细察觉是感受不到的。
黎深
原来如此。
玩家
所以，我的黎医生今天能正常时间下班吗?
黎深
尽量。不过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还会下雪，如果下得大了，我去接你。
玩家
雪天路滑，就不用麻烦了。
黎深
不麻烦。我可是“大雪人”
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玩家
嗯?你刚才说什么?
黎深
我说，下雪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红绿灯下，我牵住黎深的手晃了晃。
玩家
那，晚上见了?工作顺利。
黎深
工作顺利，希望你今天也安全。
我们道别，松开手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时钟的指针依旧向前走着，就像此时的我，步履不停地向前，一刻也不会停下。
但黎深一定会在某个时刻等着我。
这样想想，一天也不算漫长。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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