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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倾心之约/思念-触痛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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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13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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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痛讯号
感受你，即使代价是……
从远空舰队借调回来已有两周，我却时常陷入一种莫名的恍惚。
就好像突然坠入时间裂隙，天旋地转间，我唯独只想握住一个人的手。
玩家
（夏以昼…………）
两周里，只要找到空闲，我就会与夏以昼联系。
在一个个待接通的视频里，夏以昼也从没让我等待超过第二声忙音。
一个下午过去，夏以昼的飞机模型拼装至尾声，我也已经盯着屏幕看了许久。
玩家
夏以昼？
夏以昼放下手中的配件，抬起头。
夏以昼
怎么了？
玩家
没什么…………就是想听你说句话。随便说点什么都行。
夏以昼
早上出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你的声音从广场的方向传过来。
夏以昼
走过去看才发现，是广场大屏上在播优秀猎人采访，刚好放到采访你的片段。
夏以昼
不过，大屏幕上的你和现在的你，看起来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玩家
什么不一样？
夏以昼
大屏幕上你对着镜头笑得那么开心，怎么在这个小屏幕里，反而眉头紧皱的？
玩家
…………哪有。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揉了揉眉心。
屏幕晃动，夏以昼把手机拿到了跟前。
夏以昼
这两周你每次打来，都是这样的表情。
夏以昼
看见我，对你来说是这么不高兴的事吗？
玩家
…………
我的心中确实积满了不安。
图灵芯片、夏以昼身上的变化，种种事情都让我在看见他时，难以抑制地担忧起来。
但得不到夏以昼的消息，这份不安与担忧又百倍地将我吞噬。
玩家
对啊。
夏以昼
……..
我忍不住把这因夏以昼而产生的纠结心情抛还给他，却在看见他垂下眼睛时咽下话语。
再开口时，真正想对他说的话已然按捺不下。
玩家
夏以昼，你还记得以前你去天行上学的时候，我们约好每周都要打电话的事吗？
玩家
我们现在能不能每天都打一次电话？
夏以昼
刚才你不是还承认，看见我会不高兴吗？
玩家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听话的人了。
夏以昼
每天只能打一次电话？
夏以昼
要是我想多打几次呢？
玩家
远空舰队的执舰官有这么闲吗？
夏以昼
不至于忙到连打几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夏以昼
不过，别打电话，还是像今天这样，视频吧。
玩家
…………？
隔着屏幕，夏以昼微倾身子，眼神像是要径直看进我内心深处。
夏以昼
没什么，是我比较喜欢这个方式。
夏以昼
对了，明天开始我休长假，准备回临空一段时间。
夏以昼
比起用手机看着对方，还是直接见面更好。
夏以昼
见面了，你这两周一直皱着的眉头也就可以松开了，对不对？
玩家
咳嗯，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心中雀跃了不少，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此刻才想起今天打给夏以昼的真正原因。
前段时间，一条提醒我前去取回领养关系解除证明的信息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面对它时，我的心情比想象中更加平静。
玩家
你回来之后，能不能先陪我去个地方？
夏以昼
行啊。
玩家
答应得这么快，也不问问我要去哪？
走进卧室，我在床头柜边蹲下。
夏以昼
比起去哪，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你在找什么？
玩家
你的死亡证明，到时候要用。
夏以昼
…………
夏以昼
我还没见过，找到了给我看看。
我将两份文件从抽屉最深处抽出，把其中一份放在镜头前。
夏以昼
好冰冷的文字，生命的尽头原来长这个样子。
玩家
死者先生，明天我去车站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一趟市政中心。
把取回领养关系解除证明的事情告知夏以昼，他思虑片刻，开口——
夏以昼
那我是不是该乔装一下，免得核对死亡证明的工作人员以为自己见鬼了？
取回证明，我将几张纸页收进文件袋里，看了一眼身边拿着墨镜和口罩的夏以昼。
玩家
你看见刚才工作人员看你的眼神了吗，没把你当成鬼，倒把你当成了可疑人员。
夏以昼
我也没想到，只是和你一起领个证，会同时被三个保安在背后紧紧盯着。
夏以昼
看这样子，临空的治安是好得令人放心。
漫无目的地散步在街边，越来越浓的花香随着风扑进鼻腔。
望进开在街边的花店，我看见几支挂着露水的白菊。
玩家
夏以昼，你进舰队以后……是不是还没去看过奶奶？
乘车拐向临空郊外的墓园，我与夏以昼带着从花店里买的白菊去看望奶奶。
墓园内一如既往寂静，远处，有人低垂着头，无声地悼念逝者。
我将白菊放在奶奶墓前。
夏以昼
站在这里，反而有点不知道该和奶奶说什么好了。
玩家
是啊，尤其……
我下意识背过手去，把装着领养关系解除证明的文件藏在身后。
夏以昼
怕什么。我们和奶奶的关系，也不是几张纸就可以改变的。
夏以昼
多笑笑，奶奶也更喜欢看你这样。
玩家
还说我呢，你不也没有笑。
我把夏以昼的嘴角往上推，推出一个笑脸的弧度，自己也笑起来。
夏以昼
你现在这样的笑脸，就很漂亮。
玩家
因为你说得对，在奶奶面前苦着一张脸也不好。
我拂开地上的尘土坐下，又拍拍身边留好的空位，夏以昼了然地坐到我身旁。
夏以昼
奶奶，这段时间我过得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玩家
就是生病了会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要不是我，病都——唔！
还没把夏以昼的糗事提完，他的右手就已经横来，把我的脸从两边捏住。
夏以昼
这种事情，就不用在奶奶面前说了。
玩家
夏以昼你这个幼稚鬼……放手——
我不甘示弱，两只手贴住夏以昼的脸颊，狠狠向内一挤！
夏以昼
唔……你先放。
玩家
我才不，奶奶你看，夏以昼又欺负我了。
夏以昼
现在是谁欺负谁？
太阳逐渐攀升至头顶，直至中午，我和夏以昼才从墓前离开。
即将走出墓园大门，他的脚步却缓缓收住。
玩家
怎么了？
我回过头，夏以昼的目光落在标有“深空航天署纪念公墓”的指路牌上，若有所思。
玩家
你该不会是想……
夏以昼
嗯，我确实想。
夏以昼
所以，我的墓呢？
玩家
…………看自己的墓，你不觉得这有点叛逆吗？
夏以昼
不会啊，你不觉得这挺有前瞻性的吗？
夏以昼
走，带路。
航天署为临空出身的飞行员建立的纪念公墓，坐落在墓园右侧。
那是一片被葱茏绿树围绕的地方，夏以昼的墓，就在其中一棵树下。
夏以昼
这么轻车熟路？
玩家
你说是因为谁？
路途不远，不到两分钟时间，夏以昼就站在了自己的墓前。
夏以昼
…………
玩家
…………夏以昼，你站着别动。
夏以昼
怎么。
玩家
当然是拍下来留作纪念，这么流芳百世的场面，估计以后也见不到了。
见我拿出手机，夏以昼索性在自己的墓前蹲下，倾身靠近，比了个耶。
夏以昼
姿势摆好了，拍吧。
玩家
…………
夏以昼
不过，我人在这里，底下埋的又是什么？
玩家
骨灰吧？但你没有，所以应该是你的飞行员制服？
夏以昼
制服有好几套，也不知道用了哪件。
他又凑得离自己的墓近了点，抖了抖衣袖，扯下一颗扣子，放在墓前。
玩家
这也是纪念？
夏以昼
嗯，毕竟这种机会也不是谁都有。
玩家
早知道要来看你的墓，我就多买一束花——
耳畔捕捉到这静谧角落传来第三人的脚步声，我下意识转头看去。
手持一束白菊的来者陌生又熟悉，面孔逐渐与我记忆中夏以昼某位同学重叠。
蒋飞
玩家？这么巧，你也来看夏以昼。
玩家
哈哈……是啊真巧，蒋飞哥。
我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试图挡住蒋飞看向夏以昼的视线，但实在是挡不了一点。
蒋飞
……？
良久，蒋飞收回目光，猛地晃了晃自己的头。
蒋飞
玩家，你有没有感觉你身后有个人？
玩家
咳……这个嘛……
我刚要解释，后背被夏以昼轻轻一拍，只得向旁让去。
夏以昼
行了，花直接给我吧。饭点了，跟我们一起去吃顿午饭？
蒋飞
你……我……他……
白菊掉落，蒋飞猛地后退三步，眼神中流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飞行员绝不会有的慌张。
蒋飞
玩家，你哥显灵了……！
蒋飞
夏以昼，你小子真是——
餐厅里，蒋飞坐在我与夏以昼对面，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蒋飞
真是枚脱轨炮！
玩家
？
夏以昼
他骂我呢。
玩家
这样啊。骂得好，蒋飞哥。
夏以昼
你怎么还帮起蒋飞哥了？到底谁是你哥。
我扬起下巴，冲夏以昼晃了晃文件袋。
玩家
反正不是你。
夏以昼
没心没肺。
他拿起勺子，从汤里盛来一颗鸭心，放在我碗里。
夏以昼
多吃点，说不定哪天就有心有肺了。
我回敬般从他碗中夹走一对翅膀。
玩家
那你少吃点翅膀，省得哪天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让我找不到——我替你吃了。
夏以昼
确定不是自己想吃？
玩家
就是我自己想吃，怎么样。
蒋飞
你妹没打你就不错了，这么大的事都能瞒着。
听蒋飞这么说，我摆出一副胜利的表情，冲夏以昼挑起眉梢。
一顿饭吃到尾声，夏以昼喝光面前的柠檬水，随意靠进皮质的椅背里。
夏以昼
署里还好吗？
蒋飞
能不好吗，少你一个，DAA也不会垮。
蒋飞
就是最近来了一批新人，训练室储物柜不够用了，但署里谁都没去动你的那格。
蒋飞
改版的制服也做了一件你的，和你那些勋章一起挂在荣誉窗上了。
蒋飞
张鹏和思思他们每次经过看见，都要安静好一会儿。
夏以昼
…………
夏以昼
其他的不说，储物柜就收拾出来给别人用吧。
夏以昼
省得我的名字贴在上面，破坏大家心情。
蒋飞
嘿你这个人——
没等蒋飞骂出口，我先一步戳了一下夏以昼的腰。
玩家
夏以昼，作为死者还是不要说话了，安静地接受别人的缅怀是一种美德。
蒋飞
我们也想过要收拾你的东西，但比起看见了难受，看不见会更难受。
蒋飞
我刚才真是想打你一拳，让你也感受感受我们的心情。
饭桌迎来短暂沉默。
我望向夏以昼，他低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平静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
夏以昼
没必要折磨自己，对航天署来说我只是个——
夏以昼
…………
手机铃声猝不及防打断夏以昼的话，我在他瞥向屏幕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不悦。
玩家
（是远空舰队的事吧……）
夏以昼
你们先吃，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起身经过我往外走时，他朝我的方向侧了侧。
夏以昼
别担心。
一股预感却随之在我心中升起。我与夏以昼共同度过的时间，也许就快结束了。
午饭后，夏以昼与蒋飞站在餐厅外，等待着在甜品站买冰淇淋的女孩。
蒋飞
这件事，只有她知道吗？
夏以昼
嗯。
蒋飞
刘教听说你的死讯以后，挺长一段时间都不爱下厨了。
蒋飞
也就是最近才重新开灶，你爱吃的那些菜，他也开始照做不误。
夏以昼
这样也挺好。已经消失的人，就不再去打扰他了。
沉默片刻，蒋飞点点头，心中了然。
蒋飞
我等下回天行，你呢？
夏以昼看向甜品窗口。
夏以昼
我也回。
蒋飞
行，那我去前面叫个车，等会儿一起去车站。
尽管已经猜到，但夏以昼把要回天行的消息告诉我时，我还是不免失落。
将冰淇淋递给夏以昼，我顺势在他的右手手心掐了一下。
夏以昼
在干什么？
玩家
让你感受一下我的可惜，见面还不到一天你就要走了。
夏以昼
是用痛觉来衡量的？
夏以昼
既然这样，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他把右手臂伸在我面前，一副任我揉捏的模样。
夏以昼
就当是……弥补陪不了你的遗憾？
玩家
哪有人主动给自己找痛的。
玩家
下次回临空是什么时候？
夏以昼
下次啊——明天。今天回去把事情解决了，明天我就回来。
夏以昼
现在还觉得可惜么？
遗憾的心情一瞬消散，我按下快要扬起的嘴角，用力在夏以昼的手掌上一拍。
夏以昼
好痛。
玩家
嘶——我也是。
夏以昼
这次是因为什么？
我把手背到身后，藏起心中震荡的期待。
玩家
你猜。
独自吃过晚饭，街道两侧的灯串也逐一亮起，我坐上出租准备回家。
晚上九点的报时声在车载广播里响起来。
玩家
（居然才九点……离明天还有好久。）
从车站回来，在令人期待的明天到来之前，夏以昼当下的缺席率先强烈地笼罩了我。
玩家
（……要是一开始就在明天回来就好了。）
短暂的分离突然变得难以忍受，我忍不住想，要是夏以昼此刻也和我一样难熬该多好。
车载广播
三小时前，通往天行市的云中列车突发一起芯核能源波动事故，事故原因目前未知。
车载广播
据悉，有多名乘客在事故中受伤，现已转移至威洛医疗中心……
玩家
（不会是夏以昼坐的那趟吧……？）
掏出手机打给夏以昼，两声忙音过去，无人接听。
我怔了怔，又一次按下拨出。
玩家
……不会吧。
联系不上夏以昼，我转而打电话给蒋飞，才终于得知了夏以昼的消息。
蒋飞
……是你哥用Evol压缩了波动范围，不然造成的影响更大，乘客也来不及撤离。
蒋飞
总觉得事故发生前他就察觉到了……说是回天行，我看他更像专程上车处理这件事的。
蒋飞
对了，夏以昼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还是得和你说一声……
蒋飞
他手臂受伤了，挺严重的，让他去医院他也不去，直接就回家了。
蒋飞
虽然不知道他藏了什么秘密，但……你去找他的时候，替我和他说一声万事小心。
玩家
……我会的，蒋飞哥。
按入指纹，我推开夏以昼的家门，客厅内却空无一人。
玩家
夏以昼？
玩家
奇怪，不是说在家里吗。
环顾四周，我只看见他披在沙发上的衣物与外套，和茶几上的手机。
想了想，我掏出手机搜索附近的医院，几缕溜过身侧的微风却在这时引起我的注意。
玩家
……？
直觉告诉我哪里不对劲，我朝风吹来的方向走去，那里是一面看似密不透风的墙。
伸手一推，墙面在我轻轻施力下应声打开，眼前的画面却令我愣在原地——
昏暗的房间里，灰着屏幕的众多仪器设备将赤裸上身的夏以昼包围其中。
各色线缆像纠缠着的蛛网，从仪器上延伸出来，连接向——夏以昼的右臂。
那是一条仿佛异物的手臂，原本的骨骼肌肤转变为机械结构，淌过暗红电流。
玩家
夏以昼，你的手臂……！
夏以昼
玩家？你怎么——
看不清夏以昼的表情，我只觉得他的目光像一片无根的羽毛，试探般在我脸上点过。
夏以昼
……
秘密已经被揭开，他索性微侧身子，将右臂的机械化程度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夏以昼
害怕吗？
玩家
我……
问题在我耳中变了模样，那黯然的声音分明是在向我询问——你害怕夏以昼吗？
夏以昼
……先别靠近。
夏以昼
我都忘了，每当这种时候，你都不会听我的话。
玩家
夏以昼，转过来看着我。
夏以昼
我没想过要瞒着你，只是没料到你会这样发现。
玩家
这条手臂……还痛吗？
夏以昼
除了修复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痛。
夏以昼
可是……
夏以昼
连你，我也感受不到了。
玩家
夏以昼……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你能一直痛苦。
夏以昼
如果这是感受你的代价，那我接受。
玩家
可更多时候，我希望你的痛苦能少一点。
玩家
是舰队的人做的么……我不会放过他们。
夏以昼
自顾自靠近，又自顾自离开。
夏以昼
比起其他人，你为了我而涉险，才更让我痛苦。
玩家
是吗……
玩家
那就抱紧我吧，夏以昼。
玩家
用你的右手。
夏以昼
……也只有你……才能停止我的痛苦。
夏以昼
爆炸发生之后，我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
夏以昼
那时这条手臂还能感受到触碰，感受得到温暖、冰凉，还有其他的一切。
夏以昼
但这些都在接受改造以后消失了。
夏以昼
只有超过阈值的痛觉，才能被保留下来。
肩膀承着夏以昼的重量，很沉，但我宁愿他就这样一直倚靠着我，不要起身。
玩家
所以你那时候才让我再用力一点……？
夏以昼
那是这只右手唯一可以感受到你的方式。
夏以昼
即使是疼痛，只要来源于你，我就想要。
玩家
可是我……不想伤害你。
双手攀上夏以昼的脊背，我让自己完全依偎在他怀中，额头抵在他微颤的肩膀。
玩家
但我也不想你感受不到我。
夏以昼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叫伤害。
玩家
你每次都能想出这种理由来说服我……
夏以昼
可如果你不想被我说服，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对不对？
沉默良久，我枕着他的肩侧身，牵起他的右手。
玩家
你知道吗，给予别人痛苦的人，自己也会很痛的。
再一次用力蜷起手指，我像是要与他融为一体那样，将他的手掌攥紧在其中。
玩家
如果这是唯一的方式，那我希望……
夏以昼
……
施力之下，我们的指尖充血涨红，被挤压的疼痛如浪般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玩家
夏以昼，我希望我能一直给你这样的痛。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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