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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倾心之约/思念-无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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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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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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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夏
初夏,我在即将关张的老杂货铺遇到许久不见的夏以昼。恍如重回昔日时光的一天里,有些东西已经悄然变化……
章节·一
正值春末夏初，熏风温柔地拂过脸颊，仿佛一切都是慢而和煦的。
打起精神，我走进面前的老式杂货店——念书时，我和夏以昼每天放学都要来待上一会。
此时这里空无一人，昨天我偶然路过才得知，店主爷爷马上要关掉这家过时的小店。
心里涌起一阵难以细说的惆怅，像某种重要的记忆即将无处验证它曾经存在。
于是我自告奋勇来帮忙整理店铺。
窗外骤然响起一阵飞机掠过的噪音，我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长长的尾迹云。
玩家
（夏以昼，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从天行市分别之后，我和夏以昼就再没见过面。
他偶尔会发来一些简短的文字问候，每每我踌躇着回复了消息，他却又没了音讯。
柜台里摆放着早已不流行的漫画书和文具杂货。层层货架之后，是一道通往花圃的门。
阳光从未阖严的门缝中透出，在稍显昏暗的店内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玩家
（原来这里的无尽夏也没变……）
玩家
哥！没想到这小店的后面还有个小花园呢。你看，这些绣球花开得真好。
少年夏以昼
哦，我记得这个品种应该是叫……无尽夏。
玩家
嗯？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少年夏以昼
可能是因为它的花期很长，被寄托了夏天不要结束的愿望吧。
我抱着收纳箱走近最后一排货架，顶层有几本厚厚的画集摆放得松散。
玩家
（这里落了好多灰……）
沉重的货架因为重心失衡骤然发出倾倒的咯吱声，我忙用力想将它推回原位——
夏以昼
……
身后忽然伸来一只臂膀，轻松就将沉重的货架推回原位。
我倏然转身——
玩家
……夏以昼？
夏以昼
这种整理方式，三头六臂也不够用。
夏以昼微微低头看着我，他没退开，仍将我困在货架前。
一些难以言描的微妙尴尬，令我此刻有些不敢直视他。
尘粒在光线中飘散，我侧头避开那束晃眼的光，连同避开的还有夏以昼的视线。
玩家
怎么突然回临空了？
夏以昼
出差，恰巧路过。
玩家
哦……真巧。
他慢慢收回手臂，退开的距离刚好可以容我通过。
我才看清他没穿制服，一只小行李箱放在脚边，依稀是从前回临空过暑假的样子。
——仿佛很快就会再次离开。
玩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天行？
曾经问过无数次的句子脱口而出，但时过境迁，语境早已经不同。
因为我的话陷入沉默的夏以昼，也早已不是曾经的模样。
夏以昼
怎么，刚回来就问我什么时候走。
玩家
不是这个意思……
夏以昼
我记得你的公寓好像离这不近，怎么到这里来了？
玩家
非要说的话……也算是恰巧路过。
相同的理由听起来太像敷衍，我连忙又补了一句。
玩家
是路过的时候看到店主爷爷打算闭店，就来帮忙整理一下。
夏以昼
你小时候个子不够，拿不到上面的书，怎么长大了还是够不到。
玩家
那时碰不到的是第二格，现在是最上面的好不好……
习惯性的纠正惹得夏以昼轻笑，他下意识地想要揉揉我的头发——
夏以昼
难不成是架子跟你一起长高了。
玩家
……
伸出的手突兀地停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最终只是抬高，取下了货架最高层的画集。
夏以昼
不是要整理这里么？我和你一起。
他顿了一下，好像才想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夏以昼
我明早回天行。
章节·二
货架间狭小的过道里，夏以昼就在我身后忙碌着。
神思早已都落在他身上，蝉鸣聒噪得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玩家
（不知道我们没见面的这段时间，他都在做什么……）
我将几个堆放在一起的玩具装进纸箱，一架小小的战斗机模型忽然掉在地上。
夏以昼先我一步捡起它。
夏以昼
FY-26。
夏以昼
玩家，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第一次试飞就是这个机型。
我当然记得它，然而却是在更早之前——
玩家
哥，电视里这架飞机好帅气，飞起来好快，一下就钻进云里了！
童年夏以昼
这是FY-26，你喜欢吗？以后哥哥就开这架飞机！
玩家
那你会被它“嗖”地一下带走吗？
童年夏以昼
笨，到时哥哥带你一起走，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玩家
这已经是退役的老机型了，你也从飞行员变成了执舰官。
他垂下眼，将小飞机放进整理箱。
夏以昼
什么身份也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话题断掉，周遭又陷入安静，只有蝉鸣渐响。
玩家
你热不热？我去买汽水。
夏以昼
去吧。
门口的冷柜里只剩最后一瓶汽水，鲜亮的橙色轻易就能让人记起它的甜蜜味道。
玩家
哥，今天好热啊，我也想喝汽水行不行。
少年夏以昼
不行。你前几天还喊肚子痛，给你喝了，奶奶知道又要骂我。
玩家
那是前几天的我。你看我现在好得很，不管，我就要喝要喝要喝——！
少年夏以昼
诶好好好，别拽我袖子。给你，不许多喝，只能半瓶。
玩家
知道了，哥哥真好！
冷饮柜的提示音唤回我的思绪，我连忙在倒计时结束前支付了饮料钱。
玩家
给你。
夏以昼
怎么买瓶汽水这么久。
他转身，手里是一盒包装花哨老土的糖果。
夏以昼
这盒怪味糖竟然还在保质期里。
夏以昼
记得你以前总怕吃到奇怪的味道，每次都是拿起来又放下。
玩家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要么因为好奇而大胆，要么因为害怕未知而不敢尝试。
夏以昼
现在这里没有小孩子了。
夏以昼
要吃么？
要
不要
章节·三
初夏的午后总是漫长一些。店铺里整理妥帖，我和夏以昼推开了那扇通往花圃的门。
夏以昼
这么久没来这里，这些花倒是没变。
蓝紫色的无尽夏花丛团团簇簇，但因为无人打理，过茂的枝叶显得十分恣意。
夏以昼
不过好像长得更随意了，我去找水管。
陶桃
玩家，晴空广场那边新开了一个射击场，一会要不要一起去玩几局？
婉拒的消息还没发出去，夏以昼就拎着水管走了回来。
夏以昼
有事？
玩家
是同事，问我晚上要不要去晴空广场玩。
夏以昼
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就回天行也可以。
夏以昼
我可以先送你到晴空广场。
玩家
……
我的选择题夹在了他的陈述句里。
玩家
（……明明我没有要走，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玩家
不用了。
夏以昼
不方便让同事见到我么？
我没回答他，弯腰默默拧开水龙头——
夏以昼
……
几颗水珠溅在他的下颌，然后淌下来，落在胸前的吊坠上。
我抬头与他对视。
玩家
夏以昼，我没有说要走。
夏以昼
你……
玩家
我们本来不是就要浇花么？
我的问句令他无法反驳，夏以昼似是无奈地勾了下唇角。
夏以昼
我知道了。
他弯下身将水流调小，起身再看向我的时候，神色已经变得柔和。
夏以昼
好了，别瞪我了。
夏以昼
不是要浇花么？
湿润的泥土散发着独有的气息，被浇灌的花丛透出一种鲜嫩的活泼。
方才的小小龃龉好像也一并随着浇花的水流走了。
花圃里盛放着蓝紫色的群花，角落里却有一株白色的无尽夏。
玩家
我记得以前这里只有蓝紫色的无尽夏，这株白色的好像没有见过。
夏以昼
看起来有点恹恹的……可能，它需要更耐心的照顾吧。
我凑近，只见裂开的萼片里透出莹润的白色，它虽然在开花，但显然没到盛放的时刻。
玩家
嗯？
我听到声音回头，夏以昼的眼神有一瞬而过的躲闪。
玩家
你在拍它吗？
夏以昼
每天都和天行的钢铁机器为伍，很少有机会看到她。
夏以昼
有时候，连梦里都是舰艇的轰鸣和紧急警报声。
夏以昼的嘴角微微绷紧，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阳光倾斜，再一次落在我们之间，他垂在身侧的手与我只有咫尺的距离。
玩家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顾客
有人在吗？
小铺里传来的突兀喊声打断了夏以昼的话。
玩家
好像有人要买东西，我……出去看看。
来买东西的是小店的老主顾，她拉着我絮絮说了很多舍不得的话要我转达给店主爷爷。
或许，对于承载记忆之地的不舍是人的通病。
我再回到店里的时候，除了已经变得微弱的蝉鸣，四下安静得出奇——
玩家
夏以昼，你连在梦里也无法放松吗？
夏以昼
……
心迹·一
夏以昼
不许走……
夏以昼
别留我一个人……
玩家
夏以昼……？
夏以昼
……抱歉，吓到你了。
玩家
……没事。我只是……眼睛里进东西了。
心迹·二
夏以昼
我帮你看。
玩家
……刚才，你是做噩梦了吗？
夏以昼
别眨眼。
心迹·三
玩家
听说……无尽夏的香气，能让人一夜好梦。
夏以昼
可是，天行市没有无尽夏。
章节·四
顶灯在室内投下晕黄模糊的光影，夜已经很深了。
店铺的钥匙在手中转了两圈，我忍不住还是问出口——
玩家
夏以昼，你今晚住哪里？
他微微一愣，然后抬下巴指了下角落里的小行李箱。
夏以昼
很晚了，我打算在这凑合一晚，毕竟明早就走。
玩家
……
玩家
那，我也不回去了。
夏以昼
……嗯？
玩家
想在店里多待一会儿，毕竟以后要再见，就难了。
夜风温和，通往花圃的门没有关。我们并肩躺在地板上，只有满眼的无尽夏和夜空。
我和夏以昼一时都没有说话。
良久，是夏以昼先打破了沉默。
夏以昼
上一次和你一起躺地板，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夏以昼
那时你抱着枕头突然跑来，说太热睡不着，要我陪你开着阁楼的窗子睡地板。
夏以昼
然后又嫌驱蚊水刺鼻，不肯喷在身上……
玩家
所以第二天我是痒醒的……身上被叮了好几个红红肿肿的包。
夏以昼
……
笑声很快消融在黑暗里。
玩家
夏以昼。
玩家
你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我看不清夏以昼的脸，只听到他默默转向我的方向。
玩家
那你记不记得，从上次我们在天行分别，一共过去了多少天？
玩家
在那之后，我们有多久没见面？
玩家
你告诉我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玩家
你问我有没有舍不得你。
玩家
你在我口袋里偷偷放了和好纸条。
玩家
夏以昼，如果我们没有在这里遇见，你是不是……
玩家
不会回来见我？
夏以昼
你希望我来，还是不来？
玩家
我……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夏以昼
……
夏以昼
那这些天，你想起过我吗？
玩家
我——
夏以昼
想起过几次？
夏以昼
在我想见你的时候，你也会想见我么。
玩家
……
夤夜寂静，空气里缠绕着花香。夏以昼在等我的回答，又或者，他根本不用我回答。
良久，他伸出手慢慢靠近我，干燥的掌心默默覆在我的手背上。
手腕。臂膀。肩头。颈侧。脸颊。
夏以昼的手掌温热，随着动作逐渐向上，温柔地拉近我们的距离。
直到额头相抵，我听见他宛如叹息的回答——
夏以昼
（玩家名字）。
夏以昼
我怎么可能不来。
玩家
（夏以昼……）
言语忽然再一次匮乏，不过好像也不重要了。
带着体温的吊坠从他颈间滑落，那颗苹果落在我的掌心。
第二天仍是个好天气，一切收拾停当，我和夏以昼走出杂货店。
他怀中抱着昨天那株白色的无尽夏。
玩家
夏以昼，你要把它带走？
夏以昼
嗯，我想把她带回天行好好照顾。
玩家
那它应该是天行的第一株无尽夏了，对吗？
夏以昼垂下眼睛。
夏以昼
是我的。
他抬眸再次看向我。
夏以昼
等她真正盛放的时候，一定会很美。
玩家
有你照顾，它也会像这里其他的无尽夏一样，开很久很久吧。
夏以昼
会，她会开很久很久。
夏以昼轻声重复着我的话。
我再回头向店内看去——不大的门框犹如一幅相框，将那些无尽夏定格在画面里。
又一个夏天开始了。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