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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倾心之约/思念-潮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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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6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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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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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煜:倾心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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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间带
潮间带
祁煜拉我一起去一座沙漠城市采风，但也许是气候的原因，来到这里后的他，变得有些焦躁……
夕阳朗照城市，遮阳伞阴影以外的地方都铺着一层淡淡的金红余晖。
我和祁煜坐在餐厅阳台上，一阵微弱的风吹过，餐巾纸边轻轻晃动。
祁煜
这里比我上次来的时候还闷……
玩家
要不要再点杯冰水？
祁煜
还是给这家餐厅的后厨点杯水吧。
餐桌上放着他刚才喝空的两杯饮料，一瓶水，还有几团捏皱的餐巾纸。
祁煜
刺身做得像烤鱼，海胆都要成炸蛋了，我怀疑活章鱼刚从水缸里掏出来就得滋滋冒烟。
玩家
那你画得怎么样了？
祁煜把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抱臂靠向沙发背。
每一团餐巾纸他都是随手画了几笔，就揉起来扔掉，继续拿下一张。
祁煜
如果几条线也能算是画的话……
玩家
几条线怎么不能算是画了？任何东西只要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都有机会变成艺术品。
玩家
比如说——
我拿过一团被抛弃的纸拆开，上面只有好几条排布错乱的线。
祁煜
你打算赋予它们什么意义？我可等着你灵机一动，好好安慰我呢。
玩家
我觉得像……
我抬了下眼，对上祁煜的目光，金色的光线在他的瞳孔中收束。
玩家
像今天落日的光线。
看到他的反应，我得意地笑了笑。
玩家
怎么样？艺术家还满意吗？
祁煜
当然满意，感谢你胡编乱造也要认可我的创作。
祁煜说完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微微闭了闭眼，有些困难地呼吸着。
/滑动交互/
我抬手试探他额头的温度，又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玩家
还是不太舒服吗？
从来到这座沙漠城市开始，这里的气候就让祁煜表现得有些异样。
玩家
现在就回酒店吧，去洗个澡，或者在浴缸里泡一会儿。
祁煜点点头，却更紧地依在我身边，干燥而滚烫的气息将我裹住。
祁煜
可你都说像今天的落日了，不打算看完再走吗？
祁煜
浪费景色，是艺术家不能接受的事……之一。
远处，夕阳的颜色比之前更加浓郁。
埋在我肩上的那张脸，脸侧和耳朵都染着微红，像缺氧。
祁煜
只要像这样挨你近点，就好受多了。
三天前 临空市
电话
祁煜
玩家，你睡着了？工作室里就我一个人，本来就安静，现在你居然还睡着了……
玩家
我……
祁煜
醒着就好，我这次遇到的是火山喷发级创作瓶颈，非常需要你。
祁煜
你就负责在电话那边制造点动静，不过如果……
玩家
我是想说，我现在在你家门口。
祁煜
……！
在祁煜的这通深夜电话之前，我就已经在去Mo Art Studio的路上了。
知道这段时间他都苦恼于没什么灵感，我实在不忍心看他一个人这么熬下去。
祁煜
来之前也不说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屋子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地板上打开的行李箱里有一张宣传单。
玩家
“纪念阿里杜姆的诞生”……
玩家
这是什么旅游广告吗，还是你要从临空跑路了？怎么不通知我一起。
祁煜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采风？
祁煜拿走我手里的单子，晃了晃。
祁煜
我以前去过那，正好最近是他们的城市诞生纪念日，还会开放纪念馆。
玩家
不给我看，是想亲口介绍给我听吗？
/上滑交互/
我抬高手臂想去拿宣传单，祁煜轻松躲开。
祁煜
要是你什么都看完了，那还有什么惊喜？
就这样，第二天祁煜就带我踏上了寻找灵感的旅程。
直到飞机快要降落时，我才从舷窗望见脚下的阿里杜姆——一座被黄沙覆盖的城市。
客房服务员
祁先生您好，客房服务。
玩家
找祁煜吗？他的房间在隔壁。
客房服务员诧异地看着我，又仔细核对了手里拿着的信封。
客房服务员
信封上写的房间是这里，请您签收吧。
我拿过信，看到收件人的名字是祁煜，房间号确实是我的。
玩家
好吧，我转交给他，谢谢了。
客房服务员
不客气女士，对了，需要提醒您，这几天夜里阿里杜姆北部可能会降雪。
客房服务员
如果有在沙漠露营的打算，要准备好御寒衣物。
玩家
……沙漠里降雪？
祁煜像是刚从浴室出来，水珠从发梢滚落，滴答了一路。
玩家
这里有一封给你的信，可能是填错了房间号……
祁煜
你先进来。
房间里只有浴室透出了淡黄色的灯光，温暖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拆了信封，又拿起一杯快要喝空了的水。
祁煜
哦，是一位本地朋友送的纪念馆门票。
祁煜
除了门票……还有他办的一场小型艺术沙龙的邀请函。
玩家
纪念馆和艺术沙龙……阿里杜姆看起来满眼黄沙，但也蛮浪漫的。
玩家
对了，刚才服务生提醒我，这几天还可能会下雪呢。
祁煜
这里温差很大，现在又是冬季，夜里如果降到零度，的确有机会看到雪。
我走到落地窗前坐下，地板上散落着画纸和笔，还有一个打开的易拉罐。
玩家
刚才也在画画吗？
我拿起一张落在地上的画纸。
祁煜
嗯，但我好像……还是画不出来。
祁煜的声音很低，并不沉重，听上去只是一种短暂的困惑。
玩家
那就不要逼自己……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
玩家
暂时忘记画画这件事，只去享受景色
祁煜在我身边坐下，目光转向窗外。
祁煜
其实以前的我，一直是享受风景的人。
祁煜
当我注意到那些微小的、难以被人发现的景色，会获得比创作出一幅画更多的惊喜。
祁煜
但是现在……有时，我会短暂地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来。
祁煜
为了画出一幅作品，把对自然的感受变成了一种索取……我害怕这样的目的性。
他的轮廓浸润在柔软的月光中，眼眸深处溺着我的身影。
祁煜
<玩家名>，如果有一天，我面对你时也变得只剩下索取……
祁煜
你会想离开这样的我么？
阿里杜姆早已陷入夜色，他的手指停在离我只剩三公分的距离。
玩家
笨……我不会从你身边消失的。
我的手划过地板，触碰到他的指尖，然后轻轻捏住。
玩家
因为我的生活，也早就被你蚕食得一塌糊涂了。
玩家
而且，你又不是只会索取的人。
祁煜
……？
/下滑交互/
我捧住他的脸，左右晃了晃。
玩家
你只是有点焦虑，在焦虑下产生了一些误导自己的想法。
祁煜
……
没有回答，祁煜捉起我的手，亲了亲我的手心。
玩家
你偷袭我。
祁煜
是感谢你……愿意接纳这样的我。
他靠过来，发尖的水滴落在我耳廓，沐浴露香气中，我感受到他皮肤的滚烫。
玩家
祁煜，你又在发烧了。
带着热度的嘴唇似有若无地碰在我的颈侧，手也被捉住，从指尖开始啄吻。
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在发烧，原本撑在我身后的手抱住了我的腰，将我转向他。
易拉罐打翻的声音打断了即将发生的吻，我们停了下来。
他浑身都很烫，皮肤也干燥，唯独那双眼睛，潮湿得像停留在雨季。
祁煜
你说对了，我的确很焦虑……不，是烦躁。
祁煜
到这里之后，我就有一点……
他皱了皱眉，将领口扯松了一些。
祁煜
天气干得像要烧起来，好像哪里都缺水，心跳也很快，很难受。
玩家
那我送你去——
他用注视打断我，眼神里情绪复杂，隐藏着一种类似偏执的情感。
祁煜
哪也不去。
祁煜
我只是……焦躁……
祁煜
各种意义上的。
祁煜
尤其，是你在我身边的时候。
玩家
祁煜……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我刚想避开视线，就被捧着脸转了回来。
祁煜
可我又不想放开你……怎么办。
祁煜
……你也不想，对不对？
我坦诚地点头。
玩家
但是，我们还有几天才会离开这里，如果你总是这样，我担心……
他的手慢慢从我脸上退下，只留指尖在我的脸颊流连。
祁煜
我喜欢这种担心……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闭上眼睛，埋在我颈间重重地呼吸着。
祁煜
你看……你也早就……把我蚕食得一塌糊涂了……
两日后
纪念馆内人潮涌动，却并不吵闹。
休息了几天，祁煜好像恢复了一些，我们按照计划好的行程来到了这里。
祁煜
阿里杜姆的意思是“干旱”。
祁煜
它建立在沙漠之上，土地辽阔，绝大部分时间都不下雨。
一只数米长的鲸鱼化石被摆放在大厅中央的玻璃展柜里。
尽管它的牙齿看起来格外尖利，脊背上也有高高的刺，但也已只是个沉默的生命了。
祁煜
这是在沙漠里发现的化石。
玩家
所以阿里杜姆原来是一片海洋，后来才变成了沙漠？
祁煜
从海洋变成沙漠，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祁煜
那个时候，这条鲸鱼的祖先还生活在陆地上，腿也没有完全退化。
祁煜的手指点在玻璃展柜上，缓慢地顺着那条鲸鱼流线型的骨架描摹。
祁煜
它们想从陆地返回海洋，但海洋也在消失。
展柜倒映出祁煜沉沉的目光，仿佛他自很久以前就在注视着那片海。
玩家
或许，海洋也没有完全消失。
玩家
刚刚进来的时候，我看到有海报介绍，这里收藏了一幅特别的画。
玩家
我们去看看。
和祁煜一起走到纪念馆最里面的展厅，祁煜的视线在看到它的时候顿住了。
那幅画整整占据了一面墙，画的一半是一片黄沙，另一半是湛蓝的海洋。
玩家
画这幅画的人，是不是真的见过这片海。
祁煜
上一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它还在，但是现在，我也不确定。
我惊讶地看向祁煜。
祁煜
想看么？
祁煜
慢点慢点慢点——！
为了寻找画中的那片海，次日早晨，我们来到城市边缘，进入了沙漠。
跌宕中，祁煜死死地抓着车门上的把手。
玩家
已经很慢了，颠簸是因为这里的沙丘坡起起伏伏的，你再坚持一下，应该很快就到了。
祁煜
你的开车技术怎么和划船技术一样恐怖啊！
我拉长声音高喊出声——
玩家
因为我——开的是——沙漠越野车啊！
轮子在沙漠中压出一道道车辙，我们身后黄沙漫天。翻上一座沙山，眼前骤然明朗——
沙丘之下，目之所及，出现一片湛蓝的水域。
玩家
祁煜……你看，真的有海！
祁煜
咳咳咳咳——
玩家
祁煜，你没事吧。
玩家
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不仅晕船，甚至还晕车。
玩家
而且你本来就不喜欢走路，那你以后要怎么办啊。
祁煜一只手覆在胸口，弯腰咳嗽着。
我站在他身后，赶紧帮他顺了顺后背。
祁煜
坐你的车，有时比过山车都吓人。
祁煜
……我休息好了。
祁煜直起身，牵过我的手走下沙丘。岸边风平浪静，水面上没有涟漪。
虽然离这片水如此之近，我却感受不到它的气息。
玩家
周围好安静，还以为至少会有鱼，或者一些沙漠动物……
祁煜
这里早就不算海洋了。
祁煜
它是海洋退化过程中最后幸存的一小片，但很快也要消失了。
祁煜
水其实已经很浅了，温度也不够低，里面的生物存活不了。
祁煜望着远方，有些沉默。
在我的视线中，他的身影与远处砂砾堆成的山丘重叠，也变成其中一部分。
祁煜
只要站在这里，我就能感受到。
祁煜
这片海的声音……也变小了。
玩家
如果海洋变成陆地，是不能扭转的自然演化，那不如……反过来想。
玩家
在沙漠中偶然发现这样的地方，也是一种惊喜？
安慰的言辞比不上拥抱的力量，也许现在，我更应该抱紧他。
祁煜
你在犹豫什么？这种时候，当然应该抱住我才对。
就在迟疑的一瞬，祁煜主动填补了我们之间的空缺将我拥住，呼吸炽热地落在我身上。
祁煜
上一次我来阿里杜姆时，偶然从当地人口中听说了这里。
祁煜
那时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沙丘与海洋相遇的地方，一定要去看看。
祁煜
但就连本地人也不能保证会找到这里，不过，还好那次我的运气不错。
我们拥抱着，他胸腔内的心跳仿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鼓动得很快。
祁煜
你说得对，这里对于我来说，就是沙漠中的惊喜。
祁煜
我当时还想过，如果有机会，要和最重要的人一起来。
玩家
那这个想法，算是成真了吗？
祁煜松开一些怀抱，低头用额头抵住我的。
祁煜
你说呢？
酒店工作人员给的天气预报很准，在回程的路上，阿里杜姆便开始飘雪。
由水汽凝结的洁白晶体纷纷扬扬地落下，覆盖在金色的沙漠表面。
祁煜开着越野车穿行在起伏的沙丘间，我们的车像一条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
后来，我渐渐在副驾上睡着了，醒来时车已停在酒店大堂前的花园一角。
玩家
祁煜……
他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也显得很亮。
祁煜
怎么了？
玩家
我睡了多久，怎么不叫我？
祁煜
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心叫醒你。
祁煜靠过来，将我脸颊的碎发划到耳后。
我被他半圈在座椅上，烫热的吐息扑在唇角，期待中的吻迟迟没有落下。
玩家
……祁煜？
他的体温再次升高，车子里的空气仿佛因为他变得越来越稀薄，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半响，脸颊感受到一瞬间的柔软触碰。
祁煜
……你要先回房间去吗？
玩家
你不和我一起？
他拿出那张随门票送来的邀请函。
祁煜
……还要去参加朋友的沙龙。
玩家
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你需要休息。
他的身体因为我挽留的动作停住，下一秒，我被他按进怀中。
玩家
你看，你又在发热了。
祁煜
玩家……
玩家
或者，我和你一起去？
祁煜
你要把我变成那些海洋退化后，被留在沙地上的海洋生物一样……
祁煜
离开水就再也无法呼吸了吗？
呢喃送入耳中，呼出的热气却浸染着皮肤。
心尖猛然变得柔软不堪，像被某只握过画笔的手轻轻攥了一把。
玩家
（祁煜……）
祁煜
不信我吗？要不要做个约定……？
祁煜
就约定……我今晚可以没有你。
原来这条小鱼执拗起来这样顽固，我只好妥协。
祁煜轻轻推开我，靠坐回驾驶座，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
祁煜
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因祁煜而起的眩晕感并没有消失，我捏着房卡回到房间。
热水洗去身上的黏腻，压抑的喘息回荡在我耳畔，和浴室里氤的水汽一起包裹着我。
被他的指尖触摸过的地方好像还留有温度。
玩家
（那副样子……外面又下了雪，那么冷……）
玩家
（刚才我该坚持陪他去的……或者等下去接他回来。）
窗台上的雪已经积起来了，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
隔着一扇门板，忽然有细碎的动静从客厅传来。
玩家
（……嗯？）
玩家
祁煜？你怎么在……
/右上滑交互/
玩家
你先等下……
/长按点击（咬）/
玩家
你怎么在这里？
祁煜
玩家，这是我的房间。
祁煜
是你自己进来的。
/点击嘴唇/
玩家
我是说，你今晚不是……
祁煜
我反悔了。今晚就留在我身边——我哪里都不去。
祁煜
烦……
/点击（阻止）/
玩家
等等。
玩家
就这么挂断，万一有重要的事找你呢？
/左上滑（翻身）/
/点击耳垂（吻）/
祁煜
玩家，你……
/点击印记（惩罚）/
祁煜
……你来真的？
玩家
免得你真的回去……
玩家
要是被追问不接电话的原因，你怎么说？
祁煜
我在忙。
祁煜的拥抱很用力，属于他的温度强势地渗透进我们相贴的每一处。
恍惚中我们是交缠在一起的灵魂，被燃烧的沙漠包围，困于即将干涸的海。
祁煜
好渴……
祁煜的手抚过我的腰线，他的手指带着长期使用画笔后留下的茧，让我微微发抖。
玩家
……
祁煜
我让你不舒服吗……？
我擦掉从他发间滚落到脸颊的一滴汗水。
越过他的肩膀，我失神地望着窗外，大雪如倾沙般飘飘酒洒地落下。
玩家
祁煜……沙漠里真的下雪了。
但他没有回头，只注视着我的眼睛。
祁煜
嗯，很柔软，很美……
他的手指在我眼尾轻轻刮过。
某种包裹着锋利的柔软，一丝一丝浸润了我，又狠狠亮出匕首。
无尽的黄沙被皑皑的白雪覆盖，我们在颠簸中向沙海之外的海水靠近。
只是这一次，水波荡漾、起伏。我们最终被卷入那片无尽的湛蓝——
那不是深渊，而是开满火红嘉兰的隐秘之地。
那是祁煜的颜色。
玩家
祁煜，我想听你唱歌。
祁煜
什么歌？
玩家
利莫里亚一定也有情歌。
微凉的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发间，他半抱着我斜靠在床头，哼唱利莫里亚的情歌。
他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但仍然清透，仿佛此刻酒进落地窗的月光。
我半阖着眼，看雪粒在月色中纷纷扬扬落下。
在利莫里亚人的歌声里，我慢慢地走进了梦乡。
我缓慢地睁开眼，和祁煜对视。他坐在地毯上，趴在床边，牵着我的手。
玩家
怎么在这坐着？
祁煜眸光温柔，带着笑意看我。
祁煜
很早就醒了，本来想画画，又不想吵到你。
他说着放开我的手，起身躺靠在我身边顺势抱住我。
玩家
你身上还是很烫。
祁煜
嗯，我知道。
祁煜
其实，上一次我来这里参加画展时，也在面对和这段时间同样的情况。
祁煜
那可能是我有印象以来，脑子里最空的一次。
玩家
你是说，画不出来吗？
祁煜拉开床头柜，拿出了一张宣传单。
我认出这就是在他家里时我没能完整看到的那一张。
玩家
那幅半沙半海的画……是你的？
祁煜
我曾经固执地觉得，能带来灵感的，只有痛苦。
祁煜
我也去过很多地方寻找那种……能给我带来灵感的痛苦。
祁煜
就像那片快要干涸的海。
我心疼地抱紧他，他愣了一下，看着我把手掌盖在他的胸口
祁煜
创作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祁煜
是你让我发现，原来爱和创作那么相似。
祁煜
就算它们不是构成我，而是燃烧我，我也心甘情愿。
我想到祁煜在那片海边的身影，此刻才真正察觉——
那一瞬间我的失落，是源于他的孤独。
玩家
祁煜，我不喜欢这个答案。
玩家
你永远不必为了我燃烧。
祁煜
所以，你会陪我去找生命的其他部分……痛苦之外的那部分，对吗？
玩家
我也会做那个总是和你一起走在海边的人。
玩家
当然，潜入海底也行。
玩家
既然沙漠里也会下雪，那也许有一天，退化的海洋也会回来的。
祁煜
好。那以后，还要一起看海。
祁煜看着我，他的手指从我的脸颊划过，眼中慢慢盛满晨光。
祁煜
更多的海。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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