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倾心之约/思念-无罪樊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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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樊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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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养我长大的秦彻，到底有多少个身份？

多年前，一种来源不明的辐射物质泄露令不少临空市民受到“污染”，成为了极具暴力攻击意识的“猎食者”。

随着被污染人群的扩大，犯罪率逐年上升，无辜之人的性命宛如草芥。

久而久之，这座官员贪腐、势力庞杂的城市宛如一颗危卵，不少人将拯救它的希望寄托于即将到来的新一届市长大选。

其中，一位主张治理猎食者乱象的年轻候选人支持率最高。

可近期，这位候选人差点被一名叫做 Tartarus的SSS级猎食者暗杀。

狱卒

才关了一个多星期，你们缉查局已经来过三四个人了。

狱卒

我听说过您，这些年您连续办了不少和猎食者有关的案子。

狱卒

不过我劝您小心点，谁不知道夜枭“秦老板”的名头，得罪了他……

夜枭是近些年在临空下城区迅速崛起的黑帮，触手伸得广而深。

军火、情报、各种违禁品，又或者是卫星的编程数据……付得起报酬，夜枭都能提供。

喋喋不休的狱卒终于带着我在一扇铁栏前停住。

玩家

谢谢，里面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狱卒有些讪讪地离开，我转身走向通道的深处。

系统

特别通行权限验证成功，允许进入。

市长选举牵动各方势力和利益，缉查局全力缉捕Tartarus，以防再出意外。

可关于Tartarus的情报实在有限，一道可靠的消息称，夜枭的“秦老板”有线索。

于是，缉查局找到了一个足以让这位话事人行动受限的罪名将他关押起来。

——想出去，就要用Tartarus的情报换。

但就如狱卒所说，我的同事都无功而返。

不然，我今天也不会被上司临时调来接手，甚至连“秦老板”的资料都来不及看。

通道尽头的牢房里，“秦老板”背对着我，姿态悠闲。

玩家

(这声音……好熟悉……)

秦彻

哦，缉查局又派人来了。

玩家

秦彻——？！

秦彻

好久不见。

生死未卜多年的人忽然再次出现在面前，我不可置信地上前一步。

玩家

夜枭的老大是你？你没事……？

数年前，这个曾与我朝夕相处的人一夜之间消失了踪迹。

如今猝不及防地在这种地方见面，我心下震颤之余，无数疑问立刻冒了出来。

玩家

我以为你——

秦彻

缉查官小姐，你平时都这么跟人打招呼的？

“缉查官”的称呼将我唤回现实。

深知这里不是什么叙旧的好地方，我按捺住再见到秦彻的震惊，定了定神。

玩家

秦先生，我代表缉查局，本着合作的精神，希望你能配合我接下来的工作。

玩家

关于SSS级猎食者Tartarus，你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线索吗？

秦彻

有情报是一回事，想不想说是另外一回事。

他看向我挂在胸前的证件。

秦彻

特别缉查官……

秦彻

（玩家名称），这身制服倒是挺适合你。

玩家

……谢谢。秦先生即使在监狱里，也很器宇不凡。

秦彻

我以为久别重逢，你至少会说点“担心”、“想念”之类的话。

久远的记忆让我忍不住靠近了我们之间的铁栏，压低了声音。

玩家

秦彻，我确实很担心你。

食指探出牢笼缝隙，秦彻慢条斯理地帮我把歪掉的缉查官证件拨正。

秦彻

担心到……把保险柜里的钱都卷走？

我是在多年前的一场猎食者袭击里遇到秦彻的。

那时我不是上城区的缉查官，而是一个混迹在下城区街头的小孩。

在这个混乱危险的区域，有不少像我这样的人。

今天我们可以为一块垃圾桶里的面包抢得头破血流。明天，我们可能都会死在猎食者的手中。

多年前临空下城区

路人

快跑！快跑！救命啊——！

猎食者

杀！都杀了！

四周乱成一团，猎食者的嘶吼和人群的尖叫混杂在一起，简直要穿破我的耳膜。

锁骨上方被咬伤的地方在流血，我踉跄地钻进路边人去屋空的药店。

玩家

(好痛……)

远处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没多久，一道持枪的高大人影走了进来。

那人从我身旁的货架上取下一瓶药水，拧开浇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冲干净伤口，他随意地包扎了伤口就打算离开，全程没有给我半个眼神。

陷入这种境地，能够保住自己的命就已经是万事大吉，谁会管谁的死活。

血液的流失让我视线模糊，求生的意志还是让我拉住了他的衣服。

互动（带上我）

秦彻

松手。

玩家

你身上的是枪伤……

玩家

是刚才被人追杀留下的吧？

玩家

你要是把我留在这里，说不定，我会不小心把你的行踪告——

没说完的话还在舌尖，枪口已经抵住我的额头。

秦彻

那这样解决，不是更好么？

玩家

你带我走，我不会当拖累的。

猎食者

该死的臭丫头！让我找到活剥了你——！

玩家

他们又来了……！

外面又响起猎食者的声音，我下意识伸手摸向锁骨上方被咬伤的地方。

这人好像也注意到了我的伤口。

秦彻

慌什么，你没事。

他把刚才没用完的半瓶药水浇在我的伤口上。

剧烈的疼痛袭来，但自下而上对上他冰冷的视线，我又把眼泪憋了回去。

秦彻

想跟我走，就把眼泪收收。

秦彻是个杀手，致命也知名。

如他所说，我果然没有变成那种“怪物”。我偶尔会想，这是不是秦彻救我的原因？

他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因为直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免疫者——我也不想哪天莫名其妙被人抓去做解药。

伤好之后，秦彻把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半大孩子，丢给他的联络人“老狗”收养。

从此我的生活里总有秦彻的身影。有时是他来接单和交货，有时我要替老狗送些改造好的武器给他。

我发现除了任务，秦彻偶尔也会消失一段时间。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身上总会带着伤。

想不通，究竟是多强大的对手，才会让下城区最强悍的杀手受伤。

数年过去下城区，民居

这段时间，秦彻又消失了。

几天前老狗也出门送货，但很快失去了联系。

我坐在二楼，掀开窗帘一角，观察着自前天就出现的“盯梢者”。

他们藏匿在暗处，还没有显露出目的。

到了晚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着城市，只有闪电能偶尔照亮黑夜。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种感到危险降临的本能让我拿出了枕头下的左轮手枪。

这是某次替秦彻跑腿之后，我擅自从他那“借”来的。

玩家

(有人进来了……！)

我迅速钻进了大衣柜。虽然这些年也见过一些“大场面”，可握着枪的手还是出了汗。

黑衣人1

秦彻不在这里……把那个小姑娘抓走谈条件……

黑衣人2

总不会是他女儿吧。

秦彻

哼，不知死活。

外面很快没了声音，没过多久，大衣柜的门被人一把打开。

秦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影子映在身后的墙上，像蜘蛛长长的腿。

秦彻

出来。

玩家

……是你。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放下举枪的手。

玩家

我还以为，是老狗的仇家找来了。

秦彻

他们没找到这里，但确实找到了老狗。

玩家

那他……

秦彻

不会回来了。

玩家

嗯……也不算太意外。

现在的临空，每一条命都朝不保夕——话虽这么说，可眼眶还是有些酸涩。

秦彻轻拽了一下我握枪的手，把我拉出柜子。

秦彻

刚才为什么不开枪？

玩家

开了枪，现在你已经去见老狗了。

不想被他觉得我是个优柔寡断的拖累，我吸了吸鼻子，转移话题。

玩家

那，这里以后就归我经营了？你……还会从这里接单吧？

我担心秦彻说因为合作多年的联络人死掉，就不会再来这里。

强者，是会摆脱掉他认为软弱的人的，对吗？

秦彻

想做我的联络人？

枪忽然被拉起抵在他胸口，下个瞬间，秦彻毫不犹豫地按着我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脑袋里血潮上涌，太阳穴在突突地狂跳，两秒后，我反应过来那是一记空枪。

玩家

你疯了？！幸亏这一枪没子弹……

秦彻

以为我只是运气好么。

扳机孔套在食指上，秦彻把枪递给我，如同归还一个玩具。

我连忙打开弹巢，里面空空如也。

玩家

……你怎么知道它是空的？

秦彻

凭重量。

秦彻不知从哪个口袋里变出一颗子弹，眨眼就将它塞进弹槽。

秦彻

还有，如果你不想去见老狗。

秦彻

开枪的时候，永远别犹豫。

手里的枪忽然有些沉，不知道是装入了子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午夜，又一群“盯梢者”跟了过来。

秦彻从老狗那间旧屋子走出来时，掌心的血迹被雨水冲淡。

玩家

刚才这些人，也是你的仇家？

他打开车门，瞥了眼坐在后座的我，却没回答我的问题。

秦彻

前几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秦彻

说是有人给我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是——

玩家

……咳。

他揉了揉眉心。

秦彻

托你的福，我们要搬家了。

我无视了他语气里的淡淡嘲弄，也许是因为他这次用的词，是 “我们”。

这晚过后，我接替老狗成为了秦彻的新联络人。

刀口舔血的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年。凭借从秦彻那里学来的东西，我逐渐能独立完成一些情报收集之外的赏金任务。

可这座城市越来越混乱堕落，我见过太多无辜之人受到伤害，但我无能为力。

临空，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罪恶都市。

有时从被袭击的噩梦中惊醒，我总能听到窗外警车鸣着尖锐的警笛驶过，又或是几声沉闷的枪响……每当这个时候，我会光着脚悄悄来到楼下的客厅。

秦彻大多数时间会坐在沙发上保养他的枪，而我会坐在他身边打开电视，然后不知不觉睡着。

似乎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就能让我安然入睡。

这些年，总有仇家频繁地找上门。秦彻带着我，也搬了很多次家。

这次的新家还没收拾好，不过我和秦彻都不着急，因为说不定哪天我们又要搬走了。

秦彻正在柜子前面挑选今天出任务的装备。

近期，本市连续发生多起失踪事件，有关部门提醒广大市民出行注意防范可疑人员……

玩家

人在家中坐都有可能被流弹要了命，更别提出门了。

秦彻

接着。

他丢给我一把新改造好的枪。

玩家

你今天能早点结束任务吗？

秦彻

要我给你开家长会？

玩家

我是大人了，开什么家长会。

玩家

今晚有部新电影上映，我想看。

秦彻

《过期邀约》？

玩家

？

还有时间背着我去电影院？工作不饱和，低价单也不是不能接。

秦彻

又黑又暗，在那了结目标，很省事。

玩家

……

推掉对方的低价单，我放下手机。

玩家

晚上的电影票钱，就从今天的抽成里扣吧，我请你看。

秦彻

真大方。

他选中了几件趁手的装备，准备停当之后便要出门。

玩家

还有，又到了我们结算这半年收入的时候了。我的那份……

秦彻

我不动，给你存着。

玩家

秦彻，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多家长都用这句话来骗小孩。

秦彻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大人么。

玩家

……还以为你耳背没听到呢。

希望市民们积极提供线索——

我有些烦躁地调小了电视音量。

玩家

你快走吧，晚上别放我鸽子。

玩家

不然，我就把你的养老金都花了，一分不剩。

秦彻

挺狠。

秦彻转身离开，留下的尾音比关门声更清晰。

秦彻

电影院见。

那夜我听到无数刺耳的警笛声在城市的另一端响起，不知道是在噩梦里，还是在临空。

第二天一早，大街小巷都在播报着昨晚市郊废弃化工厂发生巨大爆炸的新闻。

秦彻也再没有回来。

他是故意离开的吗？又或许他不是不回来，只是被动地消失在了这个城市。

在猜测、等待和寻找中，那些可疑的危险人物再次出现在我的周围。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来到上城区，隐姓埋名成为了一名缉查官。有了职务之便，或许会有更多找到秦彻的机会。

可我也早就知道，上城区不是什么世外乐土，人心比我长大的地方更复杂，也更堕落——即使成为了缉查官，在这里，我依旧有许多无能为力的事情。

不知何时起，我萌生了离开这座城市的想法。可当离开的念头变得越来越强烈，秦彻却猝不及防地再次出现。

思绪回到现实，而现在的秦彻，是我名义上需要审问的犯人。

我轻咳一声，想要拉回正题。

玩家

说回刚才的问题，缉查局需要你提供关于Tartarus的线索。

脚步声由远及近，刚才的狱卒忽然一路小跑地过来。

狱卒

刚接到高层的直接命令，秦先生，您可以走了。

玩家

？

狱卒

您的个人物品我们已经整理好了，请直接带走。

我很快就明白了——或许就连这次入狱，都是他一手安排好的。

秦彻

缉查官小姐，谢谢你接我出狱。

身后，沉重的铁门缓缓阖上。

再次和秦彻共同呼吸着这座城市并不太新鲜的空气，我有一种回到几年前的错觉。

手机里是局里迟来的消息——告诉我秦彻不知动用了什么人脉，已经被无罪释放。

玩家

所以，上头指定我来审问你，到底是你安排的还是巧合？

秦彻

监狱门口，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他的态度已经是回答，明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却瞒着我。

我恼火地转身往停车场走去，秦彻长腿一迈跟了上来。

秦彻

你去哪？

玩家

任务失败，当然是回家。

玩家

对了秦先生，我在缉查局的职位不够高，下次，你最好让我们局长亲自接你出狱。

快步走到停车场，我刚拉开车门，秦彻就自动自发地坐上了副驾。

玩家

你上我的车做什么？

秦彻

多年没见，叙叙旧。

玩家

那我现在转个弯，去缉查局叙旧也可以。

秦彻

才出狼穴，就要送我入虎口？

玩家

哼，我看真的虎狼另有其人。

他侧头瞥了我一眼，我握紧方向盘，猛踩了脚油门。

秦彻

知道我活着与否，对你很重要么？

玩家

……

秦彻

我们好歹也算是自己人。

想到这人销声匿迹多年竟然悄悄成了“大佬”，却让我一直以为他凶多吉少……

一股怒气凝结在我胸口。

玩家

我是没看出来，你还把我当成自己人。

秦彻

那我补充一下，曾经的自己人。

秦彻

我的“自己人”，她不仅搬空了我的保险柜，还给我买了巨额保险。

玩家

是你不告而别，又生死不明……我总得为自己的后半生做打算。

玩家

但如果这次你帮我抓到Tartarus......

玩家

我也不是贪心的人，咱们老规矩，五五分怎么样？

秦彻

……

极其短暂的沉默之后，秦彻脸上又恢复了散漫的笑意。

秦彻

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城铁如暴躁的怪兽从窗外轰隆隆地经过，我的小公寓也随之颤抖。

浴室里雾气弥漫，秦彻一身清爽地站在窗口望了眼，随即收回视线。

我站在门旁等他开口。

秦彻

这里景色挺好。

玩家

嗯，这个高度视野不错，外面的动静一清二楚。易守难攻，撤退也容易。

秦彻

教你的东西倒是记得清楚。

秦彻

但我的意思是，这里是上城区的边缘，离大桥不远，能看到下城区。

玩家

看不到我们以前住的地方。

对于秦彻消失的这几年，我满腹疑团，有很多事情亟待知道。

玩家

当年你没回来，遇到了什么事？

秦彻

问得这么直接，我以为你会再铺垫几句开场白。

秦彻转身靠在洗手台边。

秦彻

那天，我被EVER派来的人暗算了。

玩家

(EVER？也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意外的是居然有人能暗算秦彻成功，但如果是EVER，它做得到。

这家以生物科技起家的大型商业集团，表面上是改变了人们生活方式的划时代品牌。

它一直在暗处操控市政厅以达到各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现任市长就是它的傀儡。

这些年我因为职务之便，暗中收集到了不少他们的罪证。

其中不乏一些关键证据能够证明，肆虐临空多年的“污染”，也是EVER的杰作。

可作为EVER的喉舌，现任市长连任的概率也很大。

如果不能确定可以一击扳倒EVER，我不会将这些证据贸然地放出。

玩家

可你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的？

话出口，脑海里久远的记忆碎片陡然浮现——

玩家

(我们初遇的那天……秦彻就在被人追杀。)

秦彻

我们是“老朋友”了。

玩家

那从前会在我们周围出现的，一定也是他们的人了。

秦彻

但后来，他们的目标不再只有我。

秦彻

EVER追查多年，锁定了一个免疫者。

秦彻抹掉镜子上的水汽，抬手拉开我的衣领——锁骨上方，有一处极浅的伤疤。

玩家

是唯一的免疫者……

秦彻

这些年，EVER千方百计地找你的行踪。

秦彻

结果发现，你身边那个碍手碍脚的角色，刚好是他们的老对头。

毒药和解药都在手上的时候，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EVER当然要先除掉秦彻。

玩家

那场轰动全市的废弃化工厂爆炸，也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秦彻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秦彻

那里刚好是EVER在临空最重要的生化实验室。

玩家

(……就知道这人不会坐以待毙，睚眦必报的才是他。)

玩家

可我后来查到，那里进行过改造实验。 EVER……对你做了什么吗？

秦彻

没有。

秦彻神色如常，那场轰动城市的爆炸好像在他口中不值一提。

玩家

既然活着，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秦彻

以前在下城区，你连觉也睡不安稳。

秦彻

进了缉查局，不是很好么。

玩家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更好？

秦彻不置可否。

但意识到他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对于他不来见我的那些怨怼，忽然消解了许多。

秦彻

后来我一直生活在“夜枭”。

秦彻

毕竟，在暗处有时能做更多事情。

玩家

据我所知，制造和买卖猎食者，只是EVER“生意”的一小部分。

玩家

据说那些SSS级猎食者作为“贵重资产”，会被植入一些控制装置。

玩家

Tartarus或许就是被他们操控袭击候选人？

秦彻

你真的很在意那个人。

秦彻

为什么这么想要抓到他？

玩家

不跟缉查局合作的人，不要擅自打听缉查官的工作内容。

他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打断了我们的话题。

玩家

刚出狱，生意就这么忙？

秦彻

一位盟友的问候罢了。

秦彻简单地回复了些什么，然后按灭手机。

秦彻

作为唯一的免疫者，你最好先担心自己。

秦彻

EVER从来没有放弃找你。

玩家

多谢提醒。虽然我猜这些年某些人也在暗中保护着我……

我拉好衬衫的领口，遮住疤痕。

玩家

但我也会小心的。

玩家

抓到Tartarus之后，我想离开临空。

秦彻

那祝你成功。

大选的日期越来越近，城中猎食者的数量却骤然多了起来，空气中仿佛都是暴力的气息。

各处爆发的袭击也愈演愈烈，缉查局忙得人仰马翻。暂时挖不出秦彻嘴里的消息，我只好寻求其他的消息路径。

这天，我接到一名线人发来的消息，下城区的某家夜店有关于Tartarus的消息。

“CHAOS”是下城区最有名的夜店，四个字就可以形容:鱼龙混杂。

这里弥漫着各种气味的烟雾，荧光色的光影在人们脸上映出失真的迷幻色彩。

从迈进CHAOS的那一瞬起，这里就有不少眼睛盯着我。

我径直走向舞池深处的卡座，那里坐着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身旁围着数名手下。

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故意露出唇外的犬齿，无不在昭示着这些人猎食者的身份。

大胡子

就是你想要买我的消息？

他毫不掩饰地打量了我一圈。

大胡子

小姑娘，你的线人没告诉你，普通人来这里，有来无回？

手下1

好细的脖子，我一口就能咬断！

手下2

哼，不知死活！

玩家

你开门做生意，还要分赚的是谁的钱？

满怀敌意的猎食者们渐渐包围上来。

偌大的舞池忽然一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我的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原本快将我包围起来的猎食者纷纷退后，宛如感知到某种突如其来的危险。

面前不远处的墙壁，映出我身后那道越来越近的高大黑影——

大胡子

你……你是谁？

秦彻

这么晚不回家，在这玩什么？

玩家

我来打听个消息。

秦彻

问到了？

玩家

还没，这里的朋友好像不太友好。

秦彻

是么。

空气宛如凝固，一种来自秦彻的强烈压迫感令人无法忽视。

像野兽会本能地向更强大的力量俯首，周围的猎食者一个个噤若寒蝉。

秦彻

不想做生意，那就玩玩游戏？

秦彻

我听说，你这把枪已经送走了不少想来打听消息的人。

大胡子

那……就玩“转盘”。

他警惕地从秦彻身上收回目光，拔出左轮手枪。

大胡子

六个弹槽，三发子弹，赢了，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我接过枪，在手中轻轻一晃。

玩家

(这枪的重量……)

想起多年前雨夜里的那一幕，某种熟悉的感觉悄悄漫延到胸口，我下意识地看向秦彻——

他用两指比作枪形，在自己的太阳穴轻轻一点。

秦彻

砰。

玩家

那我们就玩这个。

下一刻，我也用枪口抵住太阳穴。

互动（扣板机）

三枪开得太快，所有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把枪扔在桌上，盯着大胡子。

玩家

你可以把剩下的三枪开了，或者，告诉我Tartarus在哪？

秦彻

我赌他不敢开枪。

秦彻

一条消息换三条命，赚翻了。

大胡子

你——！

大胡子恨恨地递给我一张嵌了芯片的精美卡片。

大胡子

不怕死的话，就去碰运气吧！

玩家

(到手了！)

秦彻

现在开心了？

秦彻搂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外走。

秦彻

走吧，送你回家。

路灯苟延残喘地明明灭灭，车子驶入空无一人的巷子，秦彻降下车速。

秦彻

教你的东西，倒是没生疏。

玩家

还没问你，你今晚怎么会在那里？

秦彻

考察业务而已。

玩家

猎食者越来越多，你不嫌下城区的生意难做么。

秦彻

我做的是全临空的生意。

车窗外，道路两旁的建筑黑洞洞的，好像废弃已久。

玩家

秦彻，你喜欢下城区吗？

秦彻

还可以。

秦彻

一颗子弹就能买不少东西。

我明白他的意思。子弹买命，用命换钱。

玩家

那上城区呢？

秦彻

纸醉金迷，也不错。

玩家

你好像在哪里都能游刃有余地生活。

秦彻

我想待在哪里，并不取决于这些。

夜空一片黑沉，一场大雨正在酝酿之中。

伴随一声刺耳的鸟叫，一团漆黑猛然坠落在了挡风玻璃上！

乌鸦

嘎……！

我和秦彻下了车查看，原来是一只受了伤的乌鸦。

他抓起鸟，简单地查看了一下。

秦彻

伤得不算重，但暂时也飞不了了。

互动（带它走）

玩家

秦彻，我们把它带回去吧。

秦彻

我看起来像是会救助小动物的人？

玩家

被鸟暗杀的机率为零，秦先生，你不会是害怕吧。

他觑了我一眼，把鸟塞进后座。

秦彻

算了，也不是没救过。

给乌鸦处理好了伤口，今夜的小小插曲结束，然而秦彻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那张赢来的芯片卡。

玩家

(只要解读这张芯片卡，就能知道Tartarus在哪里了。)

夜雨声令人烦躁，不多时困倦袭来，我不知不觉阖上眼睛。

又是这个只有我和那些猎食者的梦。

我在梦里不停地开枪、奔跑。

玩家

(那边……)

躲进路边一家被砸烂了门窗的药店，可我的脚下忽然被一道链铐紧紧缠住！

我踉跄着摔倒，再抬头时猎食者的脸忽然变成了秦彻——

秦彻

……帮帮我？

玩家

(秦彻！！)

满头大汗地醒来，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枕头下的左轮手枪。

外面传来隐约的动静，是秦彻还没走。

客厅没开灯，十分昏暗。我光着脚走到他身旁，在沙发上抱膝坐下。

秦彻

当了缉查官，也做噩梦么。

玩家

见得更多，梦得就更多。

秦彻

因为发现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不够救更多人？

玩家

我是你养大的。

玩家

如果我有“拯救世界”的想法，你会不知道吗？

秦彻的目光带着审视的兴味落在我脸上，房间里短暂地静默了一会。

秦彻

原来当缉查官，不是为了救苦救难。

玩家

进入缉查局，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消息和途径找到你。

秦彻

就这一个原因？

玩家

不然呢？

玩家

结果没想到有人暗中观察，害我白白担心了几年。

我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

秦彻

那这里，跟你想的一样么？

玩家

不一样。就算当了缉查官，我也常常会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玩家

可能，这就是我选择住在上城区边缘的原因。

秦彻

那你会认为自己属于下城区么。

玩家

什么？

我怔了一下。

曾经下城区的生活虽然充满危险，可因为那里有秦彻，所以我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关于“归属感”的认知突如其来，不想被他看出端倪，我调开视线。

玩家

这个，还没想过。

秦彻

我以为，从前你做了噩梦的每个晚上，下楼都是为了逃离那里。

玩家

……

玩家

所以你以前总坐在那里，是因为担心我会离开？

秦彻没回答我。只是像以前一样，放下保养了一半的枪，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虽然得知了Tartarus的行踪，但我下意识地没有把这个消息报告给缉查局。

层出不穷的猎食者袭击时时刻刻发生在临空，人们要求治理乱象的需求愈演愈烈，甚至爆发了游行示威和罢工潮。

那位呼声颇高的候选人和他的竞选团队，正在起草治理临空乱象的法案。

如果这项法案在他胜选后得以实施，那么这也势必会动到很多人的蛋糕。

与此同时，那位昏聩的现任市长的支持率也居高不下。显然，他的背后，是 EVER在操纵竞选。

车子在一幢豪华的大楼前停下，我摸出芯片卡，确信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四周安静异常，连路灯都只有远远的几盏。

自下往上看过去，这座大楼没有任何灯光，仿佛一只在黑暗中沉默着的野兽。

根据卡片的提示，我找到一部隐秘的电梯。

电梯门在我面前打开，一名头戴棒球帽的男人正疾步往外走。

没想到电梯里还有人，我一时不察，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

啊……抱歉。

我向他点点头，让出了电梯门口的位置。

玩家

没关系。

？？

多谢。

那个男人拉低了帽檐，擦身而过的瞬间，我只看到他的小半张侧脸。

玩家

(这人……有点眼熟……)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男人的面前。

液晶屏上的数字快速地攀升，“即将见到Tartarus”这件事，让我强行按下心中的疑惑。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我走出电梯，面前只有一道紧闭的大门。

门上的花纹，是一只张着翅膀的鎏金枭鸟。

玩家

(这是……夜枭。)

玩家

(绕了一大圈，原来是身在此山中。)

我按下把手，门应声而开。

房间十分黑暗，只有桌上的平板电脑发出的光亮，仿佛全世界唯一的光源。

跫音很快被地毯吸收，眼睛适应了这样的亮度，我依稀分辨出这里是一间豪华的套房。

我走近电脑，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数笔金额巨大的竞选资助信息。

受资助人，正是那位呼声最高的候选人。

玩家

(想起来了，刚才楼下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我划动屏幕，至于这位候选人的资助人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身后传来动静，我下意识地拔出枪迅速转身。

玩家

Tartarus？！

枪口对准黑暗里的来人，下一秒那人用力捏住我的手腕迫使我松开了手。

我毫不犹豫地丢下枪立刻挥拳，可这人显然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

——我会的，都是他教的。

他把我的手臂反扭在身后，整个人从背后欺上来用力地压制住我。

冰冷的金属栏杆硌得我脸颊生疼。

玩家

秦彻，你放开我……！

秦彻

刚才不是还在叫别人的名字？

玩家

Tartarus，或者暗中资助那位候选人的夜枭秦先生……都是你，有什么区别？

秦彻松开手，我立刻转身面对他。

玩家

为什么要用猎食者的身份袭击你资助的人？

秦彻

你猜猜？

我静默了片刻。

和秦彻重逢以来，我并没有放弃用自己的方式去探寻他消失的这些时间都做了什么。

如果把这些行为和身份串联起来，秦彻的想法，并不算太难猜。

玩家

你在煽动情绪。

玩家

如果人们发现他们爱戴的候选人是被EVER制造出来的怪物袭击的……

玩家

那么EVER和现任市长会垮台，而你资助的人，也大概率会成为新市长。

夜枭和EVER做过生意，秦彻的手里，一定也掌握了不少 EVER的犯罪证据。

玩家

前几天有些人说我做缉查官是为了“拯救临空”。

玩家

现在，大坏蛋要当罪恶都市的无名英雄？

秦彻

没那个兴趣。

秦彻

只是用EVER对付我的方式还施彼身罢了。

很秦彻的行为。

但事情是这样的走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彻状似苦恼地揉了揉额角。

秦彻

就是很不巧，我扶植的那位，抱负还挺远大的。

秦彻

尤其为了同盟的结成，有时总要有点“让渡”。

玩家

那如果有一天，你和现在的盟友利益相悖呢？

秦彻

问题不大。

秦彻

因为，办法总比困难多。

秦彻

倒是你，单枪匹马来“拜访”SSS级猎食者，对自己还真自信。

玩家

你知道我不会感染。

秦彻

但你会流血，也会死。

他用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脖颈。

秦彻

只需要在这里咬一口。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黑暗中的房间忽然降下一束灯光。

那束光打在身后，我转身才发现刚才他是将我压在了一只巨大的金属鸟笼上。

几根粗粗的镣铐散落在笼中，地上还有数支空掉的针剂和止咬

猜到它们的用处，我不禁五味杂陈。

玩家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了Tartarus？

秦彻

你的电影邀约过期的那晚。

秦彻

我毁掉那间实验室，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话题有几分沉重起来，他却说得轻描淡写。

秦彻

虽然从黑市弄几支抑制剂，不是什么难事。

秦彻

但我不想有人和我住在一起，天天做噩梦。

玩家

……

对于他活着却不回来见我的心结，在此刻消弭不见。

玩家

我在缉查局的时候，也接触过用过抑制剂的猎食者。

玩家

用得越多，因为抗药性，效用也会逐渐下降……狂化就会更频繁。

秦彻握着我的肩膀，将我推近那座巨大的鸟笼。

秦彻

所以某种情况下，这也是一种保护措施。

玩家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玩家

如果有一天你再陷入狂化，要我把你锁在这里吗？

我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却担心他真的要我这样做。

秦彻

锁起来之后呢？

玩家

……不知道。

玩家

等我想到要对笼子里的你做些什么，一定第一时间实施行动。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秦彻的语气竟然还透着几分期待。

秦彻

好啊。

他猛地把我转过来，推靠在鸟笼铁栏上。

秦彻

那，你想看看我真的失去理智的样子吗？

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他在我颈间如野兽般轻蹭嗅闻。

咽喉暴露在他的齿下，异样的酥麻从心底升腾起来。

这种奇妙的感觉掺杂着隐约的恐惧蔓延到全身，变成了一种陌生的兴奋。

玩家

秦彻……

秦彻

嗯？

微尖的犬齿落在颈间留下点点的刺痛，我下意识地偏头，却立刻被秦彻掐握住脖子。

秦彻

看，避开危险是本能。

秦彻

就像你想离开临空。

玩家

如果我说要离开临空，是因为以为这里没有你呢？

秦彻

可现在，我在这里。

秦彻

Tartarus在你手里，秦彻也在你手里。

秦彻

要抓我么？缉查官小姐。

秦彻放开我，我却抬手勾下他的脖子，把拇指伸去他唇边。

指腹轻轻磨蹭着他的犬齿，我摇了摇头。

玩家

不。

——有些念头会盘桓心间多年无法确定，但有时又可以在某个瞬间就做出决定。

如果是和秦彻一起，那么有些事情，并不是触不可及。

多年来，我收集的EVER的罪证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我将它们整理好，寄往市长候选人的办公室。

紧接着，Tartarus在一场街头的集会里再次现身，而我因为救人被他袭击后入院。

——英勇无畏的缉查官从SSS级猎食者手中救下无辜市民，这无疑是报纸的头版头条。

被送到医院的当天，我作为免疫者的身份也随即曝光。

媒体几乎是立刻报道了“唯一的免疫者要捐赠血液，用以研究疗愈剂”这件事。

临空市医院

我刚刚换掉病号服，身后的房门就传来开关的声响。

玩家

你怎么来了？

秦彻

当然是探望伤员。

玩家

花都没带，诚意差得不少。

秦彻

我带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那是一家汽车影院的夜场电影。

玩家

《末路双煞》……

我的嘴角抽了抽。

玩家

你这挑的什么电影。

秦彻

你有多久没去影院了？

秦彻

现在只有它在上映。

玩家

好吧，就是想起了那部《过期邀约》。

秦彻

那就别让它又一语成谶。

秦彻看着我把电影票妥帖地放进口袋。

秦彻

EVER马上就会动手，准备好了？

玩家

嗯。

玩家

既然提出要你帮我“火上浇油”，就有准备了。

——我要秦彻用Tartarus的身份袭击我，然后在所有人面前曝光自己免疫者的身份。

EVER绝不会允许我这个免疫者把血液无偿捐赠出去。

所以他们要么得到，要么毁掉。

接下来，如果将“EVER想要杀掉能够改变临空乱象的免疫者” 这件事曝光的话……

秦彻

来了。

喧嚷的声音响彻病院楼，人群在浓烟里慌乱地逃命，外面顿时乱作一团。

玩家

把他们引到天台去！

医院天台的风声呼啸得刺耳，但仍掩盖不住此起彼伏的惨叫。

——来的并不是什么猎食者，而是EVER的杀手。

他们的目标明确，每一次进攻都指向我这个免疫者。

秦彻

不自量力。

多年过去，我和秦彻的配合仍旧默契。

随着警车尖锐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我们也放倒了最后一名杀手。

弹壳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我收起配枪。警察很快会带走他们。

玩家

秦彻，可以了，我们走！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秦彻应声抬头看我。他用手背抹掉颊边的红色液体，神色危险。

杀手

我们杀不了你……还有他！

杀手

你们……去死吧……！

濒死的叫嚣里，那名杀手狠狠捏碎了掌中的一支小玻璃管。

他的鲜血混着一股浅淡的香气漫入鼻间，这气味我并不陌生——

缉查局曾经在某些地下交易中收缴过不少这种小药剂。

但对于猎食者来说，它有个很直白的名字——狂化剂。

玩家

(糟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带秦彻回到了夜枭。

房间深处的囚笼，正在静待着禁锢发狂的野兽。

秦彻越来越高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都在说明他即将狂化。

秦彻

……

玩家

(要赶紧限制他的行动！)

秦彻挣扎得太过猛烈，我只来及给他戴上止咬器和一侧镣铐，便被迫先退出了笼子。

秦彻

——！

秦彻

……进来帮帮我？

/右上滑（打开）/

/点击（捡起）/

玩家

我不会看着你变成一只野兽，但我……

/点击（为他戴上链铐）/

限时交互：不点击
限时交互：点击

秦彻

对话一：你的味道很好，过来，再靠近些……！

秦彻

对话二：你猜，这笼子是为谁造的？

秦彻

对话三：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越来越兴奋。

秦彻

对话四：……

/理智值用完直接结束心迹/

结局一：寂静世界

黑暗可以让时间凝固，再醒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过了多久。

血腥气萦绕在鼻端，身上有几处痛得厉害，我探手摸了摸，只摸到满手的黏稠。

求生的本能强烈到可以击溃一切，我还活着。

伴随着不远处的粗重呼吸声，视觉渐渐恢复，我也看清了囚笼角落里的人影。

多年前曾经救下我的人，此刻也变成了一只人造野兽。

玩家

秦彻……

回应我的是一双再次紧紧扼住我咽喉的手。

秦彻

……

玩家

秦彻……放开……放开我……

肺叶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再没有一丝我熟悉的神色。

手指忽然触到一个冷硬的金属，那是我随身多年的左轮手枪。

它提醒着我，我还有最后一个选择——

将囚笼锁住，我脚步踉跄地来到天台。

天光昏暗，沉闷的雷声藏在乌云里。

天空重重地压下来，让人无法尖叫，更不能呼吸。

残破的报纸被狂风吹在脚边，黑体字的巨大标题印着市长候选人遇刺身亡的突发新闻。

喉咙如被火焰灼烧般剧痛，我恍然想起多年前的雷雨夜——

秦彻

开枪的时候，永远别犹豫。

飞鸟鸣叫着坠落，脚下的城市一片狼藉。

这里不会再有黎明。

秦彻

对话一：为什么推开我？你已经选择了走进来……

秦彻

对话二：很享受我被你掌控的样子，对吗？

秦彻

对话三：趁我没咬断你的喉咙，再做点什么。

秦彻

对话四：……我需要你，像以前一样。

秦彻

怕了？

秦彻

你“帮忙”的方式，还真是友好。

玩家

在靠近猎物的时候，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你教的。

秦彻

猎物。

（环绕检查他的身体）

秦彻

对话一：这么喜欢？

秦彻

对话二：我不是也教过你，要小心不计代价的反击？

秦彻

对话三：嗯……

玩家

（激活器……在这一侧吗？）

虹膜扫描器设备已启动，即将对目标开启全身扫描

虹膜扫描器区域已扫描，请寻找激活器

（点击或滑动检查他的身体）

秦彻

对话一：当我是你的……掌中之物么？

秦彻

对话二：——！！

秦彻

对话三：……我知道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秦彻

对话四：挑衅的后果，我以前就告诉过你。

寻找激活器成功
寻找激活器失败

虹膜扫描器已发现两处可疑区域，请进一步探索

/点击（压住他！）/

/点击胸口/

玩家

告诉我，激活器在这里吗？

秦彻

不许关掉……

/下滑交互/

秦彻

这里很舒服……

/自动跳过两处可疑区域的探索/

玩家

（找到了，激活器在他的右眼！）

秦彻

你在笼子外面看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点击（挣脱！）/

限时交互：不点击（关闭激活器）
限时交互：点击（关闭激活器）

秦彻

嘘。

秦彻

小小鸟……现在再也飞不走了。

秦彻

……

结局一：寂静世界

黑暗可以让时间凝固，再醒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过了多久。

血腥气萦绕在鼻端，身上有几处痛得厉害，我探手摸了摸，只摸到满手的黏稠。

求生的本能强烈到可以击溃一切，我还活着。

伴随着不远处的粗重呼吸声，视觉渐渐恢复，我也看清了囚笼角落里的人影。

多年前曾经救下我的人，此刻也变成了一只人造野兽。

玩家

秦彻……

回应我的是一双再次紧紧扼住我咽喉的手。

秦彻

……

玩家

秦彻……放开……放开我……

肺叶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再没有一丝我熟悉的神色。

手指忽然触到一个冷硬的金属，那是我随身多年的左轮手枪。

它提醒着我，我还有最后一个选择——

将囚笼锁住，我脚步踉跄地来到天台。

天光昏暗，沉闷的雷声藏在乌云里。

天空重重地压下来，让人无法尖叫，更不能呼吸。

残破的报纸被狂风吹在脚边，黑体字的巨大标题印着市长候选人遇刺身亡的突发新闻。

喉咙如被火焰灼烧般剧痛，我恍然想起多年前的雷雨夜——

秦彻

开枪的时候，永远别犹豫。

飞鸟鸣叫着坠落，脚下的城市一片狼藉。

这里不会再有黎明。

秦彻

……

秦彻

如果……我真的变成了野兽，你会怎么办？

玩家

会把你关在笼子里，然后独自一人离开。

秦彻

不信。

结局二：末路双煞

原临空市长为了竞选获胜，和EVER串通雇凶劫杀免疫者的新闻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件事情引起的巨大舆情，也直接让那位 “棒球帽”候选人以压倒性的票数当选。
之后，随着匿名人士提供的一大批有力罪证的曝光，EVER的确凿罪行也大白于天下。
那双长久以来搅动着临空的幕后黑手，终于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新市政厅针对猎食者救治和处理的法案很快出台，有了疗愈剂，这项法案是一个可以实现的不远未来。
沉疴会被清理，临空会换一副面貌。

偌大的汽车电影院里，只有我和秦彻的车。

爆米花的甜香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我瞥了一眼秦彻。

秦彻

你一晚上看了我好几次了。

秦彻

心思不在电影上？

玩家

哪有，只是想到今天全临空都在庆祝新市长上任。

玩家

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会来看电影啊？

我扭头看向荧幕，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爆米花——

相碰的指尖一触即分，余光发现秦彻也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