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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倾心之约/思念-一剪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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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6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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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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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煜:倾心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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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剪春
临空市新年即将到来，这个与他共度的新年，似乎有着特别的意义⋯⋯
冬日的白沙湾一如既往的静谧。
Mo Art Studio里，电视热火朝天的新年采访正充当着背景氛围音。
而老唐和我却不约而同地看起了手机。
唐知理
航班按理说两小时前就到了。今天的临空市有这么堵吗？
玩家
不知道，刚刚的消息也只是说快了。
谭灵
说不定下一秒，他就会“唰”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了。
新年前一天，约好了一起跨年的主人公祁煜却迟迟未出现。
临空台记者
……再过十二个小时，我们就将迎来临空新年了。
临空台记者
不知道新的一年，大家有什么愿望和期待呢？
临空台记者
让我们把镜头交给离我们最近的这位观众。
祁煜
？
摄像机一路跟进，对准一张熟悉的脸。
靠在跑车边的祁煜放下手机，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临空台记者
这位市民刚刚是在给家人发信息吗？笑得真开心。
手机恰巧在此时响起，如预料般，那个熟悉的头像从消息框一晃一晃地跳出来。
祁煜
还记得你之前捡回来，放在我这儿寄养过几天的这只小恶魔吧
……它的主人发来它做完绝育手术后的照片，目光涣散、一脸呆滞的这张
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给我，我没有对这小恶魔流露出任何想念吧
对了。还寄来了两张印着猫爪印的贺卡，就放在玄关上，说欢迎
最后一行字明显没有打完，大概是被打断时误触按下了发送。
临空台记者
先生是本地人吗？
祁煜
……不是。
祁煜
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这附近，你可以换个采访对——
临空台记者
不如和电视前的观众分享一下你的新年愿望吧！
祁煜
……我的新年愿望是快点回家，见到想见的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直视着镜头，就好像透过屏幕看向了我。
不知为何，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路人
你看那个人，是那个知名画家祁煜吧！是他吧是他吧！
玩家
……
谭灵
……
唐知理
唉……还是过会儿再开饭吧。
前段时间，祁煜临时受邀出席一个推脱不掉的海外展，共度新年的计划也被打乱。
算算日子，他只能在新年前一天匆忙赶回临空市。
电话
玩家
喂？
祁煜
今天大概要晚点见了。
玩家
怎么了？是遇到了追尾事故，还是车子在路上抛锚了？
我装作不知情地关心他。
祁煜
是啊，不仅半路抛锚，还被人碰瓷了。
祁煜
就连那束我订了很久的花，店家忽然告诉我被他家的猫吃了，今天没办法拿到了。
玩家
（我想见的又不是花……）
我撇了撇嘴，看向头顶的挂钟。算算时间，他差不多该到门口了。
门打开的瞬间，一只长腿正好迈进视野。
玩家
不用躲了，我知道是你。
玩家
汽车没有抛锚，今天也没有追尾事故通报。
玩家
这种程度的套路，我已经——
祁煜
这个也猜中了吗？
他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捧出一束开得旺盛的嘉兰百合，馨香的气味在我们之间弥漫开。
祁煜
人是有的，花也是有的。
/点击交互/
四目相对间，他朝我微笑。
祁煜
新年快乐，<玩家昵称>。
老唐在厨房和龙虾搏斗，谭灵正致力于将视线里的每个人打扮成广告里的新年模特。
那些我依旧叫不出名字的先贤雕像们都戴上了红色绒线帽。
就连小红的鱼缸都被贴上了对联——吃好喝好，鱼粮管饱。
谭灵
<玩家名>，过来，帮我个忙。
谭灵忽然从二楼的卧室中探出头，冲我招了招手。
走进衣帽间时，她从包装精美的礼盒里拿出一件火红的新年套装对着我比划。
谭灵
果然很适合你，快去换上。
玩家
那个，我能拒绝吗……
谭灵
当然不能，这是长辈的心意。嗯，换上新衣服之后更适合了。
玩家
这左边的口袋里的是什么……红包？
谭灵
第一次行使长辈的权利，不知道数额合不合适。应该是越多越吉利吧？
玩家
不用不用，我都这么大人了，早就不——
谭灵
不许拒绝，我会伤心的。
不等我开口，她便蹙起眉，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我也只好收下她的好意。
玩家
谢谢小姨……不对，谢谢谭女士！
谭灵
那么客气做什么，叫小姨就挺好的。
祁煜从另一间卧室走出来，同样换上了新年氛围浓厚的外套，显然也是谭灵的杰作。
略显张扬的红色在他身上却并不喧宾夺主，反而让他看起来更神采飞扬了。
祁煜
这是我的。
像是为了保持我的身体重心，他往右边的口袋里塞了一个相当分量的红包。
玩家
这又是为了什么……
祁煜
新一年的保护费，免得这位猎人小姐光忙着拯救世界，把我这个雇主丢在一边。
玩家
（难道利莫里亚也有发红包的习俗吗？里面装什么，珍珠吗……？）
正想问出口，楼下恰好传来老唐的催促声——
唐知理
开饭了，人呢？
祁煜
别傻愣着了，下楼吃饭。
唐知理
既然是新年，开饭前大伙一人说几句吉祥话吧，就当讨个彩头。
唐知理
就——先从我们刚荣获“希尼娅”奖、提前进入休假的谭女士先来。
谭灵
祝全国人民都能过上好日子。
唐知理
谭女士，是吉祥话不是场面话，你这样就生分了吧？
谭灵
抱歉，最近参加了太多晚会，说顺口了。那就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遂，心想事成。
唐知理
轮到我了，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业有成，万事如意。
唐知理
还有饭桌上的某位大画家，希望你也能准时交上画稿。
一旁的祁煜神色如常，显然将老唐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祁煜
祝大家年年有余，身体健康。
玩家
那我就祝大家——新的一年发大财！
祁煜
干杯。
/点击干杯/
饭后的娱乐活动是剪窗花。
玩家
总感觉上次做这种传统手工还是很久以前。
唐知理
我也有同感。
唐知理
不过你也知道，他们之前不住在临空市，对本地习俗不熟悉，看什么都新鲜。
老唐长叹了口气，还是兴致勃勃地给自己剪了个Flux和金元宝的组合。
而祁煜的手更巧，似乎一切和艺术沾边的事他都无师自通。
纸张在他指间翻飞，不一会儿就剪出了漂亮的花样。
半个下午过去，便剪出了国色天香、年年有余、喜上眉梢……个个栩栩如生。
唐知理
……不是吧，这也要卷？
老唐摇摇头，走上楼去接一通海外大生意的电话。
谭灵则带着那些剪好的窗花，贴遍了画室的每个角落。
祁煜
你的成果呢？
祁煜从身后凑近，我举起一只不伦不类的鱼头，在他眼前晃晃。
玩家
你猜。提示是——抽象派。
祁煜
“奇鱼”？
玩家
你看出来了？
祁煜
看得出来是改进版，从当初的铁锅进化成了高压锅，鱼的五官也更立体了。
祁煜
要我帮你吗？
见我点头，他便握住我拿着剪刀的右手，凑近一张折叠好的红纸的边缘。
祁煜
手腕放松。
距离拉近，耳边也沾染了他呼吸的温度。
祁煜
先这样……再那样，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玩家
（……哪里简单了！！！）
被他修长的手指引领着，不一会儿就剪出了一个小小的我和一个小小的他。
玩家
这个待会就不贴了，让我拿回去做收藏可以吗？
祁煜
那记得裱进画框，摆在你家一进门就能看见的地方。
余光忽然瞥见他口袋里装着同样的剪纸小人，不过是动作更为亲密的版本。
玩家
……那这个呢？又是什么？
/上滑交互/
我伸手去够，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身上。
他也不反抗，顺势向后躺在沙发上，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手掌在他身侧固定住，大概是压扯到他的头发，他将头一偏，嘶了一声。
祁煜
剪纸已经不满足了，想把我也打包带走吗？真是好霸道的人。
玩家
明明是你自己倒下去的，我根本没有用力……
祁煜
呵，敢做不敢认。
玩家
做什么？认什么？
祁煜
不知道，受制于人的是我，我没你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思想活动。
他又叹一口气，漂亮的双眉都低垂下来，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
玩家
那你闭上眼睛。
祁煜
……？
他的眼睛眨了眨，竟然真的配合地闭上了。
视线自这张精致的脸上游移，好像确实该做点什么……
可真要做点什么，又生出一股怯意。
谭灵
玩家，过来帮我个忙——
从摇摆的心情中解放出来，我松了口气，飞快地收回撑在他两侧的手。
祁煜
等等。
正要起身时，指节忽然被他从身后握住。身体本能地踉跄了一下，撞上他的肩胛骨。
我将视线抬起，他的头颅恰好俯低，一个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吻落下。
玩家
……！
碎发挡住的视线余光里，他的眼尾如蝶翼轻轻翕动，扫过我的脸颊。
他一点点松开我的手腕。
祁煜
好了，去吧。
天空飘着细雪，谭灵提着篮子，正将圆滚滚的小灯笼挨个往后院的发财树上挂。
玩家
（这么多发财树……！这会不会也……太夸张了……）
谭灵
屋子里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
玩家
……可能是壁炉烧太旺了。
我摸了摸脸颊，替她解开缠绕打结的灯笼串，绕在树枝的另一头。
除了这些装饰，外墙也被贴上了传统年画，整个Mo Art Studio上下都被装点一新。
玩家
小……谭女士，利莫里亚也有庆祝新年的习俗吗？
出乎意料地，谭灵摇摇头。她瞥了我一眼，慢悠悠道。
谭灵
不过对人类来说，新年很重要吧。
玩家
是啊，新年代表团圆，要和重要的人一起过……你们往年不是这么过的吗？
谭灵
是祁煜说今年想要热闹一些的，起初我还觉得意外，不过现在明白了。
玩家
……
谭灵接起手机，那头隐约有声音说有她爱人寄来的花等待着她签收。
我出着神走回庭院时，祁煜正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贴“年年有余”的窗花。
四目交错的瞬间，他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肉眼可见地舒展眉眼，喜笑颜开。
原来有人因为我的出现，仅仅只是走进他的视野，就可以笑出来。
玩家
真的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吗……
祁煜轻轻叩了叩玻璃，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又对我做了个口型。
玩家
……？
玩家
你刚刚听到我说什么了？
祁煜
没听到。
祁煜
只是知道再放着不管，有人明天起来就要重感冒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居然真的觉得鼻子有点痒。
玩家
也没什么不好，万一传染给你，你就可以拒绝那些无聊的邀约称病在家了。
祁煜
一个麻烦的病号照顾另一个麻烦的病号，也亏你想得出来。
祁煜
我一点也不想生病，所以站好别动。
他将松软的斗篷毛毯从我身后拢至胸前，拽住两个毛球用力一拉，系了个蝴蝶结。
玩家
祁煜，你是第一次认真过新年吧。
祁煜
怎么了？
玩家
没什么，很热闹，很好。我喜欢热闹。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拉着我走下庭院里的小径。
祁煜
不过热闹也有热闹的坏处，一天过去了，才有这么一点和你独处的时间。
左看右看，确认院子里暂时不会冒出第三人后，我后退一步，朝他伸展开双臂。
玩家
那，现在要抱一下吗？
祁煜
……
祁煜却一动不动，只是慢条斯理地挑起一侧眉梢。
祁煜
只能抱一下吗？
玩家
……
想到刚才那个吻，我的脸再次热了起来。
玩家
你要是想做点别的什么，还要我教你吗？
他了然地点点头，背着手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祁煜
那，是不是轮到你闭上眼睛了。
并不算特别艰难地做好了心理建设，我按捺住心跳，闭上眼睛。
和想象中一样——可起初那贴近的气息和触感都太过冰凉，有什么湿漉漉地融化在唇边。
眼睛撑开一条缝隙，祁煜的瞳孔中倒映出我愣怔的模样，笑得促狭。
祁煜
……
他一扬手，掌心里的雪球“啪嗒”掉落在地。
祁煜
还说脑子里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玩家
你——
祁煜
都怪你，我也开始想了。
玩家
……！
柔软又温暖的触感贴上来，交织的气息在夜色中蒸腾出雪白雾网。
而视线余光的某处，谭灵正用力将端着饭后水果、一脸茫然的老唐推回厨房……
新年礼物堆了满桌，热闹一直持续到深夜。酒饱饭足后，大家才道别各自回了家。
这些礼物里，有临空大学寄给“祁教授”的新年贺卡。
也有某个滨海小镇的居民为了感谢“祁大师”寄来的海鲜。
那只曾经受伤的小蓝鲸，前不久也正式步入了成年。
卫星云图向我们传来了它在某片遥远海域独自捕食的画面。
玩家
一年可过得真快。
庭院里积雪已然很深，结了冰的树枝也在光线下垂成一弯弯银色的小拱洞。
玩家
做了很多事，也没做成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告别了很多人。
玩家
也不知自己是在原地踏步，还是在往前走。
祁煜
不错的感想，明天再去街上遇到那个记者，我就这么说。
我干脆将手拢成一个话筒，递到他嘴边。
/点击递话筒/
玩家
那这位祁先生，过去的一年里，让你印象最深刻的那个瞬间是什么呢？
祁煜
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
他答得不假思索，我愣了愣，原本以为他只会当做玩笑带过去。
玩家
然后呢？
祁煜
那时刚完工一幅画，实在是无聊，我就拿着一张旅游传单出门四处乱逛。
祁煜
为了躲一只突然蹿出来的小恶魔，稀里糊涂地走到一个陌生的街区，结果迷路了。
祁煜
然后……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的声音顿了顿，神色也变得柔和。
祁煜
很神奇是不是？
祁煜
很多回想起来觉得不可思议、像是被什么人写定的瞬间，居然都是巧合。
我的手被他牵住，紧紧拢在手心。
祁煜
明明只是什么也没想地走着走着，就走进了一个人的生活，还让她习惯了我的存在。
祁煜
从那个瞬间起，你会忍不住期待，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多少从未见过的色彩。
心口涌上一阵温热，那是无法以言语描述出的感受。
玩家
……那遗憾呢？有吗？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看我，轮廓被积雪反射的银光笼罩，眸子里的光也更柔和。
祁煜
我对你产生意义了吗？
玩家
……当然了。
我答得小声，却很坚定。只见祁煜笑笑。
祁煜
那就没有遗憾。
靠近临空市的一侧，沿着海岸线错落分布的建筑亮起了灯，祁煜忽然抬头看向夜空。
祁煜
看，要开始了。
对岸不知何时放起了烟花，天空亮起，不一会儿，色彩缤纷的数字开始在空中倒数。
5、4、3、2——
/点击交互/
最后一秒时，我勾住他的手。
玩家
祁煜，我会让你再多多喜欢我的世界的。
玩家
我保证。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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