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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倾心之约/思念-第五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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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14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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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5-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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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肋间
我和黎深一同参加了在青梧市的支援项目，本以为有机会抽空一起观光，但异常忙碌的工作却让我们聚少离多……
飞机落地青梧市时已是傍晚，走出舱门，湿润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座相对偏远落后的小城，不管是医疗资源还是猎人力量都不充足。
作为分派青梧市支援交流的猎人小组组长，我带领几位同事前往机场集合点。
新闻节目
……因近期磁场异常状况频发，以下区域将实行交通管制，请广大市民朋友注意。
新闻节目
为提高我市各系统间联动应急能力，近日，我市将与临空市展开相关交流合作。
新闻节目
此次交流项目将启用全新统一通讯终端，接入数字应急指挥系统，力争实现……
同事1
组长，新闻里说的是我们这个终端么？
玩家
嗯，等车的时候，大家可以熟悉熟悉新终端的操作，任务期间只能使用它相互联络。
同事1
可以直接搜到Akso的医疗组和市政府的工作组⋯⋯找人好像挺快的。
玩家
工作内容和交流记录也要在系统内作留存，有任何使用中的问题，随时上报。
暂时解散后，我走到一边的候车区角落拿出自己的终端。
玩家
（首次登录系统，用户名还是编号，头像也是默认的……）
我搜索 “黎深”，果然发现他早早认真改名，换上了标准工作头像。
姓名后方显示的支援工作地点是 “青梧市市医院”
刚刚把聊天框里的“猜猜我是谁”发送出去，对面便立刻显示已读。
眼前出现了一双熟悉的皮鞋，我抬头，看见似乎同样刚到不久的黎深。
黎深
幼稚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见。
玩家
正好能凑一对。
黎深
这一对里，肯定没有我。
我点点他拿在手里的旅游宣传手册。
玩家
说我幼稚，这位成熟的先生难道是在对着“打卡景点赠送可爱贴纸” 深谋远虑吗？
黎深
说不定，我真有什么计划呢？
他把手册冲我这边递了递，封面照片是成片结着小粒红果的绿树。
黎深
青梧树，青梧市的标志风景之一，结果的时候很漂亮。
玩家
可惜啊，现在好像不是它结果的季节。
黎深
手册上还有很多其它选择，青梧市的风景不错。
玩家
你想观光？
黎深
两个人看，风景应该会更美。
玩家
可我怎么听说青梧市的交通不太发达？而且猎人训练基地和市医院隔得也很远。
黎深
市医院给我安排了一辆车，车速好像不错。
我忍住笑意抽过他手里的旅游手册。
玩家
那有空就来找我，不过千万别超速了，注意安全。
黎深
同样的话送给你，注意安全。
计划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
除了深入禁猎区进行日常的调查清剿行动，我和同事还要负责当地猎人组织的培训。
实训间隙，我在训练场边的休息室里点亮终端，想看看发给黎深的信息有没有回复。
玩家
（黎深应该也想去逛那条小吃街的吧……）
玩家
（怎么有条撤回的消息？）
撤回的提示下，一条新信息出现。
“我晚上要开会，不能和你一起了，记得尝尝桐花饼。”
玩家
？
我直接点击了通话键。
电话
黎深
在休息？
玩家
刚结束一轮。你怎么把消息撤回了？是不是不小心说了什么我不能看见的心里话？
黎深
只是打错了字。
玩家
“我晚上要开会，不能和你一起了，记得尝尝桐花饼。”……
玩家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你到底打错了哪个字？
黎深
漏打了句号。
玩家
……可以，这很“黎深”。
玩家
（统一终端上会留存所有消息，不知道会不会有他撤回的内容？）
玩家
哦对，刚刚才接到通知，今天后辈们的实训演练要加长，我也去不成小吃街了。
玩家
觅食计划天折，很受伤，心里空荡荡的。
黎深
到底是心里空荡荡，还是胃里空荡荡？
实习医生1
黎主任，救援指导线上会要开始了。
黎深
我马上过去。
黎深
大概再过半小时，外卖会到你那里。
玩家
外卖？
黎深
嗯，同事推荐的本地特色红豆沙。
黎深
本来是想为你的小吃街之行预热一下，但现在看，正好抚慰你“空荡荡的心”。
玩家
红豆沙的抚慰效果很好，但给我买红豆沙的人抚慰效果更好，所以——
玩家
今晚下班后也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黎深
当然。
时间飞逝，禁猎区的任务告一段落，但黎深那边仍然忙碌不止。
他不是带团队在市医院进行示范手术，就是在各医院轮流进行紧急救援演练的指导。
想到上一次在医院抽空见面已经是一周前，我带上慰问品，趁着他午休来到市医院。
玩家
幸好，抓住了没在手术室午休的黎医生。
黎深
最后两句，马上结東了。
当地医生
黎主任，之前提到的援助框架——嗯？你是之前来过的那个猎人。
这位医生的目光在我和黎深之间来回几眼，立刻面露微笑地摆摆手。
当地医生
原来是黎主任的家属，”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黎深
没事，最近几次实地调研的评估结果，我会整理好后上传到系统内的。
黎深
明天再在会上讨论一下，应该可以基本敲定了。
当地医生
好！那你们先聊。
黎深
我再收拾一下就好，怎么站得那么远？
玩家
就算站得这么远，也能看见黎主任的黑眼圈变重了。
黎深
所以，你背后藏的是治疗黑眼圈的特效药？
玩家
猜得很准。
黎深
你的特效药闻起来有芝麻的香气，还有很浓的牛奶味。
黎深
嗯，外壳是酥皮。
玩家
不愧是甜品专家，酥皮都能闻出来？
黎深起身将成摞的资料放回抽屉，把桌面上的纸巾盒朝我推了推。
黎深
感谢认可，但这个不是闻出来的，擦擦袖口。
黎深
下次编故事之前，记得销毀穿帮证据。
玩家
怎么能说是穿帮证据呢，应该是我亲自挑选黎深特供甜品补给的 “贴心”证据。
我冲他晃了晃手上的点心袋子。
玩家
你是想先尝芝麻小酥，还是桐花饼？
黎深
都可以，我相信玩家严选的品质。
黎深
不过提议更换一下加餐地点，今天的太阳不错——
顺着他的话，我们一起看向窗外略显萧瑟阴沉的天空。
黎深
……
【点击交互：靠近】
我笑眯眯地挽住他朝我伸到一半的胳膊。
玩家
今天的太阳不错，所以呢？
黎深
今天的太阳虽然不怎么给面子，但医院的小花园里应该还是有不错的风景。
黎深
所以，想邀请我的专属补给员一起去小花园坐坐。
尽管天色稍阴，却不影响小花园里的生机绿意。
我和黎深挑了一处树下的长椅分享点心。
黎深
应该不用再去禁猎区了？
玩家
嗯，全线排查后并没有发现漏洞，不过在我们来之前，这里的防线压力确实很大。
黎深
医疗系统也是，青梧市还需要引入更多前沿诊疗技术。
黎深
如果能趁这次机会梳理出需要补足的框架，对接后续援助会更有效率。
玩家
眼光很长远，但我刚刚好像听到你的电脑都在喊累了。
玩家
也要注意，别太辛苦。
黎深叉了一块点心递过来。
黎深
你也一样。
被初冬云霭柔化的薄光笼在我身上，又和我一起映入他眼中。
黎深
不仅要去禁猎区调查清剿，还得负责当地预备猎人的实战训练，工作不会少。
黎深
不过上周末去训练基地探班，有人被喊“前辈”时尾巴都翘起来了，脸上笑容没断过。
玩家
说不定我笑得开心，其实是因为当时有你在呢？
黎深
……
黎深低头略扫了一眼他的终端屏，再看向我时仿佛无奈。
黎深
一个临时术前讨论，我得回去了。
我故意叹口气，指了指长椅正前方光秃秃的牵牛花架。
玩家
希望有一天，黎医生的日程表就像这个花架一样什么都没有。
黎深
听起来像是退休生活。
玩家
那等回临空，我要提前预支几天黎深的退休生活。
黎深
只是预支这么一点东西？不像你的口气。
玩家
小瞧我？
黎深
不敢。
手被托起，一朵淡色的小花放入我的掌心。
黎深
虽然牵牛花架光秃秃的，但青梧树会在这个季节开花。
顺着黎深的示意抬头，我才发现，头顶那棵绿树间正开着这种并不明显的小花。
玩家
是旅游手册封面上的那种树？
黎深
嗯，青梧树，青梧市的标志风景之一，结果的时候很漂亮。
玩家
但这还只是花呢，没到它最好看的时倾、
黎深
……
我还在仰头看这棵会在冬天开花的树，颊边忽然多了一抹温软的热度。
我微讶转头，对上黎深不躲不闪的视线。
玩家
……你怎么偷袭。
黎深
向你学习，打算预支你的一点时间。
黎深
你在训练基地的工作也差不多快结束了，不是么？
黎深
我希望，你今晚也会来找我。
已经是留在青梧市的最后两晚，我回训练基地做完交接，便收拾行李去黎深的住处。
他的房里几乎没有生活痕迹，只有搭着盖毯的沙发稍显凌乱。
玩家
（说要我来找他，结果快凌晨了也没烟人。）
我干脆在沙发上抱着电脑一边写报告一边等。
黎深
不是发消息让你不用等么。
玩家
没有等你，只是在孤零零面对那种需要写很长很长很长的形式主义报告。
他脱下外套坐到我身边，肩侧传来贴近的热度，仿佛室内一直缺少的东西被补足。
黎深
错别字。
玩家
？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到屏幕上自己打错的一个词。
玩家
……黎老师眼力真好。
黎深
但你的表情在说，“现在是该看这些的时候吗，黎深？”。
我挨着他默默玩起他袖口的扣子。
玩家
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我早习惯了。
黎深
那要是我看出来你好像在为字数发愁，能销掉一笔没有眼力的债么？
黎深
想扩展字数也不难，只要在每个名词前面多加点形容词修饰，再做一点名词替换就好。
黎深
比如，把“任务”换成“光荣而艰巨的使命”。
我微微一愣，很快忍不住笑意伸出指头戳他的肩。
玩家
没想到你道貌岸然，小花招耍起来一套一套的。
他抓住我的手团进掌心捏了捏。
黎深
这也是从学生那边学到的小技巧。
黎深
如果是这种走形式的报告，你可以试试。
我立刻从沙发上直起身端正坐姿，准备开始认真完成 “光荣而艰巨的使命”。
玩家
你先去休息吧，我写完就去睡。
黎深
嗯。
只是我打了好几行，身边人都没有新的动作。
我回头，撞上黎深似乎已经看了我一会儿的视线。
他被发现了倒也不慌，跟着直起身，取过茶几上搁着的一本书装模作样翻开。
黎深
刚好现在也不想睡，可以陪你。
我忍不住翘起嘴角。
玩家
忙了一天都不困吗？续航能力这么好？
黎深
我精力一直都可以。
黎深
不然怎么经受得住玩家的折腾。
我腾出键盘上的一只手，从左边扯过沙发上的毛绒盖毯拍到他身上。
玩家
别以为我打字的时候就不能教训你。
黎深
身边窸窸窣窣地轻响，黎深盖上毯子拿着书靠回沙发背，偶有翻页声和着我敲击键盘。
等我结束报告回头，黎深已经闭上了眼睛，纤长睫毛在眼睑上投落两道深深的阴影。
玩家
（果然睡着了。）
黎深
……
玩家
（还说不累……要不，我试试直接把人抱到床上去？）
【点击交互：靠近】
想到就干，我起身弯腰，试探着伸手环住他。
黎深
……你在做什么？
我侧脸，对上黎深微微睁开的，毫无防备的惺忪睡眼。
玩家
我想用一种不吵醒你的方法抱你去床上睡。
他垂眸扫过我的动作后轻轻勾唇，又闭上眼睛将我拉入怀中，说话声响在我头顶。
黎深
你确定是抱我去睡觉，不是在练习什么新的格斗姿势？
玩家
……这些天你到底是忙着指导教学还是忙着背段子？
黎深
按优先级肯定是指导教学，但也不能放弃在幽默领域的深耕。
黎深
这不是你喜欢我的原因吗？
他抱我更紧，温热呼吸若有似无拂过我的发丝。
黎深
明天工作结束，想好要做什么了么？
记起中午看到的他明天一整天满满的教学安排，我暗自撇嘴，抵着他的肩闷闷开口。
玩家
我要把旅游手册上那些都玩一遍。
黎深
挺好的。
玩家
没别的话了？
他只吻了吻我的额角，没再开口，空气一时很安静。
半晌，我轻轻戳他的腰。
玩家
不去床上睡吗？在床上睡才能彻底放松休息。
黎深
现在就是最能让我放松的休息方式。
黎深
再抱一会吧。
第二天醒来，另一半床已经没了温度。
点亮终端，聊天框里是黎深数小时前发给我的消息——
“我已经到医院了，今天玩得开心，晚上见。”
但在此之前，又出现了一条消息被撤回的提示。
玩家
（黎深不会真的打错字上瘾了吧？）
我当然不想一个人看风景，出门的目的地还是市医院。
当地医生
诶，又碰见你了，还是来探班的对吧？
当地医生
黎主任应该还在会议室，我带你过——
当地医生
啊，最后一场教学手术提前了——
跟着这名医生一路小跑到达目的地，不大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十几人。
正前方的大屏正在直播多机位术中画面，会议室内偶有压低的讨论声。
屏幕内，我一眼便看见站在主刀医生对面的黎深。
实习医生1
这是这次所有教学手术里难度最高的一台吧，这个主刀看起来有点紧张。
实习医生2
毕竟还有黎主任做指导，就像大考一样。
实习医生1
但能这样被指导本身也是一种幸运了。
黎深
开始吧。
不知过了多久，监测器上原本平直的绿线开始波动，示数跳跃着升高。
玩家
（是心脏复跳了……）
正当我以为手术终于临近结束时，室内气氛忽地一滞。
主刀视野中，按压的纱布迅速妆血液浸透。
实习医生1
嘶，怕什么来什么。
主刀医生
渗血点不明。
主刀医生
探查吻合口没有发现明显出血点……
黎深
纱布压迫止血，我来探查。
屏幕内，黎深快速替换了主刀医生的位置。
黎深
麻醉医师请注意患者生命体征变化，及时沟通各项数值异常情况。
黎深
直角钳提拉主动脉前壁，暴露根部后侧。
黎深
吸引器跟上，时刻保持视野清晰。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屏幕内黎深的动作。
黎深
在这里。
随着器械护士迅速递针，黎深开始目光沉静地一边缝合出血点，一边讲解操作要点。
黎深
冲洗检查——没有发现再次渗漏，止血完成。
黎深
可以关胸了。
至此，我好像听见身旁的医生默默松了口气。
直到手术彻底结束，我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九个多小时。
腿麻得厉害，我低下身捶腿，听已经进入休息室的黎深仍在通过直播给医生们答疑。
而等答疑结束，医生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内只剩我一人。
最前方的大屏投影已经结束，语音挂断，只有近处小屏还暂时停留在连线画面。
休息室内，黎深默默坐下，有些疲惫地掀开口罩垂落眼睫，汗水隐约可见。
我还在观察，却在他抬头时，和他的视线相撞。
玩家
……
不知该做什么，我突然向他绽开了一个笑容。
黎深愣了一瞬，也浅笑了一下，随后指了指他平时戴表的手腕，向我比了12的手势。
玩家
是在说下班时间十二点么……？
虽然明明应该已经听不到我的声音，可黎深还是朝我点点头，又无声说了一句话。
玩家
……？
或许是见我困惑的表情太明显，他转开视线，笑意更深。
已是凌晨，医院的露天停车场安静得过分，我把车开到后门停稳。
路灯映在起了雾的前窗玻璃上，融成数颗模糊光团。
黎深
难得你自告奋勇要开车。
玩家
这是辛苦一天的黎医生应得的回报。
我看了坐进副驾驶位置的黎深一会，才收回视线握上方向盘。
黎深
怎么了？
玩家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平时精神再好，也经不住这种折腾。
玩家
……以后，还是少折腾你一点好了。
黎深
如果我这时候说还是希望你能多“折腾”我一点，是不是很奇怪？
玩家
虽然很奇怪，但也给你的怪毛病准备了特效药。
我启动了车，笑着把提前买好的热饮和简餐递给他。
玩家
这次是摩卡咖啡味，和热压三明治味。
窗外的夜色如水掠过，身侧的呼吸又一次变得绵长。
红灯亮起，终端在寂静车厢里连续震动，我低头扫了一眼。
玩家
是关轩的电话。
黎深
应该是问航班信息，你直接发给他吧。
然而等我拿起黎深的终端点亮，却发现屏幕停留在我们的聊天框。
和我终端上的显示不同，黎深这边的聊天记录里，偶尔会出现我没见过的灰色消息。
黎深
“早，今天出太阳了，听说附近开车一公里能看到山，要去吗？”
这条信息在我没看到之前就被撤回，变成了——
黎深
“早，今天出太阳了。”
还有那天，我提起想去试试训练基地附近有名的小吃街，他当时给我的回复是——
黎深
“我晚上要开会，不能和你一起了，记得尝尝桐花饼。”
而那条他说是因为漏打句号才撤回的消息，其实是——
黎深
“一起吧。”
再往上，是我们刚来这里不久时他发来的消息。
黎深
“今天下班早，应该能去找你。”
没过多久，消息又被撤回，取而代之的是——
黎深
“晚安。”
我盯着屏幕一页一页往上翻，只是看到文字，都能想象出他说这些话时的语气。
不难猜，这些邀请大多因各种紧急工作被撤回，只能变成黯淡的灰色。
黎深
……这么好看么？
胸口微微鼓胀着，我转过头去看睁开眼的黎深。
暖色灯光轻覆在他轮廓，他的神色疲惫又柔和。
玩家
你知道吗？统一终端上的消息就算撤回了，也会永久留存在系统内。
黎深
……？
我举起终端朝着他晃了晃。
玩家
所以这些被撤回的消息，现在是永久有效的欠条。
玩家
我收下了，你要记得一一兑现。
黎深接过我手里的终端，勾着唇角滑动屏幕。
黎深
不如现在先兑现一条。
黎深
左拐吧，现在开到山区的话，还有机会看到日出。
玩家
不行。
黎深
还以为你至少有精力去看日出。
红灯结束，绿灯亮起，短暂停顿后，我们再次上路。
玩家
很遗憾，现在握着方向盘的是我。
玩家
所以这不是去玩的路，是回家的路。
黎深
你今天都没有去玩么？
风景得两个人看才美在市医院玩得很开心
玩家
没去别的地方，风景得两个人看才美，这不是你说的么？
黎深
嗯，我的债台的确已经不止高筑，是高高高筑了。
玩家
知道就好。
玩家
下次挑个没任务的时候再来，风景我们可以想看多久看多久。
玩家
你在休息室的时候，最后和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街灯变成细细划过的光条，身边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我身上。
黎深
没什么。
玩家
我都看见了，不许撤回。
黎深
我说，你在这里，我很高兴。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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