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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倾心之约/思念-锦夜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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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煜:倾心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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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夜琢心
锦夜琢心
寄往昭勒的信，这次竟把信中人带回了我的身边。
京城 云韶
柳烟斜斜，日影浮金。长街上车马行人如织，檐下店肆熙熙攘攘。
走到邮驿门口，熟识的信差见到我，露出有些抱的笑。
信差
<玩家姓>大人，不巧了，今日还是没有昭勒来的信。您放心，一有消息我就到礼事司知会您。
信差
就是不知大人是在等谁的信，这样让您牵肠挂肚？
玩家
是一位好友，我们已许久不曾见面，难免记挂他。
同信差道别，左右无事，我又顺道去了不远处的南山书坊。
书坊伙计
这册古玉图是我们当家花了不知多少力气买来的，全天下就只剩这一本原书。
书坊伙计
姑娘要是真心想要，九十九两，小的就当同您做个人情。
我慢吞吞地竖起两个指头。
书坊伙计
二十两？姑娘，二十两银子还抵不上这书的几页纸呢，您是不是——
玩家
两文钱。
书坊伙计
什么？！
无视伙计精彩纷呈的表情，我用两个指头拈住一页纸，轻轻搓了下。
玩家
这册古玉图的原稿成书于前朝，距今已过去四十余年。
玩家
这本书的纸张，却是用今年的新纸，故意做旧的。
书坊伙计
这……
书坊老板
你个浑小子，这位是礼事司的<玩家姓>大人，人家管着整座典册阁，岂容你在这班门弄斧！
书坊老板急匆匆赶来骂走了伙计，朝我堆出满脸笑。
最后，除了那本古玉图，老板还额外塞给了我一整套《奇珍录》，只说是赔礼。
玩家
可是……这儿离礼事司太远了，我抱不动这么多书啊。
我抱着沉甸甸的书箱站在街口，正想着要不要赁头小毛驴，忽然遥遥听见飒沓马蹄声。
玩家
嗯？骑马的那个人，有点眼熟……
一晃神，那个人影越过尘烟策马而来，衣衫如云，眉目飞扬。
近到熙尺的瞬间，他一挽缰绳勒停骏马，居高临下地瞧看我。
？？
<玩家姓>大人，一年不见，你怎么还抱着这个小书箱？
逆着日光，我慢半拍地看清他的面容，立时又惊又喜。
玩家
祁煜——殿下！
祁煜
幸好看书没看坏脑袋，还能记得我。
玩家
我当然记得你，我两月前还往昭勒寄信给你了，是你不给我回信。
祁煜
你的信里全是在说看了什么新书，得了什么新鲜石头，一个字都不念着我。
祁煜
才不给你写。
我揉揉额头，瞥见长街远处旗幡如云，车骑辚辚，我很快明白过来。
玩家
原来礼事司内最近忙得团团转要招待的贵客，就是你带的使团啊。
祁煜
既然知道有使团要进京，你身为礼事司的女官，连是哪个使团都没听说？
/上滑交互/
我拉了拉他垂在马背上的袖子。
玩家
现在知道是你来了，我很开心的。
祁煜
是吗？为什么开心？
玩家
自然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
三年前，我奉命前往昭勒，收集、辨验各种珍奇玉石，编纂相应的玉石图谱。
机缘巧合下结识了昭勒王廷的皇子祁煜，时日渐久，他成了我最相熟的朋友。
只是两年后我就接到了回京的调令，不得不同祁煜道别，踏上归程。
但不知为何，祁煜的表情，像是对我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祁煜
好朋友啊……
祁煜
行，既然是好朋友，你是不是该好好招待我？
/点击交互/
下意识就抓住了祁煜伸来的手，下一刻身体一轻，我连人带书地被他拎到了马上。
祁煜
我不认得去礼事司怎么走，就有劳你给我指路了。
祁煜
驾！
玩家
等——
颠簸的马背上，我艰难地一手抱书，一手勉强抓住他的衣襟。
玩家
你这样在京、京中纵马，要罚金十两的……！
礼事司司掌朝会宾客、吉凶仪礼之事，大小属官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
负责接待使团的周侍郎被日头晒出了一脑门汗，总算等到祁煜，忙迎上前来——
刚堆出谄媚的笑，见我从祁煜身后冒出来，表情明显僵了僵。
周侍郎
见过祁殿下。殿下远道而来，下官已备好接风洗尘的宴席，请移步——
祁煜
多谢阁下美意，宴席我就不去了，倒是我那些随从一路疲累，还请大人多关照些了。
周侍郎
这……殿下，下官还准备了——
祁煜
对了，我身后这位<玩家姓>大人，近来可有什么要务在身？
祁煜
如果没有，本皇子在云韶时的一应事宜，就都交给她吧。
祁煜
我的住所安排在了哪儿？
我愣了下，迅速回忆了下近来最忙碌的馆舍位置。
玩家
……殿下这边请。
引着祁煜朝外走时，余光瞥见周侍郎颇有些难看的脸色，我心下嘀咕。
玩家
（周侍郎惯会偷懒耍滑头，从来不揽麻烦事上身，怎么这次对祁煜这么热情……）
礼事司为使团备下了附近最大的一家馆舍，房内陈设繁丽，各式器具一应俱全。
侍者将祁煜的行囊箱箧一一搬进屋内，便陆续退下，我也跟着走到门口。
玩家
下官也不打搅殿下歇息了。
祁煜
等等。
他抛起一个果子直接击中门扉，“啪”地关上了门。
祁煜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生疏？以前在昭勒，你不是去哪都紧跟看我吗？
玩家
那是因为——我那时人生地不熟，只认得你一个人，自然只能跟着你。
玩家
现在，殿下是来使，我是礼事司的属官，再怎么说也不能失了礼数。
祁煜
这屋内只有你我二人，我是祁煜，你是玩家，要守什么礼？
祁煜
真要谈礼数，也该按朋友间的礼节来。
玩家
——哦！
我恍然大悟，立刻向他作了一揖。
祁煜
这是中原的习俗，我是昭勒的人，不该照我们昭勒的方式来？
他两手一摊张开怀抱，好整以暇地等着我。
玩家
这……
祁煜
怎么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上滑（抱住他）/
刚抬起手，人就被结结实实地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祁煜
你怎么好像轻了点，云韶没有东西吃吗？
祁煜
你知道吗，我们等了五天都没等到的日照金山，你刚走两天就出现了，实在气人。
祁煜
你抱过的那只小羊羔都长大了，特别凶，敢追着野马跑……
他衣裳上飘来好闻的熏香味，我晕晕乎乎地想——这个礼，好像不用抱得这样紧的？
玩家
殿下——
祁煜
我很想你。
玩家
——！
玩家
我、我也是的……
祁煜
只可惜，我们说的应该不是一个意思。
祁煜
算了，玉不琢不成器，石头脑瓜不敲不开窍。
我一头雾水地摸摸头，祁煜弯下身，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个锦盒。
祁煜
知道我这次进京是为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玩家
原先不知道，但我听闻两月前，昭勒发现了几座不小的矿山，陛下龙颜大悦。
玩家
所以我猜，陛下召你进京，一是为了恩赏、并找你详谈合作开采的事宜，二来……
祁煜
二来也是为了提防昭勒生出异心，要暗中敲打我一番。
我不好接话，只能含糊地转移话题。
玩家
你手上这个盒子里是什么？
祁煜
是从其中一座矿山上开采到的宝石，打磨制成的珠子。
祁煜
它质地沁凉，在烈阳下反倒更是寒冷如冰，所以暂且起名为“冰魄珠”。
祁煜
我打算将其作为贡品，呈给陛下，可问题是——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颗龙眼大的珠子，澄澈剔透，却多出了一块诡异的黑斑。
祁煜
在昭勒时还好好的，不知何时变成了这样。
祁煜
你深谙玉石珍宝之道，可有什么法子祛除这珠子上的黑斑？
我小心地用帕子捧起冰魄珠，只觉手心冰凉，确实奇异，却也让我犯了难。
玩家
我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珠子，那些寻常的法子，怕是十有八九不管用。
祁煜
那我这趟是要有来无回了。
祁煜
本来还想用它向陛下讨个恩典，这下，不被扣个欺君的罪名就算我命大了。
玩家
你别着急，我——我会帮你的！
玩家
陛下到西郊围猎去了，过几天才会回京，只要我们赶在这之前修好珠子就好了。
祁煜
那这颗珠子，连同我的性命，就都交给你了。
玩家
嗯！
然而这颗冰魄珠实是罕见，我生怕不慎毁坏了它，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还是祁煜提醒了我一句——“从前你常提起，云韶有一位徐老先生，是你最敬仰的矿石名家，不知他老人家眼下可在京城？”我这才如梦初醒，拉上他直奔徐府。
可到了徐府大门前，我又陷入了踌躇……
还是祁煜提醒了我一句——“从前你常提起，云韶有一位徐老先生，是你最敬仰的矿石名家，不知他老人家眼下可在京城？”我这才如梦初醒，拉上他直奔徐府。
可到了徐府大门前，我又陷入了踌躇……
玩家
徐老致仕多年，深居简出，极少见外客。我们贸然来访，恐怕也要吃闭门羹。
祁煜
这有何难。人人都有喜爱、甚至执着的物事，只要我们投其所好，不怕他不开门。
祁煜一扬手，不远处的随从会意，带上礼物叩响了徐府大门。
玩家
可是，殿下怎么知道徐老喜欢什么，你不是昨日才到云韶来么？
祁煜
这种事情，需要到了云韶才准备吗？
我慢慢“哦”了声，又生出点好奇来。
玩家
你说，人人都有喜爱执着的物事，那你呢？你喜欢什么？
祁煜
我么……
祁煜
我喜欢的，当然是这世间最好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上半新不旧的官袍。
玩家
这算好吗？我倒是还有件新官袍，你喜欢可以送给你，就是莫要让旁人知道。
祁煜
什么官袍？
这时，不远处的随从朝我们点了点头，而徐府的下人则推开了大门。
祁煜
成了，我们走。
祁煜拉过我的手就要迈步，又停下来，理了理我的冠帽。
祁煜
要见到你最敬仰的徐老了，快看看身上有无不妥之处，好给他老人家留个好印象。
告辞离并徐府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玩家
殿下，刚刚徐老夸我的文章了，还邀我以后随时找他鉴石论道。
祁煜
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第一百遍回答你了。
祁煜
我看，你和徐老一谈起学问来，就完全把我的事丢到脑后了。
玩家
当然没有，我都记得的！
祁煜
紧张什么，我说句玩笑而已。
祁煜
能看到你这么开心，就不枉我费的一番功夫了。
我愣了愣，看向黑漆漆的夜空，终于察觉出点不对来。
玩家
殿下，你的随从们和马匹呢？
祁煜
我命他们回去歇息了。
玩家
你……早就猜到我们会在徐府待很长时间？
冰魄珠只是由头，他是想趋此机会让我拜访徐老先生？
祁煜
徐老的那本《朔方地理志》还是我帮你找到的，忘记了？
祁煜
真要说的话，是我沾了你的光，徐老才愿意指点我修复冰魄珠的方法。
心里某处软了下来，我想起了这一年来不间断送来的包裹。
信件
展信佳。蘑菇都收到了，均已自然风干成蘑菇干。和打猎抓的野鸡一起炖汤喝了，鲜美非常。
你找的那本《朔方地理志》已附在包裹中，沉得不行，你当心别砸到自己的脚。少熬夜看书，眼晴坏了便再和骑马无缘了……
信件
展信佳。河上的冰皆已融化，只是风沙猖狂，抬手不见五指，钓鱼之事暂缓，鱼干待来月再寄予你。
之前丢失的玛瑙找到了，被你骑过的那匹翡翠混看饲料吃了。寻找过程不多赘述，已严肃教育了它，望它知错就改……
祁煜的信都不是很长，但总是对我的信字字回应，看实令人有些……感动。
玩家
殿下，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帮你修复好冰魄珠的。
祁煜
……你的感谢方式只有这个？你就没什么别的想对我说的？
玩家
（他这是……觉得我这个感谢不够郑重？）
玩家
就是……你给我寄了许多礼物，记着我说的各种小事，作为朋友实在很够意思！
祁煜
……
祁煜
我对你好，你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祁煜
你的事情，不用刻意去记，我也总能时刻想起来。
祁煜
路过河边就想起你爱吃的鱼，看到书就想起有个小学究在四处找孤本。
祁煜
你真的觉得，这只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看么？
玩家
这……
玩家
可是，我也是这样的，看到什么好东西都会想到你。
玩家
这不就是朋友间会有的牵挂吗？
祁煜
那你对你的其他朋友，也有这样的牵挂吗？
玩家
我……
祁煜
你好好想一想，但不要想太久，不然，我会等不及。
玩家
是因为你没有别的朋友了吗？
祁煜
……啊？
我有点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玩家
没关系的，我会一直一直当你的好朋友的。
祁煜
谢谢，不必了。
雇的马车已经停靠在不远处的树下，祁煜拍拍我的肩。
祁煜
走吧，送你回家，你住的官舍在哪边？
玩家
我不回官舍，我要去礼事司。
祁煜
这么晚了，你去礼事司做什么？
玩家
徐老不是刚给了我们几个修珠子的建议吗？当然是赶紧回去查书找法子啊。
祁煜
差点把这事忘了……
祁煜
那我和你一起，不然你一个人翻书，肯定不到天亮不罢休。
典册阁位于礼事司西侧，从天南海北各地志记到九流百家的著录，无所不有。
但由于没什么油水好捞，先前没人想领这里的差事，反倒合了我的心意。
祁煜
你每天上值，都要这么翻山越岭吗？
祁煜艰难地翻过一座又一座书山，仍然不慎撞倒了一座。
玩家
最近搬回来的书有些多，之前没有这么乱的……
我底气不足地辩驳着，拉他走到最里面的房间。
玩家
这儿算是我办差的地方，不过有时我也直接就住在这儿了。
玩家
殿下请坐。
祁煜看了看同样堆满书的桌椅惟席。
祁煜
坐……哪儿？
环视狭小的房间，我将被褥推到一边，拍了拍睡榻。
祁煜
你平常招待客人，都是请他价们上榻，不是上座？
玩家
我平常不招待客人，这儿除了我也只有你来过。你不习惯的话可以——
祁煜
舒适，宽敞，特别习惯。
祁煜迅速落座，不知为何似乎比方才并心了不少。
我搬过看书用的小几，转头就看到祁煜不知从哪掏出了两个精美的纸包。
祁煜
“不得不尝的云韶特产美食糖火烧，一口乐而忘忧，两口精神焕发。”
祁煜
你以前推荐过的小食，总算有机会尝上一口了。喏，给你一个。
我接过纸包，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祁煜
怎么不吃？
玩家
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祁煜
二两。
看看纸包里软塌发蔫的糖火烧，我惯怒抬头。
玩家
是哪家铺子这么可恶，居然骗一个外乡人的钱！
祁煜
……是我买的不对吗？
我“蹭”地站起身往外跑去。
祁煜
<玩家名>，你要去哪？！
片刻后，我抱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糖火烧跑了回来，将油纸包推到祁煜面前。
玩家
这才是正宗糖火烧，刚出锅的，趁热吃。
祁煜
怎么只有一个？
这才发现忘记给自己也买一个了，我向祁煜摇摇头。
玩家
我一直待在这儿，都吃腻了——
祁煜
一起吃。
没等我说完，祁煜动作利落地把点心掰开，将其中一半递到我面前。
我挪了挪小杌凳，坐在了祁煜身边，接过了那半糖火烧。
祁煜
嗯，你选的果然特别好吃。
成功在祁煜面前挽救了糖火烧的声名，我有点开心，又掰了一块给他。
玩家
其实，你要是早两个月来，或者晚两个月来就好了。
玩家
那时的云韶不仅会有更多新鲜好吃的小食，景色也更胜此时。
祁煜
无妨，我现在不也吃到了最好吃的小食，看到了最特别的景致？
祁煜
换在别的地方，可见不到这样壮观的书山和——书海。
玩家
殿下就不要拐看弯笑话我了。
祁煜
没有笑话你，我是说真的。
祁煜
而且这里最特别的——
祁煜
是多了一个你，所以愈显得别有风情。
玩家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这里有些藏书，连皇宫里的书库都找不到。
玩家
比如这一册，就是我上个月好不容易寻来的孤本……
我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直到瞧见祁煜支着下巴对我笑，才不好意思地停住。
祁煜
怎么不继续了？
玩家
你不觉得无趣么？
祁煜
不觉得啊。
祁煜
这里有你最喜欢的书，又有……我最喜欢的你，怎么会无趣。
玩家
……！
我张了张口，却一下子不知该接什么话，怔怔地咬了口糖火烧。
玩家
（难道是大娘今天多放了几勺红糖，怎么吃起来这么甜……）
吃完糖火烧，我搬出几箱子与矿石相关的藏书，与祁煜一起翻阅起来。
玩家
徐老说，这珠子是至寒之物，虽然能抵御毒热，但时间长了就容易毁损。
玩家
可以查阅与其质地相似的矿石，从而找到祛除黑斑的法子。
可蜡烛燃尽了一截又一截，书箱内的书逐渐见了底，我还是一无所获。
困乏与焦灼之时，一个脑袋忽然枕到我肩上，连带一本书一起递了过来。
祁煜
这里好像写着……只要把珠子浸到一种酒里……
我一激灵，立刻睁大眼晴去寻书页上的字。
玩家
“此酒性极寒冽，为雪水、隆冬所采松枝等物所酿，味清而质冽，饮之凉透五内……”
玩家
就是这个！殿下，我们明天——不对，今天就到云韶的所有酒铺找找看——
祁煜
……
肩上的重量又往下压了压，我侧过脸，见祁煜已经睡看了，手边还摊看几本书。
我顿了顿，小心地扯来一张小毯子，盖到他身上。
玩家
……还是明天去吧。
一日后
但光靠我和祁煜二人，是无法跑遍整个云韶的每一家酒铺的。
于是，祁煜派随从们各自到每家酒铺预先打探一番，自己则说要好好逛一逛云韶。
我换下官袍，正要到馆舍寻他，临到礼事司门口却被周侍郎拦下了去路。
周侍郎
<玩家姓>大人这是要去找祁殿下？
他塞给我一张邀帖，皮笑肉不笑道。
周侍郎
正好，这张赵国公的邀帖，就由你转交给殿下吧。
玩家
赵国公？
周侍郎
赵国公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你可务必要让殿下出席，否则……
周侍郎
闹得不好看，谁知道赵国公会在陛下面前说些什么，你说是吧。
玩家
……
我虽然成日闷在典册阁，却也并非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
陛下有意拉近和昭勒王廷的关系，因此对祁煜恩遇有加，但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赵国公的声名我也听过，他请祁煜赴宴，谁知道那是不是鸿门宴。
玩家
（难怪周侍郎先前会对祁煜那样热情，看来是听了赵国公的吩吋。）
玩家
下官位卑口拙，只能将帖子交给殿下。至于殿下去不去，就不是下官能左右的了。
周侍郎
你多劝几句，殿下一定听你的话。
玩家
下官哪有这本事……
闻言，周侍郎奇怪地瞟了我一眼。
周侍郎
祁殿下自打入京以来，就没有一天不围着你转的。你劝不动他，那还能有谁？
玩家
大人误会了，殿下只是念着与我从前的交情而已。
周侍郎
他眼珠子都快长你身上了，这还只是旧交情？哼。
看着周侍郎拂袖而去的背影，我眨眨眼，心里却莫名有一种……微妙的高兴？
果然，祁煜一拿到邀帖，就随手把它丢到了路边的纸篓里。
祁煜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带你到郊外骑马。
祁煜
说来你的骑术练得如何了？不会一回云韶，就把我教你的全丢到脑后了吧。
玩家
我——记得是记得，至于能不能骑，就是另一回事了……
祁煜
没关系，回头带你去跑几圈，保证你想忘也忘不掉。
他潇洒地一展扇子，颇有些故意地在我面前晃了两下。
扇面上一个手忙脚乱的骑马小人，看那衣着——赫然是我！
玩家
你你你你怎么——
祁煜
不好看吗？我画了好几次，才选出最好的一幅做成了扇面。
祁煜
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你骑在马上、挂在马上、晕在马上的英姿——
/点击交互/
玩家
殿下饶了我吧……！
祁煜
怎么了，你也可以画我当扇面，我不介意。
那样看起来就更奇怪了呀！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而祁煜才不管我在纠结什么，拉过我就往前走，还特意又扇了好几下扇子。
片刻后，一个竹雕灯小摊前，我有些发愣地看着姿态优雅地坐在小木凳上的祁煜。
玩家
殿下确定要做这个？
祁煜
不是说了陪我？不许打退堂鼓。
祁煜
打磨石头那样精细的事你都做得很好，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摊主说，两人按对方的样子雕竹灯，更具神韵的那只可直接带走，无需付钱。
我一筹莫展地看着眼前的材料，而对面的祁煜已经拿起了刻刀。
玩家
殿下，这是两码事，我不擅长这些的。
祁煜
石子和竹子，区别也不大。
祁煜
别站在那儿发愣了，雕得再坏我也不生你的气，坐。
玩家
那……好吧。
摊主
公子，您手真是巧，这竹灯雕得真是漂亮，像极了这位姑娘！
摊主
姑娘这个竹灯雕得也——也是个灯，哈哈哈……
我恨不得将头埋进衣领里去，而小竹灯一把被祁煜拿到了手里。
祁煜
……
祁煜
这不是雕得很好吗，特别像我——像我……
祁煜
像我睡着了不小心从草坡上滚下来的样子。
玩家
……我雕的是你骑马射箭的样子。
祁煜
原来上面这两道不是我的腿？
玩家
你笑话我吧，我都说了我不擅长这个……
我悻悻地想拿回小竹灯，壮着胆子也找起了他的茬。
玩家
殿下雕的这个也不像我呀，这是不是太好看了些。
祁煜
我看着你的脸雕的，当然是一模一样。
祁煜
看，眼晴、鼻子、嘴唇、下巴，哪里不像？在我眼里你就长这样。
玩家
哪里像了，殿下雕得像个玉人儿，我却是个成天待在石头堆里的石头人儿。
祁煜
小石头不好么？
祁煜
是我无意遇到的一块小石头，想要放在身边日日带着的小石头。
祁煜
给我多少金银美玉，也别想换走我这块小石头。
玩家
……
那种有点混乱、有点缠绵、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又冒了出来。
伸手想再次将灯拿回来，我听到自己生硬地将话题转了回去。
玩家
灯还给我吧，我带回去再……修一下。
祁煜
当然不行。
祁煜
你日日看看它，时间一久，我在你印象里真的长这样了怎么办。
似乎是怕我反悔，祁煜起身就走，两个小竹灯被他拿着，摇摇晃晃的样子十分嚣张。
祁煜
这两个灯都归我了，上面两个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分隔两地。
几天后，祁煜的随从打听到，东市一家酒楼内可能就有我们在找的那种酒。
我连忙赶去和祁煜碰面，两人一起往东市去。
酒楼老板
雪水、松枝……原料如此特殊，老朽没猜错的话，此酒名为“玉壶霜”。
老板捋看胡子笑呵呵地点了头。
酒楼老板
酒窖里应该还有几坛，老朽今晚派人找一找，二位明日来取即可。
玩家
多谢掌柜！
原以为这样罕见的酒，要买下来得费些工夫，不想竟如此顺利。
祁煜
多谢掌柜愿意割爱，解我二人燃眉之急。
祁煜直接递给老板一个锦盒，老板见到盒中之物，连连推辞。
酒楼老板
公子太客气了，一坛酒而已，值不了这些……
祁煜
这其中一部分是酒钱，剩下的就当是我的订金。
祁煜
什么时候您又得了好酒，再送信与我，我一定派人来取。
酒楼老板推辞不过，只得道谢后收下。
酒楼老板
那至少让老朽略尽一回地主之谊。
酒楼老板
正巧今日楼里请了戏班子，二位请上楼听曲，老朽再让人办桌好菜来。
祁煜
想听吗？
玩家
嗯，你从前就喜好音律，我还想着过两日要请你上乐坊听曲呢。
最要紧的事情解决了，我心情松快，大方地掏出钱袋递给一旁的伙计。
玩家
有劳交给班主，请让戏班将拿手的几出戏都唱上一遍。
祁煜
……
祁煜一收扇子，作势朝我行了一礼。
祁煜
多谢小<玩家姓>大人盛情。
然而，没想到楼里请的竟是从外域来的戏班，悠扬婉转落入耳中，全是我听不懂的词。
祁煜
困了？
玩家
没有……很好听！
我努力坐直身子，结果险些歪倒，被祁煜一把扶住。
祁煜
现在唱的，恰好是昭勒那边很受欢迎的一折戏，我讲给你听。
祁煜手中扇子一翻，指给我瞧。
祁煜
这开头是那位姑娘在介绍，说她孤身来到异乡投奔做生意的姑母。
祁煜
现在出场的是位望族公子，他问路时唐突了那位姑娘，两人由此结识。
玩家
他们总共才唱了三句，怎么听出这么多信息的？
祁煜
昭勒的戏么，向来以节奏紧迫、戏词凝练著称。
我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谁知接下来越听越不对劲。
玩家
你说这位公子教姑娘骑马，姑娘从马上跌进他怀里了？
祁煜
你看那姑娘扬手，便是在挥舞马鞭了。
玩家
（说胡话，刚学骑马的人才没胆子挥鞭。）
祁煜
这两句是公子带姑娘去逛集市，两人一起做灯笼。
玩家
（怎么感觉这剧情……越来越熟悉了？）
祁煜
这是在讲姑娘收到家中来信，不得不同公子道别，返乡离去。
玩家
……
此时台上男子突然吟诵了两句抑扬顿挫的词句，我立刻发问。
玩家
他刚刚说了什么？
祁煜
他刚刚融情于诗，借题字向姑娘表白。
玩家
怎么表白的？
祁煜
他说的是外邦语，翻译过来大抵就是……
祁煜
一尾相思鱼，游入吾心底；愿化清溪水，急流向君堤。
台上鼓声骤然加快，如急雨落下，祁煜语调温柔，似在对我诉说。
祁煜
他说他难忍相思，哪怕远隔山海，也愿化作溪水向爱人流去。
鼓声渐息，静静流淌的琴声再也难掩我的心跳声。
祁煜
还要我一句一句译给你听吗？
玩家
……他现在没有说话了，是姑娘在唱。
祁煜
因为曲子要结束了，姑娘在给他回信。
在我愣怔之际，琴声也停下了，只余一室静谧。
祁煜
这是一个孤本，后面的故事均已失传。
祁煜
对于故事的结局，人个们有很多种猜测，你怎么想？
玩家
我猜，那姑娘会回绝公子的情意。
玩家
两人身份悬殊，又隔着天南海北的距离。公子跋涉万里，很可能无法得偿所愿。
祁煜
可我偏不这样觉得。
祁煜
因为他不在意那些距离、差距和困难，两情相悦四个字，便足够让他下定决心出发。
玩家
那位姑娘应该会答应下来，最终克服万难，与公子长相厮守吧。
祁煜
你也相信，两情相悦可抵万苦千辛吗？
玩家
因为……这只是一出戏，殿下。
玩家
戏文总是要让看的人开心的，至于现实中的故事，就不一定了。
祁煜
可我相信，那些唱词里完满的结局，也一定能发生在你我身上。
祁煜
现在，我只有一句话要问你。
祁煜
我已来到这里，所有的原因，只源于一个你。
祁煜
只要你愿意与我相守同行，纵使前路有千难万险，我都不会畏惧。
忘了是怎么回到典册阁的，回过神时，四周静得只余烛焰跃动的轻响。
我翻开书册，可没有一个字读得进去，祁煜的声音仍不断在脑海中回荡。
回忆
祁煜
从昭勒一路进京，我也曾浮起这样那样的担忧。
祁煜
忧虑分别太久，我早已不能在你心中占领一席之地——
祁煜
忧虑自己准备得不够周密完美，贸然表明心意会令你慌张逃避——
祁煜
忧虑我会遭到拒绝，带看这个答案回到没有你的日复一日——
祁煜
不过这些恐慌，在见到你的那一刻都消失了，我才知道——
祁煜
它们只是一声声的，催促我来见你的号角。
祁煜
所以现在我已没有回头路，会一直在这里等待你的答案。
祁煜
你不用贸然回答，在你看清自己的心意前，我不会离开云韶。
祁煜
我等你，但别太久。
祁煜
不如……就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我，如何？
玩家
我对祁煜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
恍然间，和祁煜有关的回忆涌了上来，停在很久以前的一个夏日的夜晚——
回忆
那时，我与祁煜同在昭勒一座小城内，他四处暗访民情，我则埋头挖石头。
后来他预备提前离开，我们约好回到王都后再见，可我那时依旧充满不舍。
玩家
不是说至少还要在这待一个月么？
祁煜
该查明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该处理的人也都解决了，我得回去了。
我绞尽脑汁地想着还有什么祁煜可能未做完的事，却一无所获。
玩家
这样的话，确实没什么理由留在这里了……
祁煜
你……想让我留下来？为什么？
玩家
我不知道。
祁煜
那——现在就有一个我非留下不可的理由了。
玩家
你是说……我？
祁煜
嗯。
祁煜
留下来，或许能等到你弄明白……
祁煜
你舍不得我走的原因。
我仍鲜明地记得，他答应留下来时，自己心中的庆幸和喜悦。
之后的半年里，祁煜如他所言，留在了那座小城里。
他陪我翻山越岭，教我骑马，带我在荒漠中找到一丛盛开的花。
那时我已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从未细想过个中原因。而现在……
玩家
（虽然我还不知道要如何言说，但我必须给他一个回答。）
玩家
（明天就去找祁煜说清楚吧。）
第二天一早，我去馆舍找祁煜，要和他一起去拿酒，却只有几个随从留在那儿。
随从
今天一早，赵国公就派人来请殿下，说已经设下宴席，只等殿下一人了。
随从
殿下拗不过那些人，只能跟他们走了。
玩家
！
随从
不过大人来得正好，我们刚得到消息，陛下提前从西郊回来了。
随从
宫里刚派了人来，说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召殿下面圣了，可殿下不知何时才能脱身……
玩家
！！
玩家
（这下糟了，得赶紧知会祁煜，面圣前还得先拿到酒……！）
当机立断，我转头就朝门外跑，想想不对，又飞快折回来。
玩家
赵国公的宴席设在了何处？
先去拿了玉壶霜，我马不停蹄地又赶到赵国公设宴的万兴楼。
侍卫
国公大人在此设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玩家
我是礼事司的官员，我——
侍卫
什么礼事司，什么官来了也不好使！除了有邀帖的人，谁都不能进！
我提着酒壶，一想到祁煜不久后便要面圣，急得直冒汗。
余光瞥到街边的成衣铺子，我一咬牙，冲了进去——
玩家
老板，我要买一套成衣，再给我一个面具！
装扮一番，谎称自己是万兴楼的侍女，我终于成功混了进去。
用一袋子钱收买了送酒的侍女，我将玉壶霜放到托盘上，跟随其他侍女一同上了楼。
赵国公
老夫久仰殿下才名，不知今日是否有幸欣赏到殿下的墨宝？
借着面具的遮掩，我悄悄抬眼向祁煜的方向看去。
祁煜
可能要扫国公的兴了，在下今日无心作画。
赵国公
哦？不知殿下因何事烦心？一醉解千愁，来人，快把酒给祁殿下端过去。
祁煜
我的烦心事啊……
我将酒壶上贴着“玉壶霜”三字的一面转向祁煜，他状似无意地瞥我一眼，伸手接过。
祁煜
在下有个倾慕之人，但不知对方是否也属意于我，为此正很是苦恼……
感到祁煜的手指轻点我的手腕，我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快速向后退去。
赵国公
看不出殿下还是个痴情人，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一口气冲出房间，转过走廊才停下，我心跳如鼓。
玩家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被突然出现的脚步声一惊，我连忙躲在了屏风后，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祁煜
戴着面具，行踪鬼鬼崇崇，我看十分可疑。
玩家
事出紧急，下官不得不出此下策，好来报信。
/下滑（退开）/
玩家
殿下，我不能被发现。
祁煜
这么怕被发现……
祁煜
可你还不是来了？
玩家
我是为了给你送酒……
祁煜
抓到你了！
祁煜
既然已经为我而来，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
祁煜
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吗？
玩家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上滑（检查）/
玩家
祁煜，你没事吧？
祁煜
怎么不叫“殿下”，叫祁煜了？
/点击（给他戴上）/
玩家
因为有些话，对着“殿下”说不出。
/右滑（跟我来）/
玩家
对着祁煜却可以。
祁煜
一尾相思鱼……
祁煜
游入吾心底。
玩家
愿化清溪水……
祁煜
急流向君堤。
我仰头看着祁煜的脸，轻声询问。
玩家
祁煜，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祁煜
如果这是回答我昨日的问题，我很满意，但——
祁煜
远远不够。
祁煜与我额头相抵，睫毛扫在我的皮肤上，痒意直达心底。
祁煜
我想听更多你的心意，想听你何时对我动心，这一年有没有思念我。
祁煜
想听从今往后你的每个想法，每天都想听你说——
祁煜
我好喜欢祁煜。
玩家
若是站在这里一句一句说，恐怕到天黑都说不完。
祁煜
那至少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决定来找我的？
我双手捧住他的脸，稍微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没好意思全盘托出——
玩家
我是因为——担心你没法赶在面圣前修好珠子。
祁煜
哦——你的意思是你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拒绝我，没有我不行。
祁煜
想来想去，担心我担心得睡不看觉，一大清早就来找我了。
祁煜
你的黑眼圈就是证据，不许否认。
没想到真的被他猜出内心的想法，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但还是点了点头。
玩家
你说，戏文上的姑娘给公子回信，却没有了下文。
玩家
我自己将它补完了，你想听吗？
祁煜
当然。
玩家
但得君影现，不羡鹊桥游；且唤晚风急，送吾……到楼头。
我仰起头，将下巴放在祁煜肩上，轻声开口。
玩家
还有——
玩家
我好喜欢祁煜。
瞬间身体一轻，我感到自己被拦腰抱起，祁煜的嘴唇擦过耳际，带起一片痒意。
祁煜
我也是，好喜欢你。
红绸在我们身后飘荡，丝竹声不断，但此刻我只能听到——
祁煜那越来越快、无法抑制的心跳声。
站在离皇宫最近的街口，我一口饮尽第三壶茶。
玩家
（祁煜怎么还没出宫，已经两个时辰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坐立难安之际，终于远远看到他的马车驶出宫门，我忙迎上前去。
玩家
怎么样，没出什么意外吧？
祁煜弯下腰，指着自己晃了晃头。
祁煜
你看这是什么？
玩家
什么都没有啊……？
祁煜
项上人头，完好无损——
心中大石落地，我悄悄伸出了一只脚……
祁煜
你怎么突然踩人啊，好凶。
祁煜揉着我的头，将我按进他怀里。
玩家
珠子有惊无险地呈上去了，面圣也结束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祁煜勾起我的手指握在掌心。
祁煜
给你换个大院子，待在云韶陪你啊。
玩家
这怎么行，那昭勒不是要乱套了？
我吓了一跳，直到看到他眼中笑意，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才放下心来。
祁煜
之前我着急向你讨要答案，是因为那时只有我一人在踌躇不安。
祁煜拉过我的手放在心口。
祁煜
现在不同了，牵着你，我不会心急。
祁煜
无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往哪个方向前行，目的地是哪里，都不会迷路。
祁煜
你只管按自己的步子慢慢来，我只要一个不松手的保证就够了。
祁煜
我等你。
使团离开三个月后，我终于撰写完玉石图谱的最后一章，请旨再次回到了昭勒。
赶看小马车走在苍茫原野上，我转头望向车上裹得最严实的一样行李——一整坛玉壶霜。
玩家
（这些应该够祁煜喝个够了，不如现在就送到他的皇子府去。）
扬起一个笑容，再回头，便看到祁煜在不远处的树下等候。
一阵熟悉的、独属于昭勒的风刮过，不过这次风中带着丝丝冷冽的香气。
祁煜
果然，一如既往的守时。
他张并双臂，我笑看扑入他怀中——
玩家
祁煜，好久不见。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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