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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倾心之约/思念-明暗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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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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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暗界
推开沉重的大门，想象中庄严神圣的礼堂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凉的景象。
我步入大殿，地板上杂草蔓延，生锈的烛台倾斜在地，墙壁上攀爬的藤蔓已然枯萎。
玩家
（这墙上的图案跟新闻里那些异象空间一模一样··…没想到N109区也有这样的地方。)
秦彻
不是早就说在路上了?
玩家
突然感应到异能量波动，就耽误了点时间。
秦彻
很麻烦吗?
玩家
不是流浪体，大概是深空隧道的波动。
秦彻
那就好，你再不来，游戏就要被我打通关了。
玩家
我很快就到，你现在放下手柄，不准背着我通关!
这个异象空间像是个废弃的礼堂，没有太多可调查的。
我正准备离开，忽然被礼堂长椅上散落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玩家
（奇怪，怎么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玩家
（保险起见，还是等波动指数平稳了再来调查吧。)
令人闻风丧胆的暗点组织首领，此刻正和我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
但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想邀请秦彻和我一起参加学姐的订婚宴会。
玩家
（不过订婚宴上那么多人，要是他和我去，被协会或者对家盯上怎么办……)
秦彻
真难得，你又输了。
秦彻
幸亏今天打的是游戏，要是换成流浪体，它们大概不像我这样有兴趣画猫。
秦彻放下手柄，拿起笔俯身靠近，在我脸颊上又画了一笔。
玩家
你只是侥幸胜了几局，尾巴不用翘这么高。
秦彻
哦?但有尾巴的应该是花猫吧?
他轻捏住我的下巴转向一旁，镜中我两边脸颊竟然已经画上了对称数量的“猫胡须”。
玩家
居然输了这么多次······
秦彻
你该不会真的只是想和我打游戏，然后被画成花猫才来N109区的吧?
秦彻
不过，要是真这么打算也不错。
我的心不在焉果然瞒不过他，我犹豫着从包里拿出订婚仪式的邀请函。
玩家
我有个学姐订婚，你要是有时间……
他接过邀请函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愉悦的笑意。
秦彻
这种显而易见的答案值得你心神不定地输这么多次吗?
玩家
听说她未婚夫也在猎人协会工作，订婚宴上应该不少猎人，万一你暴露身份被盯上……
他伸出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秦彻
又不是第一次和你混进猎人堆里。
秦彻
难道以往的经验还不足以让你对我的演技和我们的默契有信心?
我心头小小的担忧被他从容的语气轻松抚平，脸上不由露出笑容，重新拿起手柄。
秦彻
放心了?那现在可就没理由不在状态了。
玩家
哼，再来一局。
玩家
是谁说我不在状态的，我前面只是让着你。
秦彻
让了这么多局，你对我还真是亲切。
玩家
那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我朝他勾了勾食指。
秦彻
愿赌服输，等着你的大作。
我拿起笔，在秦彻脸上画了一颗小小的心。
玩家
画好了，保证你看了觉得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秦彻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嘴角的弧度更弯了些。
秦彻
何止心服口服，简直想再多输你几次。
订婚仪式举办当天，毫不意外地，秦彻不管出现在哪里都存在感强烈。
同学
秦先生知道玩家读书的时候什么样子吗?
秦彻
这次来正好多了解一点。
猎人
猎人的工作不轻松，特别你和她不是同行，需要更多的理解。
秦彻
我正在逐渐适应猎人的生活节奏。
玩家
……
虽然他应对得滴水不漏，不过我还是留神注意着周围。
秦彻
我的表现还不足以让你定下心来吗?
玩家
周围都是猎人，小心点总没错。
小女孩
啊!气球--!
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一只粉色的气球从我眼前升起。
我下意识去抓，棉线却已超出我能够到的极限。
视线里忽然出现秦彻的手臂，轻松将棉线抓在手中。
秦彻
放心吧，警察或者猎人的档案里，可不会记录我是这么和蔼可亲的人。
他刻意弯起眼睛，翘起嘴角，蹲下身将气球递给正跑来的小女孩。
秦彻
小朋友，这是你的气球吗?
小女孩
……呜哇!妈妈……!
秦彻
……
小女孩扭头就跑，在逐渐远去的哭声中，秦彻转过头看我，脸上难得写满困惑。
秦彻
不是你教我的，对别人笑要笑到这个弧度吗?我忍住笑，伸手将蹲着的他拉起来。
玩家
你平时在N109区也见不到几个能让你笑的人，疏于练习。
秦彻
的确，还是要和你一起见人才有很多练习机会。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秦彻
练习得越多，才越不容易暴露，对吧?
我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将那粉色气球系在他的手腕上。
秦彻
?
玩家
再教你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窍门吧，随身带上可爱的事物，再凶的脸也亲和力加倍。
秦彻
可爱的事物……我明明已经随身带着了。
秦彻
还是说离得不够近，体现得不够明显?
他忽然伸手揽紧我的肩膀，低头看我。
秦彻
现在随身有你，还有气球，总能显得我亲切一点了吧?
夜幕降临，宴会转移到了室内，空旷的草地上灯光朦胧如雾，弥散在夜空之中。
我和秦彻坐在室外的台阶上，他手腕上的粉色气球像是静谧夜色中一个小小的感叹号。
玩家
可惜再也找不到那个小妹妹，还想把气球还给她的。
我伸手戳了戳光滑的气球表面。
秦彻
就当她是送给我们了吧。
玩家
厚脸皮。
指尖从气球转移到秦彻脸上。
秦彻
玩家，你今天兴致很高。
玩家
大概是因为你有了很多次练习笑容的机会。
秦彻
那现在要向你汇报我的练习成果吗?
玩家
你不是一直在向我展示吗?
我的手指滑动到他的嘴唇上，轻轻触摸。
玩家
我给你……99分。
他温热的嘴唇印在我的指腹上。
秦彻
看来进步显著，这是我在亲和力上得到过的最高分。
玩家
你以前不怎么喜欢笑。
秦彻
你也说了，在N109区见不到几个能让我笑的人。
玩家
那更早以前呢?
秦彻微微顿了一下，垂眼看我。
秦彻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玩家
大概是刚才宴会上的游戏，学姐和她男朋友被问到另一半的过去时，都答得很流畅。
我用手指勾住气球的棉线，粉色的气球降下来半遮住我的脸。
秦彻
……
秦彻
你对这样的游戏有兴趣?
玩家
只是代入了一下，发现自己不是都能答上来。
秦彻
但他们提到的听起来都是些开心的事。
秦彻
这样的答案，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可以一口气说很久。
秦彻用手将气球拨到一旁，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秦彻
像是今天的气球，练习笑容的机会，草地上和你跳的舞，还有坐在台阶上的闲聊。
秦彻
比起没有你参与的那部分过去，我更想留下和你有关的记忆。
我顿了顿，默默将头倚靠在他身侧，看着被月色照拂的草地。
其实我并不奇怪秦彻的反应，毕竟他对于自己大部分的过去都避而不谈。但我心中某个角落，仍然难以控制地被隐隐的失落一点点侵蚀。
因为我们走得更近了，已经可以进入对方的生活，一点点扩大彼此交汇的半径范围。
可他的过去，只对我打开了一道缝隙。
第二天
我第二次推开沉重的礼堂大门。
随着深入内部，光线愈发微弱，探测器发出的光芒只能照亮几米开外的距离。
玩家
（国际象棋?）
玩家
在这么破败的地方还有心思研究下棋，这个人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我的自言自语回荡在空荡荡的礼堂内。
??
一个人在这么破败的地方还有兴致研究别人的喜好，你的闲情逸致也不差。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吃惊地回过头，看到秦彻远远地抱手靠在门口。
玩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彻
你把我的台词抢了。
玩家
……我是来调查这个异象空间，等等，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来的?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窗外一闪而过，说不清是回答还是嘲笑的乌鸦叫声在礼堂外盘旋。
玩家
梅菲斯特……真是一只好鸟啊。
秦彻
巧合而已，这里恰好在梅菲斯特平时巡逻的范围内。
玩家
那你呢?你过来干嘛?
他放下手，慢慢往礼堂里踱步。
秦彻
异象空间不是人人都能出入的地方吗，何况这里还在N109区之内。
玩家
我还没确认这里可以安全出入，你先出去。
秦彻
不安全?那我更不能走了。
他走到我身边，手前忽然亮起烛光。
我定睛一看，不知他从哪里摸出的火柴，擦亮后点燃了长椅边的烛台。
秦彻
这里看起来很大，你的探测器恐怕撑不了多久。
玩家
你平时会随身带着火柴吗?我好像从来没见过。
秦彻
也是巧合。
他一手拿着烛台，一手向我做出邀请的姿势。
玩家
今天的巧合会不会太多了?
秦彻
最巧合的难道不是你发现了这个地方吗?
秦彻
既然这么多巧合让我们在这里相会，也许冥冥之中你就是需要一个帮你照明的人呢。
我的心情因为这场不期而遇莫名地轻盈起来。
秦彻用手中的蜡烛点亮各处的烛台，昏暗的礼堂一寸寸被光线占领。
侧廊上散落着凌乱的绷带、纱布，像是尝试使用但最终不耐烦丢开的样子。
玩家
这么多包扎的东西，这个人是不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安全屋了?
秦彻
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么破败的礼堂，好人恶人都没有兴趣进来，很安全。
玩家
（秦彻也不擅长包扎，总是把绷带搞得一团乱……这又是巧合?）
我若有所思地侧过头看他一眼。
秦彻
怎么了?
玩家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很能理解这个人的想法。
秦彻
需要准备安全屋的人，想法都大同小异。
他的说法无懈可击，但不足以消除我的猜测。
我拉着秦彻走到窗台，上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旧书。
秦彻
你是对这个地方感兴趣，还是对这个人感兴趣?
与我相牵的那只手稍稍用力抓紧了我，我趁机又将他向窗边拉近了一点。
玩家
蜡烛靠近点儿，我看不清这上面的字。
秦彻
在晃动的烛火下，我掸去书上的灰尘
这是一本破旧的地图册，细致地记录着一座科技中心的地理情况。
玩家
（资料上说过N109区在14年前曾经是最为繁华的科技中心……)
很快，我的视线里出现了可以称之为证据的东西--
玩家
秦彻，你看这上面的笔迹，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我将地图册上写有狂放字迹的那一页面向他。
秦彻
猎人负责调查的不是异象空间吗，什么时候变成侦探了?
玩家
有人不想承认的话，我不会强迫。但我靠自己查到的，你也不能干涉。
秦彻
……
秦彻
那么，明察秋毫的猎人小姐兼侦探，你还从蛛丝马迹里看出什么了?
玩家
这个异象空间不是因为这次深空隧道的波动才出现的，它应该存在至少十年以上了。
秦彻
深空隧道的波动的确不只一次。
闪烁的烛火照进他的眼睛，仿佛一抹微光在暗影中跳跃。
礼堂尽头是一架色调斑驳的管风琴，但散落键盘间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若干打磨过的晶石，五颜六色，已经暗淡无光。
玩家
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一点倒是从来不变······
我小声嘀咕着，显然没有逃过身边人的耳朵。
他把烛台放在一旁，拿起一颗布满灰尘的晶石在手里掂了掂。
秦彻
普通晶石而已，N109区的小孩喜欢用它们假装宝石唬人。
玩家
……还真上当了?
秦彻
也许是想用来装饰一下这鬼地方呢?
我顿了顿，从他手里拿过晶石，观察上面被反复打磨过的痕迹。
玩家
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想要装饰一个安全屋?
秦彻
……
玩家
我猜，是当他把这里当成家的时候?
他看着我，那双曾经对我来说无从解读的眼睛，现在似乎开始变得能够理解。
秦彻
你的确能成为一个好侦探。
鞋底突然踩到什么坚硬的东西，我低下头，发现几颗生锈的子弹。
每一颗弹壳上都染着黑褐色的痕迹。
玩家
(……是血?）)
我下意识俯身想拾起，却被秦彻伸手拦住。
秦彻
不用看了。
他拉着我坐下，手指随意地落在一个琴键上。
年久失修的管风琴传来低沉喑哑的声响。
从皮肉里挑出的沾满鲜血的子弹，它们掉落在地时发出的声音，也像这样吗?
玩家
……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作为安全屋?
秦彻
这是我来到这里睁开眼后看到的第一个地方。
秦彻
那时，这里还没有被称为N109区。
秦彻
还没有立足的时候，这是我的第一个安全屋。
他侧过头看着我，忽然露出淡淡的一丝笑意。
秦彻
或者像你说的，这是我的第一个家。
说不清是因为什么，心脏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一下。
玩家
怎么又开始出现波动?
秦彻
你没看新闻吗?本次深空隧道波动进入尾声，出现的异象空间正在陆续消失。
他拉着我站起来正要离开，我却怔在原地。
秦彻
怎么不动?优秀的猎人要见好就收。
玩家
这里也会跟着消散?可它不是已经存在很久了吗?
秦彻
每一次深空隧道的剧烈波动，总会出现一些新的异象空间，也会让另一些灰飞烟灭。
秦彻
这里大概也撑不了太久。
玩家
你不会觉得舍不得吗?这里毕竟是……
秦彻
我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秦彻
如果不是你偶然发现，我可能都已经想不起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的神情从容自在，仿佛只是在挥别不值一提的小事。
秦彻
比起某一天悄无声息地灰飞烟灭，至少你来了，我会记得这里更久。
手边烛台的蜡烛燃烧殆尽，伴随着青烟黯淡下去。
我环顾这杂草丛生的荒芜之地，心中却生出一个念头。
玩家
（秦彻记忆里的第一个家，永远都会定格在这副荒凉的模样吗?）
我听说过一个理论，人的大脑擅长记住结果，淡忘过程。
倘若结果美好，那通向结果当中的痛苦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逐渐淡化。
如果在礼堂消散之前，秦彻看到的是那里原本的样子……
那么他对第一个家的记忆，是否可以定格在一个不那么灰暗的画面?我计划偷偷将礼堂的中心区域布置一番，给秦彻一个惊喜。
一天后
玩家
?!
第三次推开大门，我怔怔地看着焕然如新的礼堂，一切甚至比我想象中更为庄严。
秦彻
你来得比我预想中早。
玩家
你怎么会…?
秦彻
因为我和你有一样的打算。
玩家
……
玩家
这身礼服又是怎么回事?
秦彻
不是要在这里消散之前留下一段最难忘的回忆么?
秦彻
对于这样的场合，我一向郑重其事。
他将我带到长椅前，上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套精美的礼服裙。
玩家
……我也要穿?
秦彻
你不会以为，这段回忆里的主角只有我一个人吧?
秦彻
你们协会的系统倒是挺管用。
玩家
在这里消散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你以前没做过的事?
秦彻
听起来你好像已经有了主意。
我环顾四周，指着那些与此刻的礼堂格格不入的枯萎藤蔓。
玩家
你看过这些藤蔓开花的样子吗?
秦彻
从来没有。
我拉着秦彻走到柱子前，将他的手放在其中一根藤蔓上。
秦彻
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玩家
以前没见过的景象才最难忘，不是吗?
秦彻轻轻一笑，掌心释出大量能量。我随即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与他共鸣。
黑红雾气蜿蜒至整个礼堂，目之所及的藤蔓上都纷纷绽放出颜色各异的花朵。
死气沉沉的礼堂先是有了光，继而有了生机。
秦彻脸上的表情，似乎也因为这些前所未有的改变而增添了一丝柔软。
秦彻
为什么会想要在这里给我留下一段新的记忆?
玩家
因为这是你向我敞开过去的地方。
他拉着我在通往礼堂中心高台的阶梯上坐下。
长椅两侧烛火通明，彩窗透出的斑斓光影斜射在台阶上，视线尽头是那扇沉重的大门。
秦彻
是你主动推开了这扇门。
玩家
现在这扇门后不再是一片废墟了。
他看着我，目光中闪动着温柔。
秦彻
现在，这扇门后有了你。
秦彻
你给我的新记忆，我会一直记得。
秦彻
不过，这里能留下的记忆，还不只这些。
秦彻
人们来到这里，通常是为缔结誓约。
秦彻
这显然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
玩家
这些Evol的花也是靠我和你两个人共鸣才开出来的。
玩家
可惜这里的花维持不了多久。
秦彻
在这里消散之前，我确实有想要和你一起完成的事。
玩家
秦彻，你不会遗憾在这里发生过的事随着礼堂一起消散吗?
秦彻
那这里发生过的一切，不就正好成为你和我的秘密吗?
秦彻
但我希望我们之间拥有的不只是秘密，还有越来越多共同的记忆--
秦彻
直到填满我们的未来。
秦彻
你呢?
玩家
我希望……满足你的所有希望。
秦彻
那么--
秦彻
玩家，我希望这个誓言没有期限。
玩家
礼堂要消散了……
玩家
秦彻，你敢跟我走吗?
秦彻
奉陪。
秦彻
说不定逃出这里，外面的世界也在经历未日。
玩家
那正好增加一点末日的共同记忆。
秦彻
那就留下更多记忆吧……直到真正的未日到来那天。
外面的世界暂且没有经历未日……甚至，安逸得有些超出想象。
玩家
你又输了!
秦彻
……
我踢掉拖鞋，跪在沙发上，朝他身后挪动两下，从手腕上又褪下一根彩色皮筋。
玩家
秦彻，你打游戏这么容易输，可不能让你的对手们知道。
我一边说着一边抓过他脑后一束头发，轻车熟路地扎了个小揪揪。
玩家
不然，他们就不跟你打牌，也不跟你打架，而是会约你打游戏了。
秦彻
……我看你消灭S级流浪体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得意。
玩家
那当然，这可是比S级流浪体更罕见的战绩，不骄傲是有点难。
我用手转过他的头面对我，看着他脑袋上横七竖八的小揪揪，忍不住伸手摸摸。
秦彻
……这手柄肯定有问题。
玩家
（还嘴硬。）
玩家
上次我不是带了一对新手柄来吗，你放哪儿了?
秦彻
这么好说话，我猜后面还跟着条件吧?
玩家
条件很简单——要是下一把你输了，就让我给你拍张照，怎么样?
秦彻
……
秦彻心情好的表现之一，是和他讲条件时他不会讨价还价。
我一边构思着一会儿给他拍照的角度，一边按照他手指的方向走进存放新手柄的房间。
玩家
……！
映入眼帘的架子上摆放着暗淡无光的晶石、泛黄的书籍、陈旧的国际象棋……
而架子一侧的栏杆系着一个眼熟的粉色气球。
秦彻
还没找到吗?
我回过头，怔怔看着正向我走来满脑袋小揪揪的男人。
玩家
秦彻，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念旧了?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走进来一手拿起装手柄的盒子，一手牵住我。
秦彻
我念的不是旧。
秦彻
是在尽可能多地存下共同记忆。
他此刻离谱的发型，和轻描淡写的语气，实在不符合说出这些话的氛围。
但心脏的跃动让我明确知晓，这一刻，我也会一直记到誓约所定的期限为止。
玩家
秦彻，我有时候会想，也许异象空间不是真的消散，它只是回到了原本的地方。
秦彻
那不是正好么，就像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一样。我的手被更用力地握紧。
秦彻
那个空间里发生过的事、说过的话，也都一起被存在深空中了。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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