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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倾心之约/思念-限定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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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13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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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余味
美味的东西要及时吃掉，想见什么人，也要及时告诉他……
玩家
报告，任务区域已经全部清扫完毕。
玩家
啊，这里不能——
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婆婆尝试着进入被拉起警戒线的地方。
我赶忙拦住她。
玩家
老婆婆，这里才刚清理完异能量残留，但可能还不够安全，暂时还不能允许市民进入。
老婆婆
小姑娘，我的手链丢了。
玩家
是什么样子的，我帮您找找。
老婆婆
金色的，样子古旧些，已经有些年头了。
玩家
好，我帮您找。
湖边长着到小腿高度的绿草，我蹲下身子拨弄着草丛。
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
童年夏以昼
在那里，看到了吗？趴在叶子上的。
童年夏以昼
那种甲虫和恐龙一起生活过的，是地球上最古老的生物之一。
玩家
啊，快拿走！
玩家
（怎么又忽然想到夏以昼了……）
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金光闪闪，我连忙过去将它捡起来。
眼前的这个手链与老婆婆的描述相差无几，应该就是她丢的那条了。
夏以昼
……
我循声抬起头来，夏以昼逆着阳光，站在我面前。
玩家
你是夏以昼，还是我晒晕了的幻觉？
夏以昼
想不起来我长什么样了？
夏以昼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是无比真实的来自他的声音。
玩家
你怎么来了？
夏以昼
今天没什么重要的安排，就想来临空看看。
玩家
怎么没提前发个信息？
夏以昼
知道你在忙。
他的唇又动了动，不知道还想说什么，目光最后落向我手中的手链上。
夏以昼
老远就看到你在这里找东西。这是什么？
玩家
那边有位老婆婆丢了手链。
我站起身看了看远处等待的老人。
玩家
我这边也快忙完了，把这个交给她，就能下班了。
我和夏以昼一起按原路走回，老婆婆仍坐在轮椅上，看到我，笑着向我招手。
老婆婆
这就是我丢的那条手链，谢谢你，小姑娘。
玩家
您不用客气。
老人爱惜地抚弄着她的手链，手链的尾端断了一截，上面的花纹也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玩家
老婆婆，这个手链的款式好特别，有不少年头了吧？
老婆婆
是啊，是个很重要的人送的，这么多年了，一直没舍得丢。
玩家
是朋友送的，还是恋人送的？
夏以昼
……
老婆婆
算是……没有成为恋人的朋友吧。
老婆婆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不过，当时如果勇敢一点……也许是可以的。
老人摆了摆手。
老婆婆
到了我这个年纪，最怕的就是后悔了。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谢谢你们。
老婆婆推动轮椅准备离开的时候，回头望向夏以昼。
老婆婆
年轻人，你明明很早就来了，为什么只站在远处看着她。
夏以昼
我……
玩家
……
婆婆嘴角弯了弯，默默离开。
暮色将至，吹过来的风带着凉意。
夏以昼
……我先走了。
玩家
刚来就要走吗？你还什么都没做呢。
夏以昼
做了一件事，看到你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正打算迈步离开。
玩家
快入夜了，还有车去天行吗？
夏以昼
末班车还赶得上。
玩家
要不要来数一下，从刚才见到我开始，你一共跟我说了多少句话？
他忽然停下。
玩家
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夏以昼
我只是怕……会让你不舒服。
玩家
不舒服的话，就不会留你了……
夏以昼转过身来。
夏以昼
你在留我？
玩家
现在回天行市的话，到家就要凌晨了吧……
玩家
今天，就在我家住一晚吧。
冰箱打开，取出苹果，洗净、切块、丢到榨汁机里，按下启动按钮。
玩家
嗯，是丢入两颗苹果没错。
夏以昼走到料理台旁边，把手中的几样食材洗净放在案板上。
夏以昼
你把我叫过来，是为了让我给你做饭吧。
玩家
看破不要说破。
夏以昼
胡椒粉再帮我拿一点。
火开到最大，油在热锅里爆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玩家
胡椒来了。
我端着装着胡椒粉的小碟子转过身去，碰巧夏以昼也正转过来——
玩家
竟然还是会被呛到。
夏以昼
……你故意的是不是？
玩家
不是，不要污蔑你的助理厨师。
玩家
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下厨的时候就被胡椒呛到了？一直在打喷嚏，我在客厅都听到了。
夏以昼
你那时可比现在有良心多了，还跑来给我递纸巾，问我有没有事。
我拽过几张纸巾，踮起脚来，笑嘻嘻地凑过去，想将他脸上的粉末揩拭干净。
夏以昼先一步把纸巾从我手中抽走。
夏以昼
我自己来吧。
他又后退一步，与我微微隔开距离。
老婆婆
你明明很早就来了，为什么只站在远处看着她。
玩家
（在外面见了我一面就要走，现在又……）
玩家
（夏以昼在回避我吗？）
他像是从我的停顿里察觉出了我此时的心绪。
夏以昼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留下来。
夏以昼
怕看到你这副为难的样子。
玩家
……我才没感觉为难呢。
我走到客厅打开音响，又打开手机，找到了夏以昼曾经分享的歌单。
音乐响起的时候，我转头看着他，硬是把笑起来时弯着的嘴角又上扬了几个弧度。
玩家
这都是你之前喜欢的音乐，对吧？
夏以昼点点头。
夏以昼
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还冒着热气的菜摆满了餐桌，我和夏以昼拉开椅子面对面坐下。
玩家
给你尝尝，我刚学会做的饮料。
我把无色汽水倒入玻璃杯里，又加入了打好的苹果汁。
剔透的液体涌入杯子里很快与汽水混合，颜色清新透亮。
夏以昼
就用这么简单的饮料招待我？
玩家
简单也是我特地学的。
夏以昼
苹果应该是这周买的……你知道我这周会来吗？
玩家
先买回来做实验而已，超市里刚好有——
玩家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特地学来给你做的？
夏以昼
套你的话不难。
玩家
还套话干什么？你直接问不就好了……
玩家
不过，你在天行也经常做饭吗？看你的手艺是一点都没有退步。
夏以昼
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没机会做这么多。
玩家
怎么没想到找人陪你啊？
他忽然缄默。
玩家
……约饭的朋友，也没有吗？
夏以昼
都是出去吃，谁会给那群人做饭。
夏以昼
你呢？家里打扫得很干净。
玩家
夏以昼，这是在夸奖我吧？
夏以昼
平时都是一个人做饭么？
玩家
哪有机会每天做饭，工作有的时候很晚才结束，所以经常和朋友一起——
玩家
这又是在套我的话吗？
夏以昼
不算吧，我都还没问和什么朋友。
玩家
我的朋友你都听过的，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仔细介绍。
问答结束，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夏以昼瞄了我亮起的屏幕一眼。
夏以昼
这是哪位朋友？我可没听你提过。
猎人同事
玩家，听说你今天碰到了有自我意识的流浪体？
猎人同事
有空的时候给我讲讲吧？
我把手机扣下，打算等会再回复。
夏以昼
朋友的信息不及时回，不怕他生气吗？
夏以昼
你们很熟悉是么？
他的嘴角微抿着，看上去有些介意。
玩家
夏以昼，那是我的同事。
我将消息页面打开，再把手机推给他。
玩家
你自己看吧。
夏以昼并没有看我的手机，只是将手机关上，重新推给我。
夏以昼
继续吃饭吧，一会就凉了。
我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只觉得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晚饭后收拾妥当，我抱着被子走回客厅。
玩家
夏以昼，你睡这个沙发可能有点挤……
夏以昼
没关系，我今天可能也睡不着。
玩家
你什么时候有了失眠的毛病？从小到大，我都羡慕你的睡眠质量。
夏以昼
小时候烦的无非就是明天上学迟到该怎么办，又惹玩家生气了该怎么办。
夏以昼
不像现在。
他半侧过身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这时天已经黑透了。
我坐在沙发上，一时忽然不知道该开启什么新的话题。
好像我们不管聊什么，最后都会向奇怪的方向走去。
夏以昼
比起天行，我还是更喜欢这里。
玩家
那当然，因为你在这里长大。
玩家
既然更喜欢这里，就别总是偷偷摸摸地回临空……
夏以昼
来的话，你会收留我吗？
他转身，靠在窗边抱着胳膊看我。
玩家
怎么把自己说得像流浪的小动物一样，你住在这里当然没有问题，就是……
玩家
就是，这个沙发对你来说太小了，哈哈，你睡起来要受点委屈了。
夏以昼
算了，我就是随口说说，别当真。
玩家
我只是担心你住不习惯……
夏以昼
好，我知道了。
话题落在地上，不知如何捡起，我只好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玩家
对了，苹果汁还没喝完，我再去拿一点，你别一直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在擦肩而过之时落在我脸上，转瞬又移开，快得我来不及分辨其中的意味。
我走回客厅，夏以昼已经在沙发上坐下。
玩家
好冰好冰，给你。
冰镇过的汽水很快在杯子上留下冷凝的水滴，我将杯子递给他。
我们的指尖相触，留下温度迥异的触感。
夏以昼却没立刻松手，而是握着我的手将我带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
被他握住手的感觉，有种久违的陌生。
莫名酸涩的情绪翻涌，我一边坐下来，一边慢慢地将手撤出他温暖的掌心。
玩家
咳，睡前打一局游戏，还是……聊会天，你选。
夏以昼
那就聊天吧。
夏以昼
我们不是也有一阵子没有一起好好说过话了。
玩家
原来你还知道啊。
玩家
我有很多事想跟你分享，不过一想到你总是很忙，就觉得不好打扰你。
夏以昼
以前在天行读书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听着你的声音，也会发现你有时心不在焉。
玩家
那你干嘛不打视频，这样就能“监督”我了。
夏以昼
可能是……不想看到你为了应付我而露出的表情吧。
玩家
我……有吗？
夏以昼
一件被打碎的东西，即便将它重新粘好，可还是会看见它的裂痕。
夏以昼
它会永远在，当你刻意选择视而不见的时候，脸上那种神情，是骗不了人的。
他好像……并不是在说念书时给我打电话这件事。
玩家
我现在……还会有那样的表情吗？
夏以昼
……
夏以昼
倒也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夸大其词吓唬你。
他的语气充满着调侃，我却笑不出来。
玩家
那下次和我见面的时候，不要一个人站得远远的，要让我知道你来了……
夏以昼
你是不是还记得今天那个老婆婆说的话？
夏以昼
我是看到你在忙着疏散人群，不好上去打扰你。
玩家
人群是在两点的时候疏散完毕的，我是四点遇见你的。
玩家
原来……你来的时间比老婆婆说的还要早。
夏以昼
我看到你在和同事说话，那个时候我想过去，可是……
黑暗里，他的笑声听起来很清晰。
夏以昼
我们之间，能轻松谈论的话题好像变少了。
玩家
借口和谎言却变多了。
夏以昼
……
他连沉默时的呼吸听起来，都很沉重。
玩家
今天我们遇到的那个老婆婆，她应该……没有和那个送手链的人在一起，对吧？
夏以昼
或许吧。
玩家
人会为了一些没去做的事情感到后悔，但说不定，也会因为做过了而后悔。
我说完，很久都没有听到夏以昼的声音。
夏以昼
人总是矛盾的。
夏以昼
而且，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玩家
可如果你会因此感到痛苦呢？
玩家
如果得不到回应，你也会继续吗？
夏以昼
你真的以为我没有挣扎过么。
他的声音像是在嘲笑自己，或者在嘲笑我的问题。
我的双手慢慢攥紧，又是长久的沉默之后，我听到了夏以昼的叹息。
夏以昼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夏以昼
你呢？你知道么。
房间安静得能听到杯子里气泡破掉的声音，我低头装作数气泡。
我们并排坐着，距离很近，而我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知如何回答，我只能重新躲进保护色里。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翻来覆去，睁眼看到的是天花板。闭眼看到的，却是逆着光出现在我面前的夏以昼。
在床上翻身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玩家
（夏以昼，你也失眠了吗……？）
我直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头脑昏昏沉沉的。
走出卧室时，我发现客厅沙发上的被子已经被整齐地叠好，夏以昼人却不见了。
惊愕和失落瞬间向我涌了过来。
玩家
夏以昼……？
他离开了吗？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这样离开了吗？！
敲门声响起，我立刻跑过去，期望能在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他。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果然是夏以昼。
夏以昼
就知道你会在这个时间起床。
玩家
你这是出去跑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夏以昼
本来是走了，想起来还没给你做早餐，就又回来了。
玩家
啊……真的吗？
夏以昼
假的。
他绕过我进门走向厨房。
夏以昼
想吃什么？给你做。
玩家
吃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做的。
我默默松了一口气，跟着他走进厨房。
玩家
昨晚你睡得怎么样？我好像一直听到你的脚步声。
夏以昼
不太好。翻来覆去想一件事的时候，就容易失眠。
玩家
……那要不要再去睡一会？
夏以昼
不用，习惯了。
玩家
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的。
夏以昼
你呢？你就没心没肺吗？
夏以昼
就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失眠过么？
流水声哗啦啦地伴随着他的声音一起传来，我愣住了。
他说“习惯了”。
从很久之前，就这样了吗？
玩家
……
夏以昼把水龙头拧紧，似乎是满意地笑了笑。
夏以昼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复了，看来是没有。
夏以昼
你不是总喜欢问很多问题吗，怎么现在不问了？
夏以昼
怎么不问我，昨晚是因为谁失眠？
玩家
我不想让你每次见我时，都揣着这么多心事。
夏以昼
这样的生活，你以为我不想早点结束么。
夏以昼
……
夏以昼
不回答刚才的问题，是怕我说的那个人是你么？
夏以昼
还是害怕，那个人不是你？
玩家
……你不是还要做早餐吗？快去。
夏以昼
刚才不是还说要给我帮忙？
夏以昼
汽水配方：苹果果露45克，要夏以昼爱吃的那一种。
夏以昼
原来，真的是为了我才学着做的。
夏以昼
总是听不到你说想见我，我可以把它当作你想我的证据么？
玩家
……随你怎么想都可以。
夏以昼
昨晚，你也没有好好睡吧？
夏以昼
你又是因为谁。
玩家
我是因为……
夏以昼
别着急，你可以慢慢想你的理由。
夏以昼
但现在，美味的东西如果不及时吃掉，是会变坏的。
苹果确实是我特意去买的，还选了夏以昼喜欢的品种。
汽水的做法和比例，也是我试过很多配方之后挑选出来的。
清晨厨房里的那段微妙插曲令我幡然意识到——
原来在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某个时刻，我就已经在期待着夏以昼的每一次不期而至。
夏以昼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夏以昼
你呢？你知道么。
玩家
（夏以昼……我好像知道了。）
就像被我们握在手中的那颗苹果——美味的东西，要及时吃掉。
想见什么人，也要告诉他。
夏以昼
车来了，你回去吧。
我的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轻轻点了点头。
可当他坐进车子里的时候，我忽然走上前拦下要关上的车门，自己也钻了进去。
夏以昼
怎么了？
玩家
夏以昼，我送你去车站吧。
他没有阻止我。
夏以昼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再送可就要跟我回天行了。
我摇头，又一路跟着他走到了大厅，看他买票、陪他找到站台，直到送他到了检票口。
夏以昼
怎么还跟我去念大学的时候一模一样，步步都跟着，是怕我丢了么。
我攥着口袋里的备用钥匙，迟迟不知道怎么开口。
玩家
你下次来临空，是什么时候？
夏以昼
……
玩家
不说话，是根本没打算近期回来吗？
夏以昼
你问这个做什么？
玩家
如果连下次见我都没想好是什么时候……
玩家
那你的说的那些话……
玩家
也不过如此。
夏以昼
……玩家，我可不是什么越喜欢就越会克制的人。
夏以昼
你也知道，小时候，我喜欢的零食就会立刻吃完。
夏以昼
喜欢的模型，即便是用跑的，也会在商店下班前把它买到手。
玩家
……
我们面对面站着，他看着车站里往来的人群，好像是在努力地压抑着某种情绪。
夏以昼
我怎么会想要离开这里……我只是比你更知道怎么装作不在乎而已。
我踌躇着，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把焐热的钥匙拿出来。
玩家
那就想办法再回来吧。
玩家
但下次回来的时候，别学流浪的小动物，我收留你。
我把手摊开，家里的备用钥匙躺在我的手心里。
玩家
你说不想见我，是因为不想看到我脸上出现的，那种像是看到了“裂痕”一样的表情。
玩家
如果我继续装作视而不见会伤害到你的话，我不会再那样做了。
裂痕如果会一直存在的话，那就让它永远存在好了。
玩家
下次见到你的话，我也不会再问你为什么来了。
玩家
所以，也别担心因为找不到借口，就不来见我。
玩家
想见我，根本就不需要借口。
我的手保持着摊开的样子，半响，夏以昼才伸出手，把钥匙从我手里拿走。
夏以昼
如果以后你后悔这么做的话，我就叫你一辈子胆小鬼。
玩家
你大概是没有叫我胆小鬼的机会了——
玩家
我可能更容易后悔没早点把钥匙给你。
夏以昼
你说的。
夏以昼笑着伸出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身面向人流如织的车站大厅。
我看着显示着出发车次的电子屏幕，这里每天都在交替上演着离别和重逢的故事。
夏以昼
现在就回去吧，让我看着你离开。
玩家
可——
他伸出食指，轻轻抵住我的脸颊，让我不要转头。
夏以昼
不要回头看我，越回头就越舍不得离开。
玩家
好。看来，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了。
夏以昼
嗯，可我只是个纸上谈兵的理论者。
夏以昼
因为，我每次都回头了。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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