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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回:倾心之约/思念-寸寸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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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回:倾心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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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寸热潮
清晨，朝阳透过树叶，在细长的砂石小路和修剪漂亮的草坪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是一家矗立在临空郊外的疗养院。
此刻，大厅的自动门徐徐打开。两个年轻人走到前台，将伪造的身份卡递向接待人员。
护士
沈先生，邱先生，两位是来帮朋友办理出院手续的吗？
护士
因为不是直系亲属，请先出示您的委托代办证明……
在护工的指引下，两人来到后院。
身穿浅蓝色病号服的青年正坐在孤零零的秋千上，单手拍着一只皮球，样子十分高兴。
邱诺亚
我还是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非要留他一命。
邱诺亚
从前在菲罗斯也就算了，来到这个时空以后，伊澄这家伙可从来没对你手下留情。
邱诺亚
次次都下狠手，他是真的想要杀了你。
沈星回
你怎么记得比我还清楚。
邱诺亚
哼……
邱诺亚
他现在虽然半疯半傻的，没什么威胁。但难保恢复记忆后，不会变本加厉报复回来。
邱诺亚
要是真引出当年那些人……你和我也会没命。
沈星回揉了揉太阳穴，装作没听到这位朋友的后半句抱怨。
沈星回
你不是已经摸清楚那些追查到这条线索的人的底细了么，交给我去处理。
邱诺亚
……你不会还想着什么出发时的誓言——要带每个人回去吧？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沈星回
你多虑了，只是他身上也有我想知道的秘密。
邱诺亚
算了……你真是……我不管你了。
邱诺亚
那就按照计划，我下午就带他走，花店你先帮我照看几天。
沈星回
知道了。
一大早，疗养院的前厅坐满了人，我在咨询台后为大家科普流浪体的应对措施。
路人1
听说流浪体会原地爆炸，是不是真的啊？
玩家
有些流浪体确实会爆炸，这种时候我们只需要……
路人2
哎那爆炸以后流浪体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见过吗？
玩家
……您先坐，我来仔细讲解一下流浪体的种类。
每年的这个时候，协会都会分派猎人前往一些机构进行此类科普。
除了科普以外，猎人们还会对机构本身做风险排查，算是一项慈善活动。
一整个上午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一位护工送我离开疗养院。
护工
今天忙坏了吧？我在旁边也帮不上什么忙。
护工
不过这次协会怎么只派了你一个人来？我记得以前总是两个人的。
她提起这个，我就想起最近似乎又肩负起神秘任务，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搭档沈星回。
玩家
这段时间大家都比较忙，就让我一个人来了。
走到大厅尽头，和护工道别后，我才有空看一眼手机。
刚打开屏幕，几条邱诺亚清晨发来的消息就跳出来。
他有事出门，又放心不下那些新进的据说很罕见的花，拜托我暂时照料。
玩家
每天都要换水，需要换水的次数已经在花瓶上贴好了标签……
正读着邱诺亚给的“事项清单”，眼前的自动门朝两侧打开，我下意识抬头。
看见门外的两个人时，我脚步一顿，和他们面面相觑。
玩家
沈星回、邱诺亚……你们怎么在这里？
一只皮球滚到地上，缓慢地跳了两下。我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青年。
那人看起来傻傻的，还有着和沈星回相近的罕见发色与瞳色。
玩家
这是你们的朋友吗？
沈星回
……
邱诺亚
……没错，朋友。
玩家
（朋友……？看起来精神有点问题的朋友？）
似乎猜透了我心中所想，沈星回又不动声色地解释道。
沈星回
他以前是个脱口秀演员，职业生涯遭遇滑铁卢，精神受到了严重打击。
邱诺亚
对，实在是天妒英才。你看他是不是站那儿就挺好笑的？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两人默契地一唱一和，沈星回还称得上平静，邱诺亚的眼神却心虚地游离到了九天外。
直觉告诉我，他们一定有事瞒着我，而且很大几率刚刚达成“绝不能告诉她”的共识。
青年忽然挤进两人之间的缝隙，目光奇异地朝我看来。
青年
我认识你。
玩家
……嗯？
青年
你还不知道吧？你不是这里的人，你和我们一样——
邱诺亚
……他该回去吃药了！
邱诺亚眼疾手快地横档在我们之间，将他按回停在树边的轮椅。
束缚带从扶手两侧“噌”地弹出，将青年的双臂牢牢固定住。
下一秒，青年眼中忽然恢复一瞬的清明，神情变得出离愤怒起来。
青年
沈星回，我要杀了你！还有你这个姓邱的蠢——啊！
沈星回干脆利落地以手刀往他脖颈上一砍，青年如同断电的机器人，倒回了轮椅靠背。
沈星回
一定是刚才注射的镇静剂起效了，送他回病房吧。
邱诺亚
……对对！他需要休息。
邱诺亚忙不迭将轮椅转了个弯，推着青年风风火火地冲向身后那栋白色建筑。
邱诺亚
这几天花店就交给你们照料了，你们可千万记得看我发给你们的养护说明！
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疗养院合拢的自动门后，庭院重归寂静。
沈星回
……
玩家
……
沉默中，沈星回的视线先是看向远方，又看向近处的花圃，最后才落回到我身上。
沈星回
好巧，你也在这里。
玩家
好巧，我是因为协会安排的志愿活动，不知道这位猎人同僚呢？
沈星回
我——
他刚要开口，一张卡片从他的口袋里掉落。
我和沈星回同时伸手，而我眼疾手快地从草地中先捡起那张卡片。
这是一张临空市的身份信息卡，左上角赫然是沈星回的证件照。
但旁边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将卡片双手递交到他面前。
玩家
下午Philo花店见吧，不要迟到，沈二勇先生。
顾客
一天天不知道在干什么！不主动说就算了，给他发消息还不回。
顾客
哼，大概他以为自己是光猎吧，忙着拯救世界呢。
顾客
这种对象，谁爱要谁要，今晚就给他打包卖了。
沈星回
……
玩家
这是您的花。
完成最后一笔预定的单子，营业时间结束。
我走向门外，将“正在营业”的挂牌转到“休息中”那一面。
刚关上门，头顶忽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沈星回
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吗？
玩家
没有啊。
我深吸一口气，微笑摇摇头，头也不回地走回柜台后。
自上次嘉会大学的调查后，我以为沈星回这本谜一样的书，总算主动翻开了索引目录。
可这些索引到底指向哪一页，背后又有什么故事，对我而言仍是一团迷雾。
回溯小组、远道而来的时空旅人、可疑的年龄……
明明只会在科幻电影中出现的设定，如今全都集于这位自称二十三岁的青年一身。
沈星回
那张身份卡是伪造的，目的是为了把那位“朋友”接走。
沈星回
至于名字……真的叫沈星回，我没有改过名字。
我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花卉养护说明》，注意力却集中在他说的每一句话上。
玩家
还有呢？
沈星回
你在疗养院里看到的那个“朋友”，也曾是回溯小组中的一员。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我的心底搅起波澜。
玩家
像严颂一样？！
沈星回
嗯。
沈星回
回溯小组留在地球上的时间太过漫长，每个人都选择了不同的路。
沈星回
至于他——
沈星回
EVER曾在他身上下了不小的赌注，可他带着不少机密资料叛逃，也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沈星回
他有一阵子下落不明，包括我们在内的人，都以为他死了。再找到他时，这里——
他从货架边直起身，轻点了下脑袋。
沈星回
已经出了问题。
沈星回
EVER那边也听到了风声。安全起见，邱诺亚会先把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玩家
……我明白了。
沈星回
之所以隐瞒你，是因为这些本来就离你的生活很远。
内心五味杂陈间，他往前走了几步，轻轻勾住我的指尖。
沈星回
……你是不是生了我一路的气？
沈星回
明明就是生气了。
他将双手搁在台面上，仰头对上我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玩家
语气这么肯定，不如说说我生气的原因。
沈星回
我去处理危险的事情没有告诉你，不小心被你发现以后，还想瞒着你。
玩家
哦，那以后应该怎么做呢？
沈星回
积极改正，随时报……备？
他语焉不详地说着，目光又偏移向了头顶一株吊兰——
我干脆捧住沈星回的脸，四目相对间，他不确定的目光终于重新望进我的瞳孔。
玩家
我来告诉你标准答案——有关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沈星回顿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轻声反问道。
沈星回
事无巨细？
玩家
没错——事无巨细。
点了点头。
沈星回
我明白了。
玩家
（这样算是听进去了吧……？）
郁积在心中的情绪算是化开，我更能集中注意力在花店的工作中。
我低下头，一边阅读邱诺亚留下的说明手册，一边处理着手上的花。
玩家
（如果只有一两片花瓣蔫了，直接摘掉即可。如果蔫的部分比较多，整枝扔掉……）
沈星回接完水，又提着水桶从我身后走过，我瞥他一眼，在花桶前蹲下。
沈星回
我换好水了。
玩家
好。
我没回头，继续耐心阅读注意事项，把花瓶中已经干掉的花一朵一朵挑出来。
沈星回
现在我去看看那边的花。
玩家
……好。
这一桶花已经检查完，我站起身，走向下一桶。
沈星回
门口路过两只流浪小猫。
我偏头去看，门口空荡荡的。
沈星回
现在已经走了，下次它们出现的时候我再叫你。
玩家
……好。
我抽出几枝不要的花，放进一旁的垃圾桶。
沈星回
刚才一直小蜜蜂飞到花上停了一会儿。
一抬头，沈星回拿着一朵玫瑰，不知何时又站在我身边。
沈星回
就是这朵。
玩家
……你已经把花都检查完了吗？
沈星回
没有，我正要和你说。
他把我身后的一只水桶特意挪过来。
沈星回
我要开始检查这只桶里的花了。
沈星回蹲下去，刚拿了一枝花，又抬头看向我。
沈星回
我发现——
再让他报备下去，今天别想干完活了。
我弯下腰，一气呵成地抬手捧住他的脸，又朝他嘴唇一堵。
这个世界总算安静了几秒。
我略微抬起头，看着呼吸有些加快的沈星回。
玩家
沈星回，我们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会像这样待在一起。
玩家
你做什么我都能看得见，这样也需要每件事都告诉我吗？
玩家
更何况，我刚刚想说的是……
沈星回略略抬起身体，在我的脸颊上又印了一个吻。
沈星回
我明白你的意思。
沈星回
不过以后想做这种事，也需要报备吗？
帮邱诺亚管理完花店，我又马不停蹄地进入了猎人的封闭式训练。
这次训练持续半个月，在训练时，我们不能与外界联系，自然也包括不能使用手机。
漫长的训练终于结束，我领回被收走的手机，第一件事就是想和沈星回联系。
屏幕被满满的推送消息占据，被顶到最上方的是一条天气预报。
沈星回
半夜有点饿了，找到泡面，准备吃
饱了，上床躺好，准备睡觉
醒了
训练还没结束吗？
我想你了
……难得今天醒这么早
给自己煎了鸡蛋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边糊了，另一边没熟
刚才还去浇花，收获两颗小番茄
你好像话变多了
你不喜欢吗？
我太喜欢了
你呢？
今天打算做什么？
刚点完发送，接连两条消息从聊天中弹出。
握着手机，我被沈星回发来的消息一暖。就连走进电梯时，也下意识按了他家的楼层。
玩家
（看沈星回刚才的消息，他应该在家，不如就去他家蹭个晚饭吧。
）
走到他家门口时，我轻轻敲了敲门，可等待数秒后，房间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有些疑惑，干脆拿出他留在我这里的钥匙开了门。
屋里漆黑一片，沈星回不在家。
玩家
（秒回我的消息，又问我今天打算做什么，怎么人不在？）
玩家
（说好了什么都要告诉我，自己出门了却不汇报……）
玩家
（难道又去做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危险的事情了？）
我打开手机，沈星回刚才发过来的那几句话还停在我们的聊天界面。
“不在家吗？现在在哪里？”
字句在对话框中反复输入又删除，来回重复几次，最终我还是焦躁地摁灭了屏幕。
玩家
（这家伙……肯定又是背着我去做什么了！）
心有灵犀般，手机忽然在掌心震动起来。
玩家
（是沈星回……！）
我愣怔一瞬，接起了电话。
沈星回
训练结束了吗？
玩家
嗯。
沈星回
那就好。
玩家
那就好？
沈星回
……怎么了吗？
玩家
你没有其他事要告诉我吗？
沈星回
……
沈星回
有。
沈星回
你……现在能来接我吗？
玩家
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玩家
定位发给我。
沈星回
……
玩家
快发给我！
电流声愈发刺耳，听筒里的呼吸声也愈发模糊。
电话骤然中断，不等我再次拨回去，信息栏很快弹出沈星回发来的定位——
玩家
（……是上一次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位置？）
晚风中，月光透过竹叶，落在脚下长满苔藓的青石板上。
倒塌的石柱重叠地堆砌在竹林一角，地面的青苔有踩踏和拖拽的痕迹。
玩家
（磁场很混乱……）
玩家
（在那边。）
森林破开一道空隙，庞大的流浪体从空隙中摔出来砸在地面，四处扬起尘土。
一束光快速穿过森林，坠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玩家
！
细碎的光点漂浮在空中，仿佛一种指引，我顺着光穿过雾气，小跑着往前。
找到沈星回时，他拄着剑勉力支撑起身，显然是刚结束一场苦战。
玩家
沈星回，是我！
他神情愕然，但很快恢复平静，下意识抬手捂了捂脖子，试图掩盖衣领下的红光。
沈星回
周围磁场很混乱，你……有遇到埋伏吗？
玩家
是遇到一个麻烦的对手，但打晕了，丢到一片乱石堆里了。
沈星回
……
沈星回
好。
他像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走过来，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森林深处，猎人探测器发出的光亮也穿不透眼前的浓雾。
异能量的感应比之前小了许多，一阵风刮过树林，将叶片吹得窸窣作响。
似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沈星回脚步一顿，声音忽然变得肃然。
沈星回
在这里等我。
玩家
沈星回……！
几道剑光划破浓雾，他已跃入深不见底的树林，雨点般的光洒在幽暗中。
不多时，刺目的光劈开树林，眼前的雾气骤然散了，沈星回的身影在我面前变得清晰。
他手腕一转，那把光剑便消失了，只余零星的光点漂浮在空气中。
和往常的每场战斗一样，沈星回神色很淡，轻轻拍了拍袖口的灰尘。
危机解除，这本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我却有些失落——
这样的危险，他也许一个人就可以面对。
不远处，月色下的湖泊静谧地流动着，我们走到湖泊旁边的草地上坐下。
玩家
既然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回我消息的时候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沈星回
因为你会担心。
他答得干脆，我一时间竟没了脾气。
玩家
那为什么又要打给我？
沈星回
……因为那个时候，忽然很想听你的声音。
他顿了顿，仍然答得语焉不详，手指轻轻戳了戳挂着露水的草尖。
玩家
……你总是有自己的理由。
玩家
反正我早就习惯了你总是这样玩失踪。下次就算你消失几天，我也不会来找你的。
沈星回眼中的光仿佛黯淡了一瞬，随即垂眸。
沈星回
对不起。
……又是一句道歉。说不清是愠恼还是难过，我在他肩膀上用力落下一锤。
玩家
这句话也不许再说了！你根本就不会改——
话音刚落，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一下歪倒在我怀里，渗满冷汗的额角抵在我的肩膀。
玩家
你怎么了？
我低下头，沈星回轻而慢地眨了眨眼，鼻间的呼吸变得很沉。
沈星回
答应你的事没有完全做到，是我的错。
沈星回
但我没有骗你……
掌心传来滚烫的触感，我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心脏骤然一紧。
玩家
……沈星回，你在发烧？
沈星回
……嗯。
森林有风，夜里还凉，要尽快回去才好。
我立刻拎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握住他的腰侧将他扶起。
忽然间，有什么东西从他虚握的手指间滚落，我定睛一看，是一支针管。
余光再次瞥见他衣领下隐隐发出的红光，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玩家
……你是因为这个，才会发烧吗？
沈星回注意到我的视线，抬起手，指尖拨开一些衣领。
一只几乎透明的颈环紧贴他的脖颈，一点红光在那只颈环上不住闪烁。
沈星回
……这是一种抑制Evol的装置，我没办法解开，一旦过度使用Evol，就会带来副作用。
沈星回
我带了针剂，注射一针就好了，在口袋里……
我捡起地上的针管，从他衣服了摸出一小只装着药水的针剂瓶。
沈星回
我真的没有力气了，你帮我。
沈星回似乎疲倦到了极点，身体沉重地靠在我身上，吹拂我耳畔的呼吸滚烫无比。
我拿起针剂，将针头推入沈星回颈侧的一瞬，他毫无反应，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刺痛。
随着针管中的液体一点点推进，他微微皱起眉。
我不忍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心疼地摸了摸他烧红的耳廓，拨过他的头靠在我肩膀。
不多时，他的眉目舒展了些，呼吸也变得更轻，似乎有所好转，但我也不敢轻易放松。
玩家
我们先离开这里。
热意从他身上传来，我回想起他曾经独自给自己注射针剂、倒在废弃飞船的情景。
那时他身边空无一人，但现在不同了，我暂时压下焦躁的心情。
阳台上立着耷拉着沉甸甸脑袋的向日葵，在阴天像它们的主人一样有气无力着。
手是凉的，脖子是凉的，只有额头是烫的……
玩家
（没有其他伤口，也确实只有发烧这一个症状……）
我将他按回床榻，又拿出一床新毯子，严严实实将沈星回从头到脚盖住。
玩家
你记得退烧药放在哪里吗？
沈星回
……床头柜里就有。
他将厚重的绒毯从脸上移开，像是终于能毫无阻隔地吸收氧气般，深呼吸了好几口。
沈星回
现在好很多了，等我睡醒了体温就会正常，真的。
我低头从柜子中挑出其中的退烧药，没有理睬他的争辩。
玩家
好好休息，不许动，我去厨房接水。
水接到半满时，身后传来门被拉开的响动，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玩家
怎么了？怕我找不到水从哪里接？
转身时，沈星回眨了眨眼，似乎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放低一侧重心靠在冰箱边，认真窥探着我的神色。
玩家
拿好。
我将水杯和药瓶重重塞进他手中。
玩家
喝水吃药。
沈星回
……哦。
沈星回
你待会要回去吗？
玩家
你觉得呢？
沈星回
你要是回自己家，万一我半夜又烧起来……死在家里无人问津怎么办。
我轻轻吐出郁积在心底的怒气，仰头笑着对上他试探的目光。
玩家
嗯，我正有此意——
玩家
留下来照顾你这个脆弱的邻居。
细长的眼睫在昏黄的灯光下眨了眨，那片投在脸侧的灰色阴影慢慢褪去。
沈星回
可我家只有一张床。
玩家
所以你睡床，我睡客厅。
沈星回
但——
不想再听这些欲盖弥彰的说辞，我推着他的肩向卧室走去。
玩家
闭嘴，先给我好好睡觉。
把沈星回推到床边，我转身朝外走，正准备关门离开，腰间忽然被人更用力地环住。
沈星回
你为什么不问？
沈星回
我这些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又瞒着你做了什么事。
他没有任由我将他的手推开，反而像是包围般握住了我的手指尖。
刚才的针剂和退烧药似乎统统不奏效，灼烧在颈侧的吐息似乎更滚烫了。
玩家
问了你就会都告诉我吗？
玩家
更何况你在开口之前，就已经在心里仔细筛过一遍答案了吧。
察觉到他呼吸中的停顿，我停下挣脱的动作，转身认真对上他的目光。
玩家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死到临头”的时候还能想到我？
沈星回
……如果你生气的话，我现在很虚弱，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
玩家
放心，等你退烧后，我会一笔一笔账算清的。但现在——
声音和动作同时被打断，他松开双臂，下一秒却又以一个更用力的姿势将我拥入怀中。
沈星回
……不行。
沈星回
你明明知道这不是感冒。
沈星回
你也说了我需要照顾，把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算什么照顾？
沈星回
身边有让我安心的人，我才会恢复得更快。
从相触的肌肤间传来的温度越来越滚烫，我的心跳似乎也快要与他急促的呼吸同频。
沈星回
我想你留下来。
晨风吹开窗帘的边缘，光从缝隙中泻出，我睁开眼时，那道光落在沈星回的眼皮。
我抬起手，试了试沈星回额头的温度。
玩家
（还是有些发烫……）
沈星回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他看向我，神色有些不大清醒，似乎是又有些发烧了。
我掀开被角，轻轻起身去客厅拿了些降温用的东西回来。
玩家
（怎么样能让他好受一点……）
体温升高
沈星回
喘
38.6℃
沈星回
好像……越来越热了……
升温中
沈星回
喘息（亲/触摸脸）
沈星回
……（亲/触摸肩膀）
沈星回
……果然，你这里比我还烫（亲胸）
沈星回
你才是……比我更会得寸进尺（亲腹肌）
沈星回
……明明知道这里最敏感，你故意的……（触摸脖子）
40℃
沈星回
……你变了，以前生病，你明明会强迫我吃药、睡觉。
玩家
是你自己说，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沈星回
猎人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和危险作伴吗……?
沈星回
越靠近危险，他们的神经反而越敏感……
体温降低
沈星回
喘息（毛巾、冰块）
37℃ 左右（毛巾降低0.1℃/冰块降低0.2℃）
玩家
等你睡醒的时候，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沈星回
不只是看到，还想要在醒来睁开眼之前，手里就先感知到你的温度……
记忆停留在被沈星回抱紧的时刻，我意识朦胧，只觉得自己一直被温热包裹着。
沈星回
醒了？
我额间一热，睁开眼，正对上沈星回的视线。
我下意识用自己的额头贴上沈星回的。
沈星回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量过体温了，放心吧。
沈星回借这个姿势拥住我，我趴在他身上，时刻感受他的身体随着呼吸轻缓地起伏。
玩家
下次要是再想这样折腾我一天一夜，记得提前告诉我。
沈星回
如果有的“大事”，告诉你会让你更放心不下呢？
玩家
那我更需要知道。
我不由自主稍稍用力握紧他的手。
玩家
而且，比起做一个在发生意外情况后带你回家的人……
玩家
我更希望成为那个不让意外情况发生的人。
沈星回看向我，目光闪动。
沈星回
我答应过你的，以后关于我的事，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玩家
不许说话不算话。
紧贴着他的皮肤，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跳传来的震动。
玩家
沈星回，你好像又变烫了……
沈星回
嗯，为了不让意外情况发生，你能不能，再多管我一会儿。
倾心之约
沈星回
黎深
祁煜
秦彻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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