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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国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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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5更新
最新编辑:乐与乐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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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9-05
最新编辑:乐与乐寻
| 至冬国通史 | |
|---|---|
| 卷数 | 共二卷 |
| 稀有度 | |
| 体裁 | 史书 |
| 国家 | 至冬 |
| 实装版本 | 7.0 |
| 图鉴 | 是 |
| 获取方式 | |
| 至冬国通史·卷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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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冬国通史·卷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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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国通史·卷一
由人类学者编纂的历史书籍,本册主要记载了传说中的黄金城。
【序言】
献给全至冬的女皇,苍星永恒的统御者,妖灵诸氏族与北境子民诸世系的庇护主,诸冬的圣者,恩慈与赦罪的君王,至冬堡、格鲁波夫、基捷、贝洛沃迪诸王公的大君主,极光下诸冻土的支配者与征服者,无限慈爱的奉献者,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与我们挚爱的祖国:
陛下!唯有凭着您圣洁的荣光,凡人如我才得以从旧日的苦难中解脱。正因您如冻原般广袤肃穆的哀怜,凡人如我才得以与高贵的不朽者并肩,以粗拙的文笔尝试书写我们祖国的完整历史。我不会自夸我的劳作: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归于您无上的荣耀。
这部通史,上溯极夜时代的传说,中叙莫诺马赫皇帝的征战,下颂安娜丝塔夏女皇的功业。旧世界正在死去,新世界正在醒来,历史无数次向我们昭示,唯有美德而非强权,才是革新世界的锋刃。莫诺马赫皇帝的征服固然如凛冬的烈风般刚猛,可您,陛下,若是您崇高的美德所带来的幸福能与您的荣耀相提并论,那么您定会比地上一切有血气的生灵都要幸福。
至善至慈的君主!我怀着无限的敬畏之心,向您呈上这本书。
您忠诚的臣民与孩子
叶·谢·克柳采娃
【卷一·亥珀波瑞亚传说】
众多来源不同的史料皆可佐证,这片如今被称作「至冬」的、为银雪荫覆的广袤冻土,在我们无法想象的古老纪元里,原本并非这般严酷。相反,此地曾气候温暖、草木葱茏,乃是一片无忧无虑的丰饶原野。
尽管我们无法窥见那个时代的实际样貌,也无法考证古代妖精贵族文献中记载的情形究竟是出于事实,还是他们美好而丰富的想象——即便是最古老的《沃尔霍编年史》,距离其作者所声称的黄金时代也已经过去了数千年——但如果我们选择相信那些至少基于传说的妖精诗篇,这片土地上曾有一个名为「亥珀波瑞亚」的国度。波·尼·克斯托马洛夫大公这样写道:
「(他们)拥有无可比拟的美德…他们筑起的城邦像黄金那样光辉耀眼。因为春天不愿离开这片幸福的土地,那里永远是温暖的春天。没有炙人的酷暑,没有刺骨的严寒…人们以高天落下的花蜜与露水为食,数百纪皆是如此…直到他们的后人在安逸中失去了崇高,春天便抛弃了他们的家园,漫长的寒冬接踵而来…」
同时代的《圣丝翠维莎歌本》(据称为「纯净者」丝翠维莎本人所作)则讲述了另一个不同的传说:永恒的光明之王无法容忍黑暗的到来,便将他的女儿囚禁在黑暗的世界中,想要用她的光芒来照亮行将垂暮的大地。亥珀波瑞亚的国王从白昼般明亮的大地深处将她带出,从此世上便有了黑夜,她也被称作夜的母亲。他们同寝,生下七位先存之神与十二位先存之人,他们的后裔又在大地上繁衍,建立起了黄金与白石的亥珀波瑞亚。意识到昼夜的更替已不可避免,震怒的光明之王摧毁了亥珀波瑞亚,将七位先存之神的血裔屠戮殆尽,只有末代君王年幼的儿子侥幸生还——这便是莫诺马赫皇帝。因此,他理应统治所有妖精与人类。
无论如何,这些奇特的寓言故事最终要让位于真实的历史。在基捷建立前,莫诺马赫皇帝确实曾以英武非凡的年轻壮士身份,在风雪中游历了数百年。正是在这段时期,他得以结识那些后来与他并肩作战的伟大英雄同伴,并规划出了他梦想中那个美德与慈爱的国度的雏形。
……
至冬国通史·卷二
由人类学者编纂的历史书籍,本册主要记载了白沙皇及其近臣们的事迹。
【卷三.莫诺马赫的远行】
……
在莫诺马赫皇帝统治时期,几乎所有的妖精氏族都会矜夸他们效忠于皇帝的悠久历史,并以此相互攀比,希求为他们的氏族博取更为仁爱的利益。然而,即便是在这种情形下,依然无人否认,与莫诺马赫皇帝关系最密切的,是赫斯珀利德斯的雪孃。原因显而易见,莫诺马赫皇帝从未掩饰过他与第一任赫斯珀利德斯大公的祖母,「血王女」雅莉亚涅·莫蕾芙娜之间的关系,并在公开场合数次称其为师。
雅莉亚涅·莫蕾芙娜在信史中的记载极少——她在莫诺马赫皇帝建起基捷城前便不知所踪——绝大多数关于她的说法都来自民间传说与歌谣。据称,她是亥珀波瑞亚的幸存者,与后世的雪孃们在大众心中冷漠、避世的印象不同,她曾极为残暴酷烈地掠夺并夷平了许多妖精氏族,并因此得到了「血王女」的恶名。然而——勇气,这种历来被誉为美德的品质,在尚未开化的古老氏族中,难道仅仅源于对荣耀的渴望吗?让我们大胆地说,在勇气成为革新世界的美德前,它曾是一种罪行,掠夺孕育了它,贪婪滋养了它。
尽管我们这样说,但值得注意的是,雅莉亚涅·莫蕾芙娜似乎从未洗劫过当初在雪原上流离失所的人类氏族。恰恰相反,包括《达沃格莱德编年史》在内,相当一部分说法声称,她曾接纳人类进入赫斯珀利德斯,庇护他们不受魔物侵扰。《达沃格莱德编年史》的作者辱骂她是「无灵魂的、只会向旧日主人摇尾巴的奴才」,却从未提及她究竟是如何贪婪、如何劫掠财物。无论这些说法背后的实情如何,她都的确没有杀死年轻的莫诺马赫皇帝,而是允许他来到她的氏族,并将枪术传授给了他。
……
就这样,辞别雅莉亚涅,踏上远行的少年莫诺马赫,与他日后最信赖的谋士——同时也是冬契军的首任统领——年轻的变形者之祖菲利波夫·维谢斯列耶维奇相遇了。据说,菲利波夫起初无比鄙夷莫诺马赫,因为他认为自己的智慧远在未来的皇帝之上。尽管莫诺马赫主动送给他最纯净的晶石,希望与他成为「森奈莫斯」(妖精语,大致可译为「战友」、「兄弟」、「同胞」),他却没有收下,而是满怀自信地向莫诺马赫发起了挑战,要莫诺马赫臣服于他。
关于这场对决的记载有许多,其中最可信的版本是这样的:
菲利波夫先是变成黄鼬,毁坏了莫诺马赫的所有兵器——剑、长枪、弓、盾牌。他觉得这样一来莫诺马赫就无法和他战斗了。没想到,莫诺马赫直接抓住了黄鼬的后颈,把他像长枪一样丢了出去,丢过了一整座山头。
于是,菲利波夫又变成鹰隼,扑向莫诺马赫,想要撕碎他的喉咙。莫诺马赫抓住鹰的后颈,把他像长枪一样丢了出去,一连丢过了两座山头。
于是,菲利波夫又变成白狼,扑向莫诺马赫,想要撕碎他的喉咙。莫诺马赫抓住狼的后颈,把他像长枪一样丢了出去,一连丢过了三座山头。
于是,菲利波夫又变成巨熊,扑向莫诺马赫,想要撕碎他的喉咙。莫诺马赫抓住熊的后颈,把他像长枪一样丢了出去,一连丢过了四座山头。
于是,菲利波夫又变成像小山丘一样大的公牛,冲向莫诺马赫,想要把他踩扁。莫诺马赫抓住公牛的后颈,把他像长枪一样丢了出去,一连丢过了五座山头。
于是,菲利波夫又变成像山岭一样大的巨人,冲向莫诺马赫,想要把他砸扁。莫诺马赫抓住巨人的后颈,把他像长枪一样丢了出去,一连丢过了六座山头。
于是,菲利波夫又变成莫诺马赫的样子,冲向未来的皇帝,觉得他没法对自己下手。莫诺马赫抓住他的后颈,把他像长枪一样丢了出去,一连丢过了七座山头。
最后,菲利波夫被莫诺马赫纯洁的心灵所感动,接受了他的提议,成为了他最忠诚的森奈莫斯,也是最好的朋友。传说中,他们曾一同乘船闯入巨鲸的腹中,也曾在雪原上与龙对峙七日。所有这些说法如今都早已无从考证,但不可置疑的是,在所有古老的编年史中,菲利波夫·维谢斯列耶维奇的名字都总是与「智谋」、「机敏」与「胜利」联系在一起。终其一生,这位远谋深算的策士只遇到过三次失败:第一次是败给莫诺马赫,第二次是败给他的妻子,第三次是败给从地底涌出的漆黑灾厄。
必须指出,在那个时代,妖精与人类之间的隔阂如同终古的冰川般不可逾越——妖精是高贵的、勇敢的、坚定的,而人类是脆弱的、渺小的、无足轻重的。因此,当并肩而行的莫诺马赫和菲利波夫第一次遇到守护人类氏族的女战士涅普菈·科洛列维齐娜的时候,两位少年都受到了惊吓。根据《沃尔霍编年史》的说法,她随身携带着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要重的战锤,骑着一匹能喷出烈火的马,而她仅凭一声怒吼,就让菲利波夫·维谢斯列耶维奇的战马跪倒在地。莫诺马赫把变成毒蛇的菲利波夫丢了出去,想要威吓她,她却抓住了蛇的尾巴,把后者丢了回去,一连丢过了三座山头。最后,菲利波夫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才让这位战士从她的战马上跌落。按照那个时代的法则,胜利者有权处死战败者的整个氏族,或是将其充作奴隶。不过,少年莫诺马赫并没有那样做,而是饶恕了这个人类氏族,让他们前往后来的贝洛沃迪港定居。他担心菲利波夫会心怀不满,于是对后者说(见载于《贝洛沃迪纪事》):
「菲利波夫·维谢斯列耶维奇,我的森奈莫斯,我的好弟兄,请你原谅我,我不想让血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这是我的师父雅莉亚涅·莫蕾芙娜教给我的,仁爱的道理。」
菲利波夫则回答说:
「我不责怪你,莫诺马赫,我的森奈莫斯,我的好弟兄。为了让你的心不再负罪,我愿意娶她为妻子,好让你不用疑虑我怀着愤懑。」
莫诺马赫吓得连忙劝阻他,因为妖精是长寿的,而人类的生命总是像冬天的雪花那样短暂。菲利波夫说,她的箭矢夺走了我的一只眼睛,她的勇武与美貌则夺走了我的另一只眼睛。我原本便已经失明了,又何必在意冬日短暂呢?于是他便与涅普菈·科洛列维齐娜结为连理。
只不过,这段婚姻的持续时间甚至比他们最初的预想还要短暂。人类的一生转瞬即逝,就算是最强大的战士,也难免败给命运带来的灾难。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就足以夺走人类的生命,但对菲利波夫·维谢斯列耶维奇而言,死亡却始终拒绝对他敞开大门。他的痛苦无法胜过他对莫诺马赫皇帝的友情与誓言,于是他只能活着。也正是因为如此,数千年后,有人在他面前唤出他亡妻的幻影时,这位一生狡诈、擅长谎言的巫师,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相信了那个江湖骗子的话语,并从此不再向莫诺马赫皇帝谏言提防那位来路不明的妖僧。
据说,从地底涌出的漆黑灾厄在他面前变成了涅普菈·科洛列维齐娜的样貌,要他抛弃莫诺马赫皇帝的军队,到她身边去。菲利波夫大公则回答说,看来还是他的变形术要更胜一筹,因为真正的涅普菈·科洛列维齐娜耳后有一颗痣,可他的对手却忽视了这个细节。
对方连忙撩开侧发,让他再好好看看,菲利波夫·维谢斯列耶维奇哈哈大笑,笑得流出泪来,说:
「她耳后没有痣。那是谎话,你们却要争抢着上当。世人皆渴望受骗,你们(漆黑的灾厄)也是如此,我也是如此。」
于是率军继续战斗。直到莫诺马赫皇帝的死讯传来,菲利波夫大公才抛下他的军队,自此不知所踪。
……
【卷七.莫诺马赫的远征】
……
我们无法判断瓦希莉莎·丝翠维莎此举的真实意图,也无从得知她究竟与穆斯季斯莱沃王的使者说了些什么。需要指出,我们绝无污蔑「纯净者」圣丝翠维莎之意,更不可能指责风仙们世代传承的、高贵的忠诚,但出于历史记录的严谨性,我们不得不据事直书:无论是兽怪联盟,还是「饮血者」穆斯季斯莱沃王本人,他们都从未进攻过风仙的领地——尽管风仙已经公开谴责并羞辱过他们,转而向苍星王庭缴纳供物。
作为对比,在得知「无地王」沃佳瑙的女儿——另一位同名的瓦希莉莎,「龙女」瓦希莉莎·沃佳瑙芙娜,第一任沃洛格莱德大公——叛离兽怪联盟、投效年轻的莫诺马赫皇帝后,穆斯季斯莱沃王立刻借题发挥,率军进攻仍是忠实盟友的水妖领地,大肆烧杀抢掠。
无论如何,根据《雪奈茨尼伊远征史》的说法,战争结束时,菲利波夫·维谢斯列耶维奇来到了瓦希莉莎·丝翠维莎的宫廷,将一把长剑丢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对她这样说:
「我比您更善变,所以我明白,风和谎言一样,都是抓不住的。但请您记住,我的好人,智慧的瓦希莉莎,冬天到来的时候,风也会被冻住。」
而瓦希莉莎·丝翠维莎这样回答:
「再冷的风也没法把人们身上的衣服吹走呀,我的好维谢斯列耶维奇。冬天越冷,人们反而会把衣服裹得越紧。」
于是菲利波夫·维谢斯列耶维奇大笑了起来,对她说这把剑是莫诺马赫皇帝送给她的战利品,希望她能一如既往地做苍星王庭的盟友。丝翠维莎欣然接受了他的请求,并举行了七天七夜的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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