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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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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4更新
最新编辑:Starness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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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2-14
最新编辑:Starness_
D,
我们把他们从地中海带回来的东西做成了九份提取样本,并用老鼠进行了比对实验。
其中有一份基本符合你的预期。
还有一份样本遗失。
那个叛徒偷走了它。
(没有落款,纸张右下角有一个晕染开的淡红色水渍)
D,
我们尝试了很多次,新的老鼠都只能在恐慌中走向死亡,无一例外。
这显然不是他期望的结果。
现在,我们有两种选择:
直接开始“游戏”,或者,找到那个叛徒。
也许我们应该分头行动。
(船票从南安普顿前往纽约,并未被兑现)
编号:6-?-3(编号第二位数字经过反复涂改,最终标注为?)
姓名:黛米·波本
【测试标记】
1、耐药性?
2、无畏的“棋子”
【测试倾向】
错误的“正确的答案”
【测试结果】
1. 整体评价
从学识角度来说,6-?-3远不及她的兄长,但显然,挑战规则的无畏或者说疯狂,并不需要通过血缘维系。
2. 流程说明
6-?-3的到来,比我预想的早了许多。
起初,我尝试使用药物对其个体进行控制,但在进行到第二组试剂时,本已在多次实验过程中效果稳定的药效出现了一些小的波动,对于这种情况,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冒险的选择:一方面,我无法舍弃这个独特的实验对象。
另一方面,将这位稀有的“知情者”长时间留滞于庄园内,极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让整个实验都毁于一旦。
而从以往的重复实验中可以看出,重复实验次数越多,药物作用于实验对象的稳定性就会越差。
因此,即便上一组善后事故并未完全解决,我仍开启了新一组测试,并为了尽快补齐实验对象,将上一组实验中留存的样本第二次投入,同时启用了备用实验对象新的6-1-4。
在这场被真相包裹着的谎言实验中,6-?-3全程都表现出了无畏到冲动、直接到残忍的行为模式。
最直接的表现是实验过程中,出于对稳定性的考虑,我曾向6-1-2、6-1-4和6-?-3都做出引导干预,但与其他其他实验对象不同,6-?-3并未对指引内容做出任何修正。
在如何赢得这场游戏的策略选择上,6-?-3从一开始实际上就放弃了对真相与谎言的识别,而是选择了摧毁谎言与真相本身。
3. 实验总结:
在针对6-?-3的实验规划初期,我预期将她作为两类研发试剂的比对组,投入到游戏中。
但显然,我对我前同僚的“杰作”做出了错误的预估。
虽然最终药效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相反),但这两类研发试剂的核心元素都萃取自相同的原料。这应该就是它们彼此作用产生了强大的耐药性的原因,因为我对这种耐药性影响的错误预估,这场实验从头到尾都充满了我未能及时察觉的变数。
而这些变数最终让我意识到,6-?-3确实是一颗出色的实验棋子,但我并不是唯一的棋手。
但或许,我是更优秀的那个,毕竟我最终找到了属于我的答案,而他甚至永远不会知道,
我们需要解决的从来都不是同样的问题了。
山姆:
这座房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目前看来如此。
从来到这,喝下第一口残余的佐餐酒开始,我就几乎已经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没有任何一种酒可以欺骗调酒师的舌头,我或许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至少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特别是当那些东西我曾尝试过千百遍的时候。
当时,这发现让我激动不已,我似乎离你更近了一些,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真切的恐惧,这是一种久远到陌生的体验,久远得可以追溯到我第一次喝下多夫林之前。
但这感受没有持续太久,不守规矩的参与者受到惩罚后,那令人反胃的不适感让我一口气喝完了带来的所有多夫林,然后陷入了旷日持久的“酩酊大醉”。
我不能说那段时间我的意志全然违背我的本心,但那之后发生的种种,也确非完全出于我本意。
我(被涂抹)
本以为在酒醒后,那几天的记忆会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噩梦,就像你说的,醉鬼只有在清醒前才不需要为自己的过错负责。
但说来奇怪,此刻,当我即将再次无所畏惧地走向我所追寻的答案时,我竟然开始有点怀念那时的状态了。
因为那时,我站在一个谎言之中,看清了另一个谎言。
原来“真与假”的界限其实一直清晰可见。
你的黛米
1.尽管用帽子加以遮掩,额头处还是露出了一角白色斑痕,疑似局限型白癜风。
2.鼻尖和双颊均染上非自然的红晕,用酒精让自己保持微醺状态似已成为她的日常。
3.瓶上的标签被人为撕除,多次开封的瓶塞已无法阻隔酒香的弥散,那是一种甜而微辣的烈性气味。
4.领口敞开,大方而自信地展现魅力。
5.围裙有明显的缝补痕迹,却依然保持整洁,略显窘迫的经济状态并未让她丧失对生活的热情。
正如人们常说的,考虑事情要在醉后,而做决断需待酒醒。黛米·波本一方面渴望活得酣畅淋漓,对人生报以最大的热情与乐观,但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清醒过来,面对所追寻的希冀早已变成无力挽回的不幸这一事实。
报社的评论员芬恩最近对一家新开的酒馆赞不绝口。连续一周,他都在截稿后的深夜,用那极富感染力的嗓门邀请我们去“品鉴真正的艺术”。印象里,他曾用同样的说辞盛赞过另一家酒馆。
(“不一样,波本酒吧是‘真正的奇迹’!”在我打趣时,芬恩纠正道。)
禁不住他的再三邀请,昨晚,我和同事跟着他走进了那家名为“天使的份额”的酒馆。刚在靠窗的位置落座,我就瞥见街道斜对面坐落着芬恩口中的“奇迹”——波本酒吧。只是如今那里大门紧闭,挂着落满灰尘的歇业木牌。
“可惜了,”芬恩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神情惋惜,“曾经,它才是这条街的心脏,想喝上一杯他们家的‘多夫林’,得从下午就开始排队。”
“多夫林?”邻桌一位独自饮酒的先生闻声转过头来,“抱歉,听到这个名字就像听到旧情人的名字,忍不住想插话。”
芬恩微笑着举杯邀他加入。
“那是种很难形容的味道,”邻桌先生感叹道,“它不像酒精那样粗暴地麻痹你,倒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你脑子里那些带刺的念头,喝下去的瞬间,世界都变得无比仁慈……只可惜,调配出它的山姆是个天才,却不告而别了。”
“据说只留了一封语焉不详的信,黛米一直在找他,甚至报了警,但一无所获。”
“现在连黛米也离开了,”邻桌先生叹息道,“我永远忘不了最初的她,像朵明媚如火的玫瑰。还记得她皮肤上的白斑吗?她从不遮掩,反而穿着最大胆的时髦裙装,说那是上帝给她的‘吻痕’。”
“但我听说,那原本是她不幸的源头,”芬恩压低了声音,换上一副只有在谈论独家新闻时才有的神情,“有个跑船人跟我透露,黛米母亲的精神本就不稳定,在被从未露面的情人抛弃后更是病情加重,把怨念全投射到患有先天疾病的女儿身上。但奇怪的是,她们的生活却一直有着落,据说有人定期从海外给她们寄钱……再后来,山姆出现了,没人知道他从哪来,只知道那少年成了波本家的养子。”
“一个来历不明的养子照顾一个疯妇和一个重病的女孩?”同事提出质疑。
“不可思议对吧?”芬恩耸耸肩,“周围人都说,山姆不像儿子,倒像个冷静的护工,不仅承担了家中一切开销,还在帮那对母女调理身体。据说那个疯女人看起来对他既依赖又恐惧.不过她还是死了,死得很突然,说是误服了过量混合药物,但谁知道呢……”
芬恩意味深长地眨眨眼:“我记得山姆对精神学很感兴趣,他说这座城市有更好的医疗资源,对黛米的病情有帮助。你看现在的黛米,活力四射,谁还看得出她曾生过病?”
“难怪……”邻桌先生恍然大悟,“难怪波本酒吧架子上的装饰尽是些植物碱提纯、记忆干预、神经病理学之类的大部头……也多亏后来有了多夫林。”
同事不解:“既然多夫林大卖,生活变好了,山姆为什么要走?”
“我怀疑他在躲什么人,”邻桌先生犹豫道,“在山姆失踪前那段时间,住这附近的酒友说波本酒吧的灯经常亮到深夜,他本人看起来也心事重重。”
“我记得!”资深酒友芬恩附和道,“黛米那阵子也常不在店里,山姆说她在考察新店址。”
“明明生意正好,却急着搬迁?确实可疑。”
“而且有次我看见山姆收到一封信,还没拆开,就对着信封愣了很久。”
“到底写了什么呢,会是谁寄给他的……”
“侦探游戏”仍在继续,只是已经没有更新的线索了。大家消化着这些信息,试图拼凑真相。但这类故事在街头巷尾流传时,总会自动添上无法证实的尾巴。
【这页记录后,用回形针别着一张新增的便笑纸,字迹略显急促】
当时的我存了些酒桌闲谈、真伪难辨的心思,并未深究。直到此刻,翻阅过黛米·波本的实验记录,重新找到这几页随笔,我才意识到那些传闻的分量多夫林的奇妙功效、山姆对精神与记忆研究的痴迷、兄妹俩的来历、神秘信件……真相早已在那夜的闲聊中露出了端倪,芬恩当初的调查笔记或许还在,有一些信息亟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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