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此查看新引擎包体更新说明
好记的网址:dwrg.wiki,输入浏览器直达本WIKI
如果你想联系我们,欢迎加入BWIKI的Q群→→点此←←
舞女信件
阅读
2026-06-09更新
最新编辑:Starness_
阅读:
更新日期:2026-06-09
最新编辑:Starness_
亲爱的叔叔、婶婶:
近来可好?我非常想念你们。
过去的我太过愚蠢,只一心想着离开湖景村,去瑟吉口中的“大城市” 。那天晚上的罗宋汤是不是有一点苦?都是因为我,我在里面放了宁神盐,你们第二天可能会因此错过清晨的市场。
我的心中并不是没有忐忑和犹豫,但瑟吉口中那些天花乱坠的承诺和无止境的甜言蜜语掩盖了我的不安。也许正是清楚我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才会放任自己那么信任瑟吉。不是因为瑟吉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而是不相信他,就仿佛承认了自己的有眼无珠,那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是我咎由自取。
时至今日,我并不后悔离开湖景村,但我后悔用那样的方式离开,没有正式地与你们道别,而是趁着夜色偷偷逃跑。
如果你们仍然愿意原谅愚蠢的我,请给我回信。
我会一直等待,毕竟,瑟吉再也没法撕掉我的信了。
爱你们
娜塔莎
相信我,再看见你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我又想到了以前的日子,想起你为我包扎伤口的时候,那么的温柔!后面,噢,我不想再回忆后面发生的一切了,真的太可怕了!
那一切不是你的意愿,也不是我的,我们都不想伤害别人,我们不是那种人。
原谅我在这种时候再次需要你,但是除了你,我不知道应该再相信谁,我所能信任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我在来之前就听说那个家伙在找我,他这两天看我们的眼神,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厌恶、恨意,我不想再经历那些可怕的事情了。请再相信我一次吧!
求求你了,今晚大家都入睡后,来见我一面吧。
会一直等你的,
娜塔莉
编号:8-1-4
姓名:玛格丽莎·泽莱
【测试标记】
1、药物实验体
2、博取同情的示弱者
3、多重身份的回归
【测试倾向】
在幻觉边缘摇摇欲坠的女主角
【测试结果】
1、整体评价:
娜塔莎、娜塔莉、玛格丽特,无论哪个身份都不曾给8-1-4带来真正的自由。
湖景村的娜塔莎身为外来者,并没有融入当地的群体(其抚养者甚至沦为了祭品);马戏团的娜塔莉在丈夫的欺凌下伤痕累累,只能向8-0-3倾诉;惨案幸存后的玛格丽特看似摆脱了束缚,但对生活光鲜亮丽的追求成了她的隐形囚具——这是一切不幸的根源,也是她来到庄园的目的。
2、流程说明:
8-1-4在药物的影响下,将8-0-3错认为了微笑小丑瑟吉——她曾经的爱和噩梦。有那么一刻,她真正怀念过“喧嚣”马戏团温馨的家人氛围。但在认出8-0-3后,8-1-4又回到了既有的行为模式:以美貌和示弱博取同情,寻求他人的保护。
3、实验总结:
8-1-4易受药物影响,这与其过往的曲折经历有关。
8-1-4曾积极寻求改变命运的机会。对瑟吉和8-0-3的依赖是她的弱点,也是武器。她通过瑟吉离开了渔村,(从某个角度看)通过8-0-3摆脱了瑟吉。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积累的负面情绪,最终成为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在药物的影响下,两个混合着希望、温暖、畏惧、愧疚种种复杂感情的形象在8-1-4眼中重叠。
游戏开始后,随着月亮河公园惨案真相的揭晓,8-0-3对8-1-4的庇护变成了胁迫。此时,在药物影响下情绪崩溃的8-1-4走向了极端,但幸运没有在她身上重现——以后对此类药物实验体在高压下的情绪控制,需要非常谨慎。
昨天这里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但这里的游戏也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进入下一阶段了,明天我们四个都将继续投入游戏。走到这一步,我非常害怕,如果这一次是瓦尔莱塔,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轮到我呢?而现在,我已经没有值得信任的人了,他根本和瑟吉一样,都是可怕的疯子!
如果我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一切我绝对不会递出那封信的……那天他表现得十分诚恳,并且还向我承认了此前他对瓦尔莱塔做的事,那时候我就该意识到,他其实早就计划好动手了,因为如果一直没有人牺牲,那么所有人都会被困在庄园里,而游戏永远无法开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真蠢,居然还跟他讲了香水的事情……
现在我依然无法相信昨天看到的画面……我在瓦尔莱塔的身上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那天在房间里我实在是跟他讲得太多了……天哪!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瓦尔莱塔,请原谅我,我并不是一个坏人,我只是想要,想要一个(这一段后面被划去了两次)暂时的依靠而已……如果,如果他真的将下个目标对准我,我绝不会给他机会的,我不会再让自己上当一次!
真希望这一切能尽早结束,带上钱离开这里,我有点开始想念渔村了……但在回去之前,我还想看看外面更大的世界。
眼前模糊可怕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我的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我得找点其他的事来分散点注意力,真是奇怪,为什么八音盒找不到了?
1.光线微妙地将她美丽的脸庞分割,一边明媚,一边阴冷。
2.她把手轻轻搭在大衣上,仿佛这样可以让她更安心,或许这并不仅仅因为寒冷,也因为那是此时她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
3.款式时髦的大衣,但材质和裁剪都比较一般,拼接处有些磨损的痕迹。
4.一块破损的齿狀弹片,应该是从八音盒之类的东西上替换下来的。
5.一个钥匙串,由一枚黄铜色的钥匙、一块写着2F04的吊牌和一个用小渔网裹着的玻璃球组成。
玛格丽莎·泽莱曾经以为每一个新的名字,都会给她带来一次新的机遇,可当那一声声或满怀希冀、或饱含怜爱、或彰显占有的呼唤渐次沉寂,而她却仍然一无所有时,她终于明白那些虚无缥缈的寄托,井不会比一枚珠宝、一件华服亦或是一次危险游戏的奖赏,更能帮助她摆脱眼下“暗淡无光”的人生。
对于玛格丽莎·泽莱而言,她的容貌似乎是一个比她的名字更容易被记起的识别标签,娜塔莎、娜塔莉、玛格丽莎这些名字有的隐没于渔村诡秘的水波里,有的焚毁于游乐场冲天的烈焰里,而那些还能被寻觅到的、与她有交集的人,都无法确定哪个名字才能真实地代表她,他们提起她时,多数都只会说:“哦!我记得!那个漂亮的姑娘。”
经营典当行的费因斯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费因斯先生做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典当买卖,他的多数商品来路不明,它们的“主人”也没有将其赎回的打算,转而更多的是将他作为与拍卖行之间匿名寄卖的代理,当玛格丽莎第一次走进来时,费因斯先生也将她视作其中之一,她典当的物品是一枚帽针。
“那一看就不是她的东西,虽然磨损得非常严重,但看得出最初的制作和镶嵌工艺都是上乘,不是那种身上还有着鱼腥味的女孩能用得起的东西,所以……“
费因斯先生意有所指地说道。这样的说辞引起了一旁费因斯太太的不满:
“那帽针明显对她而言很重要,或许是她家族多年传下来的,她生活所迫才来当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她偷的?”
对于费因斯夫人的反驳,费因斯先生并不认同:
“那为什么她第二次带着钱来的时候是买下那件貂皮大衣,而不是把那帽针赎回去?你不能因为你们都来自小渔村,就觉得你们都一样单纯。”
这似乎愈发惹怒了费因斯太太:
“她后来不是又来赎了么?不是你先把帽针卖了么?”
夫妇俩争执不休,最终费因斯太太生气地摔门而去。
离开典当行后,我在河堤边找到了独自生闷气的费因斯太太,跟她聊起了玛格丽莎。
从费因斯太太处我得知,玛格丽莎前后来过典当行三次,第一次就是费因斯先生提起的“有着鱼腥味”那次:
“介绍她来的是一个我们的熟客,一个英俊的小伙,看得出,她是一个对自己很上心的姑娘,衣服虽有些陈旧,但很整洁,还涂着口红,人也精神。”
那次准备离开时,玛格丽莎看到了挂在典当行门厅里的一件大衣,是当时最流行的款式。
“当时她问我能不能让她试一下,其实我知道当时的她即便倾其所有也买不起那件衣服,但怎么说呢,可能是她那时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当初刚来大城市、满怀憧憬的自己吧,所以我同意了。”费因斯太太看着河堤远处的渔船,用一种怀念又掺杂着无奈的语气说道:“不得不说,她穿上真好看,带她来的那个小伙也这么说,她听到后很高兴,说将来等他们出名了一定要买一件一样的,那个小伙应允了。”
而第二次,玛格丽莎是一个人来的,那时,那枚帽针的典当期限已过,成了绝当品。
“但东西还在,我们这种店的买卖你也知道,很少真的会有人来赎回当掉的东西,所以她会再回来,我还是挺意外的。”
据费因斯太太所说,当时只有她自己在店里,她不是特别熟悉赎当的手续,因此只能和玛格丽莎一起,等出门办事的费因斯先生回来,也就在这空档,玛格丽莎又在那件大衣前驻足。
“当时那件衣服的款式已经过时了,又是个绝当品,所以价钱降了许多,我告诉她,如果她想要,可以用一个低廉的价钱直接买走它。”
而那价钱,正好跟那枚帽针的赎款差不多。
思量再三,玛格丽莎暂时放弃了赎回帽针的计划,用那笔钱买下了那件大衣。
“其实那天她刚来时状态不太好,眼下有明显的乌青,但当我为她套上那件大衣时,她整个人又明亮了起来,仿佛回到了她第一次来、试那件大衣时的样子。”
而玛格丽莎最后一次来典当行时,是穿着那件大衣进门的,所以费因斯太太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瘦了许多,据她自己说是大病了一场,但看起来精神不错,甚至可以说容光焕发,她告诉我这次她带了足够多的钱来赎回那枚帽针。”说到这里,费因斯太太叹了口气,“但很遗憾,就在她来不久前,那枚帽针被人拍走。”
费因斯太太为此深感良心不安,因为在玛格丽莎第二次来时,她曾跟有些踌躇的玛格丽莎说,虽然是绝当品,但那枚帽针已经流拍了很多次,估计很难卖出去,玛格丽莎先买下大衣,之后等有钱了再来直接赎回那枚帽针。
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的玛格丽莎明显陷入了忧虑,但当她听费因斯先生说,帽针的买主是一位年轻的先生,同时这位先生曾多番打听那枚帽针的下落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就又高兴了起来,她没再纠结帽针的去向,临走时反而宽慰起了费因斯太太:
“这也许是个好预兆,太太,预示着我的生活,也会像那枚帽针一样,有一个新的开始。”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玛格丽莎·泽莱,典当行的调查之行后,我决定在城中停留几日,继续探寻她曾经留下的影子。我向住在附近的人们打听曾经马戏团演出过的剧场、拜访了玛格丽莎可能会光顾的店铺。可多数人对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曾经马戏团的演员”或“一位美丽的小姐”上,再往深处问询,多数人只会朝我摇摇头。
直到我找上了佩拉格娅·萨维奇娜。
她是城西一处服装店的裁缝,和玛格丽莎同是外乡人,很多年前就移居至此。几乎每次巡演结束,玛格丽莎都会光顾佩拉格娅的店铺——修补戏服、裁制新衣、改尺寸,或仅仅是为了喝一杯热茶,讨一份同为外来者的共鸣或慰藉。佩拉格娅说,从这位美丽的舞女小姐第一次跟着喧嚣马戏团巡演起,身上每一件演出服,几乎都经过她的手。
在我表明来意后,佩拉格娅放下手中的针线,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铁皮盒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摞订单。她戴上老花镜,仔细翻找了许久,抽出一小沓订购者为“娜塔莉小姐”的订单,示意我看。
“娜塔莉小姐……一位挑剔又大方的主顾。”佩拉格娅指着订购人那一栏中的名字念叨了两遍,似乎在砸摸些什么,“娜塔莉,真是个适合出现在大舞台上的好名字。她刚加入‘喧嚣’时,来我这订了一套戏服。挑了店里最好的布料,选了珍珠的扣子,还叮嘱我要用金色的缝线。”
一般来说,演员的演出服饰都是由马戏团统一定做的,但那场演出对于玛格丽莎来说分外重要,所以她特意定做了一套新的戏服。
“她非常注重细节,有一丁点不满意都会请我修改好,直到找不出任何瑕疵。”佩拉格娅一边翻着订单一边说,“当时挑布料的时候也是,她会很仔细地问我哪匹布料的颜色衬得她更有气色,哪种材质穿在身上更服帖,搭配什么样的饰品最别致。”
佩拉格娅抽出那张戏服的订单,只见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改动备注,大到腰围、肩宽,小至一处缝线、一颗纽扣,细致无比。
我注意到收据上填着一串不算低廉的价格,于是询问:“定做这套戏服,需要支付这么多钱吗?”
“嗯,都写在单据上呢。布料越好,定价越高。”佩拉格娅喃喃道,“她当时听到这个价格后有些为难,几天后才回店里下了单。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会儿其实没什么积蓄了……”
佩拉格娅告诉我,玛格丽莎是和一位年轻英俊的小伙一同来到大城市的。对于一个来自小渔村的女孩来说,这里的一切在当时的她看来都无比新奇。他们急不可耐地闯入繁华的街道,体验着新鲜的事物,看遍了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品尝着各种美味的高级甜点——直到将手中的积蓄挥霍一空。
“我也不清楚那笔订购戏服的钱是从哪来的。”佩拉格娅耸肩道,“总之为了她的第一次亮相,那件衣服来回改了七次,做得十分漂亮。巡演的反响也很不错,娜塔莉小姐再来我这儿的时候,已经是那个颇受欢迎的舞女小姐了。哦对了——”
佩拉格娅边说边将账本往后翻着。
“娜塔莉小姐加入‘喧嚣’后,常来我这儿改制和租赁服饰。最初多是些戏服和简单的配饰,后来有一次,她收到了一封派对的邀请函——同去的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夫人和小姐。她为此在我这儿租赁了一套精致的首饰、手提包,还有一件礼服。”
据我了解,当时马戏团演员的收入水平不算很高。即便是玛格丽莎这样较为出名的演员,仅靠演出的收入,也远不够买下一整套讲究的行头。
“她那会儿刚出名,谈不上富裕。”佩拉格娅说,“除了那些应酬式的小派对,她偶尔也会得到参加私人沙龙、茶话会、甚至晚宴的机会。她负担不起价格昂贵的服饰,所以只能租赁——不过她每次租的衣服样式都不同。她说,同一套装扮不能出现两次,那些场合上的女士们都是这样的……”
我思考着,没有接茬。
“她从派对回来后,会很雀跃地同我讲述她在派对上的见闻,告诉我她又见过了哪些贵客、同哪位先生跳了舞、或者收到了哪位夫人送的礼物……她说这些时,眼睛总是亮亮的,只可惜……”
佩拉格娅有些唏嘘地放下订单,随口提起了另一件旧事。
“有一回,她去参加了一场游园派对,她说那是次来之不易的‘好机会’,可派对结束后的第二天,她特别失落地来我这儿坐了好一会儿,突然问我……”
“夫人,我那件礼服选的不够体面吗?还是我说话的口音?又或者是我笑的样子不够优雅?”佩拉格娅模仿着玛格丽莎失落的语气,“还是您也觉得,我像个来自渔村的姑娘?”
我不免蹙眉。
“我当时只觉得奇怪,她看起来是那样的体面又精致,怎么会有人觉得她像渔村姑娘?”
佩拉格娅说到这倏然沉默了,只闻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突然意识到“渔村姑娘”这四个字,不只是某个人的随口评价,而是玛格丽莎在寻求认可的路上,极难祓除的一根刺。
“那天之后,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演出、逛店、偶尔参加派对。但她又变了一些,变得更谨慎,或者说紧绷。”佩拉格娅回忆道,“我看着她付出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装点外表和获得认可上,她甚至私下还会请教本地演员有关口音的问题……”
从她询问佩拉格娅的几个问题中不难看出,她有多在意自已的出身。在玛格丽莎的眼中,她身上仍贴着着“渔村姑娘”的标签。这个标签并没有因为她变成备受瞩目的舞女而消失,反而时刻伴随着她,甚至成为了一种枷锁。她比任何人都想找到打开这把锁的钥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也终于离她理想的生活更近了一步。
“可哪有那么容易呢?”佩拉格娅抬眼,声音沙哑,“抱歉,我只是有些感概……或许多数情况下,事与愿违才是常态吧。”
触到她那双隐含着惋惜的眸子,我不由沉默。
佩拉格娅见我久未回应,她倒先笑了一下,说自已大概是累了。
走出那条小巷时,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回程的路上,我反复想起佩拉格娅手里那些旧订单,每一张似乎都在诉说着玛格丽莎心中的愿望。
她从小渔村一步一步迈向更大的舞台,所求的从来都是获得肯定与认可,能够有朝一日过上更优渥的生活。无论是想方设法地洗净身上的鱼腥味,还是每逢出场都要换上新的服饰,玛格丽莎一直都在为了实现这些愿望而尽力装点、改变着自己。她以为只要这样,她便能离过去远一些,过得再好一些。
可她那时根本没有意识到,想要实现那些看似美好而简单的心愿,究竟要付出何等沉重的代价。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