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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野人生日信分析by唾液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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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1-04更新

    

最新编辑:小猪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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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3-11-04

  

最新编辑:小猪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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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达人作业君
小猪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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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给亚瑟·罗素先生的信

尊敬的罗素先生:
  由于一些意外,任务目标在您的雇员到达前已被“除名”。
  非常遗憾,按照我们的合同,在这种情况下我将不会支付剩余酬劳。
  毕竟,没人能从那堆灰烬中找到一颗完整的头颅。

祝好

您忠诚的顾客
麦克·莫顿

一封皱皱巴巴的信

  我走了!定金已经还给了你,塞在你枕头下面(我看你橱子没上锁,小心防偷)。哦,我甚至还多留下了一点,用来表达对你的小小谢意。
  感谢你帮我完成了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心愿——一个王子该有的完美退场!我的心情从未像今天这样轻松愉快过。用不同凡响的方式“死去”,神秘地消失,留给人们一个传说式的背影。
  从今往后我终于逃脱了这被仿制的拙劣人生,再也不用和我的伙伴日复一日重复钻火圈的把戏,装疯卖傻博人眼球。你肯定不会理解这种滋味,当然,也不必理解。我敢说他们都不会认真寻找我,毕竟没人会在乎一个玩腻了的玩具,看厌了的观赏品。
  你和我不同,祝你享受舞台,享受伯纳德的关照。几天后的狂欢,正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而我,祝我好运吧,我会去个没人能找得到我的地方,成为彻彻底底的“死人”。

穆罗

穆罗·莫顿的一页实验档案

编号:8-?-5
姓名:穆罗·莫顿

【测试标记】
1、主人公情结
2、缺乏归属感
3、无法自我定位

【测试倾向】
在悲剧中寻求自我价值的“主人公”

【测试结果】
1、整体评价:
  特殊的成长经历导致离开马戏团的8-?-5很难对自己有明确的定位,虽然努力摆脱受人编排的命运,但他对自己的认知也往往来自于他人。
2、流程说明:
  本组成员有十分明确的阵营划分:8-?-5与8-?-2结为坚固的同盟,共同对抗8-0-3和8-1-4。8-0-1被边缘化,但多次受到8-?-5与8-?-2的帮助。
  前期实验中,8-?-5没有迫切要达成的目的,同盟中的8-?-2表现出更强的目的性。前期8-?-5仅顺应时局采取行动,但在多次帮助8-0-1的过程中,8-?-5也逐渐对环境和自我产生明确的认知,认可了自己的价值和“使命”。
  本组实验以毁灭式的结尾结束,8-?-5成为唯一的幸存者。但在众人出局、仅有自己一人幸存时,8-?-5建立起的认知和归属感又一次崩塌。这也导致他在第9组实验未开始前便率先出局。
3、分析总结
  根据过往经历,8-?-5最大的需求是探寻自己作为“人”的价值,找到归属感。
  马戏团的成长环境、被作为“野人”训练的经历……这些都导致他十分缺乏归属感:既不属于马戏团光鲜亮丽的演员们,也并非不懂文明的野人、野兽。
  马戏团中,8-?-5与大多数人疏离。但在实验的小环境下,与他人结盟让8-?-5感受到了团体的认可;与对手对抗让8-?-5有了被作为“人”正视的自我肯定。但建立在他人目光上的自我实现是不稳固的——一旦离开符合预期的特定环境,他又会再一次陷入无法自我定位迷茫中。
  这种现象也来源于8-?-5的主人公情结。他厌恶被编排,但从小的教育又让他潜意识里依赖既定的剧情:离开马戏团时希望有华丽的退场,实验中拯救8-0-1时又自我感动。通过实验里的相处,他重新认识了演员身份之外的同局者,也短暂找到了自己在现实中的主角位。但随着剧目落幕,人们接连退场。幸存的他又一次被“孤立”于集体外,失去归属,跌入空洞。

沾满污渍的日记


  12月1日,我在林子里找了很久,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如果不是那些野猪朋友们,我都觉得是我又在做噩梦。
  是啊,要是梦就好了。我宁愿像以前那样被伯纳德的哨声叫醒,他牵着野猪看着我。麦克一边忙着跟裘克吵架,一边练习着抛接彩球。
  但现在,所有人都扔下我了。
  他们带着那些“理想”,一起死在了马戏团里,只有我还在被人编排,跟以前一模一样。
  是我活该吗?还是我命里应得的?
  马戏团里的老清洁工跟我说,如果我的父母没死、伯纳德没接管马戏团,被关照着长大、成为杂技明星的应该是我。
  但现在伯纳德死了,再也管不到我们了。麦克仍然能有真正的英雄般的结局。如果是我,我真的能演好同样的剧情吗?
  让我活到现在,这是不是又是一个混蛋的笑话?谁又在偷偷看着,把我当剧场上的可笑小角色?
  ……
  天啊,不管是谁,都快点结束吧。
  被大雪冻死也好,被谁杀了也好。
  大家都走了,如果我也要死在这儿,请把我跟朋友们埋在一起吧,至少不会太孤独。

穆罗

1.夜色下漫天的大雪,给人以凄凉孤苦的感受,也便于隐匿暗中的恶意。
2.他愁苦又黯然的神情,似乎正深陷于往昔的回忆之中。
3.蓬乱的头发和破损的衣物,映衬着他童年时的拙劣包装——一个“野孩子”。
4.虽然是野兽,但却是唯一与他一起度过寒冷孤苦的岁月的“伙伴”。
5.一个马戏团常见的抛接球,唯有它才能证实那些故人、那段难忘的岁月真实存在过。

一则留言

舞台上的戏份结束了,“伯纳德王子”有了一个英雄式的落幕!但舞台下的悲喜剧还在上演,穆罗仍未找到自己的归宿。故事的最后,他又走进了那片白雪皑皑的深山,好在仍有伙伴陪伴着他,直至最后一刻,直至他们的体温相融。

穆罗·莫顿的调查随笔(一)

  在欧利蒂丝庄园的诸多谜团中,穆罗·莫顿的名字始终如同一片飘忽的雪,既触手可及又转瞬消融。这位命运坎坷的青年一生徘徊于舞台的喧嚣与深林的孤寂之间,从未寻得真正的安宁。而他的故事,是一场关于逃离与归属的漫长跋涉,是“卡斯帕·豪泽尔”式悲剧的荒野回声,更是对“人性”二字最尖锐的诘问。

        穆罗·莫顿

  初次看到穆罗·莫顿是在一张泛黄的马戏团海报上,火灾中那些凌乱的踩踏痕迹让其破碎不堪,上面的广告文字也因烟熏火燎而模糊不清,隐约只有“……的野孩子——穆罗!……妙的骑术表演……”几个字依稀可辨。海报中心的那个青年,身穿一套陈旧却明亮的演出服,骑着一头桀骜的野猪,正从熊熊燃烧的火圈中一跃而过,宛若一位耀眼夺目的马戏明星。
  但现实往往残酷得多。穆罗·莫顿在马戏团受到的关注仅仅是昙花一现,不久便泯然众人,和这张旧海报一样被遗忘并丢弃在无人之角。若不是后来发生的那场骇人听闻的惨案,以及其他几位演职人员的集体失踪,或许没人会记得喧嚣马戏团里还曾有过这样一号人物。
  当时我所在的报社设立了一个“旧闻新谈”的报道专题,于是我被安排调查过去几起悬而未决的失踪案,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新的话题和案件突破点。在整理相关案件资料时,我意外发现了这位莫顿先生档案中“疑似死亡”论点的诸多奇怪之处。档案记录中提到,穆罗·莫顿死于一场突发的火灾之中,而那场火灾被定性为一次“意外事故”——一桶表演用的火油被觅食的野猫撞翻,火星迸溅到后台的道具服装上后发生剧烈燃烧,而穆罗·莫顿正是在那次火灾中被宣告了“死亡”,因为在警方清点伤亡名单时,发现唯独他没从那次火灾意外中逃出来……
  由于火灾未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时任团长伯纳德也未报案寻找侄子,这件事就这样不痛不痒地草草落幕,但我敏锐地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或许另有隐情。考虑到穆罗·莫顿与团长伯纳德之间的亲缘和利益纠葛,我猜测这场火灾很可能与后来的月亮河惨案,以及当时正在调查的其他几位马戏团成员失踪案之间有着一些隐藏的重要关联,于是便托人四处寻找与之有关的消息。
  就在我的调查陷入僵局时,一位常年在马戏团附近讨生活的流浪汉找到了我。在确认过我的确是在打听那张旧海报上这位莫顿先生(而非另一位更受瞩目的莫顿先生)的消息,以及承诺会予以丰厚的报酬后,这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才向我自报了身份。
  他的名字叫陶德·埃文斯,来自威尔士的一个乡下小镇,年轻时做过莫顿家的园丁,但因手脚不干净被赶了出去,后来自学了一些木工活,便一直凭借这门手艺给马戏团打零工维生,直到前阵子马戏团在那场惨案中毁于一旦,他也因此失去工作并漂泊至今。
  在他的描述下,我这才逐渐知晓了那个被所有人称作“野孩子”的青年身上诸多不为人知(或者说是被人刻意隐藏)的生平过往,以及令人唏嘘不已的错位人生。
  穆罗·莫顿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父母经营着一家颇为赚钱的马戏团,作为家中唯一的孩子,他原本应该过着衣食不愁的幸福生活,但实际上童年时期的穆罗从未享受过来自父母的关爱和陪伴。为了马戏团的巡演生意,他的父母忙得不见人影,甚至将年幼的他丢给叔叔伯纳德照顾,而伯纳德留给他的只有四面冰冷的木围墙和一个破旧的玩具狗。
  “在我看来,伯纳德对他跟对马戏团里那些被圈养起来的动物没什么两样,不加说他根本就不会教育孩子,只懂得训练畜生。”老陶德嘲讽地哼了一下,继续讲述着后面发生的故事。
  “后来那小子的父母意外去世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意外……反正伯纳德就此接管了马戏团,据说他把那小子关进一间钉死窗户的木屋,不许任何人和他说话,每日只扔进一块干面包,把他饿得跟只野猴子一样,后来就让他和一头野猪一起练习钻火圈,我每次去马戏团做工,都能看到那孩子缩在墙角发抖,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鞭痕……”看到我皱眉露出了不忍心的表情,老陶德并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谁都知道那小子可怜,但伯纳德才是他的监护人,我们这样的外人又插得了什么嘴呢……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伯纳德为何如此绝情,除了麦克那个天真的家伙之外。他还以为人们是喜欢看表演才来这里的,实际上他们不过是为了看‘野孩子’出丑的样子而已,他越是狼狈可怜,观众们就越乐意掏钱。虽然说后来这些招式越来越不管用了,但伯纳德也早就找到了新的替代品不是吗?而且舞台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当然是要留给更受欢迎和关注的表演,我想那孩子应该也懂得这个道理,但能不能接受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细品着老陶德的言外之意,不禁询问道:“你觉得穆罗是因为这件事的打击,所以才死在了那场火灾里?”
  “不然呢?那场火虽然烧得猛,但起火范围并不大,只要拼劲全力往外跑,基本都不会有事。毕竟像我这样的老头子都逃得出来,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怎么会出不来?”老陶德振振有词地强调着,似乎是因为我的质疑而有点生气。
  他的说法推翻了我之前的猜测,让我不得不重新整理起思路,“我记得警方的调查档案中并没有提到穆罗的遗体,为何你们所有人都认定他是死在了那天的火灾中呢?”我问出这个一直困扰我的疑点。
  “那场火起的又急又快,所有人都狼狈地一股脑地往外跑,只有穆罗突然转身冲进后台去抢救表演用的道具……那地方我去过,房间密闭且只有一个进出口,后来火势越来越大,整个后台都烧得一干二净,根本不可能生还……”老陶德仔细地回忆起了当时,通过他的叙述,我仿佛看到了穆罗冲进火场的背影。
  “那天出事的时候,你们有看到过野猫出入吗?”我想起了警方档案里提到的失火原因,不由问起了这个细节。
  “猫?伯纳德最讨厌这种东西了,马戏团里连根猫毛都不可能出现。”看到老陶德立刻摇了摇头,那个藏在我心底的模糊答案却更加清晰了,我再次低头看向破旧海报里的那个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青年,看着他被唯一的亲人“编排”成一个廉价又华丽的商品,骑着一头野猪跃过燃烧的火圈,奔向聚光灯的最中心,但他的眼神却早已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观众的哄笑声撕碎。
  他被鞭子和饥饿裹挟着长大,被迫扯起满是伤疤的笑脸去迎合观众席上无数猎奇又鄙夷的目光,或许在舞台的灯光褪去光亮之前,在被所有人厌弃之前,他也需要一个英雄般的落幕。只是离开舞台后的新世界,会是他心中希冀的模样吗?
  没人能确定,包括他自己。
  那天临走前,我特意给老陶德多留了一笔酬劳,希望他帮我继续留意马戏团周围的相关情况。而不久后,他的确也为我带来了好消息,虽然并非是他主动所为。
  一位熟悉的警官告诉我,有人报案称这位手脚不太干净的老人因多次偷窃邮箱里无人认领的包裹,虽然他争辩说是替熟人保管,但包裹里的钱物却早已被他据为己有。见到我后,他声称手里有一条重要线索可以作为我保释他出狱的交换。
  交易达成后,我得到了一个位于德国巴伐利亚边界的通信地址,虽时隔已久,但信封上依旧残留着一股野外泥土的特殊气息。据老陶德所说,收件人是那位失踪许久的麦克·莫顿先生,而寄件人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那位先生,因为他在信封里发现了几根熟悉的野猪鬃毛。这个线索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于是决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前往那里。
  或许和我猜测的一样,关于穆罗·莫顿的故事并没有结束。毕竟,舞台上的英雄虽在落幕后退场,但扮演英雄之人的旅程却依旧在进行。

穆罗·莫顿的调查随笔(二)

  根据信封上的通讯地址,我在几日后启程前往巴伐利亚州。令我困惑的是,不知是老陶德的疏忽,还是寄件人的刻意而为,那封带着泥土青草气息的信件中,除了几根粗硬的野猪鬃毛,并没有信纸。我并不确定多年以后那个毗邻奥地利的地方是否能留存下些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去看看。
  在火车驶入德国境内后,窗外的景致便开始变得陌生而肃穆。成片绿得发黑的针叶林在雾气中起伏摇摆着,推开车窗就能闻到一股树脂的辛香。我换乘了三次,车厢里的旅客逐站减少,沿途的站名一个比一个陌生。在茨维瑟尔又换了最后一趟支线后,我终于抵达了格拉弗瑙——巴伐利亚森林旁一个再往前就只能依靠马车和两条腿前行的县镇。
  我向站台的站务员打听消息,站务员盯着信封上那个歪扭的地名琢磨了许久,朝我遗憾地摇摇头。我意识到这似乎并非格拉弗瑙辖下任何一个村庄的正式名称。
  “前些年修了森林铁路,沿途的林场村庄好些都消失了。”他把信封还给我,“树也砍了,人也散了,这地方估计没人记得喽。”
  如他所言,我在这里辗转了三天,没找到任何线索。
  转机出现在第三天的傍晚。
  我走进了镇上一家光线昏黄的老式酒馆,用蹩脚的德语向他们打听消息,就在众人不明所以地纷纷摇头时,吧台后边一个戴着旧毡帽的老人探出了脑袋。
  他自称曾经是格拉弗瑙南面山谷里伐木工棚的老工头。
  酒馆的空气中弥漫着麦芽发酵和湿木混合的味道,墙上钉着几副鹿角和一把生锈的猎枪,老工头摘下帽子,在昏黄的灯光中端详着信件上的文字。他似乎只会说方言和不太标准的德语,所幸酒馆老版的女儿在慕尼黑念过书,自告奋勇充当了翻译。
  起初,他对我贸然的造访抱有一丝警惕。但在我将那几根从信封里找到的野猪鬃毛轻轻放在他干燥的手心里时,我清楚地看到,那双犹疑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
  “这里,”老工头指着信封上被涂改过两次的地名,“是老林场的叫法。铁路建起来以后就没人再这么叫了。”
  据老工头的回忆,多年前一个格外寒冷的冬天,他在山谷上游伐木时,遇到了一个蜷缩在野猪身侧取暖的男人,老工头以为他受伤了,就把他带回了工棚。
  我的推测是对的。穆罗·莫顿并没有葬身于那场离奇的火灾。
  “我们起初以为他是个逃犯或者什么危险分子,你要知道除了我们这群要讨生活的伐木工,没人会蠢到在快冻死人的天气到深山老林里去。”老工头回忆道:“虽然不知道他的来历,但我们都认为,能和一头野猪这么亲密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他刚来的时候不太说话,只是在伐木工棚帮忙照看骡子和整理工具。他们后来才知道穆罗就住在林子边上,偶尔会跟大家一道进山采些浆果,有一次还制止了一个年轻工人采食一丛致命的毒蝇伞。
  “他好像天生就懂得那些,辨认那些浆果和菌类的品种,采些草药专门给受伤的骡子用。”老工头抿了一口酒,“不过穆罗从不跟着我们一起伐木,有时他会独自进山一段时间,不过没人知道他去山里干嘛。”
  他唯一形影不离的伙伴只有那头野猪。但伐木工们渐渐习惯了这个时来时去的朋友和他的野猪伙伴。有人给那头野猪取了个外号叫“铁头”,穆罗听到时罕见地笑了——老工头说那是他第一次看见穆罗露出笑容。
  “不是那种放肆的、快活的笑。是有些收敛的,像在确认什么……确认这是没有恶意的、普通的玩笑,确认这是被允许的、简单的快乐。”老工头有些唏嘘,“但我能感受到,他跟我们之间是有距离的。”
  工棚篝火旁的歌声、伐木工们传来传去的烟斗、俗气又市井的玩笑——老工头语调平淡得像在预报天气。但我知道这对穆罗来说有多珍贵。一个在鞭笞和苛责中长大、被迫表演供人取乐的“野孩子”,他渴望融入人群,却又害怕被人群审视。能如此安安静静地坐在篝火旁听别人唱歌,不必扮演任何角色,不必取悦任何观众——这或许已经是他此生所能触及的幸福的极限了。
  可在穆罗的世界里,幸福向来脆弱。
  “后来,一切都变了。”老工头盯着桌上那盏油灯,橙黄的光晕在他的脸上跳动。
  一开始,先是有一些着装先进完备的人带着仪器进了山,在树上做标记。工人们起初不甚在意,因为过往也有测量队进山勘探。
  但这次显然不同。
  老工头告诉我,那是皇家巴伐利亚国家铁路工程开工了。大批的陌生工人涌入,密实的林子被砍伐得只剩下齐腰高的树桩,成批的木材被送往山下的锯木厂和城镇。
  “以往我们这么多人就伐两三棵大树,还得关照着树倒下的方向,怕砸坏了树苗。”老工头深重地叹了口气,“他们不管,铁路修到哪里,树就倒到哪里。”工业化的车辙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深加刀刻的疤痕。
  我停下记笔记的手:“那穆罗先生呢?”
  老工头仰头饮下一整杯酒,声音沙哑:“那些日子他像变了个人。以前他虽然不说话,但你能看出来他心里是踏实的。他常常坐在工棚外面光秃秃的山坡上,一坐就是一整晚。”老工头似乎有些疲惫,“后来工棚解散了。我们都还能去别处找活干,但穆罗……他干不了那些,他不愿意。”
  我合上了笔记本。穆罗的一生都在被无形的力量剥夺走他珍视的东西。幼时是伯纳德的皮鞭和四面木墙,在马戏团时是观众戏谑又嫌恶的目光,而在巴伐利亚……
  是时代本身。
  穆罗从一个喧器的牢笼逃进格拉弗瑙的密林,以为终于找到了符合预期的安栖之所,找到了自已在现实中的主角位,可在这片最后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森林也将要消失的时候,他无路可逃。
  老工头最后一次见穆罗是在格拉弗瑙县里的邮局。
  “他寄了封信——或许就是小姐您手上的这封吧。他转头就看见了我。”老工头望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苦涩地牵起嘴角,“然后说他要走了。”
  “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老工头说当时工棚里的一个工友有个在纽伦堡的老朋友,他写了一封介绍信让穆罗贴身带着。工友在信中向此人介绍了穆罗,表示这是一个靠谱的帮工。但老工头并不清楚穆罗是否去过那里。
  “他走后没多久,有个陌生人来镇上打听过他——”
  我提起了笔。
  “那人不像是欧洲面孔,身上有股硝烟和皮革的味道。不过他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我当时也没多想。”
  我的笔尖停顿了一瞬。老工头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段描述意味着什么。
  回想我翻阅过的那些碎片般的证据,一个令人不安的轮廓在我脑海中成形。在此前的调查中,我曾见过一封署名为麦克·莫顿的信,我无法确定信件内容的真实性和笔者的意图,但我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记者的直觉告诉我,有些过于残忍的阴差阳错,就该让它和发霉的纸页一同腐烂。
  告别老工头时,他在酒馆收据的背面给我画了一幅简陋的路线图。我根据图纸指引,找到了溪涧上游那片工棚的废墟。荒草丛生,屋顶塌陷,灰白的天色给这片土坡蒙上一层寒霜般的阴翳。其中一间小屋的门框上有几道模糊的刻痕——我原以为是实木开裂的褶皱,凑近看才发觉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刻痕的边缘已被岁月舔舐得十分模糊。
  我辨认了很久。
  那是一个不完整的德语单词——
  Zuhause。家。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人们总认为命运的残忍在于求而不得。纵观穆罗的一生,不论是费心竭力地试图融入文明社会,还是扎入深林寻求一隅归属,或是逃离马戏团寻求一个英雄般的退场,他其实都在追求同一种东西——幸运的是,他也确实短暂地拥有过,就连这偏僻幽静的深林都曾给过他回应。可命运同他开了太多的玩笑,怡如这个被刻在腐木上的单词——充满美好与希冀的字眼,最终还是零落在这片背光的废墟中。
  而这,才是命运最残忍的地方。

首先他不光会写字文笔还不错。

其次难道帮他逃走的是杂技啊!!!


猜测部分:

☆协助野人逃跑的人是杂技

根据信里可以得出野人推演最后提到的帮手:

1 和伯纳德关系不错,很受团长伯纳德关照

2 帮手有信这封可以确认野人已经离开马戏团

3 有点大大咧咧防范意识不高

结合去年野人生日信是杂技的信+帮手和伯纳德关系好+大大咧咧,野人的帮手基本确定是杂技了。

那么根据这层关系去年的生日信意思可能完全反转了:

杂技不付钱是因为他知道野人在月亮河惨案几天前已经离开月亮河,所以野人没有作案嫌疑,不需要去做这个调查。


★去年信的另一种思路(觉得比较重要提到前面,实际上有根据后两点。)

正弦@RadixAmpelopsis-在千柱之城造神庙 提出野人留下定金可能是因为杂技雇人调查野人的真实身份被察觉,所以野人拜托杂技帮自己逃走后,给了他钱让他不要再追查并封口了。

所以信里说目标已除名。

原因可能是因为杂技对野人的嫉妒(养父侄子)或者其他原因的猜疑。

野人很敏锐知道自己身边的一切动向,知道对自己危险的人。


☆野人刻意隐藏自己的学识

这封信的文笔绝不是几十年没受教育的人能写出来的。

就算伯纳德有心教自己侄子识一点字,这封信的文笔也远远超过一个观赏物需要的基础的学习了。非常流畅,没有一点卡壳的表现,甚至会用一些特别的句式。如果想要他扮演好“野人”的角色,他懂得越多表演中越容易露馅(说漏嘴之类的)。离开马戏团前就能有这种程度,可能:

1 伯纳德出于某些原因暗地里教他学习(可能和他一直很在乎的王子有关系,说不定真的是王子,教导一下以防万一)

2 和杂技或者其他关系好的演员学习

3 他不需要学习就可以懂这么多字(邪神相关的可能,有的子嗣天生就懂很多)

4 换人(侄子被换了,“穆罗”为了某种理由潜进马戏团装成不易被识破的野人演员,面部遮得比较多而且没人管)


并且野人有在刻意隐瞒自己的的学习水平,演绎之星假装看不懂信。这个点可能还有伏笔。


☆没上锁的抽屉

麦克的性格可能对马戏团的人没什么防备,所以抽屉都不锁,穆罗走的时候还提醒他。

可能就是没锁导致被瑟吉偷了试剂拿去毁裘克容,最终导致月亮河惨案(。

虽然月亮河惨案的原因可能很多,但这个没锁的抽屉是导火索的伏笔(。

麦克非常间接地导致了心爱的马戏团团灭(。

策划!这也在你的迫害中吗!!!


☆杂技和野人的关系真的很好吗?

虽然前面的推断看起来他们关系很好是帮手,但是其实有很多问题。

1 深渊皮肤会暗示角色的命运(比如杂技豁出性命也要保其他人继续向前)。但野人的深渊皮肤仿佛他对赛车动了手脚,暗中操控了赛事。

2 麦克与伯纳德关系过于亲密,就算野人在伯纳德心里可能已经因为不赚钱受冷落了,但好歹是个侄子,和麦克是同类型的“小辈”。在麦克心里可能像个赖着不走的前女友一样碍事(。)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关系好反而有点鬼。

3 月亮河时间起于抽屉没锁药剂被盗瑟吉行凶的话,没有锁的抽屉就是一切的起点。野人正好和这个起点有接触。

4 正弦猜测的杂技可能调查野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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