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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劫灰往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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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9更新
最新编辑:乐与乐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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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5-29
最新编辑:乐与乐寻
| 任务名称 | 虚空劫灰往世书 |
|---|---|
| 任务地区 | 须弥 |
| 任务类型 | 魔神任务 |
| 开放等级 | 40 |
| 所属版本 | 月之七 |
| 任务描述 | 「女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中,人们手握着手转圈,贤者与愚者,舞女与勇士,人偶与神像…无论种族,无论年龄,无论性别。大家的欢舞里蕴藏着有关智慧的一切。」 |
| 奖励 | |
| 出场人物 |
任务相关
任务条件
系列任务
前置任务
后续任务
任务流程
- 前往赤王陵入口处
- 前往赤王陵入口处
- 与「博士」对话
- 与众人对话
- 前往港口
- 抢占须弥城
- 潜入净善宫
- 潜入净善宫
- 潜入净善宫
- 桥接进入世界树
- 与流浪者对话
- 探索世界树
- 跟随尼可的指引
- 躲避追击
- 全力打败对手
- 宣告行动的必然性
- 与「富人」对话
任务剧情
「女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中,人们手握着手转圈,贤者与愚者,舞女与勇士,人偶与神像…无论种族,无论年龄,无论性别。大家的欢舞里蕴藏着有关智慧的一切。」
须弥 道成林
前往赤王陵入口处
- 派蒙:到约定的时间了,先去赤王陵前跟大家会合吧!
- 索贝克:许久未有此刻的心境了。
- 索贝克:立于高阶之上,眺望滚滚黄沙…不失去自由,不会懂得自由的意义。
- 赫里沙夫:黄金梦乡,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梦乡。那里未必没有黄沙,可蜃景再辉煌,也无法与真实的美相比。
- 图特:草神大人,在想什么?
- 纳西妲:我在想…我心中的疑问,要向谁去请教。
- 图特:怎样的疑问?
- 纳西妲:许许多多,难以道明。
- 纳西妲:我曾经告诉一个朋友:我们仰视,我们认知,我们懂得,而我们依然困于问题。
- 纳西妲:世间诸多灾难,又何尝不是无从解答的问题的合集呢。
- 图特:你最大的疑问,应该是如何夺取胜利。
- 纳西妲:是的,但我更想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述。
- 纳西妲:「我不应当失败,所以如今我最好奇的是,抵达胜利的路是否坎坷。」
- 赫里沙夫:新生的幼苗,未必不是一棵参天巨木——只要我们摒弃蒙昧,越过时光的纱帘看清她。
- 派蒙:纳西妲!我们来啦!
- 纳西妲:很及时呢。我这边的准备也差不多了。
- 旅行者:随时可以开始。
- 尼可:我们也来了!
- 柯莱:尼可小姐,尼可小姐,你跑好快!
- 柯莱:呼…我这个经常锻炼的巡林员都要追不上你了…
- 尼可:哎呀,有点心急…
- 柯莱:草神大人,仪器已经准备妥当,阿如内部的改造工程也都完成了。
- 纳西妲:按照会上制定的计划…
- 卡维:现阶段,通过虚空访问世界树是不可行了,但也还有其他方案,就是…可能有些激进,而且实现方案需要更多技术。
- 卡维:计划这部分你来说吧。
- 艾尔海森:虚空终端主机的架构与功能,跟阿如有相当程度的重合。有理由认为二者具有先后开发关系,或是采用了同源的技术。
- 艾尔海森:只要能成功移植合并,阿如理论上会拥有大于虚空、约等于世界树的规模,它将成为现阶段提瓦特最大的演算主机。
- 艾尔海森:这类系统能做到的事很多。过去的虚空大都用来单向对外输送信息,我想,它也能成为桥接中枢。
- 艾尔海森:为了获取更多知识,一些学者借由终端、熏香与冥想,尝试将意识连接到世界树上。
- 提纳里:对,学术界认为该阶段的学者处于「林居狂语期」,海芭夏就曾多次进行这类冥想,我还看护过她一段时间。
- 艾尔海森:没错。这至少说明,世界树内存在可连接的区域。
- 纳西妲:是的,为人们提供智慧也是世界树存在的意义之一。我明白你的意图,请继续说明。
- 艾尔海森:先说结论吧。进一步改造阿如,将其与虚空合并,制作终端发放给所有可联系到的人员。
- 迪希雅:所有?沙漠人也要拿吗?
- 艾尔海森:对。所有人。
- 卡维:所需的材料量我这边也都计算过了。
- 柯莱:意思是,我们要获得一套新的虚空装置…?
- 艾尔海森:这次,须弥人不用它获取知识,重要的是连接世界树这一行为本身。
- 卡维:撤离须弥城的时候,智慧宫内那些重要资产全搬出来了,为的就是不时之需,里面就包括虚空主机。
- 卡维:我们检查了所有相关记录,可以确定的是,历史上从未有过那种规模的行动,所以…
- 艾尔海森:所有须弥人,都是计划的一部分。掌握所有人,进而把控全局。
- 纳西妲:世界树的该项功能自诞生以来就只服务于学者,这个群体的总人数并没有那么多。
- 纳西妲:将规模扩大至所有须弥人,简单的连接行为反复叠加,直到成为「负荷」。
- 纳西妲:若是平时,世界树未必会受影响,可现在它被其余行为严重占据着,本就不堪重负。
- 纳西妲:创造负荷,就有可能使它停摆。
前往赤王陵入口处
所有人齐心协力,利用巨大负荷干扰世界树的运转。借由这激进而有力的战略,成功使其停摆。
- 纳西妲:倒计时
- 纳西妲:三,二,一
- 尼可:准备好了吗?
- 柯莱:可以!
- 纳西妲:从前,人们渴求知识
- 纳西妲:朝向智慧之树
- 纳西妲:如今,我们将以此拯救须弥
- 纳西妲:乃至世界
- 纳西妲:曾允许学者栖息其下的树木
- 纳西妲:不应沦为毁坏世界的工具
- 民众:停下来
- 民众:停下来吧,不要变成恐怖的样子
- 多托雷:不惜让世界树停止运作也要阻止我吗?
- 多托雷:可时间是无限的呀
- 多托雷:愚昧
- 派蒙:成功了!那棵邪恶的世界树停止生长了!
- 旅行者:太好了!
- 图特:哦,敢想敢做啊。没想到能亲眼看着世界树停摆…这或许也算是人类的智慧?
- 索贝克:确实只有人类会这样做吧。魔神哪有那么多。
- 赫里沙夫:为传播知识而存在的可能性,遭到了利用…呵呵,不错的方案。
- 纳西妲:还得谢谢你们三位出手,让阿如的干扰功能覆盖到所有终端。
- 纳西妲:现在,所有佩戴终端的人,他们的行动都将不被世界树正确记录。无论多托雷有多少双眼睛,都无法将我们看清。
- 纳西妲:接下来…
- 纳西妲:几位,我们仍旧需要你们无上的力量。
- 赫里沙夫:我等有什么能为您做的?草之王。
- 纳西妲:我需要马上到达永恒绿洲。
- 派蒙:马上?!
- 赫里沙夫:如果是这样,鹮之王,你认为我们的老把戏会是个好选择吗?
- 图特:奈芙尔,你一定带着那个棋盒。
- 奈芙尔:呵呵,送给别人的礼物还要收回去吗?
- 图特: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不过是想让你看看,棋盒的另一种用法。
- 图特:链接——「神之棋盘」。
- 柯莱:神之棋盘?是说沙漠里那个名叫神之棋盘的地方吗?
- 赫里沙夫:图特的棋盒,其力量源泉是神王与我等一同布在沙漠的那副棋盘。一切来自棋盒的仪式,均要透过神之棋盘发动。
- 赫里沙夫:换言之,棋盒便是棋盘的延伸,而在从前,移动棋子是神圣又重大的行为。
- 图特:迁移开始——进入实战势态。
与「博士」对话
- 愚人众士兵:沙漠方面的暗哨没有返还任何消息,我想…恐怕是被须弥人抓住了。
- ???:无妨。
- 愚人众士兵:可是,那是我们收买了很多年的本地人…
- ???:世上向来没有无本生意,不过损失也是有意义的。投出少量成本,折损他们有限的时间。非常值得。
- 愚人众士兵:…是。
- ???:人活着自然要计较得失,而若谈论亏损,那从这件事最开始…应该说,从几百年前开始,我就一直面临着亏损。
- 「富人」:比方说,银行家为什么要充当遗嘱执行人?如果不是你在北国银行寄存个人物品,我也不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 「富人」:多托雷,依照合同内容,我将你最后的数据备份放入了地脉。足够抵你付的保管费了吧。
- 多托雷:凭你我的交情,需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 「富人」:盈亏得失,原则所在。
- 多托雷:别忘了你是托我的福才能活到今天,或者我们可以说,认识我以后的每一天时间都是你问这个世界借来的。
- 「富人」:你的说法未免有失公正了吧。我能活下来姑且算是在你一念之间,但我能当上执行官,靠的还是自己。
- 「富人」:管钱这种差事不比其他。不是凭你推荐就能上位,更不是没本事还能混到今天的。
- 多托雷:地脉里信息很全,放心,我没忘记你的自尊心有多强。
- 多托雷:如何?跟我交流应该没有割裂感。
- 「富人」:将剩余的灵魂一分为二,一半送往挪德卡莱,一半保存在北国银行最深的金库里,我想不出如此严密的措施还能怎么出错。
- 「富人」:虽然在我看来,你这么不喜欢切片也是有趣得很。赞迪克是你,你是赞迪克,赞迪克制作了切片,身为切片的你却否定他。
- 多托雷:「我」,也就是赞迪克,在他晚年制作了各个年龄段的切片。为了这一目的,他凝固了「时间」,使用了部分灵魂。
- 多托雷:听起来相当有建设性,却抹杀了「我」的独一性。每一个我均是我,那就意味着每一个都未必是我。
- 多托雷:一个永远活在过去的灵魂,必然不会持有与晚年的他完全相同的观念。我的全面恰恰正是我的狭隘。
- 多托雷:你也可以问问自己,你想保留哪段人生呢?经商失败的那天?还是被黑帮陷害,当作实验体卖到别人医学实验室的那天?
- 「富人」:…这种事不必多提。
- 多托雷:令人不快的方案最终还是被淘汰了。小吉祥草王说得没错,我需要一个契机…除掉自己的契机。
- 多托雷:而在那之后,我认为,没有比直接分割灵魂更有效的方案了。将灵魂转移出去,你会发现制作肉体比制作人偶简单不少。
- 「富人」:你那一半的灵魂可是在挪德卡莱大败特败啊。
- 多托雷:但我获得了一直想要的情报,不是吗?现在我们终于知道,哪里才是最好的实验场所了。
- 「富人」:我也一度认为你的最终目标是成神,原来那只是实验的一种。
- 多托雷:实验有非常多形式。人们太渴望成功了,太执着于目的,而忘了实验过程同样重要。
- 多托雷:空缺的席位,新面孔…你应该能猜到吧?不存在是因为有人动了「记录」。
- 「富人」:我该说什么?费了这么多功夫,还真让你找到了世界的秘密。所以——你承诺的「新世界」是谎言吗?
- 多托雷:不,从来不是。我很高兴能从内部操控世界树,试着在世界之中再创造一个新世界。
- 多托雷:几乎每个人都会迎来死亡,可从没有人在死后世界凭自身意志肆意实验。
- 多托雷:克服这个难点的我,不好好实验一番怎么对得起这个世界呢?
- 「富人」:灵魂的多少并不影响你的自我。在所有的「你」之中,你最为疯狂,也最为激进。
- 多托雷:这是你选择我合作的理由?疯狂,还是激进?
- 「富人」:风险投资本就需要匹配的方案,你这个方案刚好合适。
- 多托雷:那我得说,你能来就够让我意外了。没有用银行家潘塔罗涅的名字,而是以我旧部的身份出面,更让人意外。
- 「富人」:何必把事做得太绝?这种场合抛头露面只会使至冬和须弥的外交关系急剧恶化,后果不堪设想。
- 「富人」:以始作俑者的名义现身,既给足了你面子,也兼顾我们至冬自己的难处。不是很好么?
- 「富人」:至于我为什么要来…假如你认为自己的信用只值负数,我肯定没有意见。人们常这么说。
- 多托雷:我倒认为你的积极态度里有相当一部分源于我死后你也活不了几年。同生共死,将利益双方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 多托雷:与一个人的关系既要看正收益,也要看负收益,不是吗?
- 「富人」:哈哈,看来我说的有些话还算是进了你的脑子。我确实不希望你太快死掉,但这话难道不奇怪吗?你已经活了那么久。
- 「富人」:——特别是,对一个原本的「人类」来说。
- 多托雷:也别把自己撇得太干净,我们难道不是同类人?厌恶这世界既有的法则,也不喜欢受制于人。
- 「富人」:想要一套新的用以运转世界的规则,真有那么贪心吗?
- 多托雷:自然不会了,亲爱的朋友。就像我曾说的,利益纽带最稳固。你可以证明。
- 「富人」:呵呵,只希望我别有费力去证明这种事的一天。
- 愚人众士兵:「富人」大人!观察到有人正在接近须弥城!
- 「富人」:居然是士兵先察觉,而不是你从世界树中读取到这一点…看来他们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想。
- 「富人」:无所谓了,多托雷,你清楚吧?事实就是——
- 多托雷:他们过来了,马上兵临城下。
- 「富人」:不过,就算撇开这一点,世界树也真够方便的。假如你真创造了新世界,在我办公室门前也栽一棵吧。
- 多托雷:我会考虑的。
- 「富人」:需要为你做什么?拖延?
- 多托雷:实验需要时间,拖延越久越好。
- 「富人」: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 「富人」:你是否听过这个故事?一个有罪之人,跪在圣堂中央,门外满是等着将他绳之以法的人们。
- 「富人」:他向神明提出请求,希望能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等他忏悔完自己的罪行,再做判决。
- 「富人」:于是日月流转,四季更迭,他的诉说源源不断,像是要一直说到时间的尽头…
- 多托雷:你这是在建议我奉你为神明?还是希望我将你视作告解对象?
- 「富人」:肯定不会是后者。那样我的生活会很糟糕。
- 多托雷:作为一个厌恶神明的人,你对我造神或成神倒是都没什么意见。
- 多托雷: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因此大发雷霆呢。
- 「富人」:不是怕我和你终止合作?
- 多托雷:那不会。你有必须合作下去的理由。
- 「富人」: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对于从天而降的神,人们毫无疑虑地献上信仰,盲目地遵守着他人给予的规则。
- 「富人」:但见到一个普通人努力获得与神明相近的能力,他们却质疑起了同胞。
- 多托雷:这是在夸赞我吗?
- 「富人」:不。只是在想,会把你当作同胞的人未免太可悲了些。
- 多托雷:倒也不必这样骂自己。
- 多托雷:虽然现在说有些晚了,但你最近如何?
- 「富人」:哈哈,感谢「博士」大人百忙之中不忘关心我。
- 「富人」:你去往挪德卡莱的那部分灵魂搞了许多好事,导致组织内不得不重启各种流程。几乎所有人都非常头疼。
- 多托雷:哎呀,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 「富人」:可不是吗。被和普契涅拉一起叫到女皇面前算账的殊荣叫我惶恐。
- 「富人」:不过也还好。只是对外的糊涂账,我自己还是记得清的。
- 多托雷:我很好奇,你怎么交代?
- 「富人」:这还不简单?推到不在场的人身上就行了。
- 「富人」:也没人指望我能对第二席的「强硬」要求说不,对吗。
- 多托雷:真冤枉啊,我明明是很通情达理的人。
- 多托雷:这些年来我声名受损绝对有你一部分责任。
- 多托雷:等这次事情结束,你有什么打算?
- 「富人」:…说不好。
- 「富人」:你知道,出外勤总让我身心疲惫,回至冬先抽根烟吧。
- 多托雷:如此糟蹋我这个医生特意为你换上的肺,真的好吗?
- 「富人」:有意见的话,你可以尝试阻拦我。
- 「富人」:在想什么?
- 多托雷:人类的极限。
- 多托雷:真可惜,哪怕经过无数次计算,能维持个体运转的灵魂质料也不能再减少了。
- 「富人」:难得听你承认自己做不到的事。
- 多托雷:那还是有很多的。我告诉过你,原本的「我」容易运动感知错乱,坐不惯长途列车。
- 「富人」:啊,记得。这也是「你」经常打发「你」出门的原因之一。
- 多托雷:……
- 「富人」:又在想什么?
- 多托雷:新的实验。
- 多托雷:在我灵魂消耗殆尽的前提下,如果将他人,比如你,记忆中的我作为数据提取出来,再以你的完整灵魂为基础原料,会制作出什么呢?
- 「富人」:这是个悖论呀。
- 多托雷:哦?
- 「富人」:如果你目前的灵魂继续存活,那就不需要任何新个体。别忘了,赞同「只余一个多托雷」这一现状的人就是你自己。
- 「富人」:而如果你不存在了…那谁又有能力做这个实验呢?
- 多托雷:哈哈…哈哈哈!
- 多托雷:你总能找到用于逃离困境的说辞,就像我第一天认识你那样。
- 「富人」:现在说再见不会太早吗?当然,我绝没有反对你做正事的意思。
- 「富人」:那就先聊到这里吧。
与众人对话
- 坎蒂丝:不愧是赤王七柱的力量。依靠神之棋盘…竟然可以从物理上移动一支部队。
- 迪希雅:有人帮忙好打架啊,我很满意,比上次这样杀进城节约了不少脚程。
- 提纳里:杀进城这种事,在一个人的一生里竟然能发生两次…
- 拉赫曼: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在我的一生里做了太多次意料之外的行动…
- 拉娜:我倒是第一次来,一般我们都在化城郭那边…
- 流浪者:我不想再来了。
- 婕德:非得一人说一句吗?不能直接开打?
- 贝努:幽默的评价,女士。明明你们人类常通过闲聊的方式缓解紧张。
- 派蒙:坎蒂丝的盾怎么说话了啊!
- 贝努:因为她盾上画的是我,我当然可以降临在我想降临的地方。
- 婕德:哟!
- 迪希雅:还挺花哨的嘛。要不然给我也来点?
- 贝努:你希望你的手甲说话?这当然好了。
- 谢斯芬赫:咳。这个上面雕刻了我的尊像。
- 迪希雅:谢谢,确实觉得自己变强了。
- 谢斯芬赫:不用谢,女士,你被我强化了。
- 旅行者:赛诺,情况怎么样?
- 赛诺:各入口都有部队驻扎。和预期一样,正面突破就行。
- 赛诺:所有人,牢记行动方针。我们走正门,你们去智慧宫侧门。
- 赛诺:出发!
前往港口
- 迪希雅:碍事!
- 拉娜:吃我这招!
- 坎蒂丝:小心!
- 拉娜:啊!
- 婕德:——滚开!
- 拉娜:呜哇,婕德小姐…谢谢你…
- 婕德:做这种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如果没有做好以命相搏的准备,不一定能打败对方。
- 迪希雅:哈哈,她说得对,拉娜,要打起精神来啊。
- 赛诺:干掉他们,取得港口控制权!后续大部队会走水路支援我们。
- 坎蒂丝:交给我们。
- 婕德:一个不留!
- 赛诺:港口水路已完成镇压。
- 镀金旅团佣兵:兄弟姐妹们!
- 迪希雅:很好,来得是时候。
- 拉赫曼:欢迎你们。会合后继续向上。
- 三十人团士兵:分队已按计划抵达北部大门。
- 赛诺:好,继续推进。
抢占须弥城
- 迪希雅:小心,有埋伏!
- 赛诺:期待很久了!
- 赛诺:抓紧时间,先拿下中路!
- 三十人团士兵:赛诺大人!这边压制住了!
- 坎蒂丝:先别放松,右路还有愚人众的人赶来!
- 赛诺:世界树读不到我们的行动轨迹,必要时分散开。
- 婕德:别怕,我们可以全灭。
- 赛诺:如你所见,我们的人也很有干劲。
- 三十人团士兵:好的,好的。
- 婕德:旅行者那边怎么样了?提纳里能保护好他/她吗?
- 赛诺:不要因为提纳里是巡林官就小看他。没问题的。
- 婕德:好吧,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 赛诺:嗯。
潜入净善宫
- 提纳里:赛诺他们和后发而至的部队成功吸引了愚人众的火力。到我们了。
- 提纳里:利用众叶觉蕊,我们可以悄无声息地越过一定地形。
- 流浪者:你们加油,我们直接飞上去。
- 派蒙:欸?对哦我都忘了我会飞…
- 提纳里:准备好了吗?
- 旅行者:可以!
潜入净善宫
- 流浪者:上面有愚人众士兵。
- 提纳里:小心点。
- 流浪者:准备迎敌。
- 拉娜:喂,那边有人。
- 赛诺:你们这群人,还有脸站在须弥城中央。
- ???:来得和我预期一样快。
- 迪希雅:这家伙不像普通的愚人众士官。
- 赛诺:(附近布置了不少人,确实像等我们过来。但…不对劲。)
- 赛诺:(这个人的一切都太刻意了。他绝不是多托雷的普通下属,也不是寻常士官…他的级别很高,甚至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高。)
- 赛诺:你等在这里,比起交战,更像是等待一次谈话。
- ???:聪明。大风纪官赛诺,我知道你是这次攻城行动的负责人,期待与你做个交易。
- 赛诺:攻城行动?须弥城原本就是我们的!
- ???:事态总在变化,我们的部队也有不少人。比如说…
- 三十人团通讯:北门附近还有愚人众的埋伏!
- 迪希雅:能对付吗?
- 三十人团通讯:暂时可以!
- ???:确实,现在战况还没到最白热化,你我双方都能抵抗。
- ???:可接下来呢?你乐见人们流血吗?这些人里难道没有你的朋友?
- ???:战争一旦开始,总要死些人,你不会希望那里头有你认识的人的。
- 赛诺:(不对,这家伙——他没有真的站在那里!)
- 赛诺:少来这套!
- 拉赫曼:消失了?那是…幻影吗?
- 赛诺:该死,他从一开始就没在那里,那是个…被人为投放到面前,用来引诱我们的影子。
- 迪希雅:还说什么,动手!
- ???:呵呵,很抱歉无法在这重要的时刻陪伴各位,我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请恕我失陪。
- 「富人」:须弥大风纪官作风还是挺狠辣的。幸好我不在那里。
- 多托雷:制造幻影拖延时间,确实有效果。不过这么一来,他们肯定知道你只是我的烟雾弹了。
- 「富人」: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马上就会往你那里去。
- 多托雷:不是马上。他们已经来了。
潜入净善宫
- 派蒙:我们到了!
- 旅行者:到这里就行。提纳里,接下来交给我们,你放心去支援赛诺吧。
- 提纳里:真的不用帮你们守门吗?
- 流浪者:没关系,一旦桥接开始,我们就会从净善宫消失。去帮其他人吧。
- 提纳里:好。那我先走了,你们务必多加小心。
桥接进入世界树
- 派蒙:纳西妲所说的接口,在哪里…在哪里…
- 流浪者:找到了,在这边。
- 流浪者:通过净善宫的内置安保系统,我们能桥接到世界树内部。
- 流浪者:这流程你应该不陌生。
- 旅行者:和上次路线一样吗?
- 流浪者:基本一样。参数都不用变。
- 旅行者:那没问题。
- 流浪者:派蒙呢?等你们俩准备好我们就出发。
- 派蒙:等等,这次是不是很紧急?那我留在外面帮其他人好了,省得你们打架还要顾着我。
- 派蒙:唔?为什么突然看着我?
- 流浪者:…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成长了很多。
- 旅行者:你不也成长了不少吗?你们俩啊,谁都别说谁。
- 派蒙:哼,我也是相当有见识的嘛,还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呢。再说了,我也在上学!
- 流浪者:说艾尔海森不是怪人吧,他居然想得出推荐你报考教令院,可说他是怪人吧…你也确实读得不错。
- 派蒙:这就说明推荐人很重要!别说我了,你也是被纳西妲亲自推荐去上学的啊。
- 流浪者:是啊,我确实在须弥学到了很多东西。
- 流浪者:对了,欠我的难听绰号你想出来了没?
- 派蒙:什么?不不不,你是朋友嘛,我早就不想给你起绰号了!再说,阿帽本来就是个绰号吧…
- 流浪者:哈…好吧,随你。
- 旅行者:我们该走了。留在外面的话,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 派蒙:我会的,我马上去帮提纳里和赛诺他们。你们才是千万小心啊!
- 旅行者:嗯,去吧。
- 流浪者:桥接开始!
与流浪者对话
- 流浪者:…又到这里了。
- 流浪者:说起来,我好像到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目的地。
- 旅行者:有终端在,应该不会被读取,我可以…
- 流浪者:不,你知道就行,别告诉我。这样无论接下来我这边发生什么变化都不会影响你的进展。
- 旅行者:…听着,你的安危和我的一样重要。
- 旅行者:不要有那种舍弃自己去保护什么的想法,我们既然一起来,就要一起回去。
- 流浪者:话说到这份上,我只能答应了。
探索世界树
- 旅行者:这里…跟我们以前见过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 旅行者:环境很混乱,像是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 流浪者:多半跟多托雷有关。他可能在找需要的信息,也可能…
- 旅行者:还在变化。
- 流浪者:他肯定知道我们进入世界树了,但碍于情况特殊,定位不到我们所在地。
- 流浪者:小心点。别被他发现。
- 流浪者:红色部分多半是被多托雷的力量污染了。别碰到它们,说不定会惊动多托雷。
- 流浪者:他在找我们…谨慎行动。
- 流浪者:那面墙也是个麻烦。
- 流浪者:好在它看起来能被击破,试试吧。
- 流浪者:又是一样的把戏,真烦人…用刚才的办法继续前进吧,这些雕虫小技困不住我们。
- 旅行者:糟糕,这是…!
- 流浪者:陷阱?难道前面那些重复伎俩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这才是他的目的?
跟随尼可的指引
- 旅行者:被困住了…!
- 流浪者:啧,这东西怎么这么牢固?
- ???:喂,喂——听得见吧?
- 旅行者:尼可?是尼可吗?
- 尼可:是我,我正从永恒绿洲内部监测你们的情况。啊呀,这个终端真好啊,有了它,追踪你们都方便多了。
- 尼可:本来什么都看不清,但你们两位进去之后,我靠着定位你们,外加终端辅助,总算能看清世界树内一部分情况了。
- 尼可:视野很不清晰,不过总比什么忙都帮不上好。所以,我来啦!
- 尼可:没法直接加以干涉,但我可以引导你们走出困境。接下来,请跟随我的指挥行动。
- 尼可:现在的多托雷对世界树乃至地脉来说,都是一种污染。
- 尼可:注意看四周,附近一定有他制造的污染源。那些被入侵的信息会成为他操纵环境的媒介。
- 尼可:你们必须击破那些。
- 旅行者:是那个吗?
- 尼可:没错,解决它。
- 尼可:非常好,不过还没结束哦。跟紧我,我们一起找找附近还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 旅行者:一定是这个。
- 尼可:是的,接下来…等等,小心!
- 流浪者:是多托雷,恐怕他发现我们了。
- 尼可:封锁解除,快趁现在离开这里!
躲避追击
- 多托雷:你们还能去哪儿?
- 旅行者:等等,那是什么?
- 尼可:追兵!那是追兵吧!
- 流浪者:快走,不能碰到那东西!"},
- 尼可:快躲开!
- 旅行者:面前不止一条路,怎么办?"},
- 尼可:往左走,相信我!
- 多托雷:逃亡总是让人狼狈。
- 流浪者:啧!
- 旅行者:前面是断崖,跳!
- 尼可:注意安全,不要分神!
- 尼可:又是这些污染源…你们要像刚才一样击破它们,尽快打开出口。
- 尼可:无休无止,难道是消耗战?总之,再一次击破它们!
- 尼可:追击似乎停止了…
- 流浪者:难说。别放松警惕。
- 旅行者:呼!到这里应该好一点了…
- 尼可:真不容易啊。
- 流浪者:你怎么样?
- 旅行者:还行,放心。
- 尼可:休息一会儿吧,然后…
- 旅行者:尼可?尼可?
- 流浪者:通讯被切断了?难道…
- ???:互相扶持的样子真叫我感动呢。
- 旅行者:多托雷?!
- 流浪者:哼,比想的还要不中用,这种时候才找过来。
- 多托雷:是吗?我倒觉得,我的做法更有意义一些。
- 多托雷:比起寻找,我选择放任。
- 多托雷:放任你们擅自认为我无法寻到你们的踪迹,放任你们在这里自作聪明地奔波…
- 多托雷:逃窜是动物所为,但我喜欢看到你们逃窜。一旦被锁到笼子里,有些东西就不愿意再奔跑了。
- 流浪者:你要是真这么想,又为什么要找过来?
- 多托雷:当然是因为我想近距离见见你们啊。
- 多托雷:别误会,我不是来战斗的。你们都是我的老熟人了,见一面很正常吧?
- 多托雷:——好久不见啊,斯卡拉姆齐。
- 流浪者:——!!
- 旅行者:(他想起来了?不可能,应该不是这样…)
- 多托雷:为什么非要感到害怕呢?我没做什么特别的事,也没有费尽心思地去搜索有关你的故事。
- 多托雷:虽说你能想出来将自己抹去,这一系列举措很大胆,而世界树不愧为完美的记录装置,确实为你实现了一些事。
- 多托雷:固有的印象禁锢着凡人,你存在过的痕迹也已被尽数抹去。这当真是一场不错的「死亡」。
- 多托雷:但在挪德卡莱见到你时,我感到十分新鲜。我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搜索你,只是见到你,就好像领悟了一些简单的道理。
- 多托雷:倒不如说,站在我这个位置,连这点细节都串联不起来才是意外了。
- 流浪者:哼…你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得意?那你更该为自己犯下的罪得意,这才是你。
- 多托雷:不,我认为没有那个必要。而且,现在你心中是否有一丝期待,亦或是惶恐?
- 多托雷:我想让你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恢复有关你的任何记录,事实上这也很难做到。至于原因…
- 多托雷:失去如今的生活对你来说未必有多可怕。我只是觉得…呵呵。
- 多托雷:不再有弥补任何错误的机会,对你而言才最残酷。不是么?
- 流浪者:多托雷——!!
全力打败对手
- 多托雷:很遗憾,这种水平无法击败我。
- 多托雷:我本以为你们会变得更强,啊,算是我的疏忽,忘了你们似乎缺少提升力量的办法。
- 旅行者: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多托雷:是吗?呵呵。
你与流浪者一同进入了世界树内部,迎战多托雷。按照计划,你们成功地削弱了多托雷的力量,但在那之后,他又展现出了全新的姿态…
- 多托雷:都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吗
- 流浪者:这话送给你还差不多
- 流浪者:我来当诱饵引开多托雷
- 流浪者:你专注要做的事就好
- 旅行者:好
- 图特&赛索斯:为了万千的梦想与希望
- 尼可&柯莱:在迷醉的夜里开启秘密的门扉
- 纳西妲:明光的智慧啊,愿你驱散愚昧与黑暗
- 纳西妲:在此践行我等古老的誓言
- 纳西妲:开始夺取信息
- 多托雷:呃…!!
- 多托雷:循着旧时代的意志,拖延我的实验与我的进步…
- 多托雷:你们正在阻挠最伟大的实验,却不知自己的可笑!
- 流浪者:时间卡得不错
- 纳西妲:多托雷
- 纳西妲:你相当聪明,却不懂得如何驾驭「智」
- 纳西妲:智慧当然是多变的,而你选择了最为狭隘的路途
- 多托雷:…哼
- 多托雷:力量流失…哈!
- 纳西妲:身处世界树内,你能调动的力量自然也来源于它。
- 多托雷:你们抽取世界树所蕴含的信息,只为了削弱我的力量…
- (多托雷生成壁障)
- 纳西妲:我会找出他的破绽。
- (击破一侧节点以解除壁障)
- 纳西妲:趁现在!
- 多托雷:制造变量的想法不错,但还远远不够!
- 纳西妲:只差一点点了…再坚持一下。
- 纳西妲:我会牵制他,其它的交给你们了,旅行者,阿帽。
- 多托雷:我们为彼此带去的惊喜还真不少啊。
- 流浪者:只是开始而已!
- (使用世界树的力量,打断「博士」的准备过程!)
- 旅行者:是时候了!
- 流浪者:迎接死亡吧!
- 纳西妲:除了进攻,也要小心自身安危。
- 流浪者:你的死期终于要到了,开心吗?
- 多托雷:死期?哈哈,哈哈哈…假如我惧怕这些,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
- 流浪者:死到临头的挣扎最为可笑,你正是如此。
- 多托雷: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宣告行动的必然性
众人继续与多托雷鏖战。就你与流浪者合力抗击多托雷的刹那,纳西妲取出了保存在你体内的「火神之心」…
- 多托雷:到此为止!
- 玛薇卡:交给你们了
- 玛薇卡:决定它的去留和作用吧
- 纳西妲:如你所说
- 纳西妲:世上确实存在古旧的事物
- 纳西妲:也如你所想
- 纳西妲:你是一个很有分量的对手
- 纳西妲:一直以来你向我追讨智慧的答案
- 纳西妲:那么就在这里向你证明统合智慧的意义
- 纳西妲:我将行使身为世界树管理员的最高权限
- 纳西妲:审判我或承认我
- 纳西妲:在此降下答案!
- 死之执政:摩诃善法大吉祥智慧主,你确定你要行使毁灭世界树的最高权限吗?
- 死之执政:这是你的根基,是你为之而战的功与业。而现在你要放弃它?
- 纳西妲:是我的判断,世界树已被彻底污染。
- 时之执政:世界树乃原初的提瓦特之树,是天理用以维护命运的重要命脉。七执政自天理手中接过权柄,应当遵从它、敬仰它。
- 纳西妲:正因我遵从敬仰它,才为它所守护的人类而战。
- 纳西妲:智慧是懂得衡量,也是懂得选择。如果你们真在意这世间的兴衰,应当保全我才是。
- 生之执政:呵呵…
- 生之执政:栽下种子,因果的开始。你自己就是一棵大树了,又何必害怕失去另一棵树呢?
- 生之执政:再会了,草之王。
净化的火焰焚烧着一切。你们循着火光的指引奔向出口,可就在离开之际,多托雷却突然发动力量束缚住了你。纳西妲与流浪者合力将你救出,而多托雷自己,则被世界树中他自己过去的残影死死拖住…
- 玛薇卡:最初的火
- 玛薇卡:净化的火
与「富人」对话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他的名字是赞迪克,他的故事跨越数百年。
- 「富人」:继续吗?
- 「博士」:我们说到哪里?
- 「富人」:说到你不必再签合同时进行这种表演。
- 「博士」:若非贵行提出要评估托管人资质,你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 「富人」:所以你就讲了一个须弥商人家庭出身的少年的求学故事。
- 「博士」:我讲的很戏剧,不是吗?
- 「富人」:还是你惨遭退学后的故事更有趣
- 「博士」:人体实验?还是长生不老药?
- 「富人」:你本人死亡的部分。
- 「博士」:是了,我最喜欢的一段——
- 「博士」:三十五岁的切片自称「多托雷」多于真名。
- 「博士」:他更倾向将「赞迪克」留作本体的名字。
- 「博士」:所有切片中,他是最自私的一个。
- 「博士」:被赶出教令院后,多托雷花了点时间寻找方向。
- 「博士」:加入愚人众,多次进行魔鳞病实验,争取研究资源……
- 「博士」:事业运可谓相当不错。
- 「博士」:研究坎瑞亚技术后,赞迪克成功制作出「切片」。
- 「博士」:可这依然不是永生,即使他备份切片,身体仍会老化。
- 「博士」:不过仍要感谢至冬啊,赞迪克再找不到更好的实验基地了。
- 「博士」:至于完美的合作伙伴出现得恰逢时机。
- 「博士」:那一年,合作双方意识到他们需要更多时间。
- 「博士」:还好最后赞迪克成功了。
- 「博士」:他得到了更多时间,这本是一个神奇至极的故事……
- 「富人」: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
- 「博士」:好吧。确实,再怎么服用长生不老药,身为人类的赞迪克仍在衰老。最终,八十五岁那天早晨……
- 赞迪克:呃啊……!扶我……起来……去,去叫人……
- 「博士」:赞迪克想,事情总该有个转机吧?可出乎意料,没有人帮忙。赞迪克就是如此自私的人。
- 赞迪克:别忘了,你也是……我……
- 「博士」:是啊,我们都在等呢。
- 赞迪克:哈……等我死吗?
- 「博士」:来谈工作的潘塔罗涅碰巧撞见了后续的一幕,他认为那很不幸。
- 「富人」:我也没说……
- 「博士」:而赞迪克们觉得还好,解剖自己到底稀奇得很。
- 「富人」:以上这些,与你要寄存数据在北国银行的关系是?
- 「博士」:关系是我变得更加珍惜在世时间了。
- 「富人」:好吧,你对自己的结局设想可真好。
- 「博士」:怎么说?
- 「富人」:你又不是什么正常人,也并非珍惜生命。只是不愿在有限的时间里认输而已。
- 「博士」:就算如此,我不值得一个有趣的结局吗?
- 「富人」:呵呵,我也非常好奇啊。
- 「博士」:我想至少,我的葬礼会空前盛大。
- 「富人」:…火燃烧得很旺盛。
- 「富人」:在至冬,我们生火来抵御寒冷。似乎火与寒冷、冰封、一成不变之类的词语天然相悖。
- 「博士」:也许本就如此。逼退野兽,温暖身心,火也是一种疗法,可以治疗人心底的恐惧。
- 「富人」:心底的恐惧…哈哈,听起来很遥远的东西。
- 「博士」:说到恐惧,我很难不想起你。最初我们谈论长生不老药,你说延长寿命是为了争取更多时间,可实际上呢?
- 「博士」:你害怕狼狈地离开这个世界吗?
- 「富人」:我是人,总会害怕狼狈的。
- 「富人」:你可能已经忘记,但归根结底,多托雷,你也曾是人类。我不相信你心中没有那样的恐惧。
- 「博士」:也许吧。可我在很久之前,就已将它舍弃,投入实验中。随后我就不再有什么畏惧了。
- 「富人」:从一开始,我就不觉得你能赢这一局。
- 「博士」:但你还是来了。带着合同,遵守了约定。
- 「富人」:因为我是有信誉的合作者。
- 「博士」:而正如我们所说的,实验并不只有结果,过程也很重要。我来到这里,完成了创想…没什么不好。
- 「富人」:你的路恐怕只能到这里了。
- 「博士」:我死后,没人能做长生不老药,你的库存也只够再支撑几年而已。那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在这起事件中陪葬了?
- 「富人」:我从不强硬地调整一些我看好的市场环境,因为它自有方向。而我自己亦是这样一个环境。
- 「富人」:刻意的部分足够多了,至少在死亡的方式上,我选择不那么刻意。
- 「博士」:说得好像你是一个真正豁达的人。
- 「富人」:我不仅是,也希望你是。多托雷,也许很久没人说过,但我认可你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 「博士」:…哈。
- 「博士」:我能看到,我一直在进行的那场,关于亵渎的实验…
- 「博士」:它很漫长,而我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看重结果。
- 「富人」:如果你的实验目的是探求无限的可能性,那它本来也不该有终结。
- 「博士」:的确。现在…实验正式告结。
- 「富人」:该称呼你什么呢,赞迪克?或者你更喜欢「多托雷」?
- 「博士」:随你。费奥潘,再见。这是最后一次。
- 「富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再见,赞迪克。
- 「博士」:我本可以完成更多实验……不过草之主,现在的结果于我而言,也并不糟糕。
- 纳西妲:我相信你说的话,但很遗憾,你的一切都结束了。这场实验不属于你,一切实验的成果也都不属于你。
- 「博士」:「实验」。听起来像是你要在我的领域胜我一筹。
- 纳西妲:智慧是以人们最能理解的方式传送信息。你能读懂我的意思。
- 「博士」:…我确实无法再看到更多结果了。
- 「博士」:哈…你有十足的头脑,也比我想的更勇敢。竟敢放火烧掉自己赖以为生的事物…上一次你的威胁是假,这一次却是真的。
- 纳西妲:智慧在必要时,也可暴烈如火焰。烧掉你的火焰里,也包含你自己。
- 「博士」:也许你是对的。你看见人心底的东西,这是你的智慧。
- 纳西妲:你终究停止在这里。未知的一切,都属于我们这些依旧存在的生命。
- 「博士」:…我似乎一直无意中与你对峙着,而现在,什么都结束了。
- 纳西妲:我不否定你的聪慧。只不过,在我的表达里,这些事绝不会被定性为「实验」。
- 纳西妲:那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世间的事,比数据更有意义。
- 纳西妲:再见。我们不会有下一次会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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