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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国诸卷拾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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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9更新
最新编辑:黑色只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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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1-19
最新编辑:黑色只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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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莱·留言
伦波岛
那夏镇·公告板
伏尼契商会的公告
- 伏尼契商会的公告:为推动那夏镇的各类经济活动,我们伏尼契商会认为,有必要构建兼具权威性与便捷性的公共发声平台。特此设立公告板。
- 伏尼契商会的公告:任何具有潜在经济价值的信息,都可以张贴在此,包括且不限于:物品交易、合作邀约、宝藏线索,或仅仅只是抱怨,等等…
- 伏尼契商会的公告:本公告板对发布内容不设门槛、不限形式,人人都可畅所欲言。那么,希望您能在这里找到无穷无尽的商机!
合伙人招募
- 留言:「诚招合伙人!我手头有雷德·米勒『伟大财宝』的关键线索!宝藏猎人团队我也已经找好了,就等你的加入!」
- 留言:「机会难得!我只缺最后一笔启动资金——用于租用『传说级寻宝罗盘』,以及打点几位关键线人。」
- 留言:「投资回报率十倍起步,如果顺利的话,一月内就能回拢投资。可以来北国银行当面转账,商议分成。我还附赠一张藏宝图!」
- 留言:「名额仅限一位,先到先得,迟一步你可能就得做我的员工了!」
相亲广告
- 留言:「相亲。希望男方的条件为:二十五岁以上,三十五岁以下,品貌端正性格温和,能在生活中多照顾我女儿一些,不要吵架。」
- 留言:「薪资能覆盖男方本人的日常开销即可。优先考虑须弥教令院现任教职人员及枫丹科学院的研究员。」
- 留言:「我女儿的基本情况:我在那夏镇有十套房产。有意者请联系…」
- 另一人的留言:「联系方式呢?联系方式怎么被撕掉了!」
狂猎遇难者
- 留言:「接到了狂猎出现的情报!我们『追狂猎的人』又要展开行动了。目前团队内已有专业的导游和摄影师,诚招一名护卫!」
- 留言:「接到了狂猎出现的情报!我们『追狂猎的人』又要展开行动了。诚招一名专业导游,以及护卫两人!」
- 执灯人的公告:近期狂猎灾害频发,执灯人于昨日救援一支遭袭队伍,仅一人生还。擅自靠近狂猎极为危险,请珍惜生命,不要自掘坟墓。
- 颤抖的笔记:「免费送一台旧留影机和一组狂猎灾难主题的画片。喜欢的直接拿就行,我不要了。」
愚人众的公告
- 愚人众的公告:荣耀不会从天而降,它必须由你亲手铸造!愚人众现正*面向有志之士开启特别协作征召。
- 愚人众的公告:不论你是冒险家、宝藏猎人、亦或只是一个还未被命运选中的普通人——你的忠诚与勇气,正是至冬所需。
- 愚人众的公告:有意承担使命者,请前往「旗舰」与克鲁切接洽,完成登记。
- 留言:「登记之后,别忘了为自己买一份生命安全保险!不论使命是否完成,都可以确保摩拉进账。详情请咨询赫洛瓦捷。」
淘气的猫猫
- 留言:「家里的猫猫总是把盆栽推倒,已经打碎十几盆了…不是很想在猫猫和盆栽之间二选一,大家有什么办法吗?」
- 另一人的留言:「这个我知道!可以去『春景花房』买,他们家的花都是白铁合金打造的,不会摔坏!」
- 回复:「嗯,确实不会摔坏。买了几盆摆在家里,结果那天猫猫推花的时候我刚好坐在正下方…」
- 回复:「…就,的确是白铁合金打造的…」
免责声明
- 免责声明:伏尼契商会不对所张贴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或后续影响承担任何法律或经济责任,亦不提供纠纷调解服务。
- 免责声明:任何因公告板上的内容引发的情绪崩溃、经济损失、人身伤害等,请自负后果,或自行寻找第三方解决。敬请知悉。
「霜月之子」的布告
- 「霜月之子」的布告:「当您孤身一人,被黑暗与寒意层层包裹,就连言语都被冰封之时,就请在心中呼唤库塔尔大人的名字吧。」
- 「霜月之子」的布告:「若是您也会在月下的尘世中感到迷茫,『霜月之子』会同你一起静候月光的涤濯。愿月光照临您的前路。」
- 留言:「而没有月光的日子里,你永远可以相信月矩力显像机关!」
投资回报
- 留言:「亲爱的故乡、故乡的亲人们,没想到,和你们告别的日子竟然来得这么快。」
- 留言:「多亏了『秘谜书屋』的这枚投资券,今天的我,不再是一无所有的倒霉蛋了。」
- 留言:「明天,我就能品尝到德波大饭店的下午茶,再过几天,我就能在天衡山观赏日照金山的盛景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广阔哪!」
- 留言:「放心吧,我会把这笔钱花得一摩拉都不剩的。亲人们,你们就不用记挂了。那么拜拜喽!」
北国银行的海报
- 北国银行的海报:北国银行隆重推出新一代理财产品「合家欢乐贷」!一家人的幸福,从灵活贷款开始。
- 北国银行的海报:您是否打算为孩子添置启蒙书籍魔导绪论?为家中长辈修缮咯吱作响的老宅?亦或是与您的伴侣展开一场跨境蜜月旅行?
- 北国银行的海报:「合家欢乐贷」,为您的生活梦想提供可靠支持!每延迟还款一日,将自动进入「幸福续期计划」,利率也会一起成长。
- 北国银行的海报:本期未能还完的部分,还能自动计入本金池中,让您的子孙能一同维护家族信用。「合家欢乐贷」,让爱与责任一脉相承!
愚人众制服出售
- 留言:「决定回老家了,出一套愚人众制服。大号,男性,八成新,价格面议,但肯定会是良心价的。」
- 留言:「如果你有意向加入愚人众,我这套就是不二之选。如果你不想加入愚人众,还有以下这些场合可以穿着这套制服——」
- 留言:「穿去上班,让同事知道你不好惹;穿去至冬,让至冬人知道你不好惹;穿去野外,让野外知道你不好惹…总之就是不好惹。」
- 留言:「我这几天会带着衣服在『斯佩兰扎』等着的,方便现场验货,先到先得。要是我不在那边了,说明已经出掉了。」
轰隆隆月矩力能量炮的安全顾虑
- 留言:「咱们镇子中心那门大炮到底是谁同意造的?听说月矩力对人有不好的影响,那边那么多孩子跑来跑去的,真令人担心…」
- 留言:「上次我在那儿站了半个小时,就觉得头晕目眩的…大炮肯定有问题!为了大家的安全,得发起拆掉那东西的倡议书才行。」
- 另一人的留言:「啊?拆掉大炮那狂猎来了怎么办?你打算举着倡议书站在镇子门口感化它们吗?!」
- 工程师的公告:「轰隆隆月矩力能量炮」虽然使用月矩力驱动,但和逸散在野外的月矩力不同,对人类的影响微乎其微。请勿过分焦虑。
- 回复:「看吧!果然对人体有影响!连他们自己都承认了!」
合租招募
- 留言:「想找一位能均摊房租的室友。我看中一套在上层的房子,但略贵,两个人均摊就还行。我可以把朝向好的卧室让给你。」
- 留言:「男女不限,希望在那夏镇有正经工作,不介意我养宠物就行。我每周五的晚上都会在『旗舰』喝一杯,可以先聊聊再决定。」
- 另一人的留言:「大!家!千!万!别!上!当!我是此人的前室友…他养的根本就不是『宠物』!跟他合租,就是住进了神奇动物园!」
- 另一人的留言:「帔髦獾之类,反正会关起来的也就罢了。可怕的是放养的,有次我半夜上厕所,一脚踩到…唔,那触感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 回复:「我就知道!蓝蓝果然是你杀害的!你当时还嫁祸给肥仔!给我等着!」
向导招募
- 留言:「高薪诚聘一位熟悉挪德卡莱全域的向导,除此以外唯一的要求就是——美貌,我的主人实在无法忍受容貌简陋的向导了…」
- 另一人的留言:「这找的就是我吧!要说导游,没有人比我拉蒂米尔更有名了。我常在港口附近揽客,要是感兴趣,请随时来找我!」
- 回复:「您不符合要求,谢谢。」
传送带分拣员的公告
- 传送带分拣员的公告:注意:放入传送带的货物标签一定要朝上!如果因此而未能及时分拣被人误取,或是最终堆积到了港口的仓库,请自行找回!
- 留言:「哼,最近包裹错投率那么高,还贴出这种告示来。天知道是不是在推卸责任呢?」
- 另一人的留言:「上面那个不体谅分拣员工作的混蛋是家住上层的萨卡里,我亲眼看到他留言的!」
- 另一人的留言:「支持分拣员将他家的包裹误投率提升至百分百!那家伙除了有几个臭钱,不是什么好人!」
诈骗套路
- 留言:「看不下去了…唉,我以我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例,总结了最常见的诈骗套路。能看到这条留言的,算你运气好。」
- 留言:「『■■■■』套路。这类骗子通常自称掌握■■■■、■■■■■■。只要你前期■■■■■■,就能参与■■■■。」
- 留言:「头几个月可能■■■■,突然合伙人■■■。结果■■是■■■■■■,■■■■的点位早就■■■■■的那种。」
- 留言:「可以说我们那夏镇几乎所有骗子的话术,都离不开这个套路。」
- 留言:「不过,骗子的技术再高明,也抵不过你多问一句『■■■■■■■■』留神点吧,朋友们。」
- 另一人的留言:「是谁把上面的留言涂掉的!那人肯定是骗子吧!有谁看到了吗?」
买多的竹笋
- 留言:「救命!我一不小心订购了五十斤竹笋…要是被我家里人发现了,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请大家从我这里买走一些吧!」
- 另一人的留言:「竹笋是什么?能用来干嘛?」
- 回复:「是璃月商人向我推荐的特色食材。说是做『腌笃鲜』或是『扣三丝』都非常好吃的,所以我就想买来尝试一下…」
- 另一人的留言:「听上去都不是我能做出来的菜…要不问问『斯佩兰扎』的卡嘉能不能收购,她手下有一位特级厨师,说不定能消耗掉。」
- 另一人的留言:「突然有点想去吃『斯佩兰扎』的料理了…」
机性恋的求助
- 留言:「请大家推荐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我的妻子最近精神越来越不振了,找了好几个医生,没一个能说出病因。」
- 留言:「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现在每天只能醒来不到四个小时了…我真的好担心,请大家帮帮我!」
- 另一人的留言:「要不试试去别的国家?须弥、璃月,或者枫丹会有比较好的医生吧?咱们这里确实指望不上…」
- 回复:「我也这样想过,但是我妻子不能离开挪德卡莱,没有月矩力的话她会死的!」
- 另一人的留言:「嗯?这是什么道理?只听说过有不能适应月矩力的人…就算是霜月之子的人,也没有脱离了月矩力就会死的说法吧?」
- 回复:「真的!在月矩力稀薄的时候,她飞都飞不起来,连表情都会重影发糊…看得我心都碎了!」
- 另一人的留言:「飞不起来…表情重影…所以,你老婆是显像机关吗?!我看是你比较需要看医生才对吧!」
- 回复:「不!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就是一直在默默陪伴着我的妻子!」
- 另一人的留言:「好吧,毕竟人各有所好…还是给你指一条明路吧,带你老婆去找爱诺就行…」
都市传说与海螺帮
- 潦草的笔迹:「昨天晚上我路过『蜜酒小子』附近的小巷,突然感觉背后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但回头看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好恐怖…」
- 稚嫩的笔迹:「糟了!我听莉布瑟提到过这件事,她说那其实是一种『标记』…据说,要是被标记了三次的人就会永远走不出巷子…」
- 潦草的笔迹:「有点瘆人…请问,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呢?」
- 稚嫩的笔迹:「那非常容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一个三位数除以它的个位数,结果是三十七,求这个三位数是?」
- 潦草的笔迹:「我请教了一下枫丹来的工程师,她说答案是一百八十五。请问这和『被标记三次』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 端正的笔迹:「唉,那是海螺帮的小鬼在诓你帮他完成数学作业呢!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寻找失物
- 娟秀的笔迹:「我昨天在入港处丢了一只棕色的钱包,如果有好心人捡到的话,麻烦请把钱包上挂着的绒毛膨膨兽还给我…」
- 娟秀的笔迹:「那是我已经去世的母亲做的,在我心里它太珍贵了。如果您能归还的话,我可以给您五万摩拉作为报酬!」
- 粗糙的笔迹:「十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必须按我的指示交易。」
- 工整的笔迹:「十万一只绒毛挂件也太过分了吧?我看这不是小偷,是强盗吧!听我说,别给钱!」
- 工整的笔迹:「去找『秘闻馆』的人,一万摩拉就可以帮你找回来,再加五千就能狠狠揍那个强盗一顿!」
对宝藏猎人的控诉
- 愤怒的笔迹:「布告栏不是箭靶!你们这些不干好事的宝藏猎人!」
- 愤怒的笔迹:「想练箭去训练场!别在这里表演你们的『眼力』!那夏镇都快被你们给毁了!」
- 留言:「哇…谁的技术那么好?这两个『不』字被扎了好几下,都快看不清了…」
- 留言:「再这样下去,就会变成『布告栏是箭靶!你们这些干好事的宝藏猎人!』了吧…」
「旗舰」·悬赏板
- 悬赏:(告示板上写有悬赏目标的详细信息…)
希丁芭
- 悬赏:「悬赏目标:须弥占卜师希丁芭,女,年龄不详。悬赏事由:涉嫌诅咒他人与巨额财物诈骗。」
- 悬赏:「那女人骗了老子整整一千八百万摩拉,说是只要戴上她从恋爱之神阿赫玛尔那里苦苦求得的项链,就能让姑娘们一见倾心。」
- 悬赏:「后来老子才知道,那个阿赫玛尔根本就不是恋爱之神,死了几千年不说,一辈子都没追到过心爱的姑娘。」
- 悬赏:「由此可见,她卖给老子的项链虽然是真货,却是诅咒老子无法恋爱的真货。凡能找到她下落帮我解咒的,本人将予以重谢。」
海乱鬼
- 悬赏:「悬赏目标:权八,稻妻人,海乱鬼装束。悬赏事由:无差别袭击往来游商,已有数人不幸丧命。」
- 悬赏:「目标曾被目睹在空寂走廊附近出没。讨伐并证明其已死者,商会将予以重赏。」
走私者
- 悬赏:「悬赏目标:新铁盐会。悬赏事由:涉嫌大规模走私及贩运危险管制物品。」
- 悬赏:「据调查,该帮派在镇子北面海滩的营地有一临时据点。协助制止其走私行为者,刺玫会将予以重奖。」
「裂颚」哈尔克
- 悬赏:「悬赏目标:『阿特拉号』前舵手,『裂颚』哈尔克。悬赏事由:身负多起命案,手段残忍,现下落不明。」
- 悬赏:「任何能提供其线索者,一经证实,将予以重赏。」
「秘闻馆」·委托留言板
虚海望
执灯士的公告板
执灯士的公告
「此处为执灯人驻地皮拉米达城。为沟通之便,现特设公示留言板。任何与皮拉米达城及执灯士相关的信息均可在此发布。」
对执灯士·提高警惕,安全第一
- 执灯士的公告:「近日,噩影泽地周边区域有狂猎大规模侵蚀的迹象,请各位执灯士执行任务时提高警惕。」
- 执灯士的公告:「若无必要,请尽量避开高危险区域。时刻注意,安全是第一要务。」
两队交接任务
- 执灯士的公告:「即日起,调查分队『雪原之隼』将接替『葬夜之鸮』,进行皮拉米达城周边的哨戒任务。」
- 执灯士的公告:「暂时停止『葬夜之鸮』分队长因嘉·比尔克贝纳尔履行一切职务,后续处理措施另行通知。」
酗酒之处罚
- 执灯士的公告:「『雪原之隼』分队队员阿廖沙·迪米特里耶维奇在执行哨戒任务时酗酒,虽未造成人员物资损失,但性质极为恶劣。」
- 执灯士的公告:「暂时停止阿廖沙执灯士履行执灯士职务,转为协助因嘉·比尔克贝纳尔分队长处理后勤工作。」
- 执灯士的公告:「望各小队汲取教训,切莫过量饮酒。」
工坊通告
- 赫尔妲工坊的通告:「近日自伏尼契商会收到了一批优质金属!各位需要锻造新武器的话,记得提前预约哦!」
- 留言:「我我我!我需要一把单手剑!我最近的剑刚好卷刃了,正需要一把新的。」
- 赫尔妲工坊的通告:「不是在公告板预约啦!」
对执灯士·物资紧缺,顾好自身
- 执灯士的公告:「鉴于近日狂猎灾情频发、伤员增多,绷带等医疗物资现已严重短缺。」
- 执灯士的公告:「格维妲军士长已与伏尼契商会接洽,期翼在近期能获得一批物资援助。」
- 执灯士的公告:「在此之前,医疗部门恳请各位执灯士在任务中务必照料好自己。」
转卖重剑
- 执灯士的留言:「低价转售重剑。保养完好,几乎全新,至少还能再用十年。有意者请联系因嘉。」
- 另一人的留言:「别信她的,她就是想换把剑。那把剑别说再用十年了,就算说是西格德叔叔在十年前用坏掉的我都信。」
- 执灯士的留言:「玛柳莎!我平时没怎么惹过你吧?!」
狂猎灾厄相关通告
- 执灯士的公告:「近日,南方残辉岩窟附近的巡逻路线为狂猎灾厄波及,执行任务时务必保持警惕。」
- 执灯士的公告:「原本利用该路线的行商已经改换路线,预期不会对物资补给造成重大影响。望知悉。」
执灯士选拔公告
- 执灯士的公告:「有意成为执灯士者,请向柳别尔齐前军士长咨询选拔相关事宜。」
- 执灯士的公告:「须知执灯士的头衔并非显荣的特权,亦无法带来名利。我们是执灯人,属于我们的只有荒原上的朔风。」
- 执灯士的公告:「若是你依然愿意守望生者的希望之火,那便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吧。愿灯火不灭,愿晨光长明。」
对执灯士·防诈宣传
- 执灯士的公告:「本公告栏无法确保私人张贴内容的真实性。请务必进行核实,如有欺诈性内容,可向柳别尔齐前军士长通报。」
- 执灯士的公告:「先前有过新晋执灯士为自称霜月之子执祭的须弥女性所骗,致使物资情报泄露的事例,特此张贴本公告。」
- 执灯士的公告:「再次强调,若无任务在身,切勿前往危险区域。」
来自纳塔的行商猜测需要完成魔神任务炽烈的还魂诗
- 行商的告示:「命数如织,我自度之。在夜风与水浪的指引下,我踏上了这片雪原。」
- 行商的告示:「我名科菲策,
米克特兰 的祷告者。此来涅法海姆 是为指引贵邦勇士。」 - 行商的告示:「正如
涅法海姆 勇士的灯火能够驱散黑夜,我此次带来的角菌亦有同等的功效。」 - 行商的告示:「这是
米克特兰 传承千年的奇迹,也是源自黑暗中希望的微光。」 - 行商的告示:「愿聆听大灵指示之人,请循着夜风前来。」
苦壑崖的魔物被彻底击败猜测,完成世界任务夜莺之歌后添加的
- 执灯士的公告:「在『魇夜之莺』艰苦卓绝的努力下,被铸灯者封印于苦壑崖的魔物已被彻底击败。」
- 执灯士的公告:「他们不畏牺牲,迎难而上,从危难中为我们开拓了通向胜利的道路。」
- 执灯士的公告:「纪念胜利之时,不要忘记那些再也无法与我们同庆的人。他们以血肉为代价,兑现了誓言。」
- 执灯士的公告:「我们拨开天之雪幕,我们将荒原上的朔风吹响。风已醒来,落叶飞旋。」
挪德卡莱·杂项
希汐岛
遗誓者的圣所
给爱依菈的信
- 给爱依菈小姐:
- 爱莉厄小姐的事,我很遗憾。那个时候,我没能拦住她。但正是因为她高尚的献身,我们才得以击败霍德望,无数生灵才得以免遭涂炭。我现在已经理解了她为何要假借我挚友的身份行事,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与您详细谈论这件事(尽管您也许比我更早知道这些)。
- 我不会评判,也不会试图改变您对她的看法。但至少,作为对爱莉厄小姐遗愿的尊重,请您允许我向您转达她的话语。她希望我能尽我所能地帮助您(这是毫无疑问的,您是我的恩人),以及——我只是如实转述——希望您能幸福、自由地活下去。
- 至于您在上次来信中提及的「德肋庇革劳诺之箭」,要是它真的能高效清理漆黑的灾厄,而您又愿意将其无私分享,那就请允许我代表挪德卡莱的民众,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如果霍德望真的像您所预言的那样,有朝一日会再度从漆黑的污浊中复生,那我们的后继者——我目前的想法是将这个组织称作「执灯人」,以纪念您点起的灯火——也能凭借您赠予的技术,再度将其击败。
- 具体的事,待您有空,我们当面再谈。我很清楚,娄维娅死后,现在的霜月之子,还有数不清的事务需要您处理。
- 您真诚的
- 索洛维
爱依菈的笔记
- …和娄维娅一样,和姐姐一样,我也说了谎。索洛维先生问我是否心怀恨意的时候,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 …可我要如何用言语向他述说心中的恨呢?像他那样善良的人,那样真诚的人,又如何能理解这般可怖的恶意呢?
- …不,不该有那样的想法,不必向任何人述说。索洛维先生没必要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那些从未经受过这一切的人没有义务聆听他者的痛苦。即便他真的愿意聆听,即便他真的会因善意而垂泪…那又能如何呢?不过是让另一颗善良的心无谓受伤罢了。过去、现在、未来,娄维娅阴差阳错地让我看到的无数纺线中,会为他人的不幸而垂泪的,只有那些本该欢笑的良善之人。既然月下世界的规则总是善有恶报,至少我不该再让他徒增无益的哀愁。
- …原先痛恨谎言,如今却主动编织谎言…也许这十几年间的(…),便是对这一刻的惩罚吧…
- …但那也没有关系…从盐的贵女到居尔城妖灵的后嗣,无罪而受尽极刑者俯拾皆是,遑论像我这样沾满(…)的染罪之人。若是银白的纺线已经缠住了我的脖颈,那不妨让我一人再犯下更多难赦的罪,以免那些尚未沾染污秽的孩子们…
- …除龙裔于此修建的巨柱外,也就是被我们的先祖视作避难之地的圣所外,所有的城垣、高塔、要塞与圣殿皆应拆除…自霜月中来的,理应归还于霜月,长久的隔绝与闭塞只会纵容一时的野心与妄念。崇敬自然,与外邦人为善,让那些无人相信的道德,而非已死之人的高傲,来将我们的纺线与他们区分开。如此,便不会再有另一个娄维娅,不会再有另一个我…
- …数十年后,新的月神便会诞生…呵,何等讽刺,娄维娅所苦苦寻求的一切,到头来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即便(…)如期诞下圣嗣,而非诞下那个拐走姐姐的男人——那个本应成为我们的王的人,也不过是在至冬掀起更大的混乱罢了。新月的诞生与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关系,她甚至没能预见到那位少女的诞生,也未能知晓那圣洁的御座从不曾破碎…
- …我不知道我能否活着见证那一刻的到来,我看不清自己的纺线,但我希望不能。染罪之人不应得见无垢的月光…
- …无论如何,应当让人们相信,新月只会为良善、友爱与互助的行动而欢欣,除此以外,任何形式的祷告与祭礼都不会取悦我们的神明。人们应当如此相信,人们必须如此相信,否则无论是多么高尚的理想,都只会在月下的污秽中褪尽原本的色泽…
- …众神的纺线过于耀眼,我看不到她要行往何方。但至少,因她的名而得以获得救赎的霜月之子,必须确保那选择的权柄只掌握在她自己手中…不应向她索求任何回馈,她不应该成为任何人心愿中完美的神明…
- …霜月的女儿,新月的少女…愿她能得以见证幸福的梦…愿霜月永不饶恕我的罪,因为我曾无数次诅咒过她的名。
给娄维娅的信
- 给圣洁可敬的娄维娅夫人:
- 我之所以写这封信给您,首先是为了向您说清先前那桩不幸的悲剧。您要我派人恭迎回那位圣女,我也确实如您所说的那样做了。但那可怜的姑娘——多漂亮的姑娘呀!——却没能理解您的善意,出于一时的冲动,竟当场寻了短见。唉,对这无法挽回的可怕损失,我只能为您祈祷,愿您慈悲的神明能安抚您的悲痛,不致过于损害您那颗高尚的心。
- 至于您在上次来信中提及的「三宝磨」——我感谢您的真诚与信任,尽管我也与您一样,完全无法理解这圣物的运行原理。不过,在这件事上,我与您的想法完全一致:我们必定可以找到其他方式,启动这件古老的圣物,为挪德卡莱的人们——尤其是您高贵的族人——缔造出永恒繁荣的乐园。接下来,我会倾注全部的心血,尝试解明这圣物的奥秘。
- 余下的事——那些更为琐碎与错综复杂的事,我希望能在不久的将来与您促膝详谈。在那之前,还请您收下这些微不足道的赠礼,作为我的一点心意,聊以慰藉您失去至亲之人的哀戚。我敬爱您的高尚,即便是在白沙皇陛下的宫廷里,我也极少能见到像您这样的女士,拥有如此非凡的远见,又如此深明大义,将个人的情感置于国家与民族的福祉之下。我们的立场、利益与目标都是这样不谋而合,因此我无比渴盼与您的进一步合作。
- 您永远的,忠实的朋友与盟友
- 霍德望
古老的书册
- ……
- 依循黄金城圣徒遗留的训敕,凡事皆应以不含个人情感的方式予以处置。因凡人的唇舌不可织就神圣的奥秘,羸弱的情感只会亵渎先祖的圣言。为了纯净伟大的理想,为了终北之嗣的未来,(…)皆为必要之行。
- 本敕谕由亥珀波瑞亚覆灭后的第(…)任主祭,霜月谦卑的使女娄维娅允准。
- ……
- 【敕谕其九百六十三:拣选圣嗣的替代方案】
- (以下内容均已被完全抹去,无法阅读。)
- ……
- …依循黄金城圣徒的训敕,凡涉及匠作秘仪之事,皆应以不含个人情感的方式予以记录。因凡人的唇舌不可织就神圣的奥秘,羸弱的情感只会亵渎先祖的圣言。不得妄图理解超越智性之事,只应以虔敬之心诵读古老的祷歌,确保受祝福的纯净性得以传续。
- 本敕令由亥珀波瑞亚覆灭后的第十三任主祭,霜月谦卑的使女莎乐妮允准,任何人不得违背。以霜月的女主人之名,古代艰涩难懂的敕谕已得到简洁明晰的阐释,以免虔信之人心生疑窦、误入歧途。
- ……
- 【敕谕其三:乐园与圣嗣的预言】
- 亥珀波瑞亚的子嗣不应让自身圣洁的血脉受到玷污,因为乐园的圣嗣终将诞生。
- 不可与至亲之人通婚,就是不可与一切骨肉血亲通婚。
- 不可与犯下亵渎罪行的氏族之人通婚。
- 不可与杀死无罪者的氏族之人通婚。
- 不可与背弃誓言的氏族之人通婚。
- 不可与无角冠的氏族之人通婚。
- 不可与弑亲的氏族之人通婚。
- 不可与精神狂乱之人通婚。
- 不可与妖灵的后嗣通婚。
- 不可与无信之人通婚。
- 不可与外邦人通婚。
- 因婚姻是至圣的善行,不可让一切污秽的行为玷染我等的血脉。
- 不可行一切让霜月的女主人不喜悦的事,不可背叛我等的誓言。
- 凡婚配的,都必经受主祭的允准与赐福,否则诅咒必降于他们的血脉。
- 诅咒要降于他们的血脉,七个世代之后又是七个世代。
- 凡背弃这誓言的,当以银刃割去他们的双角。凡削去角枝的,必被抛入无明的长夜。
- 你们当听从那古老的预言。终有一日,乐园就要临到,统治乐园的王也要到来。
- 高天虚假的七重光必俯伏在她的脚前,地骨也必转去跟从她,
- 因为她要成为与世界合而为一的泉源,再度铸造始动的伟业。
- 你们当时常铭记这智慧的话语,莫要忘记你们受祝福的血脉。
- ……
- 【敕谕其六:三宝磨的供奉】
- 亥珀波瑞亚的子嗣应当不惜一切代价护卫黄金城的圣徒亲自熔铸的珍宝。
- 圣物名讳为「三宝磨」,流出无尽黄金、粮食与盐的神圣工巧。
- 唯有预言中的圣嗣才能开启三宝磨,为我等开创永恒富足的乐园。
- 依循列祖的谕示,在圣嗣尚未诞生之时,应将其封存于圣所,以免罹遭亵渎与玷污。
- 凡执祭以下的追随者,不可入那封存三宝磨的圣所,否则诅咒必降于他们的血脉。
- 诅咒要降于他们的血脉,七个世代之后又是七个世代。
- 春日播种前,必要向三宝磨供奉小麦、羊奶与盐,否则饥荒必会临到你们头上。
- 应派遣至少一名执祭,日夜向三宝磨诵唱祷歌,以祈求丰收与繁盛。
- ……
- 【敕谕其十:德肋庇革劳诺之箭的供奉】
- 亥珀波瑞亚的子嗣应当对德肋庇革劳诺之箭心怀敬虔。
- 其为纯净之光锻造的圣物,刺穿寒夜万种漆黑的弓矢。
- 你们要时常按照你们祖先的方法,调和出神圣的膏油:
- 取洁净银器,其中不可有尘和水,因污秽是败坏之始,
- 取羔羊油脂,其色清亮,其质纯净,以温火将其烧热。
- 不可太热,也不可太冷。当它沸腾之时,就是太热了。
- 你要按次序放入硫磺、盐、木屑与蜡,再耐心搅动它。
- 你要耐心搅动它,直至银器内的诸物再无色泽的分别。
- 七个时辰正合适。六个时辰太短了,八个时辰太长了。
- 你要不偏不倚,恰好搅动七个时辰。五和九都是错的。
- 这样,你就能将神圣的膏油与香料涂抹在你的弓箭上,
- 你的弓箭就要射落漆黑的仇敌,要让它们破裂如银盘。
- (厚厚的一叠纸,不知被什么人藏在了封底的暗格中。)
- ……
- 依循(…)规定的章则,凡涉及机艺与构艺之事,皆应以不含任何个人情感的、客观而简洁的方式进行记录,从而避免主观偏见对事实的扭曲,确保我们掌握的知识得以高效传续至后世,尽最大可能服务于我们同胞的福祉。
- 本文内容由哈革薛德禄撒氏族的斯帕尔伽庇莉丝核准通过。直至文明重建进度达到七分之五(具体内容参阅构艺指导手册I-330)为止,自执行祭司起,所有圣秩人员均应熟记本文内容,并严格遵守对应的操作规程。
- ……
- 如果你正在读这些,那么恭喜你,你已经通过了基础的机艺或构艺考核,成功升任为执行祭司。
- 很遗憾,你的头衔并非特权,而是背负这个国度与她所庇护的无数生灵的责任、重担与苦难。
- 你注定要为留存文明最后的火种献出你全部的青春与生命,但即便如此,也许直到死去的那一日,你都不会见到霜月的辉光,见到曙色再度照耀我们美丽的故乡。终北的灯火已经熄灭,无数世代注定瑟缩于阴恶的夜。月下污浊的世界从未有过奇迹,泪水从未拯救过我们的同胞。
- 那么,你接下来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 我想,也许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梦想」。为了无数个明天,无数个未来的梦想。
- 唯有我们奉献血泪与汗水,我们的后嗣才有机会再度窥见我们曾见证的那个辉煌的时代,我们曾亲历过的那个消逝的乐园。无人会为苦难而饮泣,无人会为饥寒而忧愁,众生皆如兄弟姐妹般友爱,人人得以安享幸福与和平。
- 这是我们最后的,也是最好的梦想。为了我们的同胞不再沉沦于迷信与蛮荒,为了那个曾被众神与凡人描绘的希望,我们必须前行,我们只能前行。
- 在阅读评估记录与操作规程前,请务必将这些谨记于心。
- 心怀明日的梦吧。不要让它蒙尘。
- ——亥珀波瑞亚代行主祭,哈革薛德禄撒氏族的斯帕尔伽庇莉丝
- ……
- 【规程其三:关于血脉择优与纯化处理的最终评估】
- 经代行主祭与高阶构艺执行祭司评估确认,亥珀波瑞亚时期的生命种子亲和项目(以下简称为「圣嗣」项目)已不具备按照原定规划继续推进的可能性。主持该项目的祭司(依但禄撒氏族的翁答)已死亡,相关构艺工序与机艺设备也已在亥珀波瑞亚覆灭时遗失,包括但不限于:
- ·对(…)的剪裁与修饰工序;
- ·(…)的创造与重构工序;
- ·妖灵的(…)与(…)工序;
- ·自适应(…)编辑工序;
- ·……
- 上述构艺工序现阶段均已无法复现。
- 经商议,当前可接受的替代操作规程如下:
- ·通过受控的人工选育,以原始的低效方式,对现有的(…)进行纯化。
- ·记录各世代的表型稳定度,并计算出最适合进行匹配的个体对,采用非强制方式劝导双方结合。
- ·若劝导效果未达预期(评估标准参阅构艺指导手册O-90),则应及时改为选取次优先的匹配,以此类推。
- ·为规避疾病风险,所有繁育匹配组的血脉似然系数不应高于(…),即所有匹配组个体不应存在五世代内的亲缘关系。
- 预计该方案将在(…)世代的迭代后,达成与原定目标接近的结果。届时,新诞生的「圣嗣」无需借助任何祭礼用具,无需以自身的灵魂为代价,便可自由操纵未经篡改的纯净元素力,完成与「世界」的融合。
- 附注:考虑到人口增长数量与环境承载上限,预计在七个世代后,即可终止普遍的人工选育,有限度地开放与外邦人的通婚(具体内容参阅构艺指导手册I-1012)。在确保文明续衍的前提下,终北的后嗣理应有权决定他们自身的命运。
- ……
- 【规程其六:亚原子质能衍构核心(已封存)】
- 本项目为(…)亲自监督制造的、目前尚无法完全解明的至高阶机艺设备,用于在亚原子尺度上重构物质,或是直接将物质转化为稳定的能量,并以(…)的形式输出。
- 所有亥珀波瑞亚时期的至高阶机艺设备中,仅有亚原子质能衍构核心(以下简称为「三宝磨」)遗存至今,且结构相对完好,故而具备极为重要的象征意义。然而,经代行主祭与高阶机艺执行祭司评估确认,该设备当前已不具备重新运作的可能性。原本与该设备连接的协同控制模块已在亥珀波瑞亚覆灭时遗失,以现有的机艺水平无法复现。缺失协同控制模块的情况下,三宝磨无法正常开启,推定即便采取旁路方式强制启动,该设备也无法正确完成重构(参阅附注)。
- 经商议,现决定将该设备无限期封存,(…)世代内无需重新评估启动可能性。未经主祭授权的人员不得擅自开启封存,以免对设备造成不必要的意外损坏。
- 附注:高阶机艺执行祭司,玛撒革大氏族的亚略斐德娅提出了一个理论上可行的旁路方案,即稳定输入特定载频的(…)界能量或(…)界能量(关于后者的可能性,参阅机艺指导手册D-503),绕过协同控制模块检查,强行启动三宝磨。经评估,该方案的安全风险过高,有超过(…)的概率导致设备失控,造成(…),因此维持原决定不变。
- ……
- 【规程其十:德肋庇革劳诺之箭】
- 本项目为亥珀波瑞亚时期的低阶机艺设备,用于将(…)界能量固化为半晶态聚合物,并由高频(…)进行回旋加速后抛射,从而清除目标区域内的(…)界能量污染。
- 经代行主祭与高阶机艺执行祭司评估确认,本项目具备重新制造的可能性。高阶机艺执行祭司,玛撒革大氏族的亚略斐德娅将负责监督制造工序,预计将在(…)个标准季度周期内完成原型设备。
- 制造完成后,原型设备需定期涂抹润滑用的油膏,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安全事故(参阅机艺指导手册D-306)。
- ……
残破的书卷
- 残破的书卷:(似乎只是普通的童话书,讲述了心地善良的少女与白鸽成为了好朋友、一起周游世界的故事。)
- 古老的书册:(其中数页不知为何被撕了下来,印刷的油墨也几乎已经完全褪色。封底上用漂亮的金字写着「基捷城出版社」。)
伦波岛
那夏镇
好运速转
- 字迹幼稚的告示:「拨动转盘,转盘停下的时候,『热狗』就会算出你今天的运势啦。」
- 今日运势:「『海蛇翻腾,风暴肆虐。』就是不管做什么都会遇到阻碍的意思。」
- 今日运势:「『雷鸣风骤,摧枯拉朽。』就是之前的成果有可能被糟蹋掉的意思。」
- 今日运势:「『层云蔽月,大地沉睡。』就是现在不是好时机,条件还没有凑齐的意思。」
- 今日运势:「『旭日曈曈,驱散迷雾。』就是遇到困难也没关系,一定会得到帮助的意思!」
- 今日运势:「『灯火长明,指引前路。』就是之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今天会找到出路的意思!」
- 今日运势:「『晨露凝珠,浆果丰盛。』就是今天会有收获的意思!」
- 今日运势:「『牝鹿引路,旅途顺利。』就是今天不管做什么都会很顺利的意思!」
- 今日运势:「『林狼啸月,魔物环伺。』就是要小心有人给你使绊子的意思。」
- 旅行者:(如果有能听懂动物说话的人在,也许能更清晰地分辨出来这声音的来源…)
- 菈乌玛:…奇怪。刚才听见了什么响动。
- ???:(又有客人!转动轮盘,停下转盘,就有好吃的!)
- ???:(咦?客人怎么不转呀,快点快点,想吃好吃的!)
- 菈乌玛:听起来,像是一只小狗…?转动轮盘,有好吃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 ???:(客人!能和我说话,客人,快点转动轮盘吧,不然我就吃不到好吃的啦。)
- 菈乌玛:你饿了么?来,我带着一些饼干,先吃一点吧。
- ???:(呜?客人不转轮盘,客人要给我吃的…嗯,先吃,先吃。)
- 巴甫洛夫:(谢谢客人,我是巴甫洛夫,谢谢客人的饼干,好吃好吃。但你没有转动轮盘呢。)
- 菈乌玛:不用客气,但…你刚才说的转盘,是什么意思呢?
- 巴甫洛夫:(转盘动了,让它停下,好吃的会掉下来,每次都是这样。)
- 巴甫洛夫:(客人,你真的不转转盘吗?每个人转完之后,都很高兴。)
- 菈乌玛:我就不用了,看样子…你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 巴甫洛夫:(好呀,好呀,有人陪着我玩,转盘陪着我玩,还有好吃的。)
- 菈乌玛:这样就好。那么,替我向你的主人问好,我先告辞了。
- 巴甫洛夫:(呜…客人再见,客人下次再见。)
秘闻馆
随机对话
信件
- 散乱的信件:(似乎是秘闻馆所收到的信件…)
- 奈芙尔:…看来又有事情需要处理了。
- 奈芙尔:些客人,也太心急了…
- 奈芙尔:可惜啊,这位客人…喜欢用计策,又不擅长用计策。
- 奈芙尔:你和我谈委托时哭天抢地,老泪纵横,说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 奈芙尔:可是你拿出来的那些「代价」,却恰好符合这个委托的价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 奈芙尔:虽然看上去你情绪失了控,但真要掏钱的时候,怎么突然就变理智了呢?
- 奈芙尔:算了,既然收了钱,事情还是要办的。过几天把这件事解决掉吧。
- 奈芙尔:怎么还有一封信,雅珂达又忘记把它收起来了?
- 奈芙尔:「拜托了,我很想养一只阿舍鲁那样的可爱小猫!」
- 奈芙尔:「奈芙尔老板,可以告诉我您是在哪里找到阿舍鲁的吗?!」
- 奈芙尔:找到阿舍鲁的地方…可惜啊,你应该不会想去的。
- 奈芙尔:过两天让雅珂达把这封信转交给冒险家协会吧,找猫这件事,他们最在行了。
- 奈芙尔:阿舍鲁,有什么发现么?
- 阿舍鲁:喵。喵?
- 奈芙尔:呵…昨天又和雅珂达去哪里玩了,回来的时候窗户都没关好。
- 阿舍鲁:喵喵,喵喵喵喵…
- 奈芙尔:不过,这次雅珂达偷偷出门,至少没有发出大动静,算她有点长进。
- 奈芙尔:嗯,这封信里的委托,正好就交给她去办吧。
- 旅行者:(还是不要擅自翻看这些信件了吧…)
箱子
- 箱子:(放置着「秘闻馆」部分钱财的箱子。)
- 旅行者:(或许,这个箱子只能由「秘闻馆」的工作人员打开…)
- 旅行者:(过段时间再来看看吧…)
南侧砂滩
「汐印石」上的铭文
- 「汐印石」上的铭文:「死寂毁灭了星月夜,我们使骨血做燃料,如是宣告:长夜未明,于此执灯,群魔幽影,不得侵扰,奉月之灵,予以封刻。」
蓝珀湖
已开启的密信
- 已开启的密信:「有发财的机会兄弟可没忘记你,消息来源可靠,但怕有人捷足先登,就在蓝珀湖,我先行一步,你可带人接应。」
- 已开启的密信:「兄弟这阵子有燃眉之急,到手之后未必按老规矩分成,这笔帐先记上,日后一定加倍奉还。」
字迹潦草的手记·其一
- ……
- 跟随商队去了一趟希汐岛。那些人自称是「霜月之子」,按照达尼奥尔的说法,他们是月之少女的信徒,看待事情的方式也…比较奇特。例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相当排斥月矩力机关,觉得这是在滥用他们神明的祝福,因此商队在希汐岛停驻期间,我也不用为他们修理什么东西,只需要维护我们自己的机关就够了。
- 出乎我意料的是,有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姑娘,趁着我休息的时候偷偷跑来找我,求我给她讲一些机械原理的事。也许是担心被其他人发现吧,直到我们离开,她都没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那孩子心性有些浮躁,但还是相当有热情与天赋,对我教她的那些基础知识学得也很快。只可惜霜月之子大概不会允许她公开摆弄机械。我给她留了几本先前与其他游商交换的技术手册(达尼奥尔最初觉得这些机械相关的小册子或许会帮助我找回记忆),希望她能静下心来,从中学到些有益的东西吧。
- ……
- ……
- 这次在那夏镇多停留了些日子,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和商队的大家分开这么久。达尼奥尔和德米安看起来颇有交情,看他们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德米安便答应下来,给我安排了住处,就在他自己的居所隔壁。在达尼奥尔他们从至冬堡回来以前,我都得在此叨扰,但德米安却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还以「扳手老爹」这个名字的来由为开始,和我聊了好些机械相关的话题。现在想想真是有些不好意思,那分明是他有意挑选的话题,就是为了让我有话可说。难怪他虽然年纪不大,却能在那夏镇这样的地方独自经营「旗舰」。
- 达尼奥尔出发前也问过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至冬堡,或是新基捷城,我的技术来自那里,被我忘掉的身份和过去和或许也能在那里找到,但是,隐隐的不安绊住我的腿脚,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也许和我遭遇的事故有关…达尼奥尔看我踌躇不决,就干脆替我作了决定。还打点好一切,就像一直以来他为我做的。
- 过去的不幸对我来说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能遇到达尼奥尔和商队的各位无疑又是幸运的。要是没有他们,我一定早就命丧那片浅滩了。是他们收留了一无所有的我,而我能够回报他们的却那么少…
- ……
- ……
- 那夏镇有很多孩子,我不敢假设他们的处境。就像我自己的情况一样,或许他们也并不需要同情或是怜悯,光是把这两个词写下来都好像看到了谁人傲慢的面目。但我很高兴,至少他们对我讲的故事很感兴趣,也有可能是我带来的糖果,这是从达尼奥尔那儿学来的,我的口袋里总是会装上一些糖果,以备「不时之需」。
- 不过孩子中有一个,比起雪嬢的故事,好像对我别在腰间,从不离身的工具更感兴趣。我问她想不想拿在自己手里试试看,她圆圆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斯佩兰扎」的老板卡嘉平时就很照顾这些孩子,她很贴心地为我们腾出了空位,让我给那个叫爱诺的孩子好好讲讲我所擅长的手艺,怎么和机械玩意儿打交道。看来就像我非常幸运地被达尼奥尔收留,这些孩子们也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幸运。唉,在这个充满不幸的世界上,毕竟生活着这么多善良的人…
- 我很快就发现,爱诺不光是对机械感兴趣,她还有着惊人的天赋。我教她如何分辨齿轮的材质,如何校准压力表、调节安全阀,她比谁都学得快,而且能举一反三。看到她拿着不趁手的工具敲敲打打,将那些散碎的零件拼凑成精巧的装置,我真为她感到高兴。她就像是未经打磨的原石,但已经绽放独属于她的光芒。
- 达尼奥尔他们终于从至冬堡回到那夏镇,我也该拾掇行李随商队出发了,可惜不能在这儿多待一阵…
- ……
字迹潦草的手记·其二
- ……
- 前些日子,遇到了刚从新基捷城南下的游商,和她聊天非常愉快,也有些怀念,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就是因为我来自新基捷城的缘故。命运的巧合就是这么突如其来,我竟在她带来的报纸上看到了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画片上的人鬓发还没染上霜雪,笑容也看起来无忧无虑,这是十年前…或许是更早的画片吧,是记录了我的相貌的画片。
- 看过那篇刊在角落里的讣告,我才真正想起了我所失去的一切。但曾经拥有这些的老谢斯特宁已经「死去」了,家名和财产都由丹尤莎继承,还有卓里克。卓里克…十年过去了,我仍不知道那天将我推下船舷的那双手究竟是…一切都太突然了,卓里克一定是来不及作出反应,在幸运儿号上发生的事不过是可悲的意外,必须是这样…
- ……
- 丹尤莎,我的孩子,在失去了母亲之后,我能做些什么来弥补你的丧失?可就连那些微不足道的补偿也未能长久,虽然非我本意,却让你又失去了父亲…
- 但已经没有什么是我能为她做的了,事到如今,一个「死者」未受邀请的拜访想必是不会受到欢迎的吧…
- ……
字迹潦草的手记·其三
- ……
- …蒂涅最近病得更厉害了,达尼奥尔带她去看了我们能负担得起的最好的医生,但无济于事。我们没敢把医生的诊断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但她一定早就猜到了,她就是太聪明了,有时我真希望她要是没那么聪明就好了,那样的话她过分瘦削的脸蛋上是不是还会留下一丝笑容?
- 可怜的孩子,我知道她脾气别扭,不爱说话,还有那些突然的嗔怒,都是由于受了病痛的折磨。她眼中的光亮像是将熄的烛火,我要做些什么才能留住这微弱的火光?
- ……
- …蒂涅已经病到不能和商队一起旅行了,我们决定在蓝珀湖扎营。这里有不知何时由何人留下的地下仓库,还有不少所谓「黄金时代的遗产」,对我来说正合适,我把地下的空间改造成了工坊,达尼奥尔和商队的大家也帮了不少忙。
- ……
字迹潦草的手记·其四
- ……
- 这都是为了实现蒂涅的心愿,我不想说这是最后的心愿,我希望这不是她最后的心愿。我给她讲了所有我知道的故事,还有一些是我其实不知道,但为了宽慰她的心灵而编造的。托尔芬时常来看望我们,虽然蹩脚,但他还是努力为蒂涅讲述那些他不擅长讲述的故事,比如「那比彩虹更加神奇,哪怕在北方以北的极北之国也极为罕见的高悬夜空的极光,都说彩虹脚下埋着宝藏,若有人能攀上自天垂下的彩缎,又能获得多么珍奇的宝物呢」。
- 我还记得蒂涅听到这个故事时,像是一阵微风吹过,烛火闪烁了一下。像是叹息,她说,要是早些听到这个故事,说不定还有气力去到故事中的极北之国,亲眼看看如梦似幻的空中彩缎…
- ……
- …没关系,孩子,没关系,我会为你把彩缎带来,带到你的眼前。
- ……
刻拉蒂之眼
浸水的航海记录
- ……
- 今天风平浪静,航速稳定,目前一些正常,预计下一次靠港在二十天后。大伙儿精神都不错,除了有几个新来的旱鸭子窝在货舱里偷懒赌钱,被洛维萨逮了个正着,要不是哈尔克拦着,她非得把那几个小子的脑瓜子敲碎不可。也该让新来的小子们长点记性,「盾女」的盾可不是摆设。最后扣了他们三天的晚餐,再加罚他们刷三天的甲板这事儿才算完。
- ……
- 清晨雾气弥漫,能见度不到十链,到中午才散得七七八八。
- …遭遇了一艘满载的铁家伙,从北方来,吃水很深,看样子是条大鱼。格瑞蒂尔决定靠过去问个好,一番交涉之后,双方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也有意料之外的事,洛维萨去拜访那边的船长时把甲板砸穿了,发现了下面的隔层,这才拿到了传说中的「识者之证」,但是不知道这鸟羽要怎么带我们找到「伟大财宝」…
- ……
- …快到那片臭名昭著的海域了,风向有些不对,涌浪也越来越厉害…
- …得让甲板上的伙计们打起精神来。虽然已经向海中投入了烈酒和面包,格瑞蒂尔还是不放心,又奉上了几枚摩拉,甚至还有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铁钱,希望我们能顺利通过…
- 大概是因为风浪的缘故,看起来原本有些不该走这条航线的船也被卷入…
- …在船尾的甲板上发现一只长翎鹮,已经死了,这不是…
浸水的日志
- ……
- 我找到了最好的工作!
- 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家庭教师,不过挪德卡莱的所谓「上流家庭」嘛…你懂的。但莎尔玫小姐完全不一样!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感觉到来自真正的上流家庭的教养!虽然她的双胞胎姐姐莎洛米娅会更调皮一些,不过孩子嘛,在这个年龄都喜欢恶作剧。希望之后也能好好相处,真想看到两位小姐长成完美的淑女,那样的话,我大概会很骄傲吧!
- 刚才把两只小可爱裹进被子的时候,都缠着我唱「羊圈里的妈妈」,这首摇篮曲我一向不大喜欢,总觉得歌词怪怪的,不过她们爱听就好。
- ……
- ……
- 万幸今天早上已经退烧了,不然要是错过了登上福赛格林号的机会可怎么办呢!两个小可爱要怎么在没有她们的家庭教师的看护下独自去游学旅行呢…不过我到底是为什么会感冒的呢?平时,为了尽可能不要传染孩子们,我可是很注意个人卫生和身体健康的!
- 今天一整天莎洛米娅都气鼓鼓的。问她到底怎么了也不说,晚上安顿她上床的时候,她「呼」地把被子罩住了小脑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是在生我的气吗?不过更有可能是离开熟悉的家有些不安吧?而莎尔玫呢,那个小宝贝!实在太懂事了!她替她的姐姐向我道歉,希望我不要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我心里充满了对两个孩子的爱!
- 正要关上门的时候,莎尔玫轻声问道:「维德菈娜老师,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答应!为了离开家、离开父亲独自踏上旅行的两个孩子,我可什么都会答应的!
- 「现在,请您回到您的船舱里去。答应我,太阳升起来以前,一步都不要踏出您的房间。」
- 我可太感动了,差点哭了出来,我快速关上了房门。莎尔玫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吧!所以,写完今天的日记,就得遵照小姐的指令,一觉睡到大天亮!
- ……
- ……
- 天哪!今天发生了一件顶顶恐怖的事!一名客人在晚饭后被袭击了,现在死生不明…
- 我赶紧把两个孩子带回房间安顿好,哄他们入睡之后,就去事发地看了看情况。破损的舱室已经得到了紧急修理,但地上的水渍还没有被清理干净。不知什么东西…将舷墙撞开了一个洞,掳走了那名客人…大约半夜的时候,船长在餐厅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说明会——虽然很遗憾,但我们对那名客人的遭遇无能为力,为了保障其他人的安全,福赛格林号将尽快驶离这片海域。我回房的时候再三确认了两个孩子的房间都已经锁上了,好在她们的房间在内舱,只要她们不离开房间,就一定是安全的。
- 或许是由于太过担心,我睡得很浅。夜半时分,我还是不放心,决定去两姐妹的房间查看,结果发现她们两个都不在床上!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我马上冲回甲板一把抓住大副,让他通知船长,两个孩子失踪了!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瞧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是什么神经质吧?我哪儿管得上他怎么想,我满心想的是孩子们的安危。
- 大约十分钟以后,船长到了,他用安抚的语气说会立刻组织当值的船员进行搜索,还向我保证,孩子们可能只是出于好奇在船舱的某处探险,毕竟这是一艘船,很快就能找到的。可是这船上说不定有什么危险的野兽在四处游荡呀!船长的应对让我失望,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只有我才能保护那两个孩子了。我跑遍了船上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船舱底部的货箱旁找到了莎洛米娅,谢天谢地!
- 她看到我来了,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我一把搂住她,可怜的莎洛米娅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一双小手儿冻得冰凉。我脱下大衣紧紧裹住她,我搓了搓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颊问她知不知道妹妹在哪儿?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不说话,过了许久指了指我身后的一个从外面锁上的货箱。
- 打开货箱的那一刻,我发誓,我的心脏肯定停了一拍——莎尔玫蜷缩着躺在里面,嘴唇发紫,大概是因为在货柜里待得太久呼吸不畅导致的。我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她的鼻下,还有微弱的气息…天哪!要是我们再晚到一会儿,我不敢想!
- 将莎尔玫送去船医那儿接受治疗后,又花了好些功夫安顿好莎洛米娅。这时天已经微微泛白,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困意,那些问题占据了我的脑海:到底是谁,是谁将莎尔玫锁进货箱里的?这两个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 ……
- ……
- 船医说莎尔玫要恢复还得一段时间,于是我回到莎洛米娅的房间,她已经醒了,虽然可能很残忍,但我必须问清楚,她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 但我得到的答案,让我的心都碎了。天哪,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写到这里我都还在浑身发抖。竟然!竟然是莎洛米娅,是那孩子亲手将妹妹关进了那个阴暗逼仄的货箱里!这跟平时的恶作剧不一样!这不一样!她必须要受到惩罚!无论发生什么、出于怎样的理由都不可以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来!
- 莎洛米娅哭着乞求我的原谅,她说如果她不这么做,莎尔玫就会离开她,因为莎尔玫是妖精的孩子,要回到妖精的世界中去,那撞击船舷、掳走客人的怪物说不定就是莎尔玫真正的家人。多么荒唐无稽的担忧!莎尔玫毫无疑问是人类的孩子,她和莎洛米娅生得别无二致…但是,但是如果是能够化形的妖精呢?可怕的怀疑在我的心中似乎发了芽,我赶紧将这可怖的揣测连根拔起,扔到一边。一定只是莎洛米娅看了太多不适合她的故事,才会让她有这样不应当的幻想,就像「羊圈里的妈妈」那样的…
- 我到现在都还在犹豫,要不要重新写一份信,将莎洛米娅的恶行汇报给她的父亲,我不知道这对莎洛米娅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不管怎样,今天是没有功夫写了,明天再说吧。
- ……
浸水的调查笔记
- ……
- 受害人
- M·Z·普列汉诺夫,高利贷贩子,死状惨烈,全身多处刀伤。
- V·T·雅库布,黑杉商行的掌舵人,死于离奇的意外,系雪崩掩埋。
- 嫌疑人
- I·K·德米特里,前铁路工人,因普列汉诺夫的盘剥而倾家荡产。
- O·V·科兹洛夫,商行的二把手,近来与雅库布不睦。
- 两名从动机上说最有可能的嫌疑人却偏偏都有牢靠的不在场证明,调查工作一度陷入僵局。但也正是因为过于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反而让人怀疑其中有什么隐藏的秘密。两桩看似独立的案件,动机链条却指向彼此的嫌疑人,这一定不会是巧合。
- 德米特里与科兹洛夫身份悬殊,生活与交际圈也并不重叠,看似完全没有交集。但当我排查德米特里的人际关系时,却意外地发现,原来在他任列车机械师时,科兹洛夫曾是那条线路上一个籍籍无名的乘务员。显然,科兹洛夫并不以乘务员的工作为傲,他在加入黑杉商行后就将这段经历隐藏了起来。
- 两人在一次列车事故中偶然重逢,并因对旧日的憎恨和对新权力的渴望而勾结在一起。德米特里利用事前掌握的内部情报,制造了那场「意外」雪崩,伪装成不幸的事故,而科兹洛夫则是用其惯常手法,引诱普列汉诺夫去往废弃仓库并在那里了结了他。
- 愚蠢的人总以为能欺骗命运,但这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有未被发现的破绽。
- ……
- ……
- 斯塔拉诺夫警长和谢斯特宁先生原定在甲板上进行私人会面,时间已过,谢斯特宁先生却迟迟未现身。询问他的随行人员卓里克,此人表现得异常镇定,言辞间却透着一股不协调的冰冷,他声称对谢斯特宁先生的行踪「一无所知」。但当提及可能需要搜查船舱时,他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随即又恢复了「担忧」的伪装。他刻意强调谢斯特宁先生对机械装置的痴迷,试图让我们相信他的失约只是偶然。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在撒谎。
- 希望在抵达那夏镇之前,这件事能有个结果。
- ……
空寂走廊南侧入口
稍旧的告示
- 稍旧的告示:「蒙全至冬的女皇陛下恩典,依据帝国秩序改良诏书规定,现将前方区域划定为军事管理区。」
- 稍旧的告示:「未经授权不得入内,擅自闯入者将被视为从事渗透破坏活动的敌对人员,并将依照规定立即进行无害化处理。」
空寂走廊
谁人的研究手记
- …古月遗骸中的能量…似乎存在某种自我意志,以微量深渊能量予以刺激时,表现出求生与防御本能,与先前观察过的(…)实验体对死亡的恐惧有相近之处…
- …目前可以确认先前的观察数据不存在误差,寄宿在月球碎片中的这些…更纯粹的月矩力能量,从定义上接近原始的生命形态,经过诱导后,已经学会了杀死并吞噬活物来补充自身的能量,但同时具备微弱的利他表现,对实验目标而言弊大于利,需要想方设法剔除…
- …能量还是过于分散。需要想一个办法将它们汇集起来,以构成纯粹的月矩力形态…挪德卡莱从来就是世界边缘最脆弱的地方,而这种可以自我繁衍的月矩力生命理论上可能填补深渊能量侵蚀的空隙,只要源源不绝地向其中注入生命作为养分…
-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哦,你这可怜的老混账,妖精的狗崽子,你这辈子都想不到这种高明的做法吧?这样一来,无论是功劳还是名誉,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别说区区几千万摩拉,就算是把整个贝洛沃迪港的贸易收入的百分之五分给我也不为过…
- …到那时候,我就往港口上竖一座你的铜像,雇人天天朝它吐口水,就像当初在学院的时候,你竟敢当众指责我的研究不切实际一样…
列兵的手记·其一
- …自从被中尉调派来这里驻扎,已经过去了三周。与那些被差遣去为设计局收集材料的新兵们相比,简直可谓是幸运到了无趣的地步。这该死的荒山野岭,别说什么盗匪,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除了写日记打发时间以外,就只能对着野草发呆。希望两位教授能早些把他们那鬼知道是干什么的实验做完,好让我能再收到我亲爱的帕菈什卡写来的信。不知道她在军事学院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些目中无人的贵族混账们欺负…
- …伊莲娜实在是闲不住,偷偷溜出营地打猎去了。不愧是海屑镇的姑娘,完全不把规定放在眼里。她回来的时候被沃尔科夫队长抓了个正着,以玩忽职守的罪名被痛骂了一顿,随后大家就一起美味地享用了她带回来的羊肉。也许是太久没吃过真正的肉了,我居然觉得这东西吃起来比以前在皇都吃到的还要美味,说不定这也是那些野性难驯的边民愿意在这种鬼地方过活的原因吧…
- …两位教授的矛盾日益公开化了,还挺好笑的,毕竟这地方没有什么别的消遣。都是军械宫的大人物,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尤其是这种牵扯到月亮碎片的研究,双方都想率先取得决定性的突破,好得到女皇陛下的赏识。卡尔纳茨基教授已经完全不屑于掩饰他对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教授的鄙夷了,甚至敢当着他的面,大骂他女儿的未婚夫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能爬到现在的位置上纯粹是靠(…)。那可怜的老家伙什么时候听到过这般粗鲁不雅的话语,当场就气得脸色苍白,差点没晕过去,用妖精话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反正我是半个字都没听懂…
- …至少这地方的羊肉很好吃。下次该轮到沃尔科夫队长去打猎、我们几个批判他玩忽职守了…
列兵的手记·其二
- …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佩特连科语无伦次地指着女皇陛下的名字发誓说,他在午夜时分听见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难以形容的嘶鸣,像是某种可憎的野兽在喘息,又像是濒死的伤者在呜咽哀号。包括守夜的伊莲娜在内,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听到他说的那种声音,但我们依然在营地附近模糊地辨认出了某种诡异的印记,像是有什么人拖曳着重物经过了这里。那不可能是某种有生命的东西,因为没有生物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 …沃尔科夫队长怀疑是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教授手下那些小伙子们在故意装神弄鬼,让我们在附近设下了更多陷阱。为了避免意外,他甚至打开了那些比我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还贵的警卫机关。虽然不知道他事后要怎么向上面交代浪费能源的问题,但总归是能想到借口的…
- 卡尔纳茨基教授的研究进展似乎相当顺利,以至于他在午休的时候甚至唾沫横飞地和我们这些普通士兵(他此前一向管我们叫愚笨的奴才)讲了一通他的发现。他那张像死人一样枯瘦的脸上泛着一种反常的、令人憎恶的红光,翻来覆去地咕哝着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的、疯狂的呓语,说他如何从月亮的碎片里萃取出了「最纯净的源光」,接下来又要如何撕开世界的面纱,为陛下的愿望点燃最初的火星。我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只能僵硬地点点头,祝他能早日实现理想…
- …为了逃离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想法,我和沃尔科夫队长说了一声,今天由我去打猎。这几日的气温异乎寻常的寒冷,空气里也总是飘荡着某种潮湿发霉的、令人恶心的臭味。那些原本随处可见的野羊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也许是因为我们这几周捕猎的影响,也许是为了御寒。最后,我还是在距离营地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头羊。
- …那不能被称作是狩猎,只能算是找到。因为那头羊只是生硬僵直地呆站在那里,宛如一具被精心安放的尸体,面部也露出一种山羊不应当有地神情,那浑浊的眼球向外凸起,鼓胀得如同鱼眼一般。但那不是尸体,那是活物,直到我剖开它的胸膛,它的心脏依然在鲜活地跳动着。但直到我剖开它的胸膛,直到我的匕首刺入它的心脏,直到那喷着恶臭的、不知为何在暗淡的光下呈现出墨绿色的血溅得满地都是,它都只是木然地一动不动,那肿起的双眼盯着前方,对自身的死亡没有半点反应,仿佛就连死亡也不属于它…
- …愿女皇陛下饶恕我,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小队里的其他人。羊肉依然很美味,这就已经够了,没必要让其他人恐慌,只要等卡尔纳茨基教授完成他的研究,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列兵的手记·其三
- 致…
- 我不知道能写给谁。也许是写给我自己。为了证明在被这片土地与我们正在从事的这桩可憎之事彻底吞噬之前,我脆弱得可笑的神智依然短暂地属于过我自己。
- 我的名字是彼得·德米特里耶维奇·奥尔洛夫,为至冬与全至冬的女皇服役于挪德卡莱第六连队。我是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奥尔洛夫与叶芙罗西妮娅·伊万诺芙娜·奥尔洛娃的第二个儿子,我不为我的出身感到任何自卑。我们的连队已经尽数覆灭于此,只有E·斯米尔诺娃列兵在A·沃尔科夫中士的牺牲下逃出了峡谷,以向设计局发出来自死者的求救信号。若是你们看到了这张纸,请转告我们的上级,斯米尔诺娃列兵并非逃兵,与这里发生的灾难也毫无关系。
- A·Z·卡尔纳茨基与V·A·普列奥布拉任斯基那见鬼的实验造成了这里的一切。他们都死了。愿女皇陛下诅咒他们的死,愿他们永远无法安眠于无垢的雪原。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亵渎的事,我也不想知道。那颜色只是吃掉了一切。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它们原本就在那块该死的石头里。那块该死的石头。从月亮上掉下来的石头。卡尔纳茨基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分别唤醒了它们。(某种难以理解的、粗俗的脏话,在纸上重复了十几遍)。我不知道它们想要什么。它们来了。帕菈斯科维娅,我亲爱的帕菈什卡,原谅你的哥哥吧。女皇陛下,饶恕我的一切吧。它们来了。救救我。它们来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
帕哈岛
南港
公告
- 公告:████发生后,无论职级,操作月矩力屏障引动终端时,至少需要两名以上的安全员同时在场…」
- 公告:「…无论是巡陆艇,还是士兵的██,皆为女皇陛下的珍贵财产。非规范操作已造成至少█台巡陆艇永久损坏,█名士兵…」
- 公告:「…测试员D·A·████已无限期休假,等待就其严重渎职行为进行纪律听证。切记小心谨慎…」
月矩力试验设计局
公告
- 公告:即日起,本设施将暂停运行,恢复时间另行通知。物资运输通道现已调整至南港,请经由南港运输进入试验设计局。
绯沙盐沼
巡逻记录
- …
- 巡逻人员里库,上午,无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迪玛,下午,有只花缨水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屏障内侧,把它放了出来,除此以外没有异常。
- 巡逻人员里库,晚间,唔…又有花缨水母卡在了屏障里。它们到底是怎么进去的?不管了…先放出来再说吧。无其他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迪玛,上午,里库你到底放出来没有啊?怎么今天早上还有一只水母在里面?肯定是你晚上睡迷糊了没放出去吧!然后我竟然没有带识别卡…我懒得回去拿了,下午你自己放吧!无其他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里库,下午,我昨天应该是放出去了的…或许有漏网之鱼…我下次会更注意一些的!唔,花了不少时间清理水母,无其他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迪玛,晚间,气死我了!整整一晚没有睡一个安生觉…每次巡逻竟然都有水母卡在屏障里,然后我每次都忘记带识别卡了…我在附近藏了张识别卡,下次开门方便点…回头跟你说我放在哪儿了。无其他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里库,上午,无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迪玛,下午,无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里库,晚间,今天晚上里面躺了好几只,我放出去了,没能离开的那些我都清理掉了…无其他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迪玛,上午,不用管了,上面说了,之后水母的事就交给侦察单元处理就行了。无异常状况。
- 巡逻人员里库,下午,侦察单元竟然还有这样的功能!真是太棒了。无异常状况。
- …
迪玛的检讨书
- 尊敬的少尉,
- 对本次不慎将您关在屏障内整整一夜的事件,我感到无比的内疚!懊悔!自责!在带新人的过程中,我本应严谨细致、恪尽职守,起到良好的示范作用。然而由于我的粗心大意,加之新人里库对工作充满了热情,自行学习了如何使用侦察单元修改授权确认终端的设置,最终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我愧对您给予我的信任,更愧对女皇陛下对我们的期待!我已深刻反省,并以严厉的眼神和语气批评了里库。
- 为了贯彻您「给我把迪玛踹回新人培训班!从头学起!」的指示,我会将自己关在屏障内,凝视花缨水母整整一晚。就如同它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飞上天空返老还童一般,我也将以此为契机,重新振作、重整旗鼓、重塑自我,回归实习新人的起点,满怀热情地投身于我们伟大的事业中去。
- 最后,我保证会在下一次事故中表现得更机智、更聪慧、更高明!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 检讨人
- 迪玛
终夜长茔
纪念碑
- 纪念碑:执灯人在此郑重立下誓言:
- 纪念碑:「如是我预见:
- 「海浪翻起白沫,死寂毁灭了星月夜;
- 纪念碑:「如是我宣告:
- 「谁掌中灯火不灭,就不必陷入如此黑暗;
- 纪念碑:「如是我宣告:
- 「我们将使骨血做燃料,我们将使生大于死。
- 纪念碑:「风已醒来,落叶飞旋;
- 「腾空你心中归于生者的幻梦。
- 纪念碑:「我们面颊苍白,发丝飘飞,眼眸闪灼;
- 纪念碑:「我们拨开天之雪幕,我们将荒原上的朔风吹响。
- 纪念碑:「我们是执灯人,无尽雪原中执灯守护永燃的希望。」
酒馆告示板
- 酒馆告示板:新酿到货!蒙德的蒲公英酒,口感醇厚!
- 酒馆告示板:来自███的提醒:请勿擅动本人专属座位!
墓志铭
- 因杜之墓:执灯人因杜长眠于此。
- 因杜之墓:我们感谢他在危急关头的勇气,愿恐惧与绝望不再打扰他的梦。
- 迪特里克之墓:执灯士迪特里克于此长眠。
- 迪特里克之墓:「邻家的舞曲让我忍不住踏脚!」
- 迪特里克之墓:「我在拉琴你们在微笑。」
- 迪特里克之墓:「大家都在开心跳舞,嘿!嘿!」
- 迪特里克之墓:「我们聚起来,聚起来跳舞!」
- 迪特里克之墓:愿他的美梦中充满美酒与永不停歇的歌声。
- 哈帕之墓:执灯士哈帕于此长眠。
- 克霍讷之墓:克霍讷一家长眠于此。
- 克霍讷之墓:愿小阿德娜的睡梦中永远有鲜花与糖果。
- 克霍讷之墓:赞美达诺妲与哈马莱宁的勇气,愿他们与女儿一道进入无忧的梦。
- 艾莫之墓:执灯人艾莫长眠于此。
- 艾莫之墓:愿他无尽的故事陪伴他安眠地下的每一夜。
- 雅科皮之墓:厨师雅科皮于此长眠。
- 碑铭:向「幽焰」楚德米尔献上圣洁悼念。
- 「影」之墓:英勇的执灯人特别援助小队「影」全体长眠于此。
- 「影」之墓:愿我们的兄弟姐妹在此享受永恒的宁静。
- 肖诺科维奇之墓:执灯人肖诺科维奇长眠于此。
- 玻利斯·阿瑟波夫之墓:执灯人玻利斯·阿瑟波夫长眠于此。
- 菲拉耶夫之墓:执灯人菲拉耶夫长眠于此。
- 契诺夫之墓:执灯人契诺夫长眠于此。
- 维德之墓:执灯人维德长眠于此。
- 奥尔松之墓:执灯人奥尔松长眠于此。
- 帕托利切夫之墓:这里暂时还是一座空坟,不过百年之后将长眠着名为帕托利切夫的执灯人,能成为「凛风之马」的一员是我一生之幸。
塔灯信号操作手册
- 灯语查询对照表如下,请执勤人员牢记对应灯语,切勿错误操作。
- 求援:短长短,短长短
- 指引:短长,短短短
- 寻呼:长短长,长短长
- 报安:短长,短长短
- 警戒:……(字迹模糊不清)
灯塔交互事件
虚海望
獭懒羊观察日志
- 獭懒羊观察日志:「携带着月矩力种核的獭懒羊,总是倾向于与同类保持一定距离。根据这一点猜测,它们或许是「阳矩蕊」和「阴矩萼」 变态发育的产物。」
- 獭懒羊观察日志:「为进一步证明该结论,需定期将离群的獭懒羊带回此处。」
雷德·米勒的「伟大财宝」
布莱赫的笔记·其一
……
藏宝库的布置已经基本完成了。要是没有这些小小的鼬鼠朋友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把这么多铁钱运进这里来。
所以,为了纪念它们的功劳(和苦劳),以后就管这些小家伙叫「盗宝鼬」、授予它们「盗宝团正式成员」的头衔好啦!
…开玩笑的。要是爱莉厄小姐泉下有知,知道我给野生的鼬鼠起这种莫名其妙的名字,估计会气得直接从厄布拉神柱里跳出来打我一顿吧。一定不能叫这个名字…除非我日后写诗的时候实在想不出别的名字了,或是实在没办法用别的名字来控制音步和格律了。
不得不说,父亲在藏私房钱这方面还是很有眼光的——这地方别说被不经意发现,要是没有指引,恐怕就连野生的鼬鼠都未必能钻得进来。只可惜,他的眼光向来只在短寸之间,哪怕被霍德望利用到那种地步,也从未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当年藏在这里的私房钱被偷,说到底也是因为艾维雷勒安和西尔维斯特那两个老家伙跑来套我的话——女皇在上啊,我那时才五岁,两个小伙子一前一后分别扮演正反角色,软硬兼施来套一个五岁小孩儿的话,这是正常人类能想出来的点子吗?别说人类了,这是正常妖灵、镇灵、仙灵、飘浮灵、纯水精灵、浊水幻灵或者随便什么灵能想出来的点子吗?不愧是霜月之子的圣嗣,真缺德啊——害得我事后被父亲狠狠责骂了三天,连预先答应过我的佩特莉可度假计划也泡汤了。虽说那地方后来也确实泡汤了。
更可气的是,先前和西尔维斯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居然说他已经记不清当年是怎么骗我的了,只记得艾维雷勒安当时说要让孩子们过得更幸福。我完全理解他们两个的想法和所作所为,把父亲搜刮来的财富还给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原本就是再正确不过的事——但真的非得拿我当突破口吗,两位?
况且——就连西尔维斯特应该也不清楚这件事——被他们假扮劫富济贫的侠盗、大张旗鼓窃走的那些私房钱,不出三天,就被父亲从其他地方加倍搜刮回来了。那些自诩高贵的得利者总是不需要劳动就能赚到钱,而那些趋炎附势、脑满肠肥的掮客们总是会反过来用这一点来证明主人们与生俱来的勤劳与智慧——否则他们又如何能如此富有呢?
劫富济贫的游戏只会让贫者的枷锁更沉重。就像爱莉厄小姐那位阴沉得吓人的妹妹对我说过的那样,无论是何等善意的清水,落在恶意的土壤上,浇灌出的也只会是恶的穗种。艾维雷勒安后来应该是明白这一点的,但他的乐园——不管他如何认为它在地上——离那些真正穷苦的人们还是太远了。说到底,要如何让一个从未体验过任何善意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相信,他应当去爱他的邻人,甚至是去爱他的仇敌呢?
无论是艾维雷勒安还是爱莉厄小姐都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那两位都是善良的人,总是把人想得比他们原本更好,相信美德与理想足以克服后天境遇造就的恶念。很可惜,我只是个自私的贵族,没有他们那么善良(艾维雷勒安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在他眼里,这世上能称作善良的贵族,从始至终大概都只有一位吧),我所见证的事也无法让我对人的本性抱有美化的自信。
爱莉厄小姐牺牲不过十余年,那些如鸟兽散的盗匪们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滥用艾维雷勒安的话语、为他们劫掠无辜者的暴行辩护了。无论是糊口度日的游商,还是饔飧不继的苦役,在他们口中,都可以是「王公的走狗」、「背弃兄弟与邻人的叛徒」,理应被他们「劫富济贫」。
前人以高尚的理想战胜恶毒,自诩后继者的匪徒便也要打出同样的旗号,宣称与他们作对的人便是在与那高尚的理想为敌,便是曾经被战胜过的恶毒。
我能把那几个以雷德·米勒之名作恶、欺压劳苦者的土匪送去刻拉蒂之眼,和鱼群做长久的好伙伴——我也已经这样做了。可我死后呢?还有谁能保证,那些昔日高尚的理想,不会被扭曲成连我也无法想象的罪行呢?
阿赫玛尔没能保证,伊黎耶没能保证,希巴拉克没能保证,蒙德宗室的贵胄们没能保证,霜月之子的主祭们没能保证,只是个假名的「大盗雷德·米勒」当然更不可能保证。恶行于人,如同蜜产于蜂。
我既不是艾维雷勒安,也不是西尔维斯特,更不是让我心醉的爱莉厄小姐。我做不到像他们那样,将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人的本性上。我不想让大盗雷德·米勒的名字就这样消散在历史中、被众人遗忘,但我更不想让这个名字——以及它曾经代表的理想——被后世的恶徒扭曲、被众人唾恨。
因此,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所谓的理想被历史埋葬——用无数自相矛盾、荒谬可笑却夺人耳目的故事,消解所有理想的含义,只留下波澜壮阔的传奇。要让所有那些假借我们的名义行恶的人,不会被视为严肃的理想家,只会被视为沉溺于浪漫幻想的幼稚书迷。
贪婪总是要比理想持久,至少我这样相信。只要「伟大财宝」的故事还在流传,就总会有渴望一夜暴富的赌徒不断重复着大盗雷德·米勒的名字。
一个无害的、能让穷苦人畅怀大笑的、让他们稍稍鼓起勇气面对明天的名字,好过一面会被恶人谋求的旗帜。
要是后世的反抗者们真的需要一面新的旗帜,他们终究会找到一位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英雄——而那位英雄的名字,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大盗雷德·米勒」。
……
布莱赫的笔记·其二
……
我完全没想到,藏宝库刚布置好三个星期,这地方就被人找到了。
我更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认得那个人——我从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
德米特里·杜布罗维奇·苏霍金,菲利波夫大公的亲信,三等武官,至冬皇家军事学院的总教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在艾维雷勒安入学那年升任到了这个职位,直至坎瑞亚的灾害发生为止,他都安稳地待在这个油水颇丰的闲职上——偶尔还会接待一些外国的贵客,像是枫丹白舰队的总司令、蒙德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总之是个出尽风头的家伙。
按照官方的说法,他早就和沙皇陛下一同战死、以身殉国了。不过这倒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就连艾维雷勒安都在官方记录中死过一次——至冬文官体系的不可靠程度永远是可靠的。我惊讶的是,与我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飞扬跋扈的天才军官相比,在我眼前的这个老人几乎完全像是另一个人。我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他看上去远比他的实际年龄要憔悴苍老。
他见到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拔剑就砍。还好我反应及时,用艾维雷勒安的臂铠架开了他的剑,喊出了他的名字。他愣了一会儿,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半天,像是很久没用过人类的语言似的,随后才缓缓吐出第一个词,问我是什么人。
……
和老头子聊了很久。他说他已经不记得我了,但还记得——当然还记得——我父亲的名字。他很久以前就抛弃了原本的贵族头衔和名字,只想用余生庇护边地的孩子们,那些徘徊在荒原上、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我最初以为他的意思是他建了个庇护所,没想到那些孩子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他只是在孩子们看不到的地方斩杀那些图谋不轨的恶人。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坎瑞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又是如何流落到挪德卡莱的,他不愿意说,我自然也就不再追问了。
老头子对宝藏完全没有兴趣,甚至根本没听说过我散播出去的、关于「伟大财宝」的传闻。他只是觉得这地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怀疑是奴隶贩子的营地,便凭着直觉闯了进来,打算把我直接剿灭。
听我说完布置藏宝库的想法,老头子沉默了一会儿,说要是在他担任总教官的时候,学生提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计划,只会被他直接丢回去勒令重做。至于现在……
他没说完,沉默着离开了。
老头子说得有道理。要是再有人像这样靠着敏锐的直觉闯进来,这整个计划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必须要想办法让人们尽可能找不到这里,但又要吸引人们去实现更为触手可及的目标…
……
想到了一个点子。不过得先去找爱依菈商量一下,看她愿不愿意帮我。她应该是会帮的——毕竟,将「大盗雷德·米勒」的故事制成「识者之证」(我暂时决定叫这个名字),也算是在纪念爱莉厄小姐。
布莱赫的笔记·其三
……
「识者之证」的传闻也已经散播出去了。
知晓钥匙的存在,人们便不会想方设法另寻开门的途径。接下来只要再编造几个想走捷径却一无所得的寻宝者的故事,以「吟游诗人布莱赫」与「特鲁别茨科伊大公」的身份分别推行出去,就足以让后世对寻找「识者之证」的必要性深信不疑了。
「与他那贪婪的父亲一样,新任特鲁别茨科伊听说了财报的传闻,便妄图将那大盗留给穷苦人的礼物也纳入囊中…」
「那是何等伟大的财报呵!比希汐的黄金还要华贵,比基捷的白银还要璀璨;即便是岩之主的血肉也难衡量它的价值…」
「那便是大盗留在此地的,足以让北陆经济为之撼动的无数财富;即便是我吟游诗人灵巧的唇舌,也难唱出它的全部…」
嗯,就这样吧!最后再编一下新任特鲁别茨科伊大公是怎么被大盗雷德·米勒的同伴,名叫「鹡鸰」的美人轻易击败的。只要写得帅气一点,爱莉厄小姐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
布莱赫的笔记·其四
……
西尔维斯特还是走了。
这应该也是我最后一次回到这里写笔记了。虽然最初打算把之前写的东西全烧掉,但烧了一半以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还是留下些什么吧。因为除此之外,已经没什么东西好留下了。
遵循他本人的意愿,他的葬礼相当冷清。寥寥几名由他亲自培养的执灯人也没为他流泪——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要是我能活到他那个岁数,无病无灾,安安稳稳回归大地,我也不希望别人为我流泪。更何况,执灯人应当是早就习惯了死别的。
爱依菈没出席他的葬礼。我当她是不知道,所以专门去了一趟希汐岛。
那地方已经快被拆干净了,只剩下中央的大圣殿和北边的高塔还在。她的使女——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爱依菈说过,那个小姑娘是她收养的异邦弃婴——显得有些怯生生地跟我说,咏月使大人早就知道我要来,也知道铸灯者的事;她不打算见我,所以请我回去。
不见便不见吧。即便见了,大抵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噩影泽地
执灯人的告示
- 执灯人的告示:「警告:噩影泽地十分危险,不要冒险进入!沼泽内雾气弥漫,能见度低,且狂猎活动频繁。」
古老的咒文
其一
…
世上最纯然的,是父母之于子女的眷爱。
若将血脉所系的亲缘,用作胁迫的绞索;
再刚直的意志,也会在惶惶不安中折断。
以他人的挚亲,作为权谋博弈中的棋子;
这便是把神赐予世人最纯净的恩典亵渎。
此即为,三宗大罪其一。
…
以石柱为刻,咒文为缄;
将「众噩之蝰」的罪行存证于月光之下。
其二
…
真实需要时间垒就,谎言却可一夕而得。
若谗谤之言滋蔓,信任的根基终将消蚀;
再坚实的盟誓,于猜忌之中也不可维系。
利用贵胄世家的倨傲,让嫌隙蔓延丛生;
便使包藏最深的那颗祸心有了可乘之机。
此即为,三宗大罪其二。
…
以石柱为刻,咒文为缄;
将「众噩之蝰」的罪行永录于灯影之中。
其三
…
最不可僭越的,是生命奔赴终末的秩序;
这本不是凡常之人能够妄加剽夺的权柄。
将他人推上那无归的高塔,截夺其命途;
再宽仁的审判,也绝不会恕宥此等恶行。
然而堕罪者又岂会惧骇于未安魂的诘问?
只因深渊也无法掩盖自高他坠落的银辉。
此即为,三宗大罪其三。
…
拉伊莫所行的诸多罪恶,
由月光与幽灯共同见证。
以石柱为刻,咒文为缄,
将「众噩之蝰」的罪行铭刻于礁屿之上。
逐浪野
凯雷丝之翼
埋放在时间囊中的信笺
- 亲爱的后代,很高兴你能读到这封信。
- 我们采用最先进的构艺,利用世界原初的力量来保存这枚时间囊。既然你能读到这里,便说明你们已可以自由地操控蕴藏于大地之中的纯净元素,相信你们一定身处于一个更加光明、更加辉煌的时代。
- 现在是亥珀波瑞亚开启「乐园计划」的第十年,不同于沉沦于迷信与蛮荒,匍匐于高天使者脚下的祖辈,这是一个伟大进步的时代。为了将世界建设为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所有的氏族都联合在了一起。而在拂晓的领航者与崇高圣徒的带领下,我们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接近这个目标…
- 我们正在探索生命的秘密。在经历不断的实验后,我们终于掌握了对生命种子进行剪裁与修饰的构艺。如今,经过「调整」之后诞生的新人类,仅凭自己的意愿便能操控元素之力。这颗古老星球库藏着难以想象的伟大力量,而它的大门正在对我们敞开,假以时日我们终会成为大地的主人。
- 在你们的时代,应当已经完全开发了这颗作为人类摇篮的行星了吧?无论是多么平凡的人,也能自由地使用元素的力量。无需依赖于高天的馈赠,也能生产出足够的食粮,让地上的生命都免于饥馑。或许你们早已发现了那些我们无从知晓的原初的秘密,能够随意地实现物质与能量之间的转换,只要一个念头,便能创造出一整个世界。
- 我们正在利用最新的机艺建造通天的高塔。多高的塔啊,好像伸手便能刺破天穹。那曾经被我们的祖辈奉若神明的天城之主,我们就要叩开它的门扉。对此它会作何感想呢?是感慨于我们进步的速度,或是因我们的冒犯而震怒?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建造的巨箭正随时准备保卫我们的文明。
- 在你们的时代,人类应当早已突破天幕的限制了吧?机艺构造的天船,是不是已经能够自由翱翔于群星之中,探索真实的宇宙了呢?或许你们已经能够去往崇高圣徒的母星,学习其它星球的文明亿万年来积累的知识,向着我们无法观测到的星域,乃至宇宙之外进发。
- 与你们将要实现的伟业相比,这颗渺小星球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们由衷地羡慕你们,为了真理与进步,向着光明的未来不断前行吧!
安瓦蒂尼尔湖
古老的字迹
……
…我身睡卧,我心却醒。
…我看见周围有云雾从地上升腾,并幽雅的悲音,就是琴瑟的声音。
…我的心未曾晓得这声音,我的眼未曾见过这殿宇。
…这殿是用大石建造的;有人把石头立作壁柱,用金子包裹,又用金子铸造带卯的座,抬起雕金的横梁和椽子。
…我看不见穹苍的光亮;没有太阳发光,没有明月行在空中,殿里的光亮却甚大,好像苍白明亮的晨星。
…然而我的心却是空虚;我不能忘记我的哀情,除去我的苦楚,好叫我心中畅快,竟忘记了我的名字与所行的,像流过去的水一样。
…我要如何追念往日呢?它何竟像早晨的云雾,又如速散的甘露呢?何竟像糠秕被风吹去,又如烟气腾于窗外呢?
…只有一件事,放在我心上如印记,叫我常受警醒;那声音向我说:你当等待在此地,不可越过这殿的门槛,也不可去往外边。
…这印记坚固;虽不知是谁的嘱咐,我便不敢离去。
……
…有许多微小的灵在我周围行走,形状缺短,却发出凄凉的光。
…我观看它们,就不认识它们;我的心肠却要哀鸣如琴。
…我的心在我里面忧闷,我的灵在我里面愁烦;我的心腹就甚是荒废凄凉,好像毁坏的城邑,又好像被剥去冠冕的妇人。
…我的心,你为何忧闷?为何在我里面愁烦?
…我不能静默不言。我就用手弹琴,唱除去苦楚的歌曲,好叫我心中畅快,也不顾念我的名字与所行的,像流过去的水一样。
…歌声从我口中流出,飞去如梦,不再寻见;又如活水的江河,我未曾预先思虑,它便要从我心腹中流出,好像我素来知晓那般。
…我虽在歌唱,心却极其悲伤;我的眼泪下流成河,却不知是在为何人举哀;我便歌唱。
…我昼夜哀哭,泪流满腮;我纪念那不可纪念的,追想那不可追想的,却无人观看我的孤苦;我便歌唱。
…这哀愁压过我的性命,我却不能胜过它;我便歌唱。
…往日秋夜的蝉鸣,放逐者的吟唱…
…唯有歌与回忆,在这陌生的异乡…
…最后的歌者,弹奏着苍白的终曲…
…最初的仙灵,徘徊在天使的厅堂…
古老的字迹
……
…我在这殿宇中独坐了许多日子,那些过路的人却不能得见;我终日凄凉发昏,为这地的困苦窘迫叹息,却只有那些微小的灵与我举哀。
…我仍旧不能追念过去,我的心却稍稍得了安慰;我的歌声滴落如露,如细雨降在嫩草上,如甘霖降在菜蔬中,叫我的言语也更舒畅。
…那些过路的人不曾进入这旷野的树林,那些外邦的人不曾看见这苍白的殿宇。
……
…地上长起蒺藜和刺草的时候,有野兽闯进我的居所。
…暴风从南方来,寒冷出于北方;那兽从北方来,有冰雪的凉气。
…它口中吐不出人言,却仰望我如仰望天光,又切慕我的歌声,如口渴的奴仆切慕春雨。
…既有兽作我的陪伴,就是作我的使臣,我又岂可哀恸呢?
…我就要向它歌唱,也戏笑、讥诮它的所行甚是愚昧无知。
…它却不急躁恼怒,只是细听我的话语,听我的声音;又向我俯伏在地,遵守我的吩咐和我的命令。
…我叫它笨狗,它也不恼恨;我抚摸它的毛皮,它也不发怒。
…我见它悦人眼目,且是可喜爱的,就给它起名叫玻瑞亚斯(就是「北风」的意思),叫它和它的宗族与我同住。
……
…我们在这殿宇中坐了许多日子,它的口中竟要吐出人言;原本愚昧无知的野兽,竟也要有智慧,有聪明,有知识,能以慈爱诚实待人。
…它对我说话,呼叫我为主母,说:我要向南方的地去,那地的民贫穷卑微,城邑却广大坚固,我要叫他们得着富足。
…我应允了它,它就和它的宗族一同离开了;我最后一次念它的名字,与它作别。
…玻瑞亚斯…玻瑞亚斯…玻瑞亚…
…我记起了…
……
西风戍垒
遗落的笔记·其一
某月某日…
原本以为纳塔就是西行的终点了,不过罗兰大人似乎并不打算停下脚步…
与北方的雪原不同,那里新任的冰神已在至冬堡重建了秩序,但此处似乎仍旧处在那场灾厄造成的长久混乱当中…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自从来到了挪德卡莱,罗兰大人的行为也让我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有些时候我甚至无法分清,我们的战斗究竟是为了拯救受难的人们,又或者只是单纯为了杀戮…
大人一定会说,这两者在骑士道上并无不同吧…
在离开蒙德前,我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许罗兰大人是对的,只是现在的我还无法理解…
遗落的笔记·其二
某月某日…
我们遇到了同样在猎杀魔物的另一群人,他们自称「执灯人」,似乎是从北方过来的…
这群勇士打算重建这片土地上的秩序,为此邀请我们同行,但却被罗兰大人拒绝了…
「若是不用血洗净大地,一切无从改变。」大人是这样说的…
不仅是非人的魔物,趁机作乱的盗匪,走投无路的流寇,皆是应当肃清的对象…
但是仅靠杀戮,真的能够拯救这个世界吗…
遗落的笔记·其三
某月某日…
到处都是肆虐的深渊魔物,本地的民众也对我们避之不及。再在这样的遗迹附近扎营恐怕并非长久之计…
对此,罗兰大人不发一语,只是擦拭着手中的剑…或许的确是我们太软弱了…
所幸,在知晓我们的困难后,自称「执灯人」的战士决定将他们的灯塔借与我们暂住,实在令人感佩…
遗落的笔记·其四
某月某日…
惨烈的战斗…
拒绝了当地人的援助,守着这座灯塔孤军作战,终于只剩下我一人…
啊,还有这只跟随着我们一起从蒙德出发的狼…
大人循着魔物的踪迹追猎而去,我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回来…
但无论如何,满身血污的我已无法跟上他的脚步了…
这条骑士道的终点,唯有他自己,和这些循着血腥味而来的漫天鸦群可以见证了…
我可不想把身体留给它们…
来自故乡的狼啊,就当是送我最后一程吧…
烟硌山峰
遗誓者的圣所
限定文本
首次进入挪德卡莱
- 派蒙:旅行者,我们到挪德卡莱啦!这里有种很独特的氛围呢。
- 旅行者:(奇怪,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世界任务到灯塔去
信件
- 信件:你的物资补给需求我已收到,总部也已通过审批,下次我会派叶洛亚去给你送去。
- 信件:附言:…你确定你真的不需要小狗或者小猫陪伴吗?
- 信件:因为你一直没有回复,所以我已经直接找好了一只狗崽。
- 信件:你再不回信,叶洛亚就快带着狗崽到终夜长茔了。
- 信件:落款:你的朋友,尼基塔
世界任务要事优先
研究记录
- 实验目标:
- 测试新型屏障发生器在不同环境下生成防护屏障的稳定性。
- 测试地点:如图所示。
- 当前进展:
- 关于基础屏障生成,已成功建立月矩力能量转换机制,并通过实验验证了其生成高密度能量屏障的可能性。现有技术下,可通过屏障发生器稳定生成包括球型在内的特定形状的能量屏障。
- 关于能量泄露及材料耐用性问题,发生器在长时间、高强度运作下,出现过热及材料疲劳现象,不仅会导致设备寿命缩短,也会伴随微量的能量泄露问题,尽管强度较低,但长期影响未明,可能存在隐患,需要注意。
- 关于进一步的结论,需回收各处数据进行汇总分析。
通告
- 各单位及全体成员:
- 鉴于近期设计局周边可疑活动增多,为确保军事机密与人员安全,指挥部决定即日起提高警戒等级。
- 所有哨位及巡逻队务必保持高度警惕,加强对设计局外围及内部非核心区域的监控。任何未经授权的靠近或进入军事禁区行为,都将视为敌对行动,并立即采取必要措施。
- 特此通告。
研究日志
- ……
- 完成了关于屏障发生器稳定性的第十次试验数据整理。数据依然不尽如人意,能量衰减太快。
- ……
- 更换了试验场地,但是因为操作失误,导致一台巡陆艇报废了,现场一片混乱,数据倒是回收了,但花费了额外的时间在事故报告上。
- ……
- 新的屏障样品到了,体积比之前缩小了近三分之一。上午对它进行了初步测试,表现尚可,但依然无法突破能量持久性的瓶颈。
- ……
- 对能量消耗的模型进行了修改,数据拟合度有所提升。
- ……
- 转岗的申请被驳回了,令人沮丧的结果。但也在意料之中,毕竟那个项目的密级最高,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才有资格接触。
- 如果能有更多经费,或者至少不用和那些摆弄植物甚至是动物的家伙共用场地,说不定就能拿出更有说服力的成果了吧…
- ……

沪公网安备 310110020027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