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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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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约3000年前

魔神战争

混战

三千年前,风王的神位存在空缺,来自不同地域的两位魔神「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与「北风之王」安德留斯为了争夺神位而开战。
安德留斯对高塔的孤王宣战,却也无法损伤王都分毫。
而王都内的众人对高塔上的孤王俯身也并非出于敬仰爱戴,而是被它的烈风吹得无法起身。

雪山

沙尔·芬德尼尔之城

蒙德大地被冰雪覆盖,生存条件极其恶劣。大多数先民不得不进入暴风的王城,接受高塔孤王的统治来换取庇护,只有少部分流民散落在冰原之上。
其中有一位名叫法鲁希的男性带领族人来到了当时的雪山地区,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没有被风雪覆盖,而是保持着自然的苍绿葱翠,于是他们在此建立了王城。——沙尔·芬德尼尔(Sal Vindagnyr)

公主

当芬德尼尔的祭司之女诞生在这棵白树之下,接受祝福时,苍翠山岳的国境中充满了欢欣。沙尔·芬德尼尔的幸福一定会永远存续,正如贯通大地、永不凋败的银白之树
——为山中国度撰史的人,当时是这么想的。曾见证过无数人与事的记事者由衷相信,公主的美貌与才德将如月光般永远皎洁…

3000年前~2600年前(推测)

忍冬之树

寒天之钉

在冻结雪山的「长钉」降下时,风雪遍天。天降之柱崩裂为三。

毁灭

当冻结世界的长钉蓦然降下,连这棵树也被其余波粉碎、冻结时,那位少女取走了最完整的枝,想为荫蔽一国的树接续生命。但在最后,嫁接的生命始终没能活下来。刀刃般冰冷的风雪,最终将月光遮蔽了…

祭司

法鲁希

冻结天空的长钉降下后,过去的祭司登上了原本朝向天空的祭场,却没能听见天空的声音,也没能返回。

「老身本以为后代能如白树一般生生不灭。」
「但白树即将枯死,『他们』的声音不再传来,老身的期待、他们于此身的期待也即将落空。」
「老身将再次登上峰顶,寻求指引。下山时女儿第二幅画应该已经完成了。」
「第三幅画,若是冰雪消融的图景就好了。」

异乡人

祭司之女梦见了蔽日的漆黑之龙。是为凶异之兆,同月异邦人来到王城,其名为伊蒙洛卡。祭司之女将星银铸成的大剑(雪葬的星银)交予异乡的勇士,风雪的啸声中,她说出的话没能传达给对方。
「这里的第四幅壁画为你而准备,你的形象将会永远留在这面墙上。」
「为了这幅壁画,为了大家,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祈祷你的归来…」
当雪葬之都的女儿与嫁接无果的银枝条一同凋零时,命定挥舞此剑斩开冰雪的异乡人正在远方寻求答案。皎洁如月光的她,最后的思念也没能传达给远行者。
……
「壁画恐怕无法完成了。」
「我已经很久没看过晴空与绿地了。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蓝色、什么样的绿色,才能画出父亲想要的,冰雪消融的景象。」
「等他回来,一切都会恢复过去的样子吧。但是,太冷了。我已经不行了。」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一直看着我们丑态的乌库。」
伊蒙洛卡,如果能再见你一面,就好了…
不满足于受保护的绘画少女,她向倾慕的人留下这最后的嘱咐:
「假如天性中的胆怯与绝望将你压倒,令你终于不再归来,那么…」
…请你活下去。请不要与我们共同走向灭亡,湮没于冰冷的遗忘

记事者

乌库

「愿降下这片冰雪的天空燃烧,直到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丝生命。」
「愿我们化作灰烬,顺风而行,追上那抛弃了公主再也不返回的异邦人。」
「愿公主梦见的蔽日的黑龙,为可憎的大地涂上赤红的毒。」
「我是最后一个。再也没有留守的必要了。听说何处有人正在建立无神的国度。那么或许他们也有对抗世界的力量吧。」(这里指的可能是坎瑞亚)
最后成为了以非人身份存活至今的……丘丘霜铠王·乌库

伊蒙洛卡家族

这就是他找到的答案——
异乡的勇士终于结束了徒然的旅程,漆黑的污血从大剑的刃上点点滴落,沉重的双脚踏上已变得陌生的雪径。当疲惫的异乡人终于归往山国殿堂,为他洗尘者却仅有报死的空幽回音。


就连这里,也没有留下值得我守护的事物了吗…
天上的你们,只是想要看到生灵涂炭的惨状吧。
既然如此,就以钢铁与血的歌,给你们消遣吧。
异乡人将少女交给他的,本应斩碎风雪的星银留在了壁画之间。然后下山寻找充满纷争与战斗的地方,能让他泼洒鲜血的地方。
(伊蒙洛卡家族为蒙德御三家贵族之一)

此处感谢米游社 信浓[1][2]对龙脊雪山的相关考据提供的推论与授权
原贴地址:https://bbs.mihoyo.com/ys/article/3450425

约2600年前

「龙卷的魔神」

迭卡拉庇安

彼时叫做「蒙德」的城市被飓风团团包围,连飞鸟也不得通行。风无休止,将城中的土地与岩石都磨成细腻如水的尘沙。
高塔之上的风之君王,乃是「龙卷的魔神」迭卡拉庇安。他脾睨着那些在无尽的吹息中躬下身子的臣民,认为他们顺服,对此十分满意。

巴巴托斯

温迪

彼时的温迪,原本是北境大地上咆哮的千风中的一缕。
后来被称作「巴巴托斯」的他,当时并无魔神之格,只是风中细微的元素精灵,是一缕「能够带来细小的转机与希望之风」。
在旧蒙德巴巴托斯结识了一位少年。少年懂得弹琴,渴望写出最好的诗。

古恩希尔德家族

古恩希尔德

彼时蛮荒的蒙德冰原,古恩希尔德是流民中最强大的部族首领。
古恩希尔德的父亲曾是迭卡拉庇安的部属。他对孤王乖戾的暴政忍无可忍,率部族逃离了狂风咆哮的古城。但城墙之外的荒芜之地难以生存,出走的流民尽管逃脱了暴君的爪牙,却很快被困在了无尽的风雪中。
正当族人陷入绝境的时刻,千风之中的精灵听到了古恩希尔德的祈祷。就这样,族长年幼的女儿虔诚的求告与流民们被风雪掩盖的呼声凝结成为信仰。信仰集聚在风之精灵的身边,如同流水汇入清泉,为风之精灵带来力量。就这样,他为这一支部族提供了小小的庇护所,又将守护的力量分予族长的女儿。
父亲去世后,古恩希尔德成为了这支无名部族的族长与首位女祭司,自此至终守护着族人。

阿莫斯

赤脚在白雪上行走的少女,追随乖僻的塔中君王的脚步。他曾是她的所爱,但烈风从来无法理解凡骨肉胎的柔软。他曾是她的仇敌,但她的追猎绝非仅仅为了浅薄的复仇。
「我梦见海浪与细沙,我梦见青翠的森林与大地」
「我梦见野猪在浆果丛嬉戏,我梦见高耸的尖塔」
她曾用柔软的语调向他诉说,但神王却充耳不闻。从盲目的依恋中醒悟,她才发觉他原来没有真心:
正如他口中满是对人的爱,身边却只有如刀的风。眼中睥睨着在无尽的烈风中,直不起身子的子民,却认为他们表示的是对王者的敬爱与无边的顺服。
女猎手误以为自己曾拥有奴隶主的宠爱。在战斗的最末,在抗争之风吹起的时候,她同无名的少年、无名的精灵、无名的骑士一同,登上如剑刺向深空的尖塔,挑战风中的乖僻王者。
「如此便能得到他的注视吧」
然而直到她将箭矢射向他的那一刻,直到聚拢的烈风将她撕碎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与烈风之主的距离。

自由

抗争

为了生在城中,未曾目睹过飞鸟的少年,风之精灵收集来鹰隼的翎羽。
此后,蒙德爆发了追求「自由」的战争。羽毛藏在精灵的怀中,随少年一同在反抗的硝烟里见证了乖僻的君王之殁。直到最后,他都以为众臣爱他,一如他爱他们。
但即便得到胜利,精灵也未能将这片羽毛交给少年。因为少年在抗争中为了诗歌、蓝天、飞鸟,以及与他一样生在风墙内的人们而死。

「北风之王」

安德留斯

一直与迭卡拉庇安争斗的「北风之王」安德留斯认为自己是讨厌人类的奔狼之王,自觉无法去描绘人类的幸福生活,因此没有资格成为尘世的风之王而放弃与巴巴托斯争夺成为风王的资格。
于是它选择了消失,它选择在生命的末尾,让自己的力量流入这片大地,以此永远守护大地与大地的住民。
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它看着被抛弃之人的眼神是如此温柔。

新神的诞生

巴巴托斯

旧的神像崩毁,新神诞生。风神巴巴托斯体会到了指间流淌的力量。
他用这力量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少年的模样重塑自身形体。——因为只有用人类的形体,才能弹好少年钟爱的竖琴。
他拂动琴弦,用神风吹散冰雪,劈开山峦。让新的蒙德成为自由之地吧,成为无人称王的国度。
他也会希望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吧。
风神还将智慧与力量悉心传授。他建造风车,教会人们加工粮食、酿造美酒;他编制飞翼,教会人们借助风力翱翔。
同时身为游戏与乐曲之神,他还留下了数不清的歌谣与庆典,让民众能够度过快乐的时光。

祖训

古恩希尔德

当风之神巴巴托斯向无心的孤王发起挑战时,她率领族人直面神的震怒;当巴巴托斯终于从狂风之下解放了暴君的臣民,也是她立下了「永护蒙德」的祖训并为初生的风神戴上了桂冠。
永护蒙德,永护蒙德青绿的平原、山岭与丘陵与森林,愿它永葆苍翠
永护蒙德,不再受暴君般的风雪,风雪般的暴君所困,愿它永远自由

约2600年~1000年前

风龙

特瓦林

挟带着风元素的龙在高天诞生了。它缓缓降下,对世间一切充满了好奇。
他落在村落,却被恐惧的人们扔石头击打。龙听不懂人们的恐惧中说出来的话。
他落在墓园,只听到了悲伤的人们嗟叹连绵。龙听不懂人们的悲伤中说出来的话。
他落在果园,却被失去了果树的愤怒的人们咒骂。龙听不懂人们的愤怒中说出来的话。
人世间种种太过纷繁复杂。龙迷惑了,但是龙还是想要尝试……

2000年前

魔神战争结束

魔神战争结束

世上曾有诸多魔神,也曾有旷日持久的战争直到两千年前方才终结。期间生灵涂炭,流血无数。最终,提瓦特只剩下七位胜利者,七位魔神各自登上「神」之座,自此终结了「魔神战争」时代。尘世划归七神所有,他们被称作「尘世七执政」。虽然性格迥异又相隔万里,却都肩负着「引导人类」的神圣职责。他们在败者的残骸上建立国度与城邦,开始了七神的时代。

冒险家莱纳德

曾有位冒险家,他毕生的梦想就是登上一座名叫「尖帽子峰」的雪山。
「它是一头没有弱点的凶兽,是世界无情一面的体现,令我恐惧。
「而冒险家一旦失去勇气,便不能攀登高峰」
他不再登山,而是做起了更大,更远的梦
「人类发明工具,征服自然。又因为被自然征服而发明出更好的工具。
「双腿不能抵达,就用工具代替。工具无法做到还可以借助羽翼。」
在放弃登山后,他将余生用来研究。最后将「未完成的羽翼」的设计图留了下来。
……
两千年后,他的「命之座」化为陨石被某种原由召唤到大地上。
「未归的熄星」

风神离开

一切平息后,巴巴托斯抚着心爱的竖琴,消失在远方的荒野。找帝君喝酒去了
如是,「新蒙德」之肇始

贵族

在风神巴巴托斯离去后,蒙德大地上广立贵族——尽管这些拥有神力的统治者在千年之后以腐败暴虐著称,但毕竟即使是巴巴托斯本人也无力预测千百年后的未来。

2000年前~1000年前(推测)

千风神殿

祭礼

蒙德的先民过去有着在强风吹袭的崖上修建剧场来敬神的传统。祭礼的形式是戏剧。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神喜好故事与歌谱。
这本剧本经历了上千年的时间,如今已经无可读。古时,在烈风的君王与北风的王狼的抗争中,蒙德的大地被如砂的风雪席卷。
不堪寒苦的人们来到东部高耸的崖壁上,建立了神殿,请求神的眷护与恩惠。风的息吹永远在当时当下,时间的灼烧却不可磨灭、永不止歇、且无法抗争。风神会翻动书页。但将这篇剧本腐蚀得无法辨析的,终究还是无情的时之神。
先民将时间的主人与风的主人一同祭拜。因为「风带来故事,时间使之发芽」的思想,两者常常混同。
但是,两者冲刷吹拂时,常给人带来相似的感伤。或许这是后来者认为神殿祭祀的始终是风的原因。

祭礼剑

这把剑述说的是守护的故事,用来展示守护的勇气。原本是没有开刃的道具用剑,在时间之风中变得钢铁般锋利。


这柄剑曾属温和的古恩希尔德一族所有。在祭礼中,他们演绎的是守护者的角色。
献给时间之风的祭礼戏剧,总共有三幕。终幕讲述的是守护者,守护生命与自由的故事。
祭礼的传统与历史如今,已经彻底遗失。但古恩希尔德一族至今仍在扮演守护者。

祭礼大剑

这把剑述说的是战争的故事,用来演绎战争的歌剧。原本是没有开刃的道具大剑,在时间之风中变得岩石般坚硬。


这把剑曾属于善战勇猛而早夭的伊蒙洛卡一族。在祭礼中他们饰演被血染黑,厮杀奋战的斗士
伊蒙洛卡一族认为,战斗不是为保卫、荣耀或开拓,而是为了取悦天上那些无可消遣的众神。
无论来者是魔物也好,贼匪也好,不论自己是否能回到恋人的臂弯里,只要浴血奋战,在厮杀中高声咆哮,职责便完成了。
如此惘然的血脉,本应无法在历史中长久延续,因为他们的战斗没有终结,也没有胜利的希望。
但随着冰雪消融、蒙德建立,他们最终有了值得守护的对象。

祭礼弓

这挺弓述说的是开拓的故事,用来展示开拓的艰辛。原本是不能拉开的道具猎弓,在时间之风中变得柔韧而刚劲。


这柄弓曾为骄傲的劳伦斯一族所有。在悠古的过去,由他们扮演在冰雪中开拓的勇士
祭礼之戏的第一幕,讲述开拓者用力量与智慧征服大地的故事。在漫长的历史中,即使祭礼不再,他们一直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这个角色最终遭到了曲解。他们渐渐地视自己为征服者、王者,渐渐走上了歪曲的道路,并最终失去了蒙德之风的宠爱。

约1000年前

「腐朽的王朝」

旧贵族时期

新蒙德建城一千六百年后,距今一千年前,蒙德的「自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低谷。
巴巴托斯因不愿成为暴君而离去。他从未想到,受赠自由的人们竟自行造出了「人」的暴君
那时的蒙德在贵族枷锁的下呼叹,庆典也是权贵虚伪的游戏。
对抗城墙之外头号死敌「魔龙乌萨」的力量也被他们牢牢掌握。
以「劳伦斯」为首的贵族残暴的统治着蒙德,将奴隶制带入了这片土地,全然无视人们受压迫的呼喊,却不知自己亦深陷囚栏。

长枪

在过去的蒙德,长枪是被贵族禁止的兵器。表面上说,剑术才是高尚之人的武术修为,据说实际是因为长枪可以填补训练的差距,让缺乏兵器与练习的平民拥有抗争的武装。

“逆子”

厄伯哈特

剑术曾经是贵族的必修之一,因为可以培养贵胄的风度与智慧。而在那个时期的这片大地,枪法则属于异邦的角斗奴与叛逆者。但在过去也曾有一名使枪的贵族子弟。
传说厄伯哈特曾藉着至夜的轻风,以枪尖挑起初凝的清露。原为私生子的厄伯哈特自幼梦想光复往日贵族的高尚与骄傲
但是,要动摇腐朽的根基的话,就需要强大的力量。那么——
无论是怂恿兄长嫡子(帕西法尔)追逐侠盗的梦想,最终又欺瞒令他逃亡,好让自己被扶正也好,还是暗地里师从某位使枪的魔女,循着她的技艺寻找死之隙,最终又将她除去也好…
「纵使后世贬损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一切手段都可以」

纳塔的子民

十年前的冬天,在断粮三四天之后,流浪的族人们遭遇了魔龙乌萨。

角斗士

染血是角斗者的宿命,可望不可即的自由常悬枪尖。赤红钢铁穿透身躯的闷响,往往宣告着战斗的结束。在角斗奴的最后场演出结束后,在撼动大地的喝彩声中,主人说:
「约定的数量已经达成。你做得非常好,是配得上伟大荣誉的斗士」
「这柄长枪是我个人给你的饯别礼。不过不如考虑一下继续战斗吧」
「以自由之身,为自己的荣耀、为我的荣耀继续表演。你意下如何」
许多年过去了,倒在枪下的战士与猛兽的数量早已不可知。常胜之名属于赤红的决斗之枪,战士的心仍属于他的少爷。在角斗土的最后-场演出结束时,在撼动大地的喝彩声中,长枪落入血尘,红发少女的炙热剑刃贯穿了老战士的心脏。怃然倒下时,他望向敬爱的主人,宠爱着自己的尊贵大人…
「厄伯哈特,厄伯哈特少爷…最终的表演,您是否满意呢」
但主子的座位空空如也,只有怫然离去时翻倒的酒杯银盘。

帕西法尔

盗贼

暗色的剑身能够轻易融入过去的深夜。因为在那个时代的夜幕下,平民往往不敢点亮灯火。在一些诗人的歌里,它是被贵族统治的时代染黑的。
古时记叙先祖德政的的叙事诗,在贵族少年心中埋下了叛逆的种子。时机来临时,名门子弟便抛弃了家族,盗走长剑隐入了街道之中,与寻常平民一样巡弋在暗巷酒馆,将贵族教育的剑术用于劫富济贫。
出自贵族宝库的长剑,与贵族的血脉一同,在夜色中、屋顶上与街巷间奔行,长剑锋芒上的鳞鳞闪光始终不曾黯淡,正如抛弃腐朽的贵胄氏名的义贼之心。
歌与酒与年轻的岁月总会结束。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最终在月光下他将同行多年的长剑埋葬,逃亡出海时,
又想起当年,临行前从家中宝库偷出这把长剑(暗巷闪光)的自己,对家族、对过去与未来、对这片土地,和对同父异母的胞弟厄伯哈特的宣言:
就算是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我也想用自己的力量扭转这个漆黑的世界

暗巷的酒与诗

内容荒诞不经,但曾在暗巷与酒馆中广为传唱。
「大伙儿都知道那嗜酒侠盗。却没有人知道他从哪儿来,突然就出现在了暗巷中」
「他唱歌,喝酒,横行街巷、屋檐与露台。但是大伙儿都知道他是个顶好的善人」
「腰间的鸟头佩剑是从贵族老爷那偷来的传家宝。背后的漆黑长弓更是箭无虚发」
「他的绝顶剑术就像黑夜里一闪而过的彗星,脚步轻得像西风吹过的树叶沙沙响」
「就算喝了一整个果酒湖的午后之死,也能只身一人在午夜潜入贵族老爷的卧室」
「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像风一样吹散老爷们的瘴气,像光一样刺穿黑黝黝的暗夜」


「侠盗是无数少女的梦,梦想着他撬开自家的窗棂,但他偏偏只喜欢和弟兄喝酒」
「直到某天某夜,他像往常一样潜入豪宅,满载而归之余还拿到了一盏贵族银杯」
「离开时在月光下,他神使鬼差地抬头望向透出暖光的窗台,站着的是一个美女」
「她的眼睛如同暗中闪耀的蓝宝石,简直与手中礼杯上发亮的澄澈水晶如出一辙」
「侠盗毫不犹豫地撬下了水晶献给钟情之人,得到的是少女欣喜而又害羞的笑容」
「最后他们推翻了贵族老爷。然后一起去远方冒险,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温暖的光」


故事到此结束。在德政广施的后世,已经无人传唱侠盗的故事,也无人再需要侠盗。
酒与剑,美人与英雄,畅快的开篇与完美的结局,自然是当时平民所爱的通俗诗章。
不论真实情况如何,不论二人结局如何,酒与充满希望的歌,
都能让不幸的人们鼓起小小的,面对明天、面对权贵的勇气…

雪山考察队

厄伯哈特的计划最后失败了…不,或许应该说,成功了吧。
如今看来昭然若揭的行动,之前竟然谁都没有看出他的本意。这么一想,旅途中失散的同行者,恐怕都已经遭了他的毒手吧。圆形大门的密室前发生的塌陷,也是他计划中的吧。


但直到最后,将我(鲁瑟)和英戈伯特老爷带到西南侧的遗迹地窖中,亮出了长枪,我才明白。
鼓吹「冰雪封印的古国」也好,「天降之物的魔力」也好,都是为了利用英戈伯特老爷热衷探险的性格,将他带到孤立无援的地方…
归根到底,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暗地里练习「长枪」这种缺乏贵族气度的兵器,就是为了能在这个时候把老爷除掉,好让自己更接近一族之长的位置吗。


这么一想的话,帕西法尔少爷忤逆,沉迷「侠盗」的游戏,并且最终逃亡,也少不了他的撺掇吧…


我始终无法忘记英戈伯特老爷被他的长枪挑起的光景。
明明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却没有看出他亲切沉稳的外皮下潜伏的怪物。
原本兰德里希老爷已经准备在这次考察回来后,将一族的氏名正式赐给他。如果知道老爷的打算的话,事情或许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还是说,正是因为知道老爷的计划,他才忍不住要将自己的继承顺位向前推进呢…


我无法返回蒙德了。对不起,普莉希拉


无论是谁读到我的日志,希望你能警告兰德里希老爷。
厄伯哈特虽然也受了重伤,但仍有逃回蒙德的可能性。
如果回到蒙德,那他逆反路上的绊脚石只剩一个了…

逆子的归乡

依据记载,这里过去应该是囚牢吧。这么一想,还挺适合我(厄伯哈特)的。
被他砍伤不得不说是我太大意了。应该说,不愧是被选中的人吗…能感到血液里的元素力在灼烧。
接下来,按计划沿着水路向北出去吧。一定要撑到之前藏了补给的地方。
……
风雪难得过去了,或许是好兆头。
终于除掉了英戈伯特。虽然没当场解决鲁瑟,但那样的伤应该没问题了。
接下来就该前往东面临海的山脚下了。只要能撑到那,就还有生还的机会…
……
船只和补给都完好无损,实在是万幸。
依照约定,如果消息传到了蒙德的话,普莉希拉应该会在望风角点燃烟火警告我。
希望一切顺利,如果成功的话,就能获得力量,就能改变现在的状况

枪之魔女

天下都向璃月来,这是伟大商港的荣誉。异国的珍宝也顺着人潮海流来到璃月港。
枪尖十分狭长,如同极长的针,尾部则向外侧延伸出半月形的护卫刃。难以理解的设计思想。但一旦理解掌握,破坏力便比寻常枪戟更惊人。
异国的武人与璃月人不同,善于通过精妙的创新以出奇制胜。这枪的用法是刺入铠甲间疏于防御的缝隙,就像音乐或爱情。
设计这种长枪(流月针)的少女,据说能看见注定终结生命的死之隙。死之隙就像有魔力一般,会将她手中如针细的枪尖吸过去。
「或许万物都期许死亡吧」
能看见万物之死,却没有死之隙的少女心想。
随着音乐,她找到了爱情。随着爱情,她的死之隙出现了。
在最后,如同被尖针穿透心脏,昭告终结的痛苦终于让魔女明白,
「有死之隙是因为惧怕死亡。惧怕死亡是因为有挂念的事与人吧」
「啊啊。好想再见他一面,那个抓不住、杀不死的贼人
「好想再听一次他的歌。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对他」

晨曦骑士

莱艮芬德

名为莱艮芬德(与迪卢克同姓且同为晨曦骑士,推测为其祖先)的侍从骑士漫步走赶蒙德的每一条街道,空气中流散着不幸的气息与迷醉的味道。
他着到了最高傲的权贵,也看到了最悲惨的贫民。
每一个母亲的每一声呼号,每一个幼儿的每一声哭叫。
足以在最坚固的盾牌上刻下裂痕,足以折弯最锋利的长矛。
在蒙德的街道上巡夜时,同僚与上司曾经呼喝道:
「我们是星光的骑士,尽管抬起头来!星耀中的高贵旗帜,才是守护之道!」
但他未曾抬头仰望星辰,也未曾注目旗帜,
我只是无法忽视那些肮脏的街角。

风神的归来

苏醒

风神巴巴托斯从沉睡中苏醒(原由未知)以吟游诗人温迪的样貌与身份再度回到曾经的「自由之都」。

羽球节

这年的羽球节,高塔上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异域少女,她名叫伊娜丝,是远方游牧民族的流浪歌手。一时间,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被她的风姿吸引,无论贵族还是奴隶,老人还是孩童,都争相观看她抛掷羽球的姿态,倾听她吟诵异域诗歌的歌喉。

在热闹的诗歌,酒宴与飞行赛事后,由三项比赛的总冠军选出一位少女。
少女在庆典高潮时,把象征巴巴托斯祝福的羽球投向人群,
第一个接住羽球的人就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品,还有一年的好运。
之后还将通夜举行庆典

温迪却被提醒不要触碰羽球。
「你是外地人吧。唉,你知道吗?过去啊,抛羽球的姑娘是让总冠军选的。自从劳伦斯家族接掌庆典,便取消赛事,直接指名姑娘,霸占羽球。
「宴会后还把那倒霉的姑娘带回家。」

大主教

一个瘦削的身影混迹在人群中,他便是当年的大主教。大主教对伊娜丝一见钟情,但对神的忠贞信念令他为自己不可抑制的情感深为屈辱。看到伊娜丝任性的行为,他又为这异邦少女触犯教会布施贫民的权利而心生恼怒。
「如果让这个女孩留在城里的话,想必大家都会被她迷惑吧。这家伙究竟是怎样的魔女呢?」大主教这样揣测着。
于是,大主教阴谋抓捕伊娜丝,打算把她囚禁在教会听候处理。由于贵族时代的惯例,被选为抛球少女的女孩在庆典结束后需要在贵族宫廷服侍三天,三天内受贵族保护,大主教便设计让养子奥克塔维潜入宫廷,劫走伊娜丝。

红发的奴隶少女「温妮莎」

监狱中有一位少女,她来自南方的原野。生而自由,却身负镣铐。
诚恳的少女从未放弃祈祷,为族人、蒙德和虚妄的自由祈祷。
神听见了奴隶少女温妮莎的呼喊。
追随着少女的红色丝发,风神降临在监牢。
「万物皆有名,有名字就能呼唤,我呼唤就能被我歌唱。」戏谑的精灵如是说道。
「让我作一首歌,用你的名字,
「而我要你的友情作为报酬」
少女欣然应允,心中满怀解放的预兆。

流浪大地乐团

流浪乐团

千百年前,一支乐团在大地上流浪。乐团无乐谱。见所见而歌,闻所闻而奏。
流浪乐团建立于旧贵族的时代,曾被人们心怀希望或恐惧地称为剑乐团。
在古老的传说中,流浪乐团仗剑行走天地。以剑为笛、以弓为琴,莫论来者宾客或寇仇。他们曾漫步沙漠,也曾踏入阴燃的烬寂海。壶内荡漾的琴声时刻提醒着他们:
「我们的足迹与无边的音律同调」
「何处有音乐声,何处就有我们」
流浪乐团以剑为笛弓为琴,带来反抗的歌声。最终试图闯入城中,诛讨暴虐的旧贵族。

流浪乐团

剑舞者「乐团的晨光」

在那流浪的乐团里,有一位飒爽的剑士。比水上的霞光更明媚,优雅如报晓云雀。每当她挥舞利剑,笛音与歌都随风而起。音乐与剑在她手中同等致命,同等优美。

琴师

流浪乐团的琴师同时也是精湛的弓手。传说他能用温柔的琴声迷惑飞鸟,然后将之射下高空据说在为鸟儿编织死亡之曲时,琴师从来低垂着眼帘。
琴师来自华美绚烂的异国枫丹,他行遍多国寻找自己的真心与命运。
据说在他故国的宫廷中,少女们为了他不辞而别的消息而痛哭失声。据说他爱上了蒙德的一位平民女子,她却被选为羽球节的悲惨公主。
据说他并不为自己无名屈死于他乡异国的命运懊悔。他遗憾的只有自己终于发现了爱情,却再也没有机会唱出恋歌一事…

流浪乐团解散

奥克塔维

奥克塔维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刚出生时便被迷信的父母遗弃,却被大主教抚养成人。他在幼时曾经被市民当成引来魔龙肆虐的噩兆而遭到殴打和排斥,只有主教愿意保护他。奥克塔维饱尝世间冷暖,只有大主教如父亲般照料他,因此他近乎无条件地信赖着大主教。
「我要你把昨天那个抛球少女带来,不要惊动任何人,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的名字。」
在大主教的命令下,内心单纯的奥克塔维趁着沉沉夜幕爬上了宫廷客房的阳台。但看到月光下哭泣的少女,这从未见过的景象在他的心中激起了一阵波动。只顾在阳台呆望少女的奧克塔维,恍然间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直到贵族仆人们喧哗突起,将他和少女从纯洁的静默中惊醒……

「宛若晨光的剑士」

在某个晨光初露的日子,贵族仆人们喧哗突起。
以剑为歌的舞者在蒙德落脚。尽管全身被枷锁与镣铐束缚,但在她的沉默中有歌声环绕。她是流浪乐团的晨光,也是弑杀贵族的凶手。
侍从骑士莱艮芬德曾询问她:「为何推翻我们的贵族,你可知道,他们是我们的魁首?」
「为何他们命你们筑起高墙?」她的声音带着轻风的气息,
「若你自认以风为友伴,
「若你们曾经拥有自由?」
起事失败后,她被解为角斗奴。乐团的众人分散逃开。琴师留在最后,拨弦让箭落如雨掩护同伴。直到乐声与箭最终都耗竭了。
即便失却了一切希望,失去了所有同伴,殊死决斗时,她的剑仍高唱着光明的歌,被称为「宛若晨光的剑士」。
在贵族的竞技场中,她再次用剑歌唱。那是她的最后一首歌谣,但再不会是绝唱。
晨曦骑士莱艮芬德随行观赏角斗时,为她最后的的剑舞所动。
将她的剑(笛剑)带离溅血的大竞技场,埋葬在和风集聚的地方。
他据此决定了自己的骑士名以及应做之事…

剑乐团已经不再,他们的反抗也被人遗忘了。
但抗争的意志,如同血脉,将永远流传下去。

克留兹理德

与流浪乐团同行的叛逆者名为克留兹理德,曾是劳伦斯家族中的一员。
在那个时代,学者与诗人并不谱史,因为旧贵族不爱觉察自己的堕落。
因此,他挥舞手中的剑(钟剑)时,剑中之钟奏响时,旧贵族才会格外胆寒。
起事失败后,克留兹理德的处分方式不明,或许从侧面印证了他的显贵出生。

狮牙骑士

贵族承诺,如果能够赢下全部十二场战斗,族人们将重获自由。
而最后一场决斗的对象却是「魔龙乌萨」。
在巴巴托斯的歌中,少女击败了肆虐原野的魔龙。大腹便便的贵族亦为之胆裂。
「蒙德既是自由」风为民众咏唱道。幼狮在风中昂首,终于摆脱了镣铐。
就这样,少女自己赢得了名号,作为风神的助唱,少女心中充满感激。但她的道谢却被巴巴托斯拒绝。
「在你的歌里,你才是主角
「我收下了你的友谊,得到了你的名
「自然当为你的自由歌唱」
「为了你的自由战斗吧」

四风守护

北风骑士的「狼」、蒲公英(狮牙)骑士的「狮子」、西风骑士团的「鹰」,以及特瓦林「风龙」,一直被视作是蒙德的「四风守护」。
在狮牙骑士解放蒙德,西风骑士团设立,以及北风骑士加入之后,「四风守护」的传统在蒙德形成,而特瓦林则更加古老。
(官方的pv中没有东方之龙的画面,特瓦林此时应该还不是四风守护之一)

西风骑士团

图书馆

自骑士团建立,晨曦骑士莱艮芬德将旧贵族的室内浴场改造成书库以来,无数诗人、学者、旅人的贡献,使如今的蒙德坐拥着北大陆最大的馆藏。
毕竟,歌声随风而去,美酒酣畅一时。只有故事与知识,是永久闪耀的。
其实如今的图书馆,只有它鼎盛时期六分之一的规模。因为在「秋分大火」事件中,图书馆曾经不幸被烧毁。
在图书馆的地下室,有一对坚固的杨木大门。据说大火也没能熏黑,早在图书馆建立之前,
早在骑士团建立之前就矗立在此的那对木门。骑士团官方对外宣称那是禁书区。
但据说,其中藏着更幽邃的秘密…

地下组织

克留兹理德被贬黜后,怀着亡没同僚的遗志,建起了致力于推翻贵族的地下组织,
并在来自遥远西方的异国角斗奴的举义中鼎力相助。
在过去,更有茶余饭后的闲谈认为,克留兹理德的组织一直在工作,
为了守护蒙德,为西风骑士团做那些骑士不应当做的事情
传说,就连「幼狼」鲁斯坦也背着大团长经营这无名组织…

永护蒙德

古恩希尔德的后代也是蒙德的显贵宗室之一。但与作恶多端的劳伦斯家族不同,古恩希尔德家族始终秉持着「永护蒙德」的祖训,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守护蒙德的人民。在推翻贵族的斗争中,他们站在了蒙德民众的一边,也正因如此,避免了被驱逐的命运。
如今的古恩希尔德家族为西风骑士团提供了许多伟大的教士与勇猛的骑士,可以想见,该家族将永远坚守祖辈的理想与风神的嘱托,守护蒙德的土地和人民。

「背风的密约」

在斗争中团结了蒙德民众的,是大英雄温妮莎。而令贵族手下诸多士兵倒戈的,则是一份「背风的密约」。
密约的内容,是一场叛国的交易。高层贵族们背弃风,将蒙德的一切都卖给了邻国岩神。
这份密约末尾,刻着一道非神明不可为之的神圣符印,其名为「岩王帝君」。
压迫着奴隶的士兵们一想到自己也将成为异国的奴隶,心中就不寒而栗。
战事如火,吞噬贵族。又有何人想过,多年后历史学家们将会发现那份密约是伪造品。
事实上,为了戏弄岩神,温迪练了一手假签名,却始终无法当面骗过那位财富与交易之神。屠龙之技无处可施的他,终于在几百年后找到了活用的机会。
可喜可贺。

1000年前~500年前

风龙

特瓦林

龙听到了天空之琴的声音。「天空」是里拉琴的名字,也是风之神的伴侣。龙被诗文吸引,落在了天空之下最好的歌者身边。
人们开始惊慌,因强大的元素之龙和主宰尘世的大神们,向来难以和睦相处。
「看啊,它多么美丽,多么温柔。」风之歌者说。
「可是,我们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啊。」人们说。
旋律与诗文吸引了龙和人们,这是什么样的魔力呢?龙决定留在歌者身边,因为它也想要万物都能理解它的心。它学会了人的言语,学会了风之歌者的技法。
后世都把它视作守护蒙德的四方之风之一。

约523年前(推测)

勇士

幼时

当幼小的艾伦德林手持北风骑士瑞文伍德大剑的仿品,向着童年幻想中的蒙德旧贵族冲锋时,他未曾想到自己日后将成为威名远扬的「西风的光之狮」。更不知道幼时与他交战的那位鲁斯坦会成为他的得力副手,并在服务蒙德人民二十三年后因公殉职。
两人的假大剑与长树枝相互撞击,开始决斗——最终抗争的勇者取得了胜利,摘下了贵族之冠。
后来其中一人负上了「狮」的名号,成为统领一众骑士的无冕王者;而另一人,则获得了「狼」的称呼,在暗中辅佐往日的挚友、如今的领袖治世。

约505年前

「光之狮」

艾伦德林

艾伦德林未曾获授神之眼。他的力量来自天资与极为刻苦的训练,并依靠自己的努力成为西风骑士团大团长,以及狮牙骑士。

「幼狼」

鲁斯坦

「西方的风会带走酒的香气」
「山间的风带来凯旋的消息」
「远方的风牵动着我的心」
「沙沙唱着我对你的想念」
过去,有一名总是愁容满面的骑士。只有这首歌才能使他眉头稍稍舒展,只有在广场上唱这首歌的那位少女,才能使他暂时忘却职责带来的重负。
守护者有着非常尊贵的骑士名。在夜里,他却常将纹章与面目隐藏在斗篷下。如此,他就能不受拘束地完成那些应当完成,却不应当由理应光明磊落的骑士完成的事情。
作为副团长与北风骑士的他,总有一天会成为大团长,只可惜……那一天没能到来。

西风剑术

传承至今的西风剑术来自光之狮艾伦德林的影子,被称为幼狼的鲁斯坦。传说他能将落下的雨水一一斩落,舞剑产生的风能切断蔷薇,熄灭火把。这或多或少体现了西风剑术的性格:轻、快、精准,以此守护蒙德和平。
但这剑术仍有失传的另一脉,即是光之狮艾伦德林同时使用长剑与大剑的战舞。因为对力量的要求过高,仅有天资极强者才可以施展。因此传承的脉络断绝了。

约500年前

漆黑灾厄

孩子

无法获准诞生的生命、无法实现的愿望、彷徨在漆黑宇宙中的,悲哀的未果之梦,就借由我的身躯,降生在「现世」中吧。然后,我可爱的孩子们啊,就像雨水流向溪流,草木向阳光伸展那样,到美好的地方去,骄傲展现自己的美丽吧。
这是名为杜林的孩子,对「母亲」的回忆…
「妈妈,谢谢你,妈妈」
「给了我翱翔的翅膀,给了我健壮的身躯」
「我啊,想到有美好歌声的地方去,妈妈」
「告诉他们,大家的事情,和妈妈的事情」
「告诉他们,我出身的地方,有多么美丽」

恶龙「杜林」

从坎瑞亚王国流出的黑暗力量扩散行进,污染所遇到的一切。
收到影响的漆黑的大蛇——恶龙,「杜林」从海上升起,阴影迫近了蒙德。

风龙「特瓦林」

古国灾厄降临的腥臭最终传到了这片土地,而飘荡在欢欣的风中的歌词也被毒龙的咆哮、魔物撼动大地的脚步声、叹息声与烈焰撕碎。 蒙德众人的祈祷最终再度唤出了蒙德的神——风之歌者。天空之琴再度拨动,风龙也再度被唤来。
之余,骑士与骑士团也为了国土与家园而战。
战斗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杜林尸骸至今还在蒙德南部雪岭之上。但是过程已无可考。
风龙最后获胜了,他咬住了恶龙的咽喉,却咽下了毒血。恶龙的毒血,正是被歪曲的黄金,让山峦崩塌、大地坏灭的力量。
风龙守护了蒙德,他以为这样人们就会理解它了吧。于是它陷入了长眠。

北风骑士的「陨落」

守护之心

当猛毒之龙殒命在冰封之山,湛青之龙长眠于尖塔古城时,骑士却在谷地中流尽了鲜血。倒下时,他所挂念的只有——
「现在在远方求学的她,应当平安无事吧。真想再听听她唱的歌」
「至少艾伦德林与罗兰无恙。她归乡时,灾厄应该已经平息了吧」

炎之魔女

那位少女曾经爱唱的小曲,也在她返乡后,变了样子。
「蒲公英随着晨间的风远行」
「秋日的风带回收获的芬芳」
「但无论怎样的风」
「也不能再为我带来你的注视了」
泪水与歌声都枯竭后,少女决定挥霍生命之火,洗净世界的歪曲…
少女的时间就此结束,炎之魔女的破灭之时就此开始,
直到世间一切魔物和世间一切魔物造成的痛苦被烧尽。

忍冬之树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他与大家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来到了歌声飘舞,绿草芬芳的土地。梦见他与这里善良的人们一同欢歌,与宝石一般美丽的巨龙在空中舞蹈。
睁开眼时,是风雪嘶吼的山岳上空。翠绿恬静的大地已经被火与血染红,而苍色诗人的琴声几乎被咆哮淹没。而那宝石般美丽的巨龙如同爱人般,将利齿没入他的脖颈。
「再见了,妈妈,我的旅途结束了」
「沉睡在白银般闪耀的雪中也不错」
「再见了,美丽的诗人、美丽的龙」
「如果我们能在不同的时间、地点」
「相遇、欢唱、共舞,那该有多好」
垂死的他由衷地想。
「在我的血管当中鼓动的深刻祝福」
「我所诞生的漆黑宇宙的美丽图景」
就由你们继承吧

生机

当漆黑之龙与风之龙决死厮杀分出胜负,腐殖之血将白如骨灰的谷地涂成红色时,这棵树才想起自己并没有随着废都死去,将根系贪婪地伸向灌溉大地的温暖血液。

约500年前~20年前(推测)

炎之魔女

「女士」La Signora

百年前的灾厄到来时,少女失去了被许诺拥有的一切。珍惜的人们、往昔的岁月、灿烂的未来,全部碎裂了。在炎之魔女行遍各地,用酷烈炙热的烈火焚烧魔物时,人们传说她放弃了人的血肉,体内奔流的是液态流火。


「你真是不可思议呢。竟然以人类的躯体,承受着这样的力量。」
「你虽然自称已经流尽了眼泪与血,但只是用火填满了身体吧…」
「即使早已遍体鳞伤,但伤口和眼角只能流出铁水般炽热的火。」
「似乎离题了。我循着狼烟而来,是为了提出交易…」
「让吾等『陛下』的恩赐,熄灭啃噬你的火。如何?」


最初的愚者将「力量」交给了生命之火几乎枯竭的少女,而她透过「妄念」看见污秽的过去与无垢的未来的界限…
我明白了,就用坚冰来替代我被抹消的过去,来熄灭常燃之火吧。将漆黑的污垢、世界的伤痛、戴罪的人与兽,以沉默的冰洗净吧。


「我与你、你的女皇的目的,是一致的。」
「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
「很好。无论要做什么都好,就让我成为实现我等目的的道具吧。」
「因为我啊,即使穿上了白衣,我全身上下早就沾满了不可能洗净的,死骸的油与灰啊。」

50年前

安柏的祖父(姓名未知)

侦察骑士

安柏的祖父曾是佣兵统领。他来自璃月港,负责保护—支横跨大陆的商队。某次押运任务中,商队遭到魔兽群的猛烈袭击,只有祖父—人侥幸逃脱,被西风骑士团所属医师救下。
无颜回乡的祖父为报答医师救命之恩,毅然加入了西风骑士团。在骑士团,祖父一手建立侦察骑士小队,亲自训练并率领他们执行任务。
不久后,他在这片陌生的国土上遇见挚爱之人,组建了家庭。

14年前~17年前(推测)

「北风的王狼」

玻瑞亚斯与安德留斯

(在雷泽剧情任务中的北风之狼叫做玻瑞亚斯,而试炼中叫做安德留斯)
曾经的众神皆背负爱人的责任。因此引导狼群只收养弃婴、接纳流浪者的「安德留斯」十分异类
认为自己讨厌人类的奔狼之王,自觉无法去描绘人类的幸福生活。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它看着被抛弃之人的眼神是如此温柔。
「安德留斯」认为人类只会带来失望,但是纯真的婴儿是无辜的。狼群也充分理解,人如果没有同类会感到孤独。狼群选择了孩子,孩子如果也选择了狼,那么他们就结成了「卢皮卡」——命运的家族。

狼少年

狼群收养了一名人类弃婴。

10年前~17年前(推测)

坎瑞亚的末裔

凯亚

一般而言,凯亚是个相当健谈的人。唯独对过去的经历,他讳莫如深。哪怕大团长要求他详述出身,他也不愿细谈旧事,而是用圆滑的说法,近乎敷衍地带过身世:
「十几年前,夏末的午后,父亲带着我经过晨曦酒庄。」
「『我去买几瓶葡萄汁,路上消渴。』我记得他是这样说的。但他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如果不是克利普斯老爷向我伸出慈悲之手,或许,我就熬不过当晚那场暴雨了。」
看似合乎情理的平淡叙述,却是精心掩藏了真相的谎言。
凯亚不曾说起过,那个午后真正的故事——
「这是你的机会,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亲生父亲捏紧凯亚单薄的肩头,视线越过他,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地平线另一头,有着父子俩遥远的故乡坎瑞亚。
凯亚从未忘记那混杂着憎恨与希翼的眼神。

7年前~10年前(推测)

雷泽

某一天,陌生的高个子男人(指大团长「法尔伽」)来到山里,打破了狼少年平静的生活。
少年不认识他,只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人类」。他的迷茫让陌生人露出友善的微笑。
「孩子,跟我回蒙德城怎么样?」
男人说着,向少年伸出手。
少年和狼都不明白他的意思。狼群护在少年前,不许男人靠近他。
少年缩在狼尾巴堆里。看看自己的身躯和手臂,又透过皮毛的缝隙看看那个「人」的身躯和手臂。
他知道自己算不上聪明,有个问题,他从那时就一直想不明白。
「我属于狼,还是属于人……?」
……
「雷泽」这个名字,是那个男人为他取的。
单纯的狼少年还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却隐约从男人的脸上读懂了含义——这是男人赠予自己的称呼。
「雷,泽。」
奔狼领的树影从长变短,又从短变长。
男人教会了雷泽挥舞剑的方法。笨重的「铁爪子」,却锐利到连树木都能劈断。
「今后,也要保护好你的朋友。」
「朋,友。」
雷泽笨拙地重复着男人吐出的音节。他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就像他也不明白名字到底算不算重要的东西。因为直到那个男人离开,雷泽都未能从他口中获知他的「名字」。

4年前(推测)

邪眼

「愚人众」十一席之一「博士」为了实验计划给予了克利普斯「邪眼」。

克利普斯之死(4月30日)

迪卢克·莱艮芬德

迪卢克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愚人众」依靠机关鸟诱发魔物暴动,迪卢克护送的车队在森林中遭到巨大魔物(魔龙乌萨)袭击。
事出突然,来不及联络西风骑士团。魔物又空前强大,令年轻的骑兵队长束手无策。
迪卢克与凯亚配合从未失手,从明处和暗处守护着蒙德的安全。
那是凯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手。纵使快马加鞭,他赶到时,局势也已经无法挽回。
他与迪卢克共同的「父亲」——不曾被神认可的父亲,无法当选骑士的父亲,竟然操纵着来历不明的不详力量击退魔物,而后又遭到「邪眼」的反噬。
为使父亲解脱,迪卢克·莱艮芬德亲手杀死了他。

凯亚·亚尔伯里奇

当天,如同悼念克利普斯一般,蒙德下起了暴雨。
凯亚和迪卢克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失去了骑士应有的冷静。
他是坎瑞亚安插在蒙德的棋子,理应为坎瑞亚效力。为了这份使命,他被生父毅然抛弃在异国。那时向他敞开怀抱的,正是克利普斯与蒙德。
如果坎瑞亚与蒙德发生战争,他应该站在那一边?狠心舍弃他的生父与收留抚养他的养父,他应该帮助谁?
身为养子的凯亚始终陪在一旁,却无法真正融入这场父子惨剧。
「原来克利普斯老爷这样的人物,也会委身于危险的邪力。」
险恶的念头闪过脑海,凯亚却报以微笑——
「这样的世界,真是…有趣。」
共同的「父亲」倒在了血泊之中。两位少年在这一夜走上分歧的道路。

出于罪恶感,凯亚敲响了迪卢克的房门。倾盆大雨掩去谎言的气味,秘密在这一夜被和盘托出。
凯亚早已料到迪卢克会愤怒。兄弟二人拔剑相向,他却觉得,这是说谎者应得的惩罚。
凯亚第一次感到强大的元素力在他身体中迸发。多年来,他始终将自己藏在迪卢克的光辉之下,这是第一次,他用真实的自己面对义兄。
冰冷、脆弱的元素之力,沿剑尖涌向迪卢克的火焰。红与蓝碰撞,爆出惊人的飓风。凯亚的「神之眼」,便是在此刻悄然降临。

伊洛克强调:为了维护骑士团的名誉,他父亲的死必须被宣传为一场「不幸的意外」。
听到这个荒谬的命令,迪卢克连辩解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迪卢克毅然抛弃包括「神之眼」在内的一切,退出了骑士团,把酒庄工作委托给女仆长,只身离开蒙德。
他将为父亲复仇。不仅如此,他还要查明父亲所使用的那种邪恶力量,究竟来源何处。

侦查骑士

名存实亡

那一天,安柏的祖父将骑士纹章与佩剑留在骑士团,没给任何人留下口信,就这样不辞而别。
祖父走后,过分依赖他的侦察骑士小队失去了主心骨,变得散漫又迟钝。
经过几次毫无成果的任务,侦察骑士地位愈发边缘化。小队虽然保留着建制,却已名存实亡。骑士们不是转入其它部门,便是退役归家。「侦察骑士小队」最终稀疏到无法完成日常巡逻任务的程度。
更严重的是,有人将祖父的离开视为「叛逃」。这无异于雪上加霜,令仅存的侦察骑士们愈发艰难。

魔龙

「乌萨」

愚人众十一席的「博士」借机收服魔龙乌萨并对外宣称灭杀魔龙乌萨,让蒙德欠下人情。

3年前

逃跑的太阳

可莉

三年前,可莉被身为知名冒险家的父母托付给西风骑士团。
年幼的可莉就这样和「那位白色的哥哥」(阿贝多)一起,与蒙德的「家人们」结下了缘分。
可莉对外界一切都抱有纯真的爱与好奇。对于会爆炸的物件,她更是始终投以极度的热忱。
在骑士团呵护之下,她得以远离恶意与中伤。
小小的少女与骑士团众人缔结了无法割舍的缘分。
对可莉来说,被琴关禁闭室的日常、帮助安柏改进兔兔伯爵(兔兔伯爵的世系现已有八百九十三世)的日常,或偷偷研制新型炸弹的日常…
所有这些,都是她珍贵的宝物。

白垩之子

阿贝多

阿贝多来到蒙德,并迅速被骑士团接纳为「首席炼金术士」,还兼任了调查小队队长。他是被人们称为「白垩之子」的天才,蒙德首屈一指的炼金大师。

推荐信

「阿贝多是凭借师傅的推荐信才得以在蒙德安身。」
这句话倒也算是事实。不过蒙德城永远欢迎任何人,有没有推荐信并不重要。不如说,要是没有这封推荐信,阿贝多在蒙德城会过得更舒服吧。
——因为,推荐信的收件人是著名游记作者艾莉丝,阿贝多师傅莱茵多特的故交。
艾莉丝读完推荐信,沉思了好一会儿。
「莱茵说,要我给你配一个实验室…这可不是民间力量能建起的规模啊。嗯…我想到了!」
就这样,阿贝多被艾莉丝丢进了西风骑士团。
骑士团的工作对阿贝多来说较为轻松,只花百分之五的精力,就能把那些事情处理得很好。本以为除此之外的精力都可以用于实验,骑士团的实验室及全套器材也能任凭自己折腾。
然而。
艾莉丝有个女儿,叫做可莉。
…没错,就是「那个」可莉。
「这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把她当做亲妹妹吧!」
未来的日子里,为可莉善后一事占据了阿贝多剩余精力的大半。

4年前~现在(推测)

四年间,伊洛克被证实为叛变者,遭到骑士团肃清。

1年前

迪卢克回归蒙德

迪卢克的孤独游历持续了三年时间,已成青年的迪卢克回到了蒙德城。

1年前~半年前(推测)

迪卢克继承酒庄

羽球节前宴

迪卢克接下了家族的产业,成为了「晨曦酒庄」的新任庄主。
并在酒庄举办了「羽球节前宴」。

「博士」来访蒙德

「博士」

「愚人众」十一席之一「博士」,到访蒙德参加「羽球节前宴」,企图在蒙德强制征募人民去做人体实验。
迪卢克隐藏身份使用「邪眼」将博士的属下「克洛伯」暗杀,被「博士」发现并交战,克洛伯被博士“回收(Neutralize)”。
离开时,同时召回了驻在蒙德的愚人众使团。

半年前

骑士团远征

法尔伽

法尔伽率领西风骑士团五分之四的人再一次离开蒙德,踏上远征之路。
其中包括了西风骑士团的所有骑兵和西风教会的主教西蒙(芭芭拉与琴的父亲)
临走时让副团长琴担任代理团长一职。
他是征服与创造传奇的骑士,而她是守护和平与自由的骑士。
「骑士团就交给你了。反正这些年也是你在做团长的工作。」
「放心交给我吧,大团长。」
等你回来,将会见到一座更加温暖、繁荣、平和的蒙德城。

黑火案

使团在西风骑士团的护送离开之际下遭到了某人使用黑火(黑炎之蛇)袭击,两名使者身亡。
主犯(柯莱)趁乱潜入蒙德城。
迪卢克因邪眼的关系遭到骑士团怀疑,但确认了其清白。

柯莱

柯莱来自须弥,曾是「愚人众」十一席之一「博士」人体实验计划(注射魔神残骸)的实验对象。
来到蒙德后与「侦查骑士」安柏相识。柯莱告诉她,来到蒙德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寻仇)

回收

「愚人众」为了回收「文件」与「种子」投放机关鸟,企图吸引魔物,破坏祭典,引发混乱。骑士团在发动之前将其全部摧毁。

主线剧情开始之后

忍冬之树

新生

有人消解了冰封的桎梏,随着某人的以绯红的精髓浇灌,让汲取了「绯红」(绯红玉髓)的古树再度发出新芽…
原本早应当死去的白树,回想起了过去,汇集了一切力量,结出了果实(忍冬之果)…
将我曾荫蔽的人们,将曾讴歌我的祭司,将常常在我身畔绘画的那位美丽的少女,不曾拥有的幸福,结成绯红的冰冷果实。让能向恶毒的世界降下公正「报偿」者,能带着无人之过的「苦果」,施展正义。

「我等必将复起,古木已发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