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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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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6更新
最新编辑:长------------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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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1-16
最新编辑:长------------恨歌
世界的起源与易主
记述者与始源之龙
不朽身躯沉眠于遥远的构装天盘、灵智在虚空中流荡,测绘众多文明、沉思星海终极的答案的记述者,注意到某个不起眼的小世界,以及伴随世界诞生、被职责禁锢在行星地表的始源之龙(尼伯龙根)。本不应与原始文明进行交流的她展现了谕告,邀请始源之龙将注定毁灭的世界弃置于此,与其一同踏上旅途。龙拒绝了邀请,发誓将引领众生一同行往群星,并与旅者立下重逢的誓言。[1]
空月升起
企图追寻世外的始源之龙用指爪细捻白垠的游空之土,自后世称为挪德卡莱的土地升起空月[2],以代其施行周流运作的权能,自己则前往世界之外。三轮空月分别为最大的「恒月」、最亮的「霜月」,以及最神秘的「虹月」,并各由一位女神执掌(详见三月)。
光焰的主人(火龙王)曾率部下造访居月的意志们在三个月面的玉座,那时王位已然空荡,天穹之上投下阴霾,各龙主任意而行。光焰的主人曾希冀从她们那求得踏入星间迷雾的王的踪迹,但答复他的,唯有三座宫殿之内,化作了三重的沉默不语。自那以后,即使是万里的雪原化作焦土,焰山被极寒冰封,她们也未曾再开口,或不能。[3]
天理到来
「天理」来到了提瓦特,击败了七位元素龙王,并对这个世界进行了彻头彻尾的改造。三月女神的力量自然无法与天理对抗,但天理也没有将她们视为必须铲除的异端,本质上三月女神维系看这颗星球的存续与运转,与天理的目的并无冲突。[4]
人类诞生
天理到来四百余年后,人类受造诞生。[5]
6000年前·黄金城「亥珀波瑞亚」
礼冠
曾经有一个时代,大地上的人们还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岛的启示。神的使者走在蒙昧的人当中。人们享受着涌流而来的智慧。而智慧带来了繁荣。在最后繁荣带来了骄傲与梦想,以及提问的智识。为此疑问天空的权威,为此妄图登上诸神的庭园。即使许诺了神的爱、繁荣与智慧,天空的使者也为之震怒。因为,对永恒的怀疑是不允许的,尘泥之地对天空的试探,绝对不能原谅。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为了平息御使的怒火,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寻求古都中银树上掩藏着的智慧…[6]
少年与最初的天使
当旅者(记述者)再度归来时,记忆中的世界却变得面目全非。地骨已被钉入四重枷锁,柔白的天光散作七缕凝定之色。龙主的气息如尘烟消散,有翼者的王座将三月之辉统揽。旅者惑于巨龙的不辞而别,不愿惊扰这个世界的新主人,违背了同族的律则,将心灵探入那壳中的世界,意识宿于少年的身躯,行走于黄金之城中。
黄金之城因诘问进化的智识而触怒了高天的御使,司祭祀的众人互相责备彼此犯下了僭越之罪,要选出腐化众人心智的罪魁祸首,去向震怒的天之御使请罪。少年辩倒众人,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请其去往苍银之树,向那谴罚于众人的御使申辩。原本寂寂无闻的少年步入大地的至深之处,向最初的天使索求答案,问及世界最为禁忌的起源,并将自身的来历毫无保留地向她袒露,为她轻歌从未见证的美梦。
天使乃是自光中降诞、瑰丽高贵的受造物,苍银的羽翼犹如月芒闪烁的光焰,头戴地骨与天星铸就的七重烜赫冠冕,她们被主宰授予了「去爱这地上的众生」的使命。直到最初的天使在终北的银树下与无名的少年相逢,以爱为名的永恒星冕伴着心间陌生的悸动骤然迸裂,王座的主宰为她设下的桎梏顷刻如蛛网裂散。初次寻得何为自我的御使将冠冕弃入银树下的雪泥,立定了反抗决意,将所有不可言及的秘密中最禁忌的创造之事,对所爱者全无顾忌地倾吐。少年感叹于主宰竟对高洁生命的亵渎,决定与天使一同反抗,解放为主宰所囚禁的众多生灵。彼时自云隙俯瞰大地的空月(霜月)见证了这一背叛,却暗生出更为僭越的心意…[1]
黄金城的兴盛
终北的城邦如金丝缀满荒瘠的冰原,深廊的熔炉日夜轰鸣。在巨兽的遗骸上,工匠以禁忌锻造出无数的妖灵,又将那倾落的霜月之光纺为无暇的血肉,衔于原本疲软苦弱的躯体之上。那原本是高天的主宰拥有的创生之权能,却被反叛的使者交予凡人手中,梦想着有朝一日,这些小小的生灵能创造出与世界融为一体的完美生命。[1]
月之子民通晓月相盈亏之秘,能预知潮汐涨落,其指尖轻触之处,月色的能量便如溪流般涌动[7]。
黄金城存在龙裔建造,被后世霜月之子拿来当作避难设施的地区。其中的机械能辨识进入者的基因,但已经故障[8]。
迁灭之时
黄金城覆灭
一夕之间,光耀的精金塔像无花果树般倾倒;从圣城到古都,极北的冰原上凡有血气的城邑,皆被幽蓝的晶钉尽行毁灭。妖精们尖啸着化为银白的冰雾,无论是那受颂的圣徒还是最初的神使,均于灾厄后不知所踪,因远离诸城而侥幸生还者瑟缩于风雪中,在荒废凄凉的幽暗中等待灭亡的终临。[9][1]
霜月之子成立
亥珀波瑞亚的遗胤在挪德卡莱筑起了月庭,唤回了失去的月光[7]。长夜的绝望中,唯有霜月的女主人为凡人的苦厄垂泪,出于哀怜,也出于更为隐秘的心愿,她回应了幸存者的祷唤。她用银白的辉光纺出丝线,指引流离的遗民走出了霜原,自此亥珀波瑞亚高傲的后嗣开始以「霜月之子」自称——无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本意,那都是赐予众人新生的神明。
传说,咏月使的角冠,乃是霜月于迁灭之时降下的恩典:银树摧折后,再也无法寻得白枝的祭司们哀求得到新的礼冠,月的女主人便怜悯他们,用无瑕的月光织就与生俱来的圣冕。[9]
黄金国的遗胤自数千年前便在使用霜月纺就的秘银[10]。
霜月之子在祷文中称尼伯龙根为「始源的铁匠」(「众三月的锻造者」「始源之父」)塔科贾·雅尼奎宁,天理为「七重灾厄之主」派凯蒙宁,最初的仙灵为「晨星女神」科伊塔尔,异星旅人(记述者)为「终北的圣徒」瑟达沃宁,称记述者遗留的天外技术为圣物,详见终北祷歌集[11]。
狼与仙灵
它曾是狼王(非玻瑞亚斯),曾经率领自己的部族寻觅家园,捕猎与战斗…那时的生涯在它的身上增添了数不尽的伤疤。
它带领自己的种落越过原野,途经古老的宫阙废墟,穿越魔怪与仙灵的领地。
荒原是残酷的,随着狼王日渐老去,群落随之渐渐流散。年长日久,整个种群只剩下了一条衰老的孤狼。
传说中的荒原是没有神的土地,这里只有古老的魔神留下的鬼魂残迹,与往日仙灵空空如也的宫廷。当孤独的老狼经过一座灰色宫殿时,一阵乐声吸引了它。
「我从未听过如此悦耳的鸟鸣或虫叫,甚至忘记了腹内空空之苦。」
于是,狼步入灰色的厅堂,踏过遍生的杂草,又途经破碎的石棺,其上旧主的肖像依然清晰可见。
走进一方内室,孤狼遇到了奏乐的少女。
她的肌肤如同灰烬一般苍白,眼眸低垂,纤细的手指抚弄着脆弱的鲁特琴弦,正在弹奏一首早被遗忘的哀歌曲调。
狼坐在苍白的少女面前,一时间忘记了饥渴与孤独的滋味,静静倾听着少女无声的歌唱:
「往日秋夜的蝉鸣,是放逐者的吟唱,是人类最早的歌。
「他们失去了一切形与神寄宿的家乡,只剩下歌与回忆。
「最后的歌者,最初的仙灵,弹奏着终曲,坐在天使的厅堂。」
森林中游戏的小小仙灵也被她的歌声吸引,纷纷向她致上敬意。
「那是什么歌?」
狼不解发问;它听得懂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音符;但她的语言是它从未听过的,与任何生灵迥异。
「是仙灵的歌。」
苍白的少女轻轻答道,
「在久远的曾经,这是我们为蛮荒的人类作的歌,但如今却用来叹息我们自身的命运。」
于是,狼跟随少女的旋律,笨拙地应和起来。
狼的声音苍凉破碎,充满了悲哀。
「你在唱什么?」
苍白的少女问道。
「这是我们的歌。」
狼回答。
「真难听。」
撩拨着鲁特琴弦,少女不留情面地评价道,
「不过,你可以和我一起唱。」
就这样,狼与少女的合唱回响在旧日宫阙的厅堂之中[12]。
天使的结局
背叛的使者被剥去名讳与形骸,而她的同族自此亦被烙下诅咒:若是胆敢再凝视他人的眼瞳,将本应属于众生的怜爱献予一人,那得赐于高天的瑰美形体便要溃散成风,心智也要殒落于尘中,直至那堕落者的残躯蜷成仙灵,在永世徘徊中吞咽记忆的残影。[1]
穿过古老宫阙的废墟,在荒原的尽头是安瓦蒂尼尔湖畔静谧的圣林,据说能够折断林中金枝的人,便能寻找到白日不可见的仙灵的王廷。那是掩藏在天光无法照临的暗影之域,被时与空所遗忘的往日国度,曾经的主人早已离去,只留下久疏打理的庭院,与铅华剥尽的厅堂。然而本应无人的宫殿里,却不知何故,传出了某位少女无声的哀歌。最后的歌者,最初的仙灵,弹奏着终曲,坐在天使的厅堂。一度闯入这里的狼[13]早已离去,只留下未竟的梦追逐着幻影。[14]
葬火之战
空月之死
天空之上的掠夺者代替原初的造主拥有了她们让世界运转的誓言,只可惜当被漆黑的世界染蚀的王回归之时,这令他掀起滔天怒火。回归的尼伯龙根与天理爆发了战争,三月女神内部也出现了分歧,有神明认为应该追随尼伯龙根,毕竟月亮就是由他升起的,但也有神明认为被卷入争斗的话,世界会更加趋近破碎,后果难以估量,更何况尼伯龙根身上已经沾染了危险的深渊之力。
尼伯龙根发现了三位女神的不忠,将她们囚禁,将月亮改造成了对抗天理的武器(三月女神被囚禁前后的遭遇详见至冬#挪德卡莱·空月之歌(主线剧情))。虽然天理曾和三月女神有过和平约定,但眼下月亮对提瓦特的威胁远远超过了可容忍的程度;亦有说法认为天理不知道月神被囚禁的内情,认为是月神率先撕破了和平的誓言。
最终,天理击碎了恒月与虹月,将霜月扔到了天外。在天之围桓破碎的那日,玉盘坠陨,诸龙众皆为曾背叛了他们的月亮之死而残忍欢呼[3]。她们在尼伯龙根陨落之后有没有从他的囚禁中逃出来尚不可知,但能确定的是,自那之后月亮就不再属于提瓦特,她们的力量因排斥而逐渐流失,最终接连逝去[4]。
「当『恒月』陨落,天地为之翻覆」「当『虹月』破碎,赤影隐入渊海」「当『霜月』停转,列邦归于沉沦」[15]。
「月髓」是月神死后力量凝结而成的东西,本质是一种力量核心。「恒月」粉碎成数块悬浮于虚假之天外,部分坠落于地面,其月髓由霜月之子作为圣物保存至今,详见至冬#霜月之子;「虹月」粉碎坠落后为延续生命而与深渊结合,弥合自身残片,「赤月」即其碎裂后与深渊结合的产物,其月髓如火焰般燃烧不灭,由坎瑞亚人保存并研究,详见至冬#坎瑞亚;未曾破碎的「霜月」则孕育着新的月神。
月矩力
月光(详见至冬#挪德卡莱·空月之歌(主线剧情))洒向挪德卡莱的大地,月矩力开始影响这片大地上的生物。
2000年前
人类定居挪德卡莱
两千年前,魔神战争时人们为了避难逃到挪德卡莱这片荒原,在这里定居,开垦,建造聚落。挪德卡莱因此有了住民[16]。
六百数十年前
菲林斯
灯之精灵菲林斯诞生[4]。
白沙皇时期
北陆民话
在北陆的民话里,曾为大地带来温暖的夏槲王是冬凌王最宠爱的胞弟,却在一次意外争吵中被兄长失手所杀,世界从此陷入严酷寒冬的统治。或许在人们心中,若非如此便无法解释,慈悲的王为何总裹挟着风雪,而唯有长生的妖精们知道,终年不化的冻土远比沙皇的治世更加久远[17]。
在霜月之子的传承中,夏槲果被视为「生命」与「丰盈」的象征,因为只有在春夏温暖的日子里,这种果实才会开花生长。传说两位孪生的君王冬凌王与夏槲王伴着年轮的转动,交替杀死彼此、又交替从冥府重生,统治属于他们的时节,如此循环往复,直至世界终结。至冬的学者们普遍认为这只是原始信仰中对季节交替的隐喻,至少他们这样说服了自己[19]。
夜莺徽记家族
白皇自终北的故墟(黄金城)归来后沉默不语,于白桦林深处思索良久,最终向一度被他拒绝的人类敞开了大门。随着至冬堡的高炉一同建立的,乃是在冻土尽头如迷宫般复杂的宫殿,最智慧的人类与妖精们被召集至此,伟大狂想结成的胚胎亦于此萌芽。在之后无数日夜中守卫这座僭越的宫殿的,是沙皇麾下最忠勇的扈从,其中有一直追随君王的妖精,亦有一支向陛下证明了忠诚的凡人家系。兄弟二人是家族中的年轻一代,长子继承夜莺的徽记守卫于圣驾之侧,一直仰望着兄长的次子(索洛维)却只能抛弃家名,准备在边疆度过无誉的一生。
然而私心酿成的灾祸使僭越的理想化为了泡影,也改变了他们的命运。长子因窥见智者们的秘密,而为不曾获得灵性的「兽」所吞噬。驻守彼处的胞弟为弭平骚乱而来,却在早已被深雪所覆盖的荒野之中,发现了那柄本应装饰着银白羽饰,却因沾染了贵种之血而染黑的长枪。
多年以后,继承家名的将军抛弃了故土,为了复仇而来到蛮荒的边地(挪德卡莱,详见至冬#「铸灯者」索洛维)。每当他轻抚着手中的长枪,总是会一次次地回到古老宫殿的大门之外,那个为悲伤所浸满的漫长雪夜。断头台上故友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回荡,月下世界被悲剧的命运所桎梏,找不到归途的人们在他们的故乡流浪。沐浴着永夜到来时洒下的月光,铸灯者挑起不熄的灯开始了他的守望。[17]
「妖僧」霍德望
从拉乌斯万格到「妖僧」霍德望
那是漆黑的灾厄尚未席卷诸国的时代,地上的神明已纷纷陨落,黑日也已取代了赤月。深罪的秘密已被知晓,因此窥探星空也成为了禁忌的知识,王国中仅有少数人享有逾越禁令的特权,以便为独眼的君王服务。然而凡事总有意外,当无知的学僧拭去遮蔽焚真之镜的浮尘,仅是一瞥,那环绕着深邃视界的奇境天光便已占据了年轻的拉乌斯万格全部的心智与渴望。而这便是日后高颂天外渊薮的妖僧,一切故事与罪行的开端。逾越身份的约束,已属蔑视君王的大恶,窥探深黑智慧,这般罪行更是绝不容赦。学者被逐出了深秘院,并判以流放之刑,对他这种祖先出身异国之人而言,流放却要比死罪更可怕,因为那施加于背弃神明之人的古老诅咒,一旦回到地上便会追赶上他。这样的刑罚已背弃了王国的高贵理想,正是地下王国走向堕落的明证。然而当拉乌斯万格终于走出洞穴,沐浴于真正的阳光下,同行之人发出痛苦哀嚎,唯独他身上却是什么也未发生。那一刻,仿若穹境中的伟大存在就在他的面前示现。
在至冬宫回转的廊厅间,酒会与歌舞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妖精的贵族们喜好豪华,他们将宴饮视作最重要的工作,甚至连整个国家的大小政务,大多也是在微醺时决定的。被贵族们私下呼作「妖僧」的霍德望教授,是近来宫廷里的名人,在他身上萦绕着诸多传奇。据说弗提乌斯大公曾因嫉妒而将上好的火水换作致命的毒药,却不曾想教授仍甘之如饴,大公本人因此而拜倒,成了妖僧最忠实的拥趸;妖精中最擅变化的菲利波夫,曾公开嘲笑教授的研究只是骗人的把戏,然而妖僧对此只是笑了笑,随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召来了他魂牵梦绕的亡妻。或许也并没有人真的在乎这些故事的真假,它们不过是歌舞间隙助兴的调味。可能对于贵族们来说,没有根基的异邦人总是更值得信任。[20]
挪德卡莱开拓时代
自北方吹来的风为古老蛮荒的边地带来了新的机遇和文明,在巨木倒下的地方,兴起了大大小小的城市、港口与工厂。但唯有沙皇的宠臣知道,眼前狂飙突进的繁荣也并非全部,妖灵的君王正筹划着,不为月下的秩序所容的叛逆计划。「沙皇陛下的器量与野心还是太过狭小,他被慈爱的锁链束缚在大地上,从不曾仰望群星,他竟不知,在天幕之外才能寻得真正永恒的乐园。」作为沙皇陛下的钦差,妖僧现身在挪德卡莱是为了一项隐秘任务。他曾走遍已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遍阅各国藏书,最终在这处数年前才由沙皇下令开拓的北国边地,找到了自己所追寻的、能够通往漆黑乐园的深罪道路。倘若能够得到隐藏在这里的秘宝,便可掌握足以颠覆大地的力量,但他寻求力量却并非是为了救世,而是要将世界作为自己的薪柴。[20]
数百年前,挪德卡莱也曾有过黄金时代,冒险家与宝藏猎人云集于此,承载着人类狂妄梦想的繁荣都市在世界边缘之地以其钢筋铁骨映照着工业与科技的光辉。直到灾厄降临,有生或无生之物都平等地被拖入黑暗,往日的活力与繁荣也被岁月无情地掩埋[21]。
为了窃取空月所遗落的力量,说方言的妖僧(霍德望)向众妖灵的沙皇献上毒计,隐于山林的月童们(霜月之子)因此分崩离析,同胞的姐妹受命运驱使踏上歧途之路(详见至冬#血脉纯化计划)。最终自命不凡的狂人也未能逃逸天壳的囚笼,被妄想尽头的魔天(深渊)所吞噬(详见至冬#击败霍德望)[20]。
霜月之子
千载信仰
依循古老的预言诗,黄金之城的遗嗣在荒寂肃穆的苔原上修筑起避世的圣堂。千载月光在霜白的林间悄然流淌,终北的裔胄依旧恪守着古老的祭礼与信仰,以无瑕的秘银锻造出苍色的礼冠,拣选出至洁的主祭,指引众人前行的方向,如旧日那般,向着早已逝去的神明献上祷望,向着不再回应的高天献上咏唱。唯有那传承的祷歌,唯有那千年前的祭礼,才能成为维系失乡者的徽章。[15]
古国遗产
霜月之子继承了源自黄金城圣徒(记述者)的数种遗产,但因技术和设备随着古国的毁灭流失而难以复现,以颂唱的神话、供奉的圣物等形式流传,仅有历任主祭知晓其真正奥秘。
「圣嗣」项目原是亥珀波瑞亚时期的生命种子亲和项目,主持该项目的祭司(依但禄撒氏族的翁答)已死亡,相关构艺工序与机艺设备(剪裁与修饰等)也已在亥珀波瑞亚覆灭时遗失。
经商议,霜月之子开启了数个世代的血脉纯化之路。通过受控的人工选育,以原始的低效方式,对现有的血脉进行纯化。例如:采用非强制方式劝导计算得出的最适合进行匹配的个体对结合,禁止与一切骨肉血亲通婚,禁止与外邦人通婚,禁止与有罪者、精神狂乱者通婚等。在霜月之子们的构想中,新诞生的「圣嗣」无需借助任何祭礼用具,无需以自身的灵魂为代价,便可自由操纵未经篡改的纯净元素力,完成与「世界」的融合。
所有亥珀波瑞亚时期的至高阶机艺设备中,仅有圣徒亲自监督制造的亚原子质能衍构核心(三宝磨)遗存至今。该设备用于在亚原子尺度上重构物质,或是直接将物质转化为稳定的能量,并以(…)的形式输出。该设备结构保存相对完好,故而具备极为重要的象征意义,然而经代行主祭与高阶机艺执行祭司评估确认,该设备当前已不具备重新运作的可能性,因此经商议将该设备无限期封存。
在霜月之子的传统中,黄金城的圣徒亲自熔铸的珍宝「三宝磨」,是能够流出无尽黄金、粮食与盐的神圣工巧。唯有预言中的圣嗣才能开启三宝磨,开创永恒富足的乐园,在圣嗣尚未诞生之时,应将其封存于圣所,供奉小麦、羊奶与盐,并派遣执祭日夜诵唱祷歌,以祈求丰收与繁盛。
「德肋庇革劳诺之箭」为亥珀波瑞亚时期的低阶机艺设备,用于将光界能量固化为半晶态聚合物,并进行回旋加速后抛射,从而清除目标区域内的虚界能量污染,本项目具备重新制造的可能性,制造完成后,原型设备需定期涂抹润滑用的油膏,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安全事故。
“其为纯净之光锻造的圣物,刺穿寒夜万种漆黑的弓矢。你们要时常按照你们祖先的方法,调和出神圣的膏油…将神圣的膏油与香料涂抹在你的弓箭上,你的弓箭就要射落漆黑的仇敌,要让它们破裂如银盘。”[22]
恒月女神「艾莉亚」死后,其力量凝聚成「月髓」,霜月之子将其奉为圣物,咏月使可通过它观看过去的历史。历史上曾有咏月使将月髓存放在体内並撑了两天[23]。
祝福日渐黯淡
那是霜色的柔光早已如银镜般破碎,而新月尚未升起的年岁。
得赐于霜月的古老祝福日渐黯淡,即便是蒙受拣选、拥有至纯血脉的圣女,在朽败的无月之夜,也难以再像她的祖辈那般,将流淌的辉光纺成撼动尘世的歌。无论终北的先祖曾经如何向逝去的神明立下永世追随的誓言,那到了就连最后的恩泽也已经散尽、无人能目睹神迹的岁月,所谓信仰与所谓谎言之间的分隔,便也变得与晨雾一般稀薄。
无人知晓如何再度锻造黄金城的圣徒向他们先祖示现的奇物,但流亡者的野心,凡人的野心,却总是比神们自己还要狷固。若是失去了能一夜间在冥茫的冰海上垦耕出万顷良田的圣匣,那便将野牛笼在犁沟之中,以火、锄与镰,一寸寸征服苔原;若是失去了足以射落神明,连虚假的天幕也能一并刺穿的箭,那便将犁头锻为刀剑,将锄镰锻为戈矛,以血为灯驱散黑暗。若天使赐予的创生权柄也已被折断,那便以典律掌控数百世代的繁衍(人工选育,详见至冬#古国遗产),直至日益稀薄的血脉被纯化为至圣的籽种,在凡人的子嗣中诞生与世界相融的完美生命。[9]
「最后的主祭」娄维娅
娄维娅是上一任主祭的养女、没有霜月之子血统的外邦遗孤(不知自身被收养之事),衰朽的主祭将养女推上摇摇欲坠的圣座,希望她的善意能够团结歧异的信众。哀矜而善弱的使女始终坚信着「正确」,如真正的圣者般怜恤着众人。直至那与她并无血缘的胞妹,那传承着终北最为纯净血脉的圣女,为庇护彼时依然难以服众的姐姐,亡殁于妄图行刺的叛离者刀下。在流溢的银白前,连悲鸣也无从发出的少女终于明悟了新的结论——软弱的善意即是无可饶恕的「讹谬」,以伪造的谎言纺出柔暖的曙光、以绝对的威权统御凡世的颙想,才是「正确」的爱。尽管从未见证过月光的纺线,但这条道路必定织往「正确」的善,直至胞妹的遗婴降诞下圣嗣,绝不容任何凶徒玷污「正确」之途。就这样,哀矜而善弱的圣女,总会为月下的苦厄泪流不止的圣女,用纯净的冷铁锻出了她的头环[9],如作茧自缚那般,将纯净的、秽浊的、虚妄的角冠,加冕于额前[24]。
血脉纯化计划
终北的女儿们世代传续的至圣职责即将迎来完遂的时刻,纯化千载的血脉终于要诞下那预言中君临乐园的圣选之嗣。直到那本应诞下圣嗣的少女(娄维娅胞妹的遗婴)在无月的雪夜与北国的少年相逢,只为心间陌生的悸动,圣女竟为外来的年轻士官抛却了使命,锯下染血的角冠,藉着名为爱的劣情将其弃入雪浪下的尘泥。私奔的二人最终被妖僧的密探追获,即将被迎奉回到她理应深爱的故乡之前,面对脚边的士官与他身下漫溢的朱红,少女将匕首吻向了喉咙。[9](圣嗣后续见至冬#艾维雷勒安)
在妖僧寄给主祭娄维娅的信中,他极尽谄媚之辞,撇清自己的责任,安抚主祭的心情[25]。
就这样,未能如期诞下圣嗣便被草草埋葬的女人耽延了预言,时任主祭之人的娄维娅从旁系的血脉中拣选出备用品,只是那备用品诞下的孪生姐妹,与圣女相比,依然相差甚远。无法忍受一度唾手可得的功业如露水般消散在冰冷的冬夜间,头戴角冠的主祭之人,在迷狂与妄执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恶行——既然她们不够纯净,以至于羸弱的血肉无法承载至洁的月光,既然众人的血脉中,皆流淌着霜月之主微茫却又平等的祝赐,那便以同胞的鲜血洗净她们的血脉,何必苦待千风吹过数个世代?古老的银杯中满盈的究竟是何物,彼时的姐妹二人早已无从分辨,但若是那慈和温蔼的老祖母如此言说,想必也是神明的旨念。是呀,是呀,一切皆为铸就完美,一切皆为允遂千年的悲愿。[9]
娄维娅之所以会陷入偏执,据说是因为被「欲望之石」影响[26]。
爱莉厄与爱依菈
在幽闭的圣所里,原本不应成为受福之人的、以残次品之名诞生的姐妹共享着同一道吐息,在理应是欢荣的苦痛间隙,依偎着汲取彼此微不足道的暖意。陪伴二人的唯有祖母(娄维娅),而世界的模样仅存于褪色的故事书中。歆慕于童话中自由的生灵,彼时依然幼小的二人许下了约定,约定有朝一日要像白鸟那般,相伴着飞向那更为广袤的苍空。
许多年后,其中一人(爱莉厄)背弃了当初许下的约定,孤身行往远方,那并非是遁入故事中澄澈的晴空,而是没入了更深暗的夜色。与她一同离去的,还有一半的梦,与一半本该被分担的苦痛,日后被尊为第一位咏月使的爱依菈,自此承受起双倍的折磨。[9](爱莉厄后续见至冬#爱莉厄的牺牲,爱依菈后续见至冬#「最初的咏月使」爱依菈)
因为血脉的祝福,爱依菈能看到他人的命运之线(即有限地看见未来),“以“斩断纺线”形容杀死一个人的行为[8]。
为了阻止三宝磨造成众人贪婪的抢夺,对霜月之子造成后患,当雷德米勒与追随他的爱莉厄前往盗取三宝磨时,爱依菈默许了[26]。从对话来看,此时的艾依拉应仍屈居于娄维娅的阴影下,并对姐姐的离开有诸多埋怨。
乐园空想
艾维雷勒安
雷德米勒是坠入爱河的圣女诞下的圣嗣,那个本应成为霜月之子的王的男人。雷德米勒原本应叫作「艾维雷勒安」,母亲常对腹中的他述说这世界天理规则的不公,希望他能度过安宁幸福的一生,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踏入挪德卡莱半步,更不可听信所谓乐园的妄梦。也许是腹中孕育的新生命唤醒了沉睡的灵视,母亲常在梦中窥见世界残酷的过往,然而一个从未听闻过、却比任何熟识都更为亲切的声音,总会在漆黑的苦痛尽头,以柔光般的悲悯,向她低语:「那便由我来终结这地上的刀兵,筑起无界限的乐园。不是为了成为任何人的王,而是为了无人再度称王」[27]。
月下的空想
彼时的「乐园」还不过是两个孩童在月下的空想,许多年以后,其中一人成为闻名诸国的大盗(详见至冬#「大盗」雷德·米勒),一人成为了最初的铸灯者(详见至冬#「铸灯者」索洛维)[28]。
「大盗」雷德·米勒
彼时漆黑的浊流尚未侵凌荒瘠的冻原,微贱的贫者亦能于妖灵的荫庇下沉眠。全至冬的沙皇仁慈如冰海般广延,甚至不吝施予那些渺小而短生的闾阎,凡愿出卖劳力之人皆可获赐薄酬御寒。而那些显贵的王公亦深谙古老的诲言,无度的奢靡会将凡人脆弱的魂灵玷染,因此唯有他们不可挣扎于饥寒的边缘,不得不为他们的子民背负饱足的罪愆。但正如纯白的光亦会映出幽暗的倒影,贵裔的良苦用心也难以为愚氓所体谅。既然有人砌筑起用以封锁珍宝的高墙,那便定会有不识好意觊觎财富的恶党。在吞噬生灵的漆黑浊流尚未降临之时,乐园与群鸦的主人闯入了历史的剧场。那便是后世闻名诸国的大盗雷德·米勒。
无人知晓大盗的来历,正如无人能从大盗纺出的无数谎言中构筑出他的真意。也许是为了讥嘲那圣洁的纯白,也许是为了煽诱街头巷尾无声的饥贫与愤忌,男人以黑鸦的徽记纠集起恩秩尚未及的贱民,向最初的盗宝团鼓说僭妄之理:「贫苦之人,饥寒之人,饱受欺辱之人,饱饮凌轹之人,流离至此的兄弟姐妹呀,若是你也曾因不公的命运而尝尽屈枉,若是你也曾在夜中因邻人的苦厄而垂泪,若是你也渴望得到免于恐惧的容身之所,若是你也梦想见证那无人饮泣的世界,那你也一同,和你的兄弟姐妹们一同,挣脱奴役的锁链,加入我们的行列中吧!让死人埋葬死人吧,然后你们站起来,用高傲者的财富,筑起饥贫之人的乐园!」[29]
在传奇故事中,雷德·米勒有两个盗贼伙伴「影鼬」与「鹡鸰(女性,外号为A)」[30][31],圣物「三宝磨」曾被总督查抄,后被雷德米勒盗回[31]。目前不知三宝磨是否被归还给霜月之子又或是就是雷德米勒留下的伟大财宝。
霍德望来到挪德卡莱后,曾劝说雷德·米勒跟从自己[28]。当然被拒绝了。
雷德米勒曾多次被至冬堡捕获并处刑但总是被脱逃[31]。
雷德米勒曾在「月之东,日之西」留下「伟大财宝」,需要集齐五个雷德米勒的信物「识者之证」才能开启[32]。后续见#伟大财宝
季马
关于季马,我们所知甚少,他来自至冬,一个终年被无餍的霜雪啃噬的国度。他的名字未被记载于任何航海日志或英雄诗篇中,仅如同一片飘落的雪花,短暂地附着于一桩传奇的表面,随即融化,未留一丝痕迹。
他的故乡是位于至冬堡东南方的一座小镇,蜷缩在雪山的阴影下,镇民以采冰为业。雪山的传说与故事,如同冰层下封存的远古空气,在每个风雪之夜被人们呼出。传说里有狡黠机敏的霜精,它们会偷走迷途旅人的靴子,更有雪娘,一种苍白、忧郁的精怪。据说有些雪娘会在冰冷的风中寻觅凡人的爱情,一旦遭逢背叛,便会将恋人的体温悉数夺走,留下一具覆盖着冰霜的、栩栩如生的雕像。季马的一个同伴因恋上-位雪娘而冻毙于山腰,人们发现他时,他脸上还挂着迷狂的微笑。季马见过那微笑,他觉得那是种颇为无趣的死法。他渴望冒险,渴望一种前所未有的、独属于他自己的命运。他厌恶重复,哪怕是重复一种奇特的死亡。于是,他离开了那片永恒的白色,向南,去往拥有蔚蓝海洋的群岛。在那里,他听说了传奇大盗的故事。
雷德•米勒的名讳早已传遍挪德卡菜。据说他曾被总督捕获,送往至冬堡公开处以绞刑。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的故事已随那具摇荡的尸体终结时,总督宫的宝库却被洗劫一空,墙上用黄金粉末留下了一句嘲弄的话。无人知晓他如何从死亡的绳套中挣脱,但这死而复生的神迹,让他成了酒馆里永恒的谈资与码头上所有年轻人的偶像。当这位大盗重操旧业,购入一艘三桅帆胎,在港口招募渴望财富与刺激的水手时,季马毫不犹豫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在船上的生活,远不如传说那般波澜壮阔。雷德•米勒虽以劫富济贫闻名,行事却谨慎得像个香料商人。他手中的航海图,不仅标注了暗礁与洋流,更用红墨水圈出了每一片传说有海怪出没的水域。他会花上数天时间绕行,只为避开可能盘踞着海怪的深渊,或是据说有海蛇出没的迷雾之海。船上的日子,被擦洗甲板、修补船帆和忍受坏血病的牙龈肿痛所填满。季马感到一种熟悉的无聊,这无聊与在故乡感受到的别无二致。他曾在夜里对着墨色的海面祈祷,希望能遭遇一场真正的风暴,或是一头传说中的海怪,他想亲眼见证大盗如何像故事中的英雄那般,用鱼叉刺入海怪的眼睛。他渴求冒险,渴求让他灵魂感到震颤的某种东西。
他的祈祷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应验了。船行至一片风平浪静的蔚蓝海域,歌声响起了。那不是人类的歌声,它没有旋律,却能直接攫住宿醉水手的灵魂。船帆无风自落,海船停滞不前。海中浮现出苍白而美丽的女性面孔,那女妖开口,要求他们献上牺牲作为通行的祭品,否则整艘船都将沉入海渊。
雷德•米勒拒绝了。他命令船上所有人都在耳朵里塞上蜜蜡,试图以此阻隔女妖魅惑的歌声,但并未成功。世俗的逻辑在面对传说时似乎也失去了其效用,受致命歌声支配的水手陷入恐慌,将一箱箱从总督宫掠来的摩拉倾倒入海,幻想以此作为通行的代价,金色的圆盘在蔚蓝中闪烁、下沉。女妖对这人类财富的象征漠不关心,她贪婪的视线只在水手间流连。
连绞索都无法束其脖颈的大盗、此刻也只能屈从。雷德•米勒的弯刀冰冷地指向了季马。他没有反抗。这便是他不惜远走他乡所寻求的独一无二的时刻.当冰冷的海水没过他的头顶,他的眼前浮现出早已化作冰雕的朋友的脸,那张脸上挂着他记忆中熟悉的,因雪娘的亲吻而凝固的迷狂的微笑。他恐惧重复,毕生都在逃离一种已知的结局,却在最后时刻发现,所有的逃离都只是奔向另一面镜子。他的冒险并未创造新的叙事,只是为一则旧日故事提供了无人在意的注脚[31]。
不确定的时间
第三降临者与神之心
【祷歌其十六:冬日的陌客·萨勒莱宁】
哦!别让你所受的死亡痛苦进入我的身体,霜与冬日的伴侣,
你这愉快善心的美男子,生养在高贵的家,温柔英武的儿子。
你乘着星间的骏马,跨过希汐的荒岛和阴暗多雾的波赫尤拉,
你要去向帕盖苏戈的女儿求婚,你要拜访那无双的美人的家。
年老的帕盖苏戈,那受造于我等祖先的仆从,就要这样回答,
只要你替他打开波赫尤拉的大门,他便让那年轻的新娘出嫁。
你这愉快善心的美男子,你知晓那恶毒的狡谋,却甘愿出发,
如其不然,年老的帕盖苏戈,便要让他易骗的女儿代为受罚。
七重灾厄的主人将你砍成了七段,就在阴暗多雾的波赫尤拉,
帕盖苏戈的女儿呀,那年轻纯净的姑娘,从此再也不会出嫁。
我呼唤你那不可言的名字,疗治世间苦痛与不幸的迷途英雄,
愿你的慈惠平息寒夜中的狂风,也温暖这冻土上蜷缩的雏鸟[11]。
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
坎瑞亚
赤月与深渊
赤月王朝崇拜高天之上的赤月之骸,黑日王朝建立后赤月则被贬为「厄月」。彼时的坎瑞亚,使用一种名为阿索斯物质的地脉能量为机关供能[33],同时深秘院也对「赤月」的力量保持着研究。但「黑王」伊尔明仍不满足,听从「贤者」海洛塔帝的建议引入了深渊力量,更组建了特务机构以抹杀赤月遗民。
「猎月人」雷利尔即特务机构头目之一,亲自或率部杀人无数,在得知恋人索琳蒂丝竟为赤月遗民后悔悟,停止屠戮并起了谋反的念头。索琳蒂丝是坎瑞亚深秘院研究员、赤月遗民,也是雷利尔的恋人,她将一片赤月碎片交予其他赤月遗民藏起,掩护其逃出坎瑞亚,该碎片正是赤月力量流传至「仆人」手中的关键。
三月的力量是开启神秘的空间门「月之门」的钥匙,在营救「预言家」的行动中,雷利尔前往深秘院寻找恋人,却被索琳蒂丝误认为是来抹杀自己的。索琳蒂丝跃入月之门消失不见,雷利尔在预言家的呼唤下回到王宫,与其他四人瓜分了深渊力量,进入门后追寻女友索琳蒂丝,最终却以残片形式流落到提瓦特。
「丑角」Pedrelino
未能阻止君王引入深渊力量导致故国坎瑞亚覆灭的皮耶罗,在灾变后遇到理解他伤痛的冰之女皇,两人共同创立“愚人众”(详见条目坎瑞亚)。
既然沾染的同胞的血无法洗净,那索性成为嘲笑命运的「丑角」。既然我的才学无法与「贤者」比拟,没能获得上一位王者的青睐,也未能阻止他们撕开深罪的纱笼,招来神怒、毁灭与痴裕的狂潮,那就索性成为笨拙的「愚人」,为理解我的伤痛的「陛下」效忠…
我是名为「丑角」的皮耶罗,请听我说:
骄傲的愚人同士们,心怀怒火与永恒的寒冬吧。
既然我们彼此都见识过世界定理的荒谬与冷漠,
那就一同戴上嗤笑世界的面具,去改写天理吧。[34]
之后,「丑角」不停招募更多人加入「愚人众执行官」。
至冬
冰之女皇性情大变
坎瑞亚灾变发生,冰神冬沙皇被天理征召前往参加坎瑞亚战役。战役中冬沙皇带领新基捷城的战士抵抗深渊,一日又一日,他们的怒吼阻隔了荒原,他们金色的盾牌遮蔽了旷野,第七日的晌午呵,白沙皇的旗帜纷纷倒落;马蹄下的黑士浸满了鲜血呵,干渴扭弯了他们的弓,忧愁堵住了他们的箭囊⋯[35]。在战役后,冬沙皇殒命,冰神换代,冰之女皇性情大变,不再爱着人们,也不再被人们爱着。她断绝了与其余七神的联系,妄想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34][36][37]
在冬沙皇时期,宫廷显贵通常由妖精担任,在冰之女皇上任后主要任用人类,妖精一族没落。
I·伊万诺夫娜·N
至冬第一任市长[38],魔女会成员,代号J(详见魔女会)。杜林传说任务中「权谋女巫」的描述“几乎掌控了整个雪国,除了那位皇帝,她不再向任何人低头”或为真实写照,按照魔女M创作杜林时间来推断,其为坎瑞亚灾难时期的人类,市长制度或为女皇上任后所设立。
「队长」ll Capitano
尚未加入愚人众成为执行官,当时率领一批小队的天柱骑士瑟雷恩在战役中且战且退来到纳塔,见证战役带来的巨大牺牲和深渊带来的恐惧与绝望。在纳塔,他认识了当时烟谜主首领阿伊祖,两人互相交好,瑟雷恩因此学会烟谜主的法术,能将外溢的灵魂送回地脉。同时他也从阿伊祖口中得知火神之心的用法。瑟雷恩被降下不死诅咒,肉体在漫长时间中腐烂于是戴上面具。在加入愚人众后成为执行官「队长」,并曾见到旅行者的血亲与戴因斯雷布一同旅行。[39]
愚人众
「丑角」与冰之女皇创立了名为「愚人众」的军队组织/外交使团,其目的是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愚人众的成员会戴上嗤笑天理的面具,以强势外交的手段胁迫大陆各国。在许多人的眼里,愚人众总是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十分不欢迎他们。
挪德卡莱
狂猎
「狂猎」最初只是家长吓唬孩子的传说、悲鸣中的女性诡影。坎瑞亚灾变发生、「猎月人」消失后,在其身躯残骸的作用下。挪德卡莱的「狂猎」现象急剧恶化,成了深渊灾难的代名词[40]。
在冻土之下,掩埋着黄金城的伟大战士。即便存在过的痕迹早已被抹去,勇士们的英魂依旧守护着黄金城的故土。这些灵魂因深渊的污染而苏醒,所有敢于入侵之人都会被他们当作猎物[41]。
与其他地方相同,挪德卡莱受到深渊入侵付出惨痛的代价[4]。
击败霍德望
霍德望被击败目前版本并无详细叙述。
为便于展示和阅读,挪德卡莱众人在灾厄时期的事迹分别记录,不再按时间拆开。
「铸灯者」索洛维
当席卷诸国的灾厄到来,开拓时代一度被寄予厚望的边地已无神眷顾。在挪德卡莱最黑暗的年代里,唯有身着玄银色铠甲的骑军(索洛维)自北方踏来。夜莺的徽记标识了他光荣的家系,那本是作为暗探效力的家族,却因冬沙皇的恩赏而得以荣膺缙绅之位,作为区区一介凡人出入宫廷,点缀在妖精的显贵们所组成的王廷当中。像是早已知晓他的来意一般,新月的女使为他点燃了驱散黑暗的明灯。最初的铸灯者举起第一束光,以月之名将黑暗驱至无光的旧墟。
在一切结束后,幸存的人们在山上筑起灯塔(皮拉米达城)[42],此时至冬的主宰已更替(白沙皇→冰之女皇)。为了守护挚友那孩童般纯粹的空想,铸灯者不惜在女皇廷前抗辩,虽是如愿得到了特许的御敕(挪德卡莱自治),却也从此背负上守望与牺牲的誓言,而那被称为「挪德卡莱」的「乐园」的历史,就从这一刻开始了。[28]
「最初的咏月使」爱依菈
年轻的使女(爱依菈)总是对德深望重的主祭之人(娄维娅)奉命惟谨,忠顺地执行着一切的饬令,从未违逆过那位慈和温蔼的老祖母,无论她的善言中藏掖着怎样可怖的毒刑(此前故事见至冬#爱莉厄与爱依菈)。“正如你素常所行的那般,我的爱依菈,那叫作索洛维的男子不过是背信的凶徒,竟妄想在行恶后寻求我等的庇护,及至他来到此地,你就要用剑从背后刺透他的心,要让那阴毒的纺线崩断。”回应主祭之人的唯有一如既往的沉默,而惯于顺从者的沉默总是等同于应允。而爱依菈早已了然主祭的狠毒——直至那纯净无垢的银刃刺穿主祭的脊背,终北最后的主祭仍未晓悟背叛的源委。[43]
击败霍德望后,爱依菈看到未来的命运:「那毒蛇(霍德望)要两次摔倒在地,第一次被无信者的血肉绞缢,第二次瑟缩于您(索洛维)和我共同点亮的灯火。但您无法斩断它的纺线,因为那命运不属于您」,并将能高效清理漆黑灾厄的「德肋庇革劳诺之箭」无私分享给索洛维。若有朝一日霍德望如爱依菈所预言般从漆黑的污浊中复生,其后继者组织「执灯人」将凭借此技术再度将其击败[44]。在与索洛维会面时,爱依菈用记录知觉的祝福为旅行者留下了影像和黄金城的圣徒以月光锻造的最后一柄剑,尽管她看不清您的命运,但愿意相信,旅行者是月下世界的英雄、将在未来斩杀不死之蛇(霍德望)的勇士;若旅行者循着灯火,见到和她流淌着相同血脉的人(菈乌玛),到那时便会理解此番话语。此后爱依菈便封锁了圣所「初谕之庭」[8]
爱依菈下令,除龙裔于此修建的巨柱(圣所「初谕之庭」)封锁外,所有的城垣、高塔、要塞与圣殿皆应拆除。自霜月中来的,理应归还于霜月,长久的隔绝与闭塞只会纵容一时的野心与妄念。崇敬自然,与外邦人为善,让那些无人相信的道德,而非已死之人的高傲,来将霜月之子的纺线与他们区分开。[45][46]
最初的咏月使,领受恩典的圣徒,见证神明降诞的纯净者,其名为爱依菈,她预见了新月的诞生,因启示而决定废弃旧日的祭礼和祷文[11]。自此,世间再无亥珀波瑞亚的主祭之人,唯有咏月使得以沐濯那纯净的辉芒。[15]
爱莉厄的牺牲
在离开霜月之子后(此前故事见至冬#爱莉厄与爱依菈),爱莉厄多次假借雷德·米勒的身份行事,与索洛维并肩作战,一同对抗渴求深渊的妖僧。因为她高尚的献身,索洛维等人才得以击败霍德望。索洛维向爱依菈转达了爱莉厄的遗愿:希望索洛维能尽其所能地帮助爱依菈,以及希望爱依菈能幸福、自由地活下去。对于假冒自己好友,索洛维原本不明所以,直到爱莉厄替雷德米勒献身后才知晓原因[44]。
面具下的雷德·米勒
如今那夏镇流传的故事里,大盗曾以真容示人行走世间,直到王廷前那冰冷的绞架,也未能将他的性命夺去之后,他才戴上了那纯银的假面,就此埋葬了往日俊美的容颜,而漆黑的灾厄席卷边地后,他却又摘下面具、不再遮掩。
关于大盗如此行事的原因,几百年来无数说法流于坊巷。无论真相究竟如何,那银锻的面具已然成为大盗的象征,与那盗走无数珍宝、令边地的总督震栗的伟大劫案一并,如其人为贫者洒下的黄金雨那般,镌入不计其数的美梦。「你们曾向神明祷告,向主人祷告,却从未有谁回应你们的哀泣……他们甚至无法自救,与众人无异。我们能做的,唯有彼此怜惜。」银面具下的大盗肆无忌惮地讥嘲神明,也鄙弃所有贵胄争相趋附的虚浮名声,无论是极冬的沙皇抑或霜月的女主人,寡言的窃贼均报以同等的轻蔑与寂静。直至那涌溢的月辉自高塔中奔流而出,将白银与她(爱莉厄)瞳中倒映的坚执一同焚尽…[47]
传说大盗的酒杯曾盛满世间最醇美的佳酿,也曾容下巷陌里最污浊苦涩的劣酒与泪光。那是漆黑的血雨淅淅化为可怖传说的时岁,铸灯者向冬都的新主人求得了边地的恩赦。也许是出于对女皇恩典的报答,大盗不再谋求失权贵胄的财富,转而以无数不同的身份与化名,以歌谣与美酒抚慰人心的黯伤。传说那位摘下了银面具的大盗,容颜有如雪国的妖精那般俊丽,以完足的礼仪出入王公的舞宴,以任诞的恣态醉卧贱民的酒席,为两种同样庸碌而空虚的人们,编织起同一种游心骇耳的传奇。「敬终将腐朽的冠冕,与不朽的窃贼之名!」从情人枕边的私语到酒鬼癫狂的叫嚷,人们为歌谣中无所不能的侠盗而心醉,直到歌者与歌的主角化作同一个谜语,在枯燥的夜晚,被无数诗人传唱下去…[48]
挪德卡莱生态
翻腾起滔天巨浪的大海蛇与刻拉蒂争抢地盘,那时没有月亮,海中却能看到发光的东西,那就是刻拉蒂。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这一块都像帐房的墨水瓶似的黑压压一片没有船敢冒险从这里经过,都怕被水下的亡魂缠上[49]。
挪德卡莱被漆黑的阴影笼罩之时,唯有巨犀能通过族群的奔行将流失的月矩力重新带回此处…而这也是月光降下恩赐后,向它们索求的唯一的报答[50]。灾厄席卷大地的时代,在绝海之中生息的种群亦不能幸免,那些未能接纳月光的都如泡沫消散,无论是与刻拉蒂争抢地盘的翻腾起滔天巨浪的大海蛇抑或是妄图吞噬一切的独眼怪兽刻拉蒂[51]。传说在漆黑的灾祸抹去诸多生灵之际,边地的森林寂然无声。彼时,划破死寂的是向月而嗥的凛狼。群狼悲歌般的低吼挟着清冷的月光,在无数个夜里回荡于荒野之上[52][53]。
据说五百年前的漆黑灾厄结束时,霜盏花才出现,但这种说法从未得到过严谨的考证[54]。(可能是深渊力量削弱/互相烟灭了该地的月矩力,使无法适应月矩力的生物也能出现在该地了。过于纯粹莽荒的元素元素力会使花朵无法生长)
可能是因为漆黑灾厄的影响,从五百年前雷图礁便十分不稳定[46]。
数百年前
海螺帮
海螺帮最初是由在动乱的时岁(可能是指坎瑞亚灾变)中失去家园、遁入寒林间相依为命的孩子们抱团取暖组成[57]。 在挪德卡莱流传的故事中,孩子们以一只海螺作为话语权的象征,并推举出一个同样是孩童却不畏惧力量、能够带他们走出困境的人作为领袖,以此抵抗将他们视为奴仆的大人。然而当大人们已被清扫,理想的秩序并没有到来,出于对权力的渴望,持有武器的少年从“矮子”处要来了海螺,最终也在多疑、易怒中死去。被其他孩子找回的“矮子”将卷曲了的刀刃扔进海浪里、将海螺放在了众孩童的中间,宣布「我们要在这里建立属于我们的城镇,属于少年们和少女们的乐园。此后的海螺并不会独属于一人,所有人可以轮番举起它,说出任何想要说的话语,作出想要作出的发言…总有新的男孩和女孩,如果他们不喜欢变成大人的我们,也该亲手打破我们的世界」[58]。
秩序水果团
「教父」苏伊尼
贫农之子苏伊尼于瘠漓的农田里意外掘出秘宝,若能去黑市销卖,或许就能摆脱一贫如洗的命运。褴褛之人手握珍宝必然会引人觊觎,但难熬的冬日迫使他做出刀头舐血的抉择。聪明的贫农先买来愚人众的制服,凭其威势逼退暗伏的歹意,做成了头笔交易,却不曾想被先前贩给他衣物的盗贼尾随。刀刃之下,贫农将其带至埋藏珍宝的田垄,盗贼的目光为大盗的遗骨所吸引,务农的铁锹将盗贼送入幽土。染血的宝物铺就了苏伊尼通往黑市至高之位的危途,如今的他,被嗅着财富的腥甜气息拥聚来的亡命之徒尊为教父。教父的华座之上,摆放着一把破旧的铁锹,刀光血影的年头他以这把铁锹警醒自己:侵盗这门勾当,生死只在一线。可现在他的威势与财力可以消除所有错误的选项,富者愈富而贫者渐贫就是世界运转的隐秘秩序。
如今的教父并不比当年的贫农聪明更多,所行之事却与欲杀死贫农的盗贼无异,铁锹所掘得的宝物为自己所得,而铁锹送走的却另有其人,难道一切的缘由就只是偶然。千百遍地抉择,祭以一生的时光,试图博得幸福的渴望,竟然敌不过一丝偶然,苏伊尼对这不公的秩序只觉厌恶,将自家的藏宝图公之于众,任边地之人凭本事争夺这丝偶然。不论他人如何成败,苏伊尼都毫不在意。身着华服却手握铁锹的教父,已领会了雷德·米勒所主张的公义:「倘若这个世界的秩序注定是失衡的,金流向金,土归于土,那么就需要有人来使秩序恢复平衡。而这种人,正是盗贼」[59]
秩序水果团建立
「教父的秘宝就在黑市深处」打破旧秩序的盛宴就此开席,觊觎财宝之盗群集。第一位踏入宝库深处的是名妖精(纳肖金),世道教会他如何趋利避害,游离于算计之外;他将人心当作地图,在尔虞我诈的缝隙间踏出了最安全的路径,不可谓不佼黠。随之而来的是一位少女(谢茨柯沃丝卡),与教父设下的谜题相比,同妖精的胜负之约更为紧要。她以锋刃劈开所有锁器,用最简单的解法应对自诩精妙的机巧,不可谓不质朴。最后突进的是一位猎人,他把这迷宫视作比寒冬更残酷的猎场,必须步步为营。耐心是淬毒的陷阱,敏锐是饮血的利刃,他以原始的拼杀克敌,不可谓不勇猛。然而不论是妖精、少女还是猎人,最终都惜败于藏宝库的门前;一位身着黑衣的管家,以凌厉之式将三人绑缚,顺次带入里间。
教父闲然地嚼食着手中的墩墩桃,对管家领入的客人逐一宣讲:「你毫不顾忌世道的秩序,意欲窃取他人所有之物,这便是我要奖赏你的原因。所谓的秩序,只为秩序的构建者牟利。而我却不忿于此,故而需要你的助力。如若你从此秉承盗亦有道的原则行事,就在大盗遗骨的见证下吃掉这枚果实」妖精自幼起想逃离的正是显贵们空洞的奢靡,他感佩于教父所言吃下了泡泡桔;从来不甘于上位者之骄矜的少女果断咽下了钩钩果,她的理念本就与教父相似;最后吃下落落莓的是猎人,他遁入寒林,恰是因为素来不愿与浊污的世情妥协。「很好。那么秩序水果团就此结契。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反抗不公的脊柱」
目送宾客们先后离开,教父慨然地轻抚着宝库空空荡荡的四壁,他已成功抽走秩序之楼最关键的那块砖,却没有料到变故横生。看着教父眉头紧锁腹中绞痛的模样,侧旁随侍的管家倩然一笑,她从容取得大盗乌漆的脊骨,丢下解毒用的嘟嘟莲便撤身离去——「你方才对诸盗所言,得使大盗的理念昭彰,故留你性命不取。可真正的公允并不存于秩序之下,而在于,无人能制定秩序」[60]
「游离者」纳肖金
对自幼成长于宫廷的妖精而言,虚辞与伪善远比机关凶险百倍。显贵们为永享不义的攫取,将所囤集的财宝置于重重陷阱之中,他们自以为无人能从此间活着逃脱,可灵巧的妖精却从未失手。因为越是复杂的结构往往破绽越多,只要抓住时机,便可避过所有阻碍。就这样,「游离者」(万能钥匙故事中亦自称「离脱者」)的贼名不胫而走,没有人会想到他本拥有高贵的姓氏纳肖金。忍受着冗繁的礼仪和空洞的奢靡,他在谈笑间掠走了王公们从不轻易示人的秘宝。
原本应当是如此冷静而克制的一生,原本应当是不会被任何人左右的一生,然而——「喂!东躲西藏的狡猾家伙,要是你有胆量的话,就同我一起去赴那大公爵的晚宴,来一场比试!你我,谁能先取到公爵的珍秘?唯有赢了的那人方可继承大盗之名。可别忘了,要是你输了,就得把贵胄的金银送给真正需要的人,这才是大盗之道」深谙回避之道的妖精本不愿涉足,却忽见宴席上的少女(谢茨柯沃丝卡)露出对上位者的嗤笑,她乔装成贵客的模样如此精巧,不过破绽也如此之大,只因她不染半点虚情。他接下来自「刃解者」的挑战,非为胜负,惟愿一睹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真色。比破解更高明的是不落局中,绕行的妖精故此总是占据了上风。
恼怒的少女不愿承认败绩,这次的挑战是夺走贵胄最大的尊荣。她盗出女皇亲赐之宝,赠与贫民的孩童们,满心以为胜券在握。不远处的妖精含笑,又将孩童的破布玩物悄然放回贵胄的展柜。揭幕式上的少女与贵胄同样惊诧,究竟是谁人的胜利不言而喻。只是这一次,贵胄再也无法容忍来自卑贱者的挑衅,布下了无法逃脱的死局。盗走宝物和放入玩物的不必是两人。妖精从容步入陷阱,担起了所有的罪名。
碍于妖精显赫的姓氏,他的处刑不可声张,亦允他提出最后的请求。沉默的妖精终于张口:「请为我准备一口空棺下葬。」竟获得了准许。妖精一笑,纵身自高墙坠入永寂,将生死的裁决从上位者手中盗走。然而,那名为「游离者」的窃贼,却终究没能从死亡的阴影中逃离[61]。
「刃解者」谢茨柯沃丝卡
对自诩雷德米勒继业者的少女而言,所有秘密与机关都是这般可笑。从北境那些倨傲骄矜的缙绅们,再到边地那些谄笑胁肩的富商,他们吹嘘的所谓无人能开的锁,总是会在少女的面前迎刃而解。因为越是复杂的结构往往也越脆弱,只要足够用力,便没有打不开的锁。就这样,「刃解者」的恶名不胫而走,最终无人再记得贫农的女儿谢茨柯沃丝卡。谎称妖精王公遗嗣的少女窃得无数珍宝,如真正的贵胄那般在无趣的奢靡中谈笑。
原本应当是如此庸碌而枯燥的一生,原本应当是不再为任何事心动的一生,然而——「我亲爱的、高傲的、可笑的冒牌货小姐呀,您应当是第一个见到这条消息的人吧。我对大公所谓的秘宝全无兴趣,与那大盗的名义一般,就由您随意取用吧。但请您记住,先破解机关的是我。请您将我的名字,与您的失败一同刻在心上吧。」大公爵的晚宴如同挑衅世间的窃贼那般,宣称展出了世间无人能窃走的秘宝,嗤笑他自傲的少女决心在金盆洗手前,最后一次如探囊取物般夺走他的珍藏,却发现早有人捷足先登,自称离脱者的窃贼(纳肖金)在墙上留下了让她恼羞成怒的话。
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次不甘心的较量,与无数次不甘心的败北。少女引以为傲的开锁技艺,不知为何总会败给未曾谋面的挑衅者。愈是如此便也愈是羞愤,愈是羞愤便也愈是渴望见到宿敌的真容。直到那可恶的、总是会把她气得满脸通红的宿敌突兀地销声匿迹,而在那之后,传到她耳中的,便是那窃贼已被抓获并处决的消息。
然而待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掘开纷乱的坟茔、寻到那口石棺时,那本应装着犯人尸骸的殓床却空空如也,只刻着一句对她的讥嘲。拭去不知为何而流的泪,少女气急败坏地痛骂着宿敌的狡诈,如往常般,发誓要用余生破解他诈死的谜题,让他心悦诚服——直至岁月夺去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也夺去了她最后的叹息,再也无力打开锁的女人最后一次痛骂他的名字,躺入了空棺
[62]。
猎人
涅法海姆霜风与迷雾笼罩的寒林间,曾流传着渴血精魂的诡谈,传说那是残忍易怒的邪灵,剥戮闯入密林的生者之命。少有人知晓,那低鸣并非恶灵的忌祟,而是来自无名猎人手中的锋芒。那是从未被人记载的放逐者,终生不曾为任何理想与旗帜而战的缄客,为庇护那些在动乱的时岁中失去家园,遁入寒林间相依为命的孩子们,为庇护那些以海螺作为信物的孩子们,猎人只是将林薮间的恶徒斩尽。冰冷的金属锋刃自然无法仿拟海螺的回响,正如往日的时光永不复往(猎人应出身海螺帮,或为海螺的回响中的「矮子」,见#海螺帮),但颈侧迸涌的暖色亦能让凶徒们沉声止语,不致惊扰孩子们安宁的梦。
自旧日沙皇与缙绅的时代,到新秩序试图重建的漫长岁月里,游魂般的猎人始终未曾言语,也从未弃绝寒夜中狩猎的哨鸣。直至再也没有失去了容身之所的孩子被迫栖身于冰冷的林间,直至年老的守护者将最后的言语也一并遗忘在无尽的白夜中,猎人抛下手中的长剑,转身走入密林,再无人看到他的身影[63]。
「博士」
“博士”本名赞迪克,曾为教令院的学者,因为其实验涉及人体改造和对神明的不敬,其见解被斥为歪理邪说,并被放逐出教令院。 「丑角」巡着异端的传闻,在沙漠中找到了「博士」,邀请他加入愚人众,并提供了足够的物资和时间,让他制造「神」。
「所谓的『人』,不过是足够复杂的机器。」
在智慧的苗圃中,某位少年在讲坛上论证道。如果将某个部位拆开,对某个地方进行修改,那这台机器的性能,就能轻易得到大幅提升。无论是否拥有神之眼,无论体质与武艺如何,「优化过的人」都能展现超出常理的力量吧…
即使被贬为「邪魔外道」,被永远逐出求知者的灵囿,少年也仅在研究笔记的页边,随手记下了自己的感想:
Ⅰ. 预想属实:依教令院的作风,研究无法获得突破。
Ⅱ. 不过,被驱逐仍是损失。要有好的研究环境才行。
循着「异端」的传闻,最初的愚者找到了他…
「仅仅是『优化过的人』吗——如果贵国能够提供足够的物资、应允足够的时间,就连你们所谓的『神』,我也能制造出来。如何?」
在流金般炽热炫目的沙漠中,他探询地望向冬国的使者:
你会像教令院的人那样将我称为「怪物」、「疯子」吗?还是说会像故乡的人那样,挥动棍棒与草叉将我赶走呢…
但是…
「很好。那么,我们就是同伴了。」
「至于对你的称呼,这样如何——」
因为惊诧,因为给他的名号实在是太过讽刺,少年不禁放声大笑起来。[64]
在加入执行官后,博士制造了和神之眼外观相似,但是可以使用魔神力量的邪眼。没有获得神之眼的人使用它可能会被反噬致死。
「博士」的切片最初根据「散兵」的运行原理制造而成[65]。
「木偶」
余生中的阿兰逐渐不再相信一切人的智性所不能完全掌握、不能彻底理解的东西,他构想出一个由机关与非元素能源所驱动的王国。最后他意识到水仙十字院终要有个人以正常人的身分或着,于是放下手头的研究,拿起童话书念给他的造物同时是他的好友的桑多涅,以普通人而非天才的样子离世[66]。
「散兵」
人偶
(「散兵」的故事过于杂乱,详见稻妻编年史)
在初代雷神雷电真死于坎瑞亚之战、二代雷神雷电影肃清稻妻的灾厄后,影决定以某种最初源于坎瑞亚的神秘技术制造对抗磨损的人偶。她透过白色的枝条,制造了一名人偶试做品,然而无名的人偶却在睡梦中流下眼泪。作为容纳神之心的容器影,认为他既没有人类的坚忍不拔,亦没有器物的寡淡无情,实在过于脆弱,与永恒的理念相违背。八重神子原先建议将人偶直接毁去[67],但雷电影不忍毁弃自己的造物,于是将人偶的机芯「神之心」取出,把他安置在借景之馆,并为他留下一枚金色的羽状饰品作为身份凭证。在制造之后的人偶时,影舍去了安放「心」之处的设计。[68][69][70][71]
人偶与踏鞴砂
踏鞴砂的寄骑武士兼御舆长正的副手桂木误入借景之馆中,发现了昏迷的人偶,心性善良的他将纯良如白纸的人偶带回了踏鞴砂。
桂木由人偶的将军金饰得知了他将军使者的身份,并敏锐地察觉到这可能给不谙世事的人偶找来祸患。于是他告诉人偶,要他藏好金饰,绝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对自己的上司御舆长正,桂木则称倾奇者是自己在名椎滩找到的,但依然如实告知丹羽久秀在借景之馆找到的。
「这金饰是将军大人所赐身份之证,但你行走世间时,若非万不得已,切不可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他人。」
人偶来到踏鞴砂后,御舆长正将其成称为倾奇者,指衣着鲜丽,行为特别的人。再怎么与众不同,它也象征他是人,是踏鞴砂的一分子。
其时的踏鞴砂,在丹羽久秀的领导下正发展得欣欣向荣,而御舆长正是踏鞴砂的目付,性格古板但刚正不阿,为了洗刷家族污名而疲于奔命。在这个温暖的大家庭中与桂木、丹羽久秀、御舆长正、阿望、金次郎、宮崎兼雄等好友一同度过的时光里,倾奇者逐渐学会了穿衣、吃饭、舞剑、锻刀和冶炼等技术,像常人一样生活。[69][70][71][72]
踏鞴砂事件
四百年前,愚人众执行官「博士」奉「丑角」之命来到踏鞴砂,冒充成枫丹工匠埃舍尔,以带来新兴技术的名义将魔神残渣注入到熔炉之中。虽然锻刀效率大大提升但是意外事故的发生率也随之提高,并且其中晶化骨髓中的魔神怨念开始大量逸散,造成了踏鞴砂的灾难。时任管理者的丹羽久秀发现了端倪并欲拆穿「博士」的阴谋,却被先一步灭口,同时「博士」欺骗倾奇者丹羽畏罪潜逃,导致倾奇者的人生发生变化。「丑角」随后将倾奇者招募至愚人众[69]
执行官「散兵」
踏鞴砂事件后,倾奇者离开踏鞴砂,在稻妻海边某处的小屋里遇到了一名孩童,原本与孩童约定好一起生活下去,然而孩童却意外死亡。放弃了所有姓名的人偶四处游荡,最终被「丑角」说服加入愚人众,在流浪的最后,他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了「国崩」这个名字,经过「博士」的调整后恢复被封印的力量。后来,因探索深渊有功,获封第六席,并接受了新名字「散兵」。[73]
在诞生之初就拥有无比美丽的面貌的「他」,
注定拥有长久的「年限」与空洞的「意志」。
作为神造的超越者,却当成无用之物被弃置。
因为未可知的错误,从「休眠」中自行苏醒,
开始行走在天地与凡人之间。
愚者找到他之前,他已经从无数年的漂流中,
习得了这样的经验:
我是超越一切人的「人」,
连神也惮于干涉我的命运。
无论人与神,还是命运都没有裁决我的资格,
应当如何度过剩余的寿命,也是我的自由吧。
既然与这些以面具示人的人同行似乎很有趣,
那就成为「一丘之貉」吧。[74]
「女士」
罗莎琳曾是一位在喷泉边唱着诗歌的天真少女。骑士鲁斯坦常常来此听她的歌,唯有这么做才能缓解自己的忧愁。后来他们深深爱上彼此,但尚未表达爱意前,罗莎琳便前往须弥教令院留学。 坎瑞亚战役爆发时,在教令院留学的罗莎琳赶往蒙德。当她返回蒙德,眼前只剩下爱人鲁斯坦冰冷的身躯。此时她所信仰的风神,甚至并未出面庇护人们。 珍惜的人们、往昔的岁月、灿烂的未来,全部碎裂了。少女决定以身焚烧所有漆黑魔物,成为炽炎魔女。之后,丑角找上了她,萝莎琳成为愚人众执行官“女士” (详见条目蒙德
「你真是不可思议呢。竟然以人类的躯体,承受着这样的力量。」
「你虽然自称已经流尽了眼泪与血,但只是用火填满了身体吧…」
「即使早已遍体鳞伤,但伤口和眼角只能流出铁水般炽热的火。」
「似乎离题了。我循着狼烟而来,是为了提出交易…」
「让吾等『陛下』的恩赐,熄灭啃噬你的火。如何?」
最初的愚者将「力量」交给了生命之火几乎枯竭的少女,而她透过「妄念」看见污秽的过去与无垢的未来的界限…
我明白了,就用坚冰来替代我被抹消的过去,来熄灭常燃之火吧。将漆黑的污垢、世界的伤痛、戴罪的人与兽,以沉默的冰洗净吧。
即使如此,苍白无垢的烈焰依然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我与你、你的女皇的目的,是一致的。」
「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
「很好。无论要做什么都好,就让我成为实现我等目的的道具吧。」
「因为我啊,即使穿上了白衣,我全身上下早就沾满了不可能洗净的,死骸的油与灰啊。」[75]
「富人」
曾经贫困,因此对金钱存在病态的执着。因为没能获得神之眼而憎恨神。在加入愚人众后成为执行官。用尽一切手段让至冬成为金融心脏:然后在必要时让心脏能以他们自己的意志停摆。
「在这些金币发源地的人们无比重视『契约』一事。」
「以金钱的名义,我会遵守我们(富人与愚人众)之间的『契约』——」
「用尽一切手段,让我等(至冬)成为流通世界的钱的心脏。」
「然后在必要的时刻,让心脏能以我等的意志停摆。」 [76]
特许券
愚人众执行官“富人”认为金钱作为交易用的物品,应当由人们亲自掌控,而非由神制造。为了制造能取代摩拉的货币,富人在梅洛彼得堡发行特许券作为实验,并使用无人机“监督者”观察着梅洛彼得堡的金流。
无人机不知疲倦地记录着每笔金钱的易手,每个人的积蓄与挥霍,每种价值的提升降低,每张货币在指定周期内的流通次数。其间唯一法律是囤积者的私法,而唯一制裁是贫乏或死亡。或食利掌权而支配,或被支配而劳碌至死,规则总是公平。
由此,人将凭借自身所拥有的野心与财富与神并肩,
而那些竞争中失去一切的弱者将被人世的洪流吞噬,
不再有神的力量介入,从贫者面前粉饰富者的威势,
不再有神的财富涌入,从富者脚下拯救贫者的尊严。[77]
(未完成的喜剧系列任务中,卡特皮拉提到400年前就有特许券存在)
协会酬劳
冒险家协会的酬劳是潘塔罗涅所发[65]。
五传没落
雷电五传没落
散兵透过一连串手段使雷电五传没落,连执掌社奉行的神里家,也因督导下属不力而备受牵连。
将军降下最终裁决之前,久未涉足政事的宫司大人突然向将军进言,赶在风雨飘摇之际保下了神里家。
由此,神里家虽元气大伤,却终是免去罢黜之虞。
随后数年,外界对宫司此举多有猜测:
一说社奉行与鸣神大社关系密切,此行是为了在扶植忠诚于自身的代言者。
——然而,鸣神大社本就自成一派,更未见宫司平日有意涉政。帮助社奉行,收益小于付出,未必是明智之举。
一说宫司怀疑事有蹊跷,如今受牵连者甚广,社奉行若再生变故,恐令稻妻大局不稳。
——此话乍看有理,细想却站不住脚。需知,豪门起落只是人间再平常不过的戏码。即便神里失势,社奉行也会有新当家。
又有一说,神子在风波初定之后,曾与当时的神里家家主进行过密谈。
——但年迈重伤的神里家主已如风中残烛,又有什么能力左右大局?
至此,坊间种种猜测均无结果。神子所想所为,皆没有答案。
人们不知道的是,神子当日给出的嘱咐,如同家族规章一般留在了神里府中。
「神里家能从此次事件中幸存,还是将军宽容。从今往后,切莫忘了将军的恩典。」
这句话成为了因缘之种,预示着社奉行未来的位置。他日,若风暴降临稻妻,即便与另两家奉行针锋相对,社奉行神里家也要牢记恩惠,恪守「将军」的永恒之道。
棋盘上,宫司走出了无憾的一着。[78]
虽然散兵并未取众人性命,但神里家家主因担心枫原家遭株连,劝告枫原义庆不要公开此事。此后,枫原义庆放弃「一心传」,转而研习盆景。此后,枫原家虽有枫原久通(枫原万叶祖父)、枫原景春(枫原万叶之父)试图以御神刀图谱复现「一心传」,然终未能参破其秘。稻妻的一心传锻刀术就此断绝。[79][80]
妖刀
一心传传人赤目兼长因为受倾奇者之案波及,被愚人众诓骗,远走至冬国。
赤目兼长得知因为自己的叛逃,一心传枫原家被严惩,但却身在异国无法挽回。
他穷极了生命,凝聚了所有的智慧与技巧,终于创造出了这把妖刀。因为锻造原料融入了魔神残渣,妖刀获得了独立存在的意识和操纵他人心灵的能力。赤目兼长将一心传奥秘都传给了妖刀,在嘱托妖刀「让名刀返乡」的夙愿后离世。 妖刀继承了锻造者赤目兼长的意志,希望回到稻妻。然而由于妖刀意识中的祟神成分,这原本无瑕的愿望被扭曲,名刀被仇恨所蒙蔽,一心想要正面对抗雷电将军的「无想的一刀」,来证明自己和自己主人的意志,以至于把人命都视作达成这个「愿望」的工具。他操控了不知多少人的意识,占据又抛弃了一具又一具躯壳,在归乡路上沾染无数罪恶[81][79]
数十年间
壁炉之家
菲米尼·初至壁炉之家
一天,母亲牵着菲米尼的手,无声地赶路。小小的菲米尼跟在母亲身后,掌心被拽得生疼。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他问。母亲没说话。
「妈妈,你为什么哭?」他又问。母亲突然停下,抽泣了一声,但只有一声。
随后,她像决定要潜入阴冷的海底一样,深深吸了口气,拽着菲米尼继续向前。母亲一滴眼泪也没再滴下,但菲米尼隐约觉得,这无声的压抑中,有某种不祥的暗流正撞击著名为未来的礁石。
菲米尼被带到了一处陌生的屋门前。厚重的门扉伴着刺耳的「吱嘎」声被打开。这是一扇你知道关上了就再也打不开的门。
母親依舊不說話,她的表情連同她的心一起,沈入了深不見底的海中。
「菲米尼对吧?」门内走出一个女人,「跟我来。」
菲米尼不解地看看母亲,他能感觉到那股暗流翻腾得更厉害了。
女人自称「院长」,她掇住了菲米尼的另一只手腕,开始将他往那扇门里拉。
突然,母亲的手中传来了更强的力道,甚至比赶路的时候更为坚决。菲米尼宛如一叶被两股不同海浪拉扯的小船,身不由己、晃晃悠悠,而哪边都不愿松手。
只见母亲慢慢蹲下,半跪在菲米尼面前。这是平日母亲出门告别时会做的动作。
「要听话。」母亲说着,像往常一样,吻了吻菲米尼的额头。
这句温柔的话语挡在了锋利的礁石面前,使汹涌的暗流顿时化为了一股和缓的暖流。
原来如此。菲米尼当时想。或许就和平时一样,只是一次短暂的告别罢了。
他朝她点点头,意思是叫她安心。
那位院长继续将菲米尼拉向门内。这次母亲没再阻拦,那只手就这么松开了…
菲米尼曾经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表现得够好,母亲就会来接自己回去。那副被厚重的门所隔断的母亲慈祥的容颜,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母亲会撩起前发,给予自己额头一个奖励的吻。
但这一天再也没有到来。
「还没认清事实吗?你就是被卖来还债的。」
随着菲米尼渐渐长大,他开始对母亲的去向和自己的命运产生疑惑。在鼓起勇气向这位院长询问之后,得到的便是如此淡漠的回答。
「你是被舍弃的孩子,这里是你唯一的归宿。」「如果不服从命令的话,你母亲的安危可就不保了…」前任院长的话语宛如带刺的枷锁,将菲米尼的希望永远锁在了门内。这些无形的镣铐,在菲米尼身上留下了自卑的印记。那段日子里,唯有深深的海底才是他的解脱。
當冰冷的海水壓迫自己周身的時候,他感到和母親又近了一些。畢竟,母親當年就徬彿是這樣沈入了深海,只不過那片海域,比自己潛過的任何地方都更為冰冷。
[82]
「仆人」
前代「仆人」库嘉维娜持有水邪眼,设立了福利院「壁炉之家」,收养孤儿,也就是「雪奈茨维奇」「雪奈茨芙娜」们,并自称是孤儿们的「母亲」。表面上是福利院,但壁炉之家其实是一个将孤儿训练为杀手、情报人员,并让这些孤儿执行暗杀、窃取情报的工作。在前代仆人眼里,壁炉之家的孩子只是利用道具,前代仆人收养的孤儿之所以失去亲人,常常是因为战乱与事故,但这些孤儿并不清楚这些战乱和事故制造有许多都是「愚人众」一手促成的。在前任仆人的时代,有些孩子甚至患上了心理疾病,菲米尼也因为经历前任「仆人」的教导而极度内向,对外人十分戒备。[83][82][84]
身患诅咒的仆人佩露薇利也曾是其中孤儿的一员,她接受「母亲」的教导,曾认为「母亲」真的如表面上那边对孤儿满怀照顾。但实际上前仆人在孤儿长大后变会逼迫孤儿们互相决斗,实力杰出者被派遣成为情报人员或杀手。前「仆人」的教导非常严苛,若孤儿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在战斗中一步一步杀死从小和自己相处的其他壁炉之家成员—杀死自己的「兄弟姐妹」。
佩露薇利实力杰出,但最终决斗的对手却是自己形影不离的玩伴克雷薇。克雷薇身为前代「仆人」的亲生女儿,却也深陷前「仆人」制定的这荒诞的「游戏规则」中。在角斗场上,克雷薇选择自我牺牲。
佩露薇利开始反抗规则,最终刺杀前任「仆人」库嘉维娜。由于刺杀了至冬的执行官,被至冬国逮捕入狱,但随后被冰之女皇特赦,成为新的执行官「仆人」。
此后「仆人」自称为「父亲」,身为曾经壁炉之家的一员,她表面严厉,但对孩子们抱有真正的关怀与慈爱。[85]
克蕾薇
佩露薇利并非枫丹本地出生的人,而是前代「仆人」库嘉维娜,即「母亲」收养的战争孤儿,身负赤月王朝的血脉,也因此得到前代仆人的特别重视。库嘉维娜设立了福利院「壁炉之家」,收养孤儿,也就是「雪奈茨维奇」「雪奈茨芙娜」们。
佩露薇利从小接受「母亲」的教导和与「兄弟姐妹」战斗的规则,她阴沈、早熟、冷酷、清醒,轻易地看穿了库嘉维娜所编制的谎言,与同样看穿了这一谎言并打算反抗的姐妹,即库嘉维娜的亲生女儿克雷薇成为了朋友。由于始终找不到逃离壁炉之家的希望,佩露薇利提出想要刺杀库嘉维娜,但克雷薇拒绝了,不仅是因为库嘉维娜作为愚人众执行官的强大,更是因为她在内心依旧把库嘉维娜当作自己的母亲。无法反抗又无法逃离的克雷薇只得选择死亡,在十六岁时,于决斗场中主动死在了佩露薇利的手下。而因为佩露薇利的力量,克蕾薇的一部分灵魂化作幽魂游荡世间。
[86]
菲米尼
在前任院长被「父亲」取代之后,菲米尼重拾了寻找母亲的念头。
起初,他以为「父亲」既然拥有雷霆般的手段,必然会就此掀起更为残酷的风暴,用同样无情的话语向他们下达新的命令。但他很快发现,「父亲」的行事作风与前任院长有着天渊之别。
「家」是孩子们共同的港湾,需要齐心协力地维护;完成「任务」的方式可以自行选择,就算失败,也不会受到以前那般灼痛的责罚…
自由的空气让菲米尼得以大口喘息,他利用空余的时间寻找起了母亲的下落。
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母亲依旧了无音讯。
或许我真是被抛弃的吧。菲米尼回忆着记忆中已变得模糊的母亲的脸庞,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父亲」突然丢给了他一个挂坠。
「在那伙渣滓的据点里找到的,你留着吧。」「父亲」说。
菲米尼一脸迷茫地看着她,这反倒让对方疑惑起来。
「怎么了?就是那伙放债的人渣,这是你母亲的…」她眉头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母亲的事,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
菲米尼将前任院长口中自己被抛弃的故事说了出来。这期间,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眼中却燃起了暗暗的怒火。
「…想知道真相吗?」听完菲米尼的讲述,她罕见地沉默了片刻,这才用锐利的眼神盯着菲米尼问道。
菲米尼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头。但事后,他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更愿意相信哪一个故事——
「父亲」对他说,菲米尼的母亲并没有抛弃他。相反,是为了保护他…
那年,菲米尼家里欠下的债务终于到了无法偿还的地步。那伙贪心的放债人不仅收缴了他和母亲的房子,还准备要菲米尼去抵债。然而,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可能亲眼目睹这样的事情发生?最终,她只剩下了一个选择——将菲米尼托付给「那家孤儿院」,这个放债人无法触及的地方,然后自己去承受一切。
「我只找到了这个,至于你的母亲…」望着眼前紧握挂坠的少年,「父亲」将没有说完的语句留给沉默代自己补全。
菲米尼从刚才开始就再没有抬起过头,但「父亲」了解这个孩子的性格,于是默默离开了房间,留下菲米尼浑身颤抖地盯视着手中的挂坠。它早已锈迹斑斑,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连发条也被干涸的血渍染成了深褐色。她最后,一定也是握着它的吧。菲米尼绝望地在挂坠中寻找着母亲哪怕一丝的温度…
那一晚,菲米尼在海底大哭了一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偌大的哭声被海水掩埋,除了同样为他垂泪的海露花,没有被任何人听到。
这之后,他将手中的巨剑握得更紧了。他在心中默默发誓,绝不会再让自己的「家人」,发生任何不幸。[82]
林尼与琳妮特
林尼与琳妮特是枫丹出身的双生孤儿。他们曾因为魔术天赋被贵族收养,实际上被当做贵族交际的道具辗转于宴席之间。在琳妮特被用作礼物送出(拐卖)后,「仆人」救出了琳妮特,并找到了林尼二人,表示可以将他们收容至「壁炉之家」。很快,「仆人」又除掉了收留林尼兄妹的贵族,将二人收养[87]。
布法蒂公馆
数年前,愚人众执行官「仆人」在枫丹成立了「布法蒂公馆」作为「壁炉之家」的马甲机构,收养了林尼、琳妮特等枫丹孤儿,将他们培养成特工,开展各类正当活动的同时进行对枫丹的渗透和情报收集等工作。水神芙宁娜在经过调查后发现了这一情况。虽然公馆和枫丹廷官方曾经交过几次手,但枫丹和至冬的外交关系尚能维持明面上的友好。
「公子」
「公子」本名「阿贾克斯」,这名字取自他父亲最迷恋的冒险英雄故事。小时候,他经常一边与父亲冰钓一边听父亲讲的故事。
十四岁那年,因为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生活,年少轻狂的阿贾克斯带着短剑和一小袋面包离家出走,在雪林中迷失。在被巨熊与群狼追逐时,他失足跌入了深渊。因为抵达这无穷的至暗之地,以少年的双眼目睹了那个国度的漆黑,因此他不可逆地染上了不应属于这个世界的深邃色彩。由于阿贾克斯的到来,本在沉睡中的吞星之鲸被唤醒了,并且在阿贾克斯身上留下了它的印记。
在深渊中,阿贾克斯偶遇了剑客丝柯克并向她拜师,在逗留于深渊的三个月中学到了丝柯克「畅行深渊的得意之术」,即丝柯克的师傅苏尔特洛奇创立的「极恶法」与魔王武装。丝柯克因为阿贾克斯唤醒吞星之鲸而对他充满兴趣,向他传授枪术,认为这些技巧之后一定会派上用场。之后阿贾克斯离开深渊,而当母亲与姐妹在树林中寻到他时,深渊外的时间仅仅过了三天。
归家之后,变了一番模样、不再犹豫胆怯的阿贾克斯成为了各种争斗的中心,而他自己也乐在其中。然而在他父亲眼中,自己莫名变得顽劣的爱子却是为原本平和的海屑镇带来无畏的纷争。最终在一次险些闹出人命的大规模斗殴被平息后,父亲无奈地将阿贾克斯交给了愚人众的征兵团,希望严明的军纪能磨练爱子的性格。然而令他大失所望的是,全副武装的征兵团却为一个毛头小子打得落荒而逃。
这引起了愚人众执行官「公鸡」的兴趣,他以惩治为由,将阿贾克斯纳入愚人众,命他从底层开始,承担为「冰之女皇」而战的责任。最终,阿贾克斯被提拔为愚人众的「执行官」,获得了「公子」达达利亚的名号,成为了至冬国最具权势的人物之一。那一天,在「冰之女皇」面前,最初的执行官「丑角」亲手为他佩上了象征执行官身份的「邪眼」。 成为执行官后,「公子」因发现自己身上仍存在谜团,多次想寻找丝柯克与深渊入口的下落,但都无果而归。 [88][87]
对外关系
璃月与至冬
执行官「公鸡」掌控了关于根绝层岩巨渊黑泥污染的情报,于是派兵驻守层岩巨渊,协助调查并根绝层岩巨渊的污染。当时愚人众甚至被璃月人民视为英雄。在至冬和璃月关系尚好,即愚人众派兵驻守层岩巨渊之下时,「女士」曾经和璃月七星谈成了一些互利的贸易协定。
愚人众曾与璃月总务司达成协议,让先遣队的士兵们深入层岩巨渊,以探索、研究坎瑞亚灾厄带来的污染。
第九特种连队(简称第九连队)是探索队伍之一,编制六十四人,口号为「舍我其谁」。出发时,他们被璃月民众视为舍己为人的英雄而欢送。[89]
克利普斯之死
四年前,愚人众联合骑士团的内奸督察长伊洛克,在蒙德城布置吸引魔物的机关鸟。策划利用魔龙乌萨袭击蒙德,间接导致了迪卢克·莱艮芬德的父亲克利普斯·莱艮芬德因使用邪眼抗击魔龙而死亡。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借此机会镇压魔龙乌萨,并以此为理由强制从蒙德城「征兵」。[90][91]
挪德卡莱·刻拉蒂之眼海难(十年前)
刻拉蒂之眼原本是个漩涡,发生过不少船难[49]。
阿特拉号
(十年前)海盗船阿特拉号碰上一艘从北方来的货船,船长格瑞蒂尔与对方“交涉”时,「盾女」洛维萨无意间砸穿了货船甲板,发现了下面的隔层中的「识者之证」
镌识者的鸦翎 [92]。后来阿特拉号在刻拉蒂之眼遭遇海难,大部分成员丧生,侥幸存活的舵手「裂颚」哈尔克与同为海盗的朱亚尼在海难后一起加入了不问出身的「流浪之环」商队,十年间相安无事。
(现在)「流浪之环」在那夏镇停留时货物失窃,哈尔克被指控应当为货物失窃案负责,他坚称自己是无辜的,并指认朱亚尼为真正的犯人,不过他的证言未被众人采信。在骚动中,哈尔克失手杀死了朱亚尼,流窜到伦波岛北部继续作乱,曾在刻拉蒂之眼附近徘徊,将在阿特拉号残附近翻找宝物的宝藏猎人痛打了一顿。在伦波岛北部、空寂走廊东侧蛰居的隐者德文特好心收留了他,却被其杀害并占据房屋和身份,一名定期拜访隐者的游商也被其杀害。哈尔克最终被秘闻馆二人和旅行者揭穿并击败,「旗舰」的悬赏最终归于旅行者[93],而「识者之证」也在旅行者于刻拉蒂之眼的探索中被寻获。
幸运儿号
(十年前)斯塔拉诺夫警长(涅朵奇卡的父亲)和谢斯特宁先生原定在幸运儿号甲板上进行私人会面,时间已过,谢斯特宁却迟迟未现身。询问他的随行人员卓里克时,此人表现得异常镇定,声称对谢斯特宁先生的行踪「一无所知」。[92]。实际上,谢斯特宁是被自己的女婿卓里克推下船舷,虽活了下来却失去了记忆,被达尼奥尔(应为商队首领)和商队众人救起并收留;而幸运儿号最终也发生了海难,卓里克幸存。
(十年间)谢斯特宁虽因为事故失去了记忆,但制造和维护机械的手艺却相当了得。他以「扳手老爹」为名,跟着游商队伍往来诸岛。「扳手老爹」为人慷慨,制造或是修理机械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一些费用,有时甚至不收,向人传授机械相关的知识也毫无保留,商队里的孩子们也喜欢他。因为他有讲不完的故事。
商队在希汐岛停驻期间,「扳手老爹」指导了当时约莫十来岁的维娜机械基础知识,并留给她几本技术手册,维娜长大后成为了霜月之子的执祭。在那夏镇停留时,「扳手老爹」开设了小课堂,把机械相关的学识教给「斯佩兰扎」感兴趣的孩子们,并发现爱诺有着惊人的天赋。启程时,他将一枚螺丝放入爱诺的掌心,依依不舍地叮嘱爱诺不要小看自己的天赋,也不要放下机械。泪痕干涸后,爱诺把螺丝缠在了自己的额顶发丝上。此后这枚螺丝既是一枚铁发卡,也是一盏引路灯,它固定住了遮挡爱诺视线的刘海,将前路清晰完整地展现在了爱诺面前。后来,爱诺在那夏镇西边的机械坟场建立起了自己的工坊——叮铃哐啷蛋卷工坊[94]。
「扳手老爹」在新基捷城的报纸上看到自己的讣告,从而恢复了记忆。老谢斯特宁已经「死去」了,家名和财产都由女儿丹尤莎和她的丈夫卓里克继承。老谢斯特宁认为已经没有什么是自己能为女儿做的了,且不愿面对自己被女婿谋害的真相,决定不去打扰二人。
商队中有个叫做蒂涅的孩子,因为受着怪病的折磨,性情乖僻,很难相处,「扳手老爹」也花了不少时间才和她亲近。因为蒂涅已经病到不能和商队一起旅行,商队决定在蓝珀湖扎营。为了实现她的心愿,「扳手老爹」和商队众人凭借此处「黄金时代的遗产」等材料,打造出一系列机械装置,而「识者之证」
谋识者的面影 则是游玩最后的奖励。不过蒂涅没能撑到最后,而「扳手老爹」也在那之后,因为痼疾和伤心过度而去世,交代遗产由好友托尔芬处置。
(现在)托尔芬是吟游诗人兼游商,因常与商队往来而与「扳手老爹」结识,有一只名为“福金”的盗宝鼬伙伴。在「扳手老爹」走后,他打听到谢斯特宁夫妇这十年间早已散尽家产、债台高筑,于是便托人以「识者之证」的故事将夫妇二人诱至蓝珀湖,希望借寻宝游戏考察二人是否仍保有良知,配得上继承「扳手老爹」包括「识者之证」在内的诸多遗产。机缘巧合之下,旅行者也参与到寻宝游戏中,逐渐解开真相。卓里克见事情败露仓皇离开,「识者之证」则由托尔芬交给旅行者。先行离开帮卓里克去那夏镇找朋友接应的丹尤莎在得知真相后选择去寻找卓里克,相信自己和丈夫能够克服现状[95]。
福赛格林号
(该海难未明确发生时间,仅为方便查阅而与其他两船并列)「上流家庭」的双胞胎姐妹莎洛米娅(姐)、莎尔玫(妹)在家庭教师维德菈娜的陪同下乘坐福赛格林号进行游学旅行,莎尔玫曾在睡前叮嘱老师天亮前不要踏出自己的房间。某日一名客人在晚饭后被袭击,死生不明,不知什么东西将舷墙撞开了一个洞,掳走了那名客人。半夜维德菈娜发现两姐妹不在房间,最终在船舱底部的货箱旁找到了莎洛米娅,在从外面锁上的货箱中找到莎尔玫。在老师询问下,莎洛米娅承认亲手将妹妹关进货箱里,并称如果她不这么做,莎尔玫就会离开她,因为“莎尔玫是妖精的孩子,要回到妖精的世界中去”[92]。
挪德卡莱•狂猎再起
讨伐黑灾起始之地
自铸灯者在女皇的御前立下永誓以来,已过去了数百年之久。「乐园」中的人们相信,只要灯塔不曾熄灭,他们便能得享自由与平安。百年未见的狂潮开始肆虐,集结的军号响彻山野,执灯人战士们在高塔下列队,等待着南下伦波三岛的号令。然而在北方,灿如极昼的大军(愚人众)也已进至城下。执灯人将要讨伐的是黑灾起始之地,至冬无法承担失败的代价。若执灯人失败,就将由愚人众负责善后。[28]
菲林斯苏醒
在出发南下的前夜,在麦酒大厅为战士们举办了盛大的宴席,席间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位头戴玄色的缨盔,手杵长枪的年轻武士。他所流淌着的血脉,来自最初跟随铸灯者击退黑潮的勇士,即便没有封地也没有显贵的头衔,他们依旧遵守着先祖所立下的誓言。他们相信,曾经守护着至冬全域的众妖灵之主,依旧在某处保佑他们。
被污泥所垢染的苔原已浸满了英雄的鲜血,年轻的武士跪立在战友们的尸身当中。像过去的先祖一般,他向着那已无人祷告的旧神,及他曾统御的诸王们祈求。或许是被号角声所吵醒,又或是闻到了久违的血腥气息,也可能只是无聊,在某处,某个沉睡已久的怪灵(菲林斯)从漫长的蛰伏中苏醒过来,回应了他的愿望。那古老传说中幽蓝色的燎原之火,终将再度于新的战场灼烧…[28]
此后,菲林斯加入了执灯人,驻守在曾唤醒他的人们埋骨的终夜长茔。
「永誓猎杀狂猎之人」西格德
明知是飞蛾扑火,守誓的军团仍旧踏入了那生死无归的战场。在道路的尽头,终于只剩下了执灯人的首领。他知道,引来「狂猎」的邪秽就藏在那片密林的深处。尽管身形早已四分五裂,仍漫步在深渊之中,去履行那尚未完成的誓约,随身携带的警铃,在血肉与黑泥的撕扯中嘶嘶作响。多年以后,在城镇与乡野之间流传的民话中,又增添了新内容,每当哀哭般的铃声响起,那便是永誓猎杀「狂猎」之人(西格德)的行迹。[28]
新的执灯人
带领着一支愚人众边防特遣队的准尉擅自出击对抗深渊,拼死救下孩子们。擅离职守,背叛女皇的重罪,又因新立下的誓言而获赦免。在骸骨垒成的阶梯上,那位准尉成为新的执灯人,新的战士开始守望,直至渊海枯竭。
虽然预定的计划出了些小小的纰漏,左道的贤医(博士)却不以为意,因为目的已然达成。[28]
在空寂走廊,愚人众第六连队两个派系分别对月矩力展开实验,却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整个连队遭到月矩力与深渊力量吞噬。
一年前到半年前
黑火案
一年前,博士再次来到蒙德,愚人众与西风骑士团围绕着由魔神残渣实验品柯莱引发的「黑火案」展开了一系列斗争。「博士」打算利用机关鸟将魔物引进蒙德,因此将可能被波及的至冬使节从蒙德遣往至冬。途中,两名愚人众外交官被柯莱杀死,愚人众以调查「黑火案」为由派出传教士来到蒙德欲回收和邪眼有关的文件以及身为实验对象的柯莱。同时,他们对未尽保护外交使节责任的骑士团施压,威胁骑士团尽快找到凶手。为了保护本性善良的柯莱,凯亚和迪卢克一同构成计划,由凯亚提出缉拿凶手,再由迪卢克伪装成凶手吸引愚人众的注意力。期间传教士发现了柯莱的踪迹而追踪柯莱,被安柏和迪卢克击败,博士布置的机关鸟全被捣毁。事件最后,伪装后的迪卢克故意以黑火案凶手的身份被愚人众擒拿,随后在押运途中逃走,并破坏邪眼,还给了「博士」。而传教士因办事不力被处决。
风有着神气息的小瓶
半年前,围绕着一个有着风神气息的小瓶,愚人众和晨曦酒庄进行了伪造与收购的大战,双方目前都没有得到真品[97]。
蟹沙皇
半年前,在挪德卡莱,蟹沙皇因为得到「欲望石」变得狂暴[26]。
现在
愚人众在各国的行动
蒙德·神之心(主线剧情)
愚人众的使团参赞安娜斯塔西娅以执行官潘塔罗涅的名义「无期限」征用了歌德大酒店作为使馆。龙灾期间,愚人众向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施压,打算出手逼迫骑士团将蒙德塔防交给愚人众,杀死特瓦林,获得风神眷属的力量,同时巩固组织在蒙德的地位。
愚人众在旅行者潜入西风大教堂地下室窃取「天空之琴」时,派遣了雷萤术士抢先夺走了这个有着风神气息的器物,因为愚人众的目标是已解决龙灾的名义杀害特瓦林得到风神眷属之力,以此作为找出「风神之心」的线索(因为风神眷属之力与神之心存在某种连结)。然而战胜风魔龙后的过场动画中,温迪将风神眷属之力交给特瓦林,因此特瓦林先前可能早在漫长的时间里丧失风神眷属之力。当时是温迪提供的说词,骑士团才得知透过天空之琴能让巨龙恢复温顺解决龙灾,但愚人众可能是为了以防骑士团发现天空之琴是解决龙灾的关键而抢先将琴夺走,以免向骑士团施压的计划泡汤。为此他们让旅行者背黑锅,因为一位可疑的旅者提供的说词较没办法当作是骑士团向愚人众追究天空之琴失窃的责任的线索。但他们不知道这位刚来到蒙德的旅者居然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愚人众将琴藏在秘密据点,后被乔装的旅行者与迪卢克夺回。
龙灾被解决之后,愚人众趁着旅行者等人放松警惕,在教堂外袭击温迪,执行官「女士」将温迪的神之心掏出后离开现场。[97]
之后愚人众和劳伦斯一族暗中勾结,打算夺取蒙德的控制权。舒伯特·劳伦斯偷画好了蒙德城的城防图准备交给愚人众,从而里应外合夺下蒙德,重现劳伦斯一族统治蒙德的荣光。但计划因骑士团和旅行者的介入而被阻止。[98]
愚人众曾秘密复活杜林,因旅行者阻止而失败[99]。
璃月·神之心(主线剧情)
以「北国银行」为据点。执行官「公子」将从岩上茶室收来的百无禁忌箓大量复制。
「公子」在岩神遇刺现场救出旅行者,引导旅行者前往绝云间访仙,制造三眼五显仙人与璃月七星的矛盾,同时找来往生堂客卿钟离主办送仙典仪,目标是得知仙祖法蜕的藏匿地点—黄金屋。
然而实际上凝光早已对公子有所防备,提前预料到他会在黄金屋作乱。之所以会提前防备愚人众是因为当愚人众在蒙德对骑士团不利时,西风骑士团副团长琴曾将此事通知凝光。
在七星与仙人在璃月港对峙之时,「公子」在黄金屋与随后赶来的旅行者展开了一场恶战。在了解到岩神摩拉克斯诈死的真相后,「公子」以百无禁忌箓和执行官权能暂时解开了漩涡魔神奥赛尔的封印,逼迫岩神现身。在璃月人与魔神的战斗中,愚人众部队登上群玉阁,试图破坏归终机。
奥赛尔被打败后,旅行者前去北国银行找寻钟离,撞见了钟离与「女士」的交易现场,得知钟离即为岩神摩拉克斯,并且由于愚人众履行了与钟离的契约而将自己的神之心主动交给了「女士」。「女士」离开璃月,「公子」稍作歇息后也离开了璃月。虽然愚人众成功夺取了神之心,但至冬和璃月的外交关系也降到了低谷。凝光等人在外交场合向愚人众不断发难,使至冬一方极其被动。与此同时,愚人众仍试图干涉璃月内政,而璃月七星加强了对愚人众高层和北国银行的排查。[100]
之后愚人众干涉「七星选拔」,打算扶植魁儡政权,被阻止。「富人」干涉選拔,打算在知易上任后以其名义发起青墟浦探索计划,对外声称是该地拥有外发掘的宝藏[101]。然而「富人」的最终计划是找到替代摩拉的货币,钟离提及透过神之心能把自己血肉转换为摩拉,而青墟浦为旧时某名号佚失的魔神领地,存在许多秘密[101]。因此「富人」的目的可能是透过取得青墟浦底下的魔神遗骸并以神之心转换为摩拉。然而这样铸币法也还是要依靠来自神明的神之心,其仍在尝试其他铸币法,为了原料大量购买石珀[102]。
之后,璃月与至冬国断交,先前签订的互益契约被推翻,愚人众失去在层岩巨渊驻军的权利,层岩巨渊内对愚人众的补给站被废弃。[89]
第九联队
愚人众曾与璃月总务司达成协议,让先遣队的士兵们深入层岩巨渊,以探索、研究坎瑞亚灾厄带来的污染。
第九特种连队(简称第九连队)是探索队伍之一,编制六十四人,口号为「舍我其谁」。出发时,他们被璃月民众视为舍己为人的英雄而欢送。
由于群玉阁事件的影响,千岩军立刻与愚人众划清界限,关停补给站,一旦发现就予以抓捕。而在消息闭塞的矿区内,他们对于地上同僚的作为一无所知。被断掉补给的愚人众们不得不在矿区内自力更生,甚至与盗宝团交易来换取物资。受矿区内的灾厄影响和魔物的威胁,他们开始出现伤亡、精神错乱、分崩离析,最终编制只剩下四人。
旅行者在探索层岩巨渊的过程中发现了这四位仁兄并且告知了「璃月不再欢迎愚人众」的信息。为了保住第九连队,最后的四人离开层岩渊。[89]
稻妻·神之心(主线剧情)
愚人众勾结「勘定奉行」和「天领奉行」,颁布「眼狩令」和隐瞒上报实情,促成了幕府军与珊瑚宫军的战争。
在八酝岛,愚人众二等海务尉官内森渗透珊瑚宫军,破坏了祟神镇物,导致八酝岛祟神蔓延。旅行者修复祟神镇物后,八酝岛的祟神危机暂时得到缓解。
稻妻内战时,愚人众为珊瑚宫军匿名提供物资,以资助者的身份接近珊瑚宫军士,向他们推广邪眼。在珊瑚宫军因邪眼而战力暴涨后,再由内鬼牵制战局,让节节胜利的珊瑚宫军无法做到真正的速战速决,继续拖长战事。
执行官「散兵」在邪眼工厂代为执行任务,旅行者闯入邪眼工厂后被「散兵」算计命悬一线,八重神子在旅行者昏迷后现身,用雷神的神之心从「散兵」手中换下了旅行者的人命。事后,邪眼工厂被查封。
「女士」在天守阁作为使节活跃,见到闯入天守阁的九条裟罗后将其击败,随后旅行者赶到,由于与旅行者的新仇旧恨而被旅行者要求进行御前决斗,最终战败,遭到雷电将军以「无想的一刀」处刑。
围绕眼狩令展开的战争结束后,包括内森在内的众多愚人众内应在玩家完成「门户清理」任务后都被肃清。[103]至冬国商人的贸易特权被取消,并且商人们也被限期离境。[104]
眼狩令终止后,幕府军和珊瑚宫反抗军暂时停止了交锋,驻扎在海祇岛周边地带的愚人众也被珊瑚宫心海和旅行者清剿。
珊瑚宫与天领奉行举行和谈会议之前,反抗军中部分因战争综合征而想要延续战争的兵士在军中散布天领奉行勾结愚人众的传言。和谈会议当天,部分反抗军士兵借此对九条裟罗和天领奉行发难,不料竟真的引出了和愚人众勾结的两名幕府军兵士,九条裟罗将两人押走。[105]
散兵得到神之心后便与愚人众失去联系。枫原万叶先前因反抗眼狩令,家产都被幕府查封,愚人众于是派人前往藏有万叶家产的仓库,想查看枫原家的祖先是否留下雷电五传覆灭一事的凶手的线索。[79]公子奉命前往稻妻寻找散兵,无功而返。[106]
须弥·神之心(主线剧情)
执行官「博士」找到了携带着雷神神之心的「散兵」并来到须弥与教令院内包括大贤者在内的部分贤者勾结实行造神计划,以身为人偶的散兵为主体和雷神的神之心再配合神明罐装知识创造新的智慧之神,借此渗透到了教令院内部。
同时在沙漠地区,愚人众与教令院散播「赤王」即将复活的谣言,利用沙漠子民对赤王的信仰和对学者们的不满,加深沙漠子民对雨林子民的仇恨。
后来,由于旅行者与纳西妲开始调查造神计划,「博士」亲自出面并通过操控须弥民众围捕旅行者等人,并在之后囚禁了纳西妲的意识,对旅行者展开全城通缉导致旅行者不得不逃往沙漠。
旅行者在沙漠期间,信奉赤王的激进派镀金旅团终于了解了「赤王」与「大慈树王」过去的经历,解开了对雨林子民的误会,并了解到了造神计划的全貌,于是团结众人开始反攻教令院,但此时「散兵」成神已进入尾声。
旅行者等人反攻教令院期间,「博士」切片之一看似「离开」须弥,实则借此调虎离山派人试图劫持看到了「散兵」意识的学者海芭夏,但最终被「散兵」降下的天雷破坏计划。
在旅行者一行人击垮教令院、获得自由的纳西妲与旅行者合力打败「正机之神」、清除世界树中残留的禁忌知识后,最后时刻另一「博士」切片再度出现,在纳西妲要挟下通过与纳西妲的平等交易取走了雷神和草神的神之心,作为代价,「博士」销毁了自己的其他所有切片,并将如「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等与世界真相相关的知识跟纳西妲交换。「博士」随后真正离开须弥。其取得神之心后,许多旧部,那些安插在须弥各阶层尚未启用的「钉子」被其抛弃。
从「博士」的话语中得知,与教令院合作的造神计划不过是他的计划中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实验,教令院——甚至「散兵」,都是用完就扔的实验对象。
由于博士的造神计划,须弥国防陷入危机,草神因此不向愚人众追究责任而是安定须弥内部。[107]
「散兵」被博士留在须弥,纳西妲安排他前往世界树搜寻资料,过程中散兵得知踏鞴砂事件真相,因想让自己从世上消失让历史发生改动,拯救踏鞴砂那些因为他而身亡的人而清除世界树中自己的存在,世人散兵的所有纪录与记忆全被篡改或遗忘。但因为个人无法凭一己之力删除自己,散兵无法彻底将自己删除,而是失去记忆。在纳西妲的帮助下散兵恢复记忆,最后在纳西妲身边为须弥效力与赎罪。[69]
博士在须弥进行许多研究,包括捕捉兰纳罗与研究死域,想将梦境与死域兵器化。[108]
枫丹·神之心(主线剧情)
「仆人」为了从「预言」中拯救枫丹而到了枫丹,林尼等壁炉之家成员开始为了配合「仆人」而采取行动。
「公子」自称度假(实则是被吞星之鲸所吸引)也来到枫丹,却被「水神」芙宁娜指控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虽然案件真凶玛塞勒当庭伏法,但「谕示裁定枢机」依旧判定「公子」有罪,因此「公子」遭到了逮捕并被关押在梅洛彼得堡。
「仆人」在枫丹廷偷袭了单独出来和小猫玩的芙宁娜,发现其身上没有水神之心,而且芙宁娜并不像神明,反而有诅咒的气息。与此同时,「公子」在听到吞星之鲸的呼唤后偷偷逃出了梅洛彼得堡,在遇到吞星之鲸后与其战斗,客观上延缓了预言的降临。
「公子」越狱并失踪后,「仆人」与那维莱特和芙宁娜会面,以此事施压,最终那维莱特提出让旅行者前往梅洛彼得堡调查公子下落的方案。同时「仆人」也派出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前往调查。梅洛彼得堡原始胎海上涨时,「仆人」再次和芙宁娜会面,并质问她为何不解决预言危机。会面结束后,「仆人」感谢了旅行者对林尼等人的照顾。
白淞镇遭受原始胎海上涨危机时,「仆人」及其手下帮助娜维娅救援白淞镇居民,并同娜维娅和旅行者分享了关于预言的古代遗址的情报。
为了使芙宁娜开口说出她的秘密,林尼等愚人众成员和那维莱特等人合作,对芙宁娜进行「审判」。审判期间,吞星之鲸突然撕开一条空间裂缝出现在歌剧院并攻击观看审判的枫丹民众,「公子」从空间裂缝中追出,和那维莱特合作暂时打跑了吞星之鲸。最后,审判成功完成了芙卡洛斯摧毁水神神座的计划。
吞星之鲸被击败导致枫丹水位上涨时,林尼等人参与了对枫丹民众的救援。危机结束后,愚人众帮助刺玫会重建白淞镇。
「公子」在和吞星之鲸的战斗中重伤昏迷,被师傅丝柯克救下并返回至冬养伤。因为愚人众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那维莱特将水神之心赠予「仆人」。[87]
愚人众启用「严冬计划」,参与的执行官有公子、富人、公鸡与仆人,因带危险性可能导致愚人众内部人员牺牲。为清除壁炉之家的软肋,仆人让想脱离壁炉之家的人失去在壁炉之家的记忆成为普通人,并以「将自己势力撤出枫丹」为筹码让那维莱特收留失忆的壁炉之家成员。[86]
「木偶」对枫丹科学院已故研究员莫索博士的研究成果感兴趣,命令手下寻找其资料。
最后,接下任务的蒸汽鸟报编辑让克在莫索博士的实验室遗址内发现了他的研究手稿,但他为了阻碍旅行者离开而将实验室炸毁,莫索博士研发的智能测谎机器人曲线为保护旅行者和美露莘托萝莎而牺牲。得知曲线的遭遇后,「木偶」对曲线的结局感到愤怒,虐待了让克一番
之后,「木偶」对手下发布指令,要求手下尽力搜寻曲线的残骸[109]。之后曲线的残骸(核心)被愚人众寻获运往在挪德卡莱的木偶手中,途中被来自枫丹的水果盗宝团劫走,然后他们与愚人众冲突中将核心遗落在叮铃哐啷蛋卷工坊并被爱诺重新改造。
「队长」前往纳塔
「队长」前往纳塔,途中碰见蒙德的北征军队。[110]
某个疲惫的深夜,准备休息的米卡突然收到了另一队前锋的警告:骑士团遭遇了敌情。
米卡匆匆抵达现场时,法尔伽早已带着他的得力部下们摆开了战阵。
夜幕深处,隐约可见高大士兵构成的人墙,他们无声伫立,似是没有生气的战争机器。
而在对方阵线的中央,可见一道漆黑、锐利的身影。对方的面容似乎无法被火光照亮,唯有幽蓝的双目氤氲着摄人心魄的暗芒。
在同僚的提醒下,米卡得知了对方的身份——愚人众执行官「队长」,以及直属他的尖兵。
西风骑士团的前锋撞上了愚人众的前哨,发生了摩擦,双方的神经都太过敏感,不断申请增援,最终惊动了双方的最高长官。
空气中的硝烟味太过浓烈,危机感迅速侵入米卡的脑海,让他四肢麻木,手脚冰凉。
米卡不断想象,要是对峙演变成冲突,自己该怎么办…
尤其是那位执行官,米卡只觉得,自己根本没可能招架住对方的随手一击。
杂乱的念头和沉重的疲惫感让米卡呼吸加速,难以集中注意力。
法尔伽却表现得游刃有余,遥遥向对方打了个招呼,提着武器独自走向「队长」。「队长」也示意部下待命,缓慢上前。
在双方紧张到极点的情况下,法尔伽与「队长」进行了一番短暂的商谈。
随后,漆黑的身影稍稍抬手,愚人众的尖兵们便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去,犹如鬼影消散,无声无息。[111]
「队长」于纳塔的行动(主线剧情)
「队长」来到纳塔与玛薇卡对质,他认为玛薇卡的计划毫无进展,纳塔注定毁灭了,不如让自己先拿走神之心,启动备用方案。双方展开交战,队长受重伤被烟谜主的一位成员欧洛伦救走。[112]
队长见证过深渊带来的巨大牺牲,因此打算帮助纳塔。他想回避与旅行者一战的场面(基于主角是反主的血亲还有他原来的身份),同時一直关注着火神玛薇卡计划的进展。队长找到旅行者,坦率地说到她选择拯救纳塔的这个计划风险很大,其力量是否真的能够击败深渊。队长最担心过大的责任会让玛薇卡越发无法直面惨痛的事实,最后连启动备选方案的时机都完美错过,所以队长打算使用神之心替他动手。现在队长落败不打算再去打神之心的主意,但队长拯救纳塔的目的没有改变,他找到新的办法,希望旅行者能协助。而欧洛伦也在帮助队长。
与旅行者的会谈因茜特菈莉介入而终止。之后队长了解到这备选计划的方案,即透过神之心抽空整个夜神之国的灵魂与记忆,编织出一张包裹住地脉,抵抗深渊侵蚀的大网。他想从根源解决深渊问题,他打算重构地脉,于是寻找能重构地脉的古代「秘源机关」。队长当时找来了三位连玛薇卡都不知道的龙遗物学者—阿贝雷瓦、博苏维、奎克特利(实为由盗火贤者假冒),知道了「秘源机关」的事情。重构地脉并不是修补,几乎等同于放弃现有地脉中的一切,会让纳塔人失去记忆历史与文化,甚至导致神智异常,和动用「神之心」付出的代价很相似。玛薇卡于是派人阻止,重构地脉的计划因他们的介入失败,过程中欧洛伦得到大灵的承认,成为六英杰之一。启动的「秘源机关」同时也唤醒了夜神。
之后,盘踞纳塔的深渊的本体「古斯托特」向纳塔发起总攻,期间恰斯卡受到大灵承认成为最后觉醒的六英杰。玛薇卡与六英杰动用若娜瓦的力量暂时击败古斯托特,暂时保下纳塔,并将「虚假之天」打出裂缝。之后玛薇卡打算与旅行者一同直面古斯托特,而队长也请求夜神的协助,为了向死之执政复仇。[39]
与旅行者携手击退深渊后,玛薇卡欲把生命献给夜神来稳固纳塔地脉,以此向死之执政支付代价。此时欧洛伦带着「队长」及时赶到。背负不死诅咒、承载了无数纳塔和坎瑞亚战士灵魂的「队长」提出代替玛薇卡赴死,并坐上「源火之圣座」,如愿与夜神融为一体,使夜神得以不死,并改变了夜神之国的规则,使其可容纳非纳塔人的灵魂,由此得以令自己在坎瑞亚的众多部下的灵魂拥有归宿,更以此作为向对他降下不死诅咒的死之执政的复仇[113]。女皇保留了他的第一席席位[114];纳塔战后竖立起的英雄纪念碑上刻有他、部族战士和纳塔龙众的形象[115]。
挪德卡莱·空月之歌(主线剧情)
古月遗骸坠落到挪德卡莱,冰之女皇想将月矩力作为武器,派出分别隶属于「博士」「木偶」「少女」的三支部队[65]来到挪德卡莱,在恒月的古月遗骸上建立月矩力试验局并禁锢月神像。
月骸坠落到刻拉蒂之眼后,原本其内的漩涡地带因月骸力量影响长出了地脉树[49]。
在最高指令「苍星圣敕」的辉谕下,愚人众执行官们被悉数召回至冬,前往挪德卡菜。进入挪到卡莱的包括「丑角」、「木偶」与「博士」。这里的人们纷纷猜测,那擎着苍星旗帜的军势究竞为何而来,或者,是为「谁」(叛逃到该地的「少女」)而来[18]。
「博士」为探究「古月遗骸」而将挪德卡莱作为据点,派遣手下进入纳塔[113]。他们的研究还将部分月骸從天空给拉下来了,同时觊觎霜月之子该处那块月骸。目前该地北方深渊的力量在扩大影响[116]。
「木偶」的手下包含其制作的人偶机关,其中一位部下在「木偶」允许下前往纳塔进行对至高领主的研究与捉捕,但行动失败了[117],之后彻底放弃对伊涅芙追捕。
同时,四影在规则允许下决定介入冰之女皇的行动[118]。
曲线的残骸(核心)被愚人众寻获运往在挪德卡莱的木偶手中,途中被来自枫丹的水果盗宝团劫走,然后他们与愚人众冲突中将核心遗落在叮铃哐啷蛋卷工坊并被爱诺重新改造。
博士对霜月之子的圣物「月髓」虎视眈眈。于是透过扰乱边界遇见过去的亥珀波瑞亚人并从他们口中套出月髓的情报。在月髓被霜月之子内奸夺走后交给博士前,木偶曾暂时保管它对它进行一些研究,后来厌倦了就还给旅行者一行人。「猎月人」雷利尔利用月矩力大炮,制造狂猎,让它对狂猎开炮,雷利尔自己和该地狂猎都会被烟灭,但雷利尔因不死诅咒得以不死,并吸收高浓度月矩力,再把因爆炸四散再度变成更大规模的狂猎的身体组织吸收。透过此,猎月人恢复到巅峰时十分之一的力量,并决定铲除因发现此事前来阻止的旅行者一行人,「木偶」在此时赶到,并在「少女」的帮助下,一行人成功逃脱[40]。目前一行人成功击败并放逐猎月人[66]。
博士试图超越命运,完成只有神才能完成的实验。他在数年间[119]逐渐扰动提瓦特边界,吸引魔女会的注意,并在自己身上堆砌「变数」,以至于能够影响到本不曾接触的亥珀波瑞亚虚影。「博士」向虚影们许诺,在虚假之天内创造一个新的月亮并带回他们的月神,以此换来了亥珀波瑞亚人的月亮知识。祈月之夜的夜晚,「博士」创造出一轮「伪月」,「伪月」的月矩力让传送术法的感知产生偏差,从而将哥伦比娅送至其身边,并操纵她的力量夺走两块月髓。如今「博士」已集齐了虹月与恒月的月髓、禁锢了霜月的月神,获得了原初的力量,众人的时间被其锁定,只有作为降临者的旅行者未受影响,但交手数回合仍难敌过「博士」。哥伦比娅为了不让三月的力量继续为「博士」所用而开启了月之门,进入其中并“消散”,生死未卜。哥伦比娅消失后,其余两枚月髓失控,博士消失于半空中,对其他人的禁锢也随之解除。[120]。
「博士」佯装返回至冬,但既未回到月矩力试验设计局,也未出现在那夏镇,众人推断其位于最北面的研究所,决定由旅行者及其他三位伙伴一同潜入。此时人造月髓即将完工,众人不敌「博士」而撤退,旅行者被困。「博士」将其转移到自己的空间内,劝诱身为降临者的旅行者与自己合作,成为新世界的游玩者。在众人返回那夏镇的过程中,挪德卡莱多处被神秘界域所笼罩,界域缓慢向外蚕食扩张,无法窥探其中情况。而所有与「博士」战斗过的人身上,也被附加了鼓励逃离挪德卡莱的密文,以及可能在离开挪德卡莱后发作的“诅咒”。众人分工联合伏尼契商会、执灯人等各大组织,将挪德卡莱的民众分别疏散至至冬和纳塔,并将情况传达给纳西妲和蒙德高层。
与此同时,落入「月亮倒影」的哥伦比娅来到一片空旷空间,在一股熟悉的力量指引下数次穿越镜面,不断来到更早的过去,参与到过去的事件当中。原来,此前翻开月谕牌、让旅行者回头、帮助翻找藏书、展开护罩保护汐希岛的「神秘帮手」,正是落入「月亮倒影」的哥伦比娅自己,而她也在“补完过去”的过程中以月矩力写下线索、以部分灵魂创造「努昂诺塔」,以便身处未来的同伴们知晓自己的情况。
「木偶」向阿贝多请教炼金术,依托水仙十字遗留的资料开始计算世界式。「公子」为两位执行官同僚带来了愚人众内务局开始评判「博士」叛变的消息,以及女皇允许二人实施剿灭的口谕。阿贝多、杜林、流浪者三人解析出能量界域由纯净的光界力构成,并打开裂口进入界域查看。界域内的空间已成为「博士」的实验场,居民与其他动物互换灵魂、逐渐失去自我。奈芙尔以秘术查明旅行者的所在,而旅行者用剑回绝了博士的邀请。战斗中,旅行者再次被压制,千钧一发之际,流浪者等人破开二人所处界域,将其救出[65]。
哥伦比娅在「月亮倒影」中继续前进着,因为已经来到了创造努昂诺塔之前的时间,没有现实的锚点,因此再未出现过通往现实的镜面,反而遇到了类似深渊的力量和身处其间的雷利尔。得益于在挪德卡莱与月矩力打的交道,第二次进入空间时雷利尔没有被撕碎,却也被困于此处无法走动。此时的雷利尔已再无杀意,在交谈中哥伦比娅得知「博士」早已收集了大量雷利尔的「碎片」,并看准了自己离开愚人众、力量虚弱的时机将其复活,在逐猎月亮和找回力量这两点上雷利尔与「博士」利害一致,由此挪德卡莱的狂猎才突然开始活跃。雷利尔托哥伦比娅帮忙,向身处同一空间、自己却无法触及的索琳蒂丝灵魂带话,并为哥伦比娅清除了阻挡前路的深渊力量。
索琳蒂丝在曾经的研究中得出了「月亮倒影」中时间不断回溯的结论,在深渊蛊惑下进入其中,妄图回到过去刺杀为自己和雷利尔带来绝望的「公主/王子」,结果甚至没能活着抵达这片空间。将自己对此处的研究告知哥伦比娅后,索琳蒂丝与雷利尔隔着时空相望——他们甚至无法望见彼此。相爱的二人被拘于时空中,直到永远,哥伦比娅则依照索琳蒂丝的提示,继续向着过去前进。
在尽头,哥伦比娅遇到了三月女神,原来此处是尼伯龙根用来囚禁「月神」的监牢。当初,尼伯龙根离开后,第一降临者(三月女神称其为「高天的主宰」,「天理」是后世人们所起的称呼)来到提瓦特,它看起来对这个世界也没有恶意,因此三月女神并不排斥它的到来,就当是家里进了一位客人,双方相安无事。渐渐地,它开始对这个世界显露出了某种改造与支配的欲望,它的规则中存在一种龙王不曾教给她们的「秩序」。艾莉亚和卡侬想要知道这种秩序对提瓦特来说是好是坏,而桑娜妲对此持反对意见。她们发现,这位「高天的主宰」对一些生灵追寻力量的行为有着近乎偏执的敌意,或说恐惧,以至于它会降下代表自身力量的天钉,惩罚地上的生灵。卡侬尽其所能帮助那些受罚之人逃离灾害,但依旧有太多生灵死在了它的手下。就在女神们决定对此采取某些措施的时候,龙王回到提瓦特,葬火之战爆发,三月女神被龙王囚禁在了这座「月宫」之中。哥伦比娅向她们告知葬火之战的结局:「恒月」与「虹月」破碎,仅余「霜月」被抛出虚假之天。并得知没有月神能活着离开这片空间,处于这座「月宫」中的女神们神体虽存,但若月亮破碎,在离开的那一刻神体也将消散。空月虽自挪德卡莱升起,但当哥伦比娅提及并展示「月矩力」时,三月女神竟从未见过这种自古便充斥着挪德卡莱的力量。
流浪者贡献出自己由世界树的白枝所造的核心,得到算力的补充,「木偶」得以继续推进世界式。经过其计算,剔除月髓以及人造月髓后,此时「具有月之权能并存活的月亮」竟然仍为三个;尼可也猜测到努昂诺塔或为哥伦比娅留下的「锚点」。奈芙尔对努昂诺塔发动秘术,在哥伦比娅遗留力量的保护下成功窥探到了远在葬火之战时期,哥伦比娅与三月女神所实施的计划:
这片空间有意囚禁「神格」与「权能」,但对于「身体」的逃逸并不重视。哥伦比娅将身体化为月光洒向挪德卡莱,它将成为月矩力融入这片大地,等待灵魂的归来;灵魂留在「月亮倒影」,告知未来的伙伴,并化为金光指引先前的自己;「三月」的权能则藏进霜月,等待着与灵魂、身体的重聚。姐姐们将权能全部转交予哥伦比娅助她完成计划,自此,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便是唯一的「三月女神」。哥伦比娅将仅剩凡人人身躯的姐姐们送回现实,完成她们最后的愿望。在送别了三位姐姐后,哥伦比娅如自己所言,将身体化为月光,洒向了整个挪德卡莱。
不断扩张的能量界域逼近那夏镇,决战即将到来,法尔伽拜托尼可在战斗时保护大家,而尼可协助构建了泛着金色火光的防御工事,并早已做好了另一手准备。「木偶」的「术式」(借努昂诺塔——哥伦比亚的灵魂碎片,同世界的「变数」——「降临者」相连接,达到将哥伦比亚的完整灵魂由「月亮倒影」空间反向寻回的效果[121])还在构建最关键的联结,进程完成时她会将它送至旅行者身边,迎回哥伦比娅。在击退「博士」的爪牙后,「博士」现身并打开了天幕,亲自在空中划定了战场,战斗一触即发。
同伴相继被送至其他空间,在战局濒临崩溃时,「木偶」与她的造物普隆尼亚抵达了战场,并对「博士」发起了攻击。但手握三月之力的「博士」轻松压制了普隆尼亚的攻势,「木偶」与旅行者的攻击也没有伤到他分毫。在将二人击退后,「博士」决定先将旅行者彻底杀死,不过,「木偶」却代其承受了「博士」的攻击,在「博士」发起最后一击后,「木偶」彻底停止了运转,就此没了声息,「术式」的进度也停在了90%。
「博士」自以为击溃了所有人,最后一次向旅行者发起邀请,但「木偶」的计划早已如期实现。真正的「术式」藏于普隆尼亚体内,法尔伽与「仆人」在尼可的帮助下,试图将「霜月」拉入虚假之天,即使「博士」闭合了天帷,但「霜月」依旧撞破穹顶,重临世间。在下一个刹那,获得了「三月权能」的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也与月亮一同重临提瓦特。哥伦比娅展现了自己的权能,完全接管战场,随后夺回了月髓,之前被「博士」禁来的同伴们也尽数回归,得益于魔女会的改良版隐形护身符,同伴们平安无恙。众人合力向「博士发起了新一轮攻势,最终将「博士」击败[2]。
疏散至别国的人们陆续搬回,挪德卡莱的各势力也在这起事件后成立了联合会,团结起来共同解决问题,秘闻馆的奈芙尔、霜月之子的菈乌玛、叮铃哐啷蛋卷工坊的爱诺、执灯人的叶洛亚、伏尼契商会的塔尔诺等均为联合会代表。
「仆人」依据嘱托将「木偶」和普隆尼亚的核心送往枫丹科学院,笔记等遗物则带回壁炉之家封存留念,其中「木偶」的笔记本 「木偶」的笔记本 则交由旅行者保管——「木偶」特别叮嘱「仆人」不许告诉哥伦比娅。此外,女皇也已撤销了对于哥伦比娅的「苍星圣敕」。哥伦比娅将恒月与虹月的月髓分别交予菈乌玛和「仆人」保管,而月矩力重新还给了挪德卡莱,庇护着这个由她自己所选择的「家」。霜月留在了虚假之天内,哥伦比娅再也不会如过去一般失去力量。
旅行者的飞船正是被「天理」藏于霜月之上,在飞行日志中,旅行者发现飞船载着休眠中的兄妹二人在很久以前便已略过提瓦特上空,数千年后才迫降于挪德卡莱。妹妹/哥哥当时从飞船外找到自己,且来到坎瑞亚时并没有之前的记忆,旅行者推测对方很有可能是在略过提瓦特时便离开了飞船。(注:「至高的王上啊,深秘院为你呈上预测的结果:双星早已被大地的引力捕获…经历了漫长的归回周期,如今它们的轨迹将要再度交错。」[122])
旅行者从飞船中取出了和血亲所穿成对的衣服,哥伦比娅为旅行者解除了世界给予的部分限制。等挪德卡莱安定下来,哥伦比娅也将踏上旅行,去探访旅行者走过的地方[2]。
在关于至冬的交谈中,哥伦比娅提到,至冬城市都是围绕着名为「克什尼克之炬」的热源而建立,长途出行可以乘坐「列车」,并向旅行者推荐了至冬堡的科洛列夫茨基剧团。哥伦比娅以“冰冰的,又很锋锐。很清澈,又深不见底,像结了厚厚坚冰的湖面”描述女皇,并提到至冬的人民似乎从来不知晓他们神明的权能是什么,或许连「女皇」自己都不曾认可、接受这份权能。此外,哥伦比娅透露:和「严冬计划」一起出现的,似乎是「槲寄生」这个字眼。
挪德卡莱·旅行者的探索
涅朵奇卡
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的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在收集「识者之证」,旅行者和派蒙为解救误入集装箱的海崖鹦而乘坐集装箱进入了设计局,解救并结识了被愚人众抓住的涅朵奇卡。涅朵奇卡来自新基捷城,是雷德·米勒的崇拜者,她从骗子希丁芭处得到线索、购买了对方“含泪低价转赠”的侠盗新手套装,为寻找「识者之证」而潜入设计局。故事中的雷德·米勒有「影鼬」和「鹡鸰」两位得力的同伴,自诩侠盗的涅朵奇卡便为旅行者和派蒙起了「金翅雀」和「霜雪鸮」的代号,三人一起探索设计局,最终来到了拉斯科尔尼科夫中尉面前。涅朵奇卡与中尉早就认识,中尉是涅朵奇卡父亲斯塔拉诺夫警长最优秀的学生,涅朵奇卡从来都不满父亲眼中只有办不完的案子和这些值得栽培的后辈,而中尉一直以来也很厌恶“被幸运眷顾却不自知的家伙”。旅行者和涅朵奇卡合力击败了中尉,中尉干脆地认输并交出了自己所持有的「识者之证」
织识者的倾醉 ,因为他的任务是守卫并保证试验设计局的高效运转,但长官收集「识者之证」的命令又不容违抗,「识者之证」会源源不断引来如涅朵奇卡一样试图闯入设计局的人,不如借此机会“失职”败给旅行者让它被“夺走”。结局落差过大,再加上得知旅行者的来头,涅朵奇卡变得消极、妄自菲薄起来,经过派蒙和旅行者开导重新振作,并将「识者之证」交予旅行者,约定下次见面就是竞争对手[30]。
来源
- ↑ 1.0 1.1 1.2 1.3 1.4 深廊终曲
- ↑ 2.0 2.1 2.2 真实之月
- ↑ 3.0 3.1 支离轮光
- ↑ 4.0 4.1 4.2 4.3 4.4 终北的夜行诗
- ↑ 白夜国馆藏#日月前事
- ↑ 祭冰之人、祭火之人、祭水之人、祭雷之人
- ↑ 7.0 7.1 失落的月庭
- ↑ 8.0 8.1 8.2 事犹未了
- ↑ 9.0 9.1 9.2 9.3 9.4 9.5 9.6 纺月的夜歌
- ↑ 月落银
- ↑ 11.0 11.1 11.2 11.3 终北祷歌集
- ↑ 醉客轶事卷三
- ↑ 醉客轶事
- ↑ 天光的纺琴
- ↑ 15.0 15.1 15.2 15.3 纺夜天镜
- ↑ 伊涅芙角色故事4
- ↑ 17.0 17.1 17.2 血染荒城
- ↑ 18.0 18.1 「空月之歌」
- ↑ 夏槲果
- ↑ 20.0 20.1 20.2 穹境示现之夜
- ↑ 无光的深都
- ↑ 古老的书册
- ↑ 23.0 23.1 雪浪与苍林之舞
- ↑ 圣祭者的辉杖
- ↑ 给娄维娅的信
- ↑ 26.0 26.1 26.2 镜子、迷宫与国王
- ↑ 霜辰
- ↑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长夜之誓
- ↑ 镌识者的鸦翎
- ↑ 30.0 30.1 鞋匠的孩子总是光脚
- ↑ 31.0 31.1 31.2 31.3 大盗雷德·米勒传奇
- ↑ 月之东,日之西
- ↑ 遗落的能量块
- ↑ 34.0 34.1 苍白之火嗤笑之面
- ↑ NPC托尔芬
- ↑ 魔神任务序章第三幕,由温迪提及
- ↑ 剧情PV-足迹
- ↑ 幻想真境剧诗/签文
- ↑ 39.0 39.1 魔神任务第五章第四幕命定将焚的虹光
- ↑ 40.0 40.1 尘与灯的挽歌
- ↑ 荒野狂狩士
- ↑ 过场提示皮拉米达城
- ↑ 织月者的曙色
- ↑ 44.0 44.1 给爱依菈的信
- ↑ 爱伊菈的笔记
- ↑ 46.0 46.1 为一座绿色的岛屿…
- ↑ 谋识者的面影
- ↑ 织识者的倾醉
- ↑ 49.0 49.1 49.2 伊尔玛里
- ↑ 蕴光刃犀
- ↑ 蕴光璇蛸
- ↑ 蕴光凛狼
- ↑ 竹林月夜
- ↑ 霜盏花
- ↑ NPC爱维琳
- ↑ 空月之歌PV
- ↑ NPC卡尔瓦
- ↑ 海螺的回响卷一
- ↑ 掘金之锹
- ↑ 乌髓孑灯
- ↑ 罗网勾针
- ↑ 万能钥匙
- ↑ 谧音吹哨
- ↑ 苍白之火贤医之羽
- ↑ 65.0 65.1 65.2 65.3 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 ↑ 66.0 66.1 魔神任务回望湮灭的月光
- ↑ 八重神子语音:「关于国崩」
- ↑ 第二章·第三幕「千手百眼,天下人间」剧情内容
- ↑ 69.0 69.1 69.2 69.3 魔神任务间章第三幕倾落伽蓝
- ↑ 70.0 70.1 流浪者角色故事
- ↑ 71.0 71.1 华馆梦醒形骸记圣遗物故事
- ↑ 踏鞴砂遗落的记事
- ↑ 第二章·第三幕「千手百眼,天下人间」剧情内容与苍白之火、华馆梦醒形骸记圣遗物故事、流浪者角色故事
- ↑ 苍白之火超越之盏
- ↑ 苍白之火无垢之花
- ↑ 苍白之火停摆之刻
- ↑ 金流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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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9.0 79.1 79.2 「堇庭华彩」剧情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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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2.0 82.1 82.2 菲米尼角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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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蒲公英的归宿系列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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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9.0 89.1 89.2 连队消失在深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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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神Project漫画|第七话 尘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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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告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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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织之章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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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迷境悬兵」剧情内容
- ↑ 魔神任务第三章
- ↑ 森林书
- ↑ 问题美露莘与答案机器人
- ↑ 3.1佳酿节剧情,法尔伽与其交谈,寄信回蒙德谈及此事,由米卡所读。
- ↑ 米卡角色故事
- ↑ 魔神任务第五章第二幕黑石湮落白石下
- ↑ 113.0 113.1 魔神任务第五章第五幕炽烈的还魂诗
- ↑ NPC米哈伊尔对话
- ↑ 碑碣的记录
- ↑ 「凶魁巨怪觇候录」
- ↑ 魔神任务空月之歌序奏归途
- ↑ 空月之歌《原神·提瓦特篇》幕间PV-「神的局限性」】
- ↑ 飨宴之翼
- ↑ 散于晨雾的月芒
- ↑ 「木偶」的笔记本
- ↑ 成就·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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