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这朵花共同诞生在永寒的冰窟中。 无尽的冰雪陪伴着我,还有那些来去匆匆的人类。 「哈哈哈!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喂!你要是不把那朵花的力量交出来,就去死吧!」 「你赢不过我,但要便拿去。」 「永生之力的守护者……求您了!为了山下染疾的村镇,请赐予我一瓣永生花吧!我会妥善运用它的力量,为人们治愈一切病痛。」 「那便拿去。」 「妖物,我命你交出神赐的永生之力!治愈万物的能力应当属于伟大的君主!」 「拿去吧。」 无论什么人来索取,我都会给予他们一瓣永生花。 人类欣喜若狂,但是他们炽烈的感情很快就会被风雪无情熄灭。拿到永生花的人,逃避不开被冻结的命运,他们最终会成为装点山巅的一部分。 人啊,为什么总想得到自己无法掌控的力量呢?
蝉冰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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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更新
最新编辑:顾子辰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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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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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神简介
她与拥有治愈力量的永生花一起诞生。 蝉冰雪女作为永生花的守护者,生存在白川山的冰窟之中。 在这片被冰雪笼罩的寂寥山巅,名为「雪幽魂」的小妖怪在无尽寒夜里与她相伴。 虽然,常常有向往永生花力量的人前来索求,但是最终他们都成为了装点这座冰封宫殿的雕像。 直到,一位阴阳师少年踏雪前来。 无欲无求的蝉冰雪女因为少年的话语,渐渐憧憬起了对她而言无异于毒物的「温暖」。 在前方等待她的,不知是「毁灭」,还是「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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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剧情
| 作为主要配角出场 | 鬼王之宴篇/轮回之庭 |
| 作为次要配角出场 | 六道篇/神代终局 |
式神档案
| 性别 | 女 |
| 稀有度 | SP |
| 武器 | 雪 |
| 标签 | 永生花、恒冬、渴求温暖 |
| 人称 | 我 |
| 印象色 | 蓝白色 |
| 性格 | 冷淡寡言,对未知无满向往,宁愿忍受痛苦舍弃一切,也要体会未见的世界 |
| 优点 | 优雅神秘,冰山般的外表下隐藏着天真与好奇 |
| 缺点 | 善恶淡漠,只会追随自己认定的人 |
| 兴趣爱好 | 观赏绘有春景的画卷、与雪幽魂互相依偎 |
| 特技 | 召来将生命和景色冻结的暴风雪、用永生花的力量治愈伤痛 |
| 小动作/癖好 | 独处时会一辩辩数永生花的花瓣 |
| 羁绊角色 | 晴明 |
| 行动的动机 | 为了温暖 |
| 反差 | 明明所到之处皆成寒冬,却格外向往温暖 |
| 喜欢的东西 | 火、春天、毛茸茸的东西 |
| 讨厌的东西 | 单调乏味的风景、刀剑相向的人类 |
| 喜欢的角色 | 带来色彩与温度的人 |
| 讨厌的角色 | 遗忘约定的人 |
| 喜欢的食物 | 热酱汤 |
| 讨厌的食物 | 刨冰 |
心契礼物
|
雪幽魂玩偶
|
雪幽魂居住于冰窟中,拥有如雪般晶莹剔透的颜色,生于至纯至寒之地,却也生动而富有灵气,因其看起来十分可爱,有心灵手巧者按其外观,缝制成雪幽魂玩偶,一时间风靡平安京。对于雪女来说,一定会有特殊的陪伴意义。 |
式神语音
式神传记
传记一
传记二
这些年,前来讨要永生花的人越来越少。 又是一夜风雪。 「这里真冷,但是很美。」 这个夜晚,久违的人声在冰窟中回响。少年穿着单薄的蓑衣,蓑衣上落满了剔透的冰雪。他灵动的眼眸也倒映着一泓清寒。 「你也是来要永生花的吗?」 「不,我只是来看看风景。」 「有什么好看的呢?这里数百年来都是一个样子。」 「这里和洞外不一样。外面很温暖,但是这个时节,只有这里能看到雪。」 「温暖是什么?」 「这要解释起来可麻烦了。不过我会尽我所能。」少年干脆摘下斗笠,露出如雪的白发。
传记三
此后每年,少年都会来冰窟中为我讲述外界的故事。在他的叙述中,我仿佛见到了从未见过的花与鸟,月与船。 又是一年大雪。我在冰窟中静静等待着,来的却是另一个白发红瞳的孩子。 「你要等的人来不了,我来替他带话。」 「他怎么了?」 「他病了。」红瞳的孩子因为寒冷打着哆嗦,将一幅画卷交到我手中。 「这是他嘱咐我带给你的。说之前答应过让你看看。」 我展开画卷,画卷的天空中飘着粉色的雪。 红瞳的孩子离开了,冰窟外风雪依旧,让我想起刚见到少年的那年夜晚。他口中述说的一切美景,我未曾体会过的种种温度,四季的流转…… 而永生花可以治愈一切疾病,只需要小小一瓣。 第一次,我护着花瓣踏出冰窟,直向着山下的村子而去。愈是靠近村子,心中的焦虑和不安便愈发旺盛。我在过去的数百年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终于,我来到少年所在的地方。 少年如今已是一位气质翩然的男子了。他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在那里等待着我,看起来安然无恙。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指引我看向天空。 冰川般湛蓝的天空中,美丽的粉雪洋洋洒洒,一瓣一瓣,飘落在我渐渐融化的身体上。 「这是什么?」 「是樱花。」 我低下头,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会死吗?」 他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话语,和他的手心一样温暖。 「不要怕,现在是春天。」
传记四
雪落压枝,寒气凛然,我坐于廊下,接住翩翩落下的雪花,凝望着这剔透却毫无生气的冰晶出了神。
又是一年冬日了啊。
黑晴明大人似乎看出我怅然,邀我与大天狗一同踏入了平安京的街道。
随着他的步伐,人声渐沸,我们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一场盛会之中。
纵使是寒意彻骨的冬日,人世中的平安京却是这般生机满溢。
年节临近,缤纷艳丽的灯彩悬挂于屋檐之下,欢笑的孩童奔跑而过,牵动起丝丝甜意弥漫空中,大天狗早已循着这气息不知所踪,只余我与黑晴明大人在庆典之中默默前行。
久不曾置身这样的热闹之中,我有些局促,频频避过身侧行人,一时竟没有察觉身旁的那人已停下了脚步,停在了一间店铺前。
我抬眼,目光落入了一片金枝繁花之中,金银缠就的花枝在凛凛冬日中仍毫不畏惧地舒展,像是留住了一房的春日。
而这巧匠所制的「花房」之中,却还有比这满目金枝更夺目的东西。
黑晴明大人将一块温润宝石放入我手中,我垂眼看去,竟见一朵怒然绽放的鲜花被封存其中,这熟悉的质地,却带着陌生的温度,我不自觉地按住了心口。
手中的温度似要将寒冰融化,流向了心的深处,唤醒深藏的记忆。
也曾是这样的一只手,将珍贵宝石放于我的手中。见我懵懂神情,那人摇扇轻笑,告知我,这宝石名为琥珀,是他库中不多的珍藏。
「宝石名贵,但却不及它寓意之美,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我小心翼翼将宝石举起,在融融日光之下,看见了含苞待放的春花凝固其中,无论夏风冬雪都不能侵扰,像是一段凝结的春日时光躺在我的掌心。
原来能够永恒封存的,不只有冻结生机的冬日,还有我所向往的勃勃生机。
但,琥珀之中的时光能够永恒凝结,却无法阻拦在世间浩荡而去的光阴。时光将我所眷恋的温暖过往就此埋葬,再留不住那些人与事,余下的只有萧瑟风雪。
而那块琥珀,也早已随之一同留在了过去。
我兴致索然地将宝石放下,黑晴明大人神情似有意外,便转而挑拣了几支花簪,招呼店主人前来。
店主人匆匆走出,见到黑晴明大人时却不知为何有些诧异,像是相熟,却也不曾多言。他将东西包起,在黑晴明大人的授意下,将包裹递给了我。
我有些怔愣,黑晴明大人却似不经意地扭过了脸,言说是赠我的节庆之礼,而后转身便向着来路而去,我连忙跟上。
我紧跟着黑晴明大人,逆着人流向外走去。
而不知何时,大天狗已回到了我们身侧,手中却多了好些气息甜腻的盒子。
天色逐渐昏暗,细雪落下,此时的气氛却似与来时不同,人世的烟火气安静而祥和,令人心生宁静,我的心境也早已平复下来。
而在归家之路的尽头,白狐少年手捧着礼盒与信笺,正在细雪中等待着我们。
面对黑晴明大人的问询,他却不肯说明里面都有些什么,只是目光狡黠而灵动地口称惊喜,放下东西就转身离去,留我们自行品味。
我将属于自己的礼盒放在廊下,犹豫了许久,终究在夜色已经沉沉时打开了它。
烨烨光彩自盒中迸发,映照满院,连深沉夜色也无法遮盖。满盒金枝繁花攒束,攀于华服之上,制式与庆典之上的人们所着有几分相似。
华服之下,是一封信笺并一件旧物。
信笺之中,仅有短短几行絮语,透过那苍劲字迹看去,好似能见执笔之人灯火下低垂的眉眼。
华服为那庭院之中的几位旧友所制新衣,尽管我早已离去,却也没有遗漏下我的那份,托那位大人一同购置饰品送来。
原来如此,那店主人只怕也是因此最初认错了人吧。
至于其他——
我伸出手,悬停于那旧物之上,有些怀念地轻轻握住了它。
莹润的宝石在我的掌心泛着微光,引我激发了其中暗藏的符阵。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生机迸发,我掌中的琥珀化为温暖的潺潺流水包裹住了指尖,渗入了寒霜之中,将寒气都禁锢其中。
细幼的花枝飞快抽条,凝固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花苞舒展,在我的指尖盘绕,开出了一朵颤巍巍的春花。
那温柔的灵力却也不曾停止,化为无形春风,诱来不知何处的鸟雀盘旋在我身侧。
馥郁花香,悠悠鸟鸣,我抬起手,感受着这凝固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春天,虚幻却令人无比欣喜。
待到灵力散去,掌心的琥珀却又化为了原样。
「他倒是费心,特地送来这个。」黑晴明大人站在廊下,偏头看了看盒中,将他赠予我的礼盒也打开,取出金枝花也一同别入其中,「这便完整了,初诣时也试试看吧。」
话说完,他便起身离去了,身影似也有几分轻松。
我将信笺拿起,看向绵绵细雪夜。
「冬日寂寥,白茫茫一片,你见之,难免烦扰,便将这旧物送来暂解你心结。」
「也愿你身侧,从此可永驻春光。」
沉默良久,我扫去了院中积雪,捧起礼盒也转身离去。
且如此吧,至于所谓惊喜——
本就我所有之物,而我也早已拾起深藏,再不会遗落了。
传记五
那时在白川山的我,也有做梦的时候。 我每日所见所闻,只有终年不化的,剔透的冰雪。因而我的梦中,也只有单调不变的色彩。 就连那些从外界闯入,想向我讨要一瓣永生花的人,也总是来去匆匆,又很快地被寒冷同化,无法成为我梦境的一部分。我只偶尔能在梦中见到他们脸上各异的神情,那是我当时还无法读懂的东西。 唯有一次,我做了一个堪称奇异的梦。 我梦到伴我而生的,并不是这朵被他们称为稀世奇珍的永生花。 它仍然是一朵花,然而只是一朵随处可见的野花,没有疗愈百病的能力,也没有千金难求的身价。只是盛开在路边,连名字也不为人知,更无人会为它停留。 大约是有人踏进冰窟的时候,衣角沾染了这抹不属于白川山的色彩。他自己也未曾发现,于是它就这样落进了我的梦里。 开放,枯萎,冰封,花瓣的颜色不再鲜活——我见证了这朵花生命力的流逝。 不再永恒,不再一成不变。与它共生的我,也仿佛共享了它的一生的——诞生,成熟,衰老,死亡。就如同自山下而来的,每一个陌生的普通人一样。 花落的时候,梦也醒了。我怔怔地望着身前开放如常的永生花,心中产生莫名的悸动。 原来「永恒」以外的世界正是这样:让人不安畏怯,却又心生向往。 那么,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踏入那样的世界吗?
追忆绘卷
孤寂
「求求你……求求你……」 「不交出来的话,就去死吧!」 我已经见过多少匍匐的姿态,又见过多少刀光剑影呢?永生花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自从睁开双眼,我便与它在这不化的冰窟中同生、共眠。 从未有谁告诉我该做什么,也许在此守护永生花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我们共同冰结、共同沉沦,在亘古不变的昼与夜中永远沉默相伴。 永生花能够治愈万物,我以此救助过几只误入山隙的雪幽魂。因为永生花失去的花瓣还能再次生长,所以对于前来索求的人类,我也一视同仁地分予花瓣。 那些步履匆匆的人不曾在冰窟多停留一刻,我来不及了解他们。因为他们拿到花瓣后,便会渐渐被永生花的力量所冰冻。 也许生命就是与这峰崖一样吧,平淡、单调、亘古不变。 ……直到那天,我遇见了一位白发少年。
永冬
白川山有着这样的传说:「入山探寻永生花之人,有来无回。」 这里的山巅永不融化,无论季节如何流转、春樱如何盛放,唯独这座山被禁锢在永恒的冬日中。 为了探明山中那吞吃生灵的妖怪,我婉拒了山下村民的阻拦,独自前往,决心将其退治。 合掌村的淡淡灰影很快便被风雪吞没,山崖上冰铸成的人像错落,成为指引我前进的路标。 不,那并非是冰像,而是被冻结于此的亡灵。他们曾经有过炽热的生命。为了破解给人们带来恐惧的灾厄,我必须找到永冬的起源。 这是身为阴阳师的职责。 一路深深浅浅,我终于来到传闻中长有永生花的冰窟。 然而想象中凶恶的妖物并不存在,那里只是站着一位仿佛要与千年坚冰融为一体、如琉璃般剔透的女子。 见我走近,她既不接近也不远离,只是微颤睫毛,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好似,厌倦了一般。 这就是夺去无数生命的妖怪吗?我看着她淡然如水的表情,开始了第一次试探。
焰光
不知是第几次相见,少年又为我带来了新的礼物。 两颗小小的石子,只是轻轻一敲,就亮起了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和色彩。赤红的光辉如活物一般在少年掌中跳耀闪烁,像是一声轻盈的呼唤,我不由得向它伸出手去。 「小心!」 是痛楚。比千百年来人类刀剑留下的伤口还要痛,还要深刻。但即便如此,也好过洞中一成不变的麻木和凝滞。 于是我再一次伸出了手。 少年紧张地掐灭了那团光芒,似乎是怕再伤到我。 片刻后,少年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看向我的目光中不再充满忧虑,仿佛做出了一个决定。 少年告诉我,这是「火」。不仅如此,外面还有更多绮丽的色彩、更炽热的温度。 一问一答间,他的眼睫眉梢渐渐因洞中的苦寒凝上白霜。 在雪山之外千里之遥的地方,真的存在我从未见过的风景吗? 我不明白,我想知道。 即便要忍受「火」的痛苦,即便要与过去的一切道别,我也想去见一见他话语中轮转的晴空和不歇的飞鸟。 到那时,他会在那般风景中等待我吗?
暖阳
合掌村早已莺飞燕语、一派春景,西北方的山麓却仍像我初次造访一般,被锁在永冬中。 我在等待。等待那幅春景,能够最终引导她找到心之向。 从未踏出过冬雪的她已经犹豫了很久,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到那时,她不必再承受人类的误解和伤害,白川山有来无回的悲剧亦会就此落幕。 「晴明大人,你看……!」 我顺着白藏主兴奋的声音抬头望去,眨眼之间,远处已换了一副景象。 白川山仿佛画家掌下的伊势和纸,被忽然勾勒出新绿与墨彩,熏风吹散陈雪,樱色浸染山巅。 在摇曳的春意中,我看到她一步步坚定地走来。 薄如蝉翼的冰壳在暖阳下寸寸碎裂,融化成滋润万物的流水。曾被寒霜覆盖着的脸庞迎向阳光和被吹落的樱瓣,一双眼眸不安而好奇地微微眯起。 过了如此久的时间,她终于选择了胜却一切景致的春光。
喧嚣
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光。 喧嚣、吵闹。白狐一般的孩子在花丛中奔跑,生有双翼的双子围着我叽叽喳喳,而引领我见到这一切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大,他轻摇着折扇,在万物的歌声中笑而不语。 我们一起窥过月落,目睹日出。我格外喜欢晴空,喜欢夕阳下的茜色,星月夜的墨蓝,还有太阳乍升时的白皓…… 正如晴明所说——这个世界纷彩异常,并不是非黑即白。 他也说过,比阳光更温暖的是人心,比火焰更炽热的是感情。我这颗封冻的心也能像其他人一样,体会到那些吗? 虽然我对自己持有怀疑,但是我相信,只要追随着晴明大人,他一定可以引领我体会到世界的缤纷。 我……不愿再回到只有冰与雪、黑与白的单调风景里了。
静默
但是没过多久,晴明大人变了。 他说心中的阴暗正在放肆滋长,尽管在我看来,他明明和之前一般模样。 庭院里,歌声笑语沉淀为长久的静默,让我回想起雪崩之前的山巅亦是悄然无声,令人不安。 白藏主不再追逐蝴蝶,童男童女日渐寡言,白狼默然地擦拭着弓箭。喧闹的庭院沉寂得犹如坚冰。 然后,终于有一天。 那个告诉我善恶并存才是常理,世界因缤纷而美丽的人,为什么……只选择了白色? 春日飘下的樱瓣落在我手心,那淡粉渐渐蒙上了白霜。我从未感觉到这般冰冷的春天。 我离开了那座庭院,却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只是本能地一步一步走回了白川山。 也许,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我又要回到那片寒冷中了吗? 然而他的声音穿透了风雪的呼嚎。我惊诧地回过头,在茫茫一片雪色中,只有他漆黑的身影如此夺目。我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晴明大人,等待他继续开口。 「回来。」他用强硬的口吻命令着我,但我并没有挪动脚步。 晴明大人向我伸出了手。 「一起向那个愚蠢的家伙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吧。」 世界还能回归我最想要的颜色吗? 望着他笃定的眼神,在那一刻,我选择了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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